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嶽林的歌,兩人都不再懷疑嶽林能否唱好,只是吳倜看了下嶽林的穿着,微微皺了下眉,道:“你還是換一身吧,下面穿黑色緊身皮褲,配上高筒皮靴,上面穿一件白色保暖內衣,套上昨天的那件紅大衣,這樣比較好。”
雖然覺得吳倜人品不怎麼樣,但嶽林卻對他搭配衣服的水平很信服,所以聽了後,直接找出他所說的衣服到衛生間換了。出來後,就開始化妝。
嶽林化妝,蔡紹雲和吳倜就只能坐在牀邊等,不過兩人都不覺得這是件苦事,反而很樂意看嶽林化妝,只是兩個人都沒有意識到而已。
這中間,吳倜又忍不住說起話來,只聽他道:“月靈,話說你現在唱歌的水平真的很不錯了,找個名師指點一番,成爲天后級的歌手都不是沒可能。”
嶽林當然不會被吳倜幾句話就打動,輕道了聲“說的輕巧”,便不多說了。
“什麼叫說的輕巧,這事情本來就輕巧嘛。”說着,吳倜忍不住雙手交叉在腦後躺在了牀上,嗅到枕頭上的陣陣清香,又忍不住想起昨晚嶽林坐在他腿上的情景,心中頓時起了疙瘩,趕緊坐正了。
驅除了腦中某些不良的想法,他才道:“你看,現在到處都是選秀節目,只要你去參加一個,拿個冠軍,成爲明星還不是說說的事。”
“我不想出名,只想賺錢。”嶽林毫不猶豫的將吳倜的建議給否決了。
嶽林又不傻,一旦出名上了電視,不等於是向那些親朋好友宣告自己在做反串藝人嗎。再要是讓爸媽看到,絕對會弄出大事來。
“不想出名啊。”吳倜聽了嶽林的話,兀自嘀咕了句,心裏就轉着其他的念頭來。
不想出名可是個麻煩事啊,如果他只是在夜場裏搞搞陣,我的書還有什麼好寫的?總不能寫他在夜場裏多少次被當成美女欺負吧?非讓他出名不可!
想到這裏,吳倜看着嶽林苗條的背影,微微挑了下眉頭,玩味的笑容又出現在嘴角。
畫完妝後,嶽林再次去昨天那幾個酒吧演出,效果不必說,自然是空前的成功。而到了星期天的晚上,吳倜卻又聯繫了江對面另外四個酒吧,替換了之前的魅力無限、上上、樂巢和蘇荷,只有這邊的灼月酒吧,按照嶽林的要求保留了下來。
對此吳倜的說辭是,那些酒吧需要保持表演節目的新鮮度,不能月靈每晚都去唱。嶽林沒有想太多,因爲以前微笑也跟他提過同樣的事,反串藝人很難在一個酒吧待長久的,不僅因爲客人的新鮮感會下降,也因爲反串藝人出場費太高,時間長了,這些酒吧也不願擔負。當然,這其中月靈在灼月的演出是一個例外。
嶽林有課時在學校學習,沒有課時在學生公寓練習歌唱,忙碌的日子過得很快,轉眼一個多月過去,時間到了十二月下旬。
這季節,雖然街道上的香樟樹翠綠依舊,卻改變不了天氣變冷的事實。走在外面的人都穿上了冬衣,嶽林也不例外。只不過,他的穿着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
頭上是天貓新款的黑色針織帽,裏面藏的是紮好的馬尾。嶽林的頭髮本來就長得快,做反串後一直都沒剪,現在已經有二十多釐米長了。平常去學校上課時,他都紮成馬尾,帶着帽子遮住。蔡紹雲曾經建議他減掉,免得讓同學們誤會,但讓嶽林用演出需要的理由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