【第四更!特別感謝熱心支持嗚啼的書友們,真心的謝謝!】
“···英雄不怕出身太單薄,有志氣高哪兒天也驕傲,就爲一個緣字情難了,一生一世···”
唱這首歌嶽林用的是比較成熟嫵媚的腔調,將自己放在陪伴歌中英雄的美女那種位置上,融入感情,再加上她一貫空靈而甜美的聲音,讓客人們聽得很有感覺。
舞臺下面一個沙發區,一箇中年人坐在兩個女郎中間,卻對兩女一個又一個的媚眼兒渾然不見,反而眼睛放光的看着臺上的月靈。
正看着,一個黑西裝的幹練年輕人來到他身邊弓腰道:“老闆,玫瑰花已經送上去了。可是,沈經理還是不同意您···”
“什麼?!”年輕人還沒說完,就被中年人給憤怒地打斷了,“格老子的,老子前後送了八萬塊錢,月靈連跟我約個會都不肯?!”
“老闆,沈經理說月靈後面有人,他做不了主。”年輕人見老闆暴怒,連忙解釋起來。
“有人!”老闆是川人,生氣起來說話川味就越明顯,“一個剛出道的反串,後面能有啥子人?!”
說完這話,這老闆不禁抬起頭來看向臺上靚麗無限的月靈,此時月靈正唱到了《任逍遙》的末尾高潮部分。
“讓我悲也好,讓我悔也好,恨蒼天你都不明瞭。讓我苦也好,讓我累也好,隨風飄地任逍遙隨風飄地任逍遙”
唱到最後,月靈的歌聲飄飄揚揚,嘹亮卻仍舊空靈甜美,沒有半點兒破音的跡象,頓時客人們都沸騰了男人能用女聲唱這種高度的聲音,那就是實力,就是高水平的象徵。如此高超的反串歌唱水平,要比月靈絕美的扮相還讓人欽服。
但是沸騰的人羣后面,中年老闆看着月靈那沒有半點爲難的表情,心中卻起疑了女聲歌唱水平能到達這種程度,這月靈真是個男的?
這時,中年人旁邊一個女郎瞧見老闆眼中神色,猜到了什麼,她一直嫉妒中年人給月靈的大筆小費,所以眼珠微微一轉便嗲聲道:“老闆,這月靈真是男的嗎?我怎麼感覺她就是個女的呢?”
中年人瞥了女郎一眼,沒有說話,心中卻暗自思考起來這月靈不會真是個女人吧?如果是那樣,老子不就被耍了?
想到這裏,中年人有心去弄清楚月靈性別,可惜月靈歌唱完,只揮手說了聲再見,便瀟灑的退下了舞臺。
見此,中年人臉上陰晴不定了一會兒,便轉身對那個年輕人道:“想辦法查到明晚月靈在哪些酒吧演唱,明天老子一定要弄清楚這月靈是男是女!”
“是。”年輕人深深地躬下了腰。
······
十一點的時候,嶽林在江這邊的四個酒吧中演唱完,坐車前往灼月酒吧的途中,又按照習慣和蔡紹雲一起拆起那些豪客送的紅包來。
如今嶽林在鳳凰城的夜場中紅了,豪客們的打賞自然也水漲船高,動輒上千,甚至有些比她現在的出場費都高。每晚光是小費一塊兒,就有上萬元的收入。
“嶽林,這個王淡然今天又給你送花了。”蔡紹雲拿着一個紅包對嶽林笑着道,拆開一看,裏面果然又是一張萬元的支票,便道:“這是他第八次給你小費吧?每次都是一萬,還真夠大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