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故事是誰和你說的。”姒嬪面色有些嚴肅的問到。
我心裏差異,畢竟姒嬪往日裏對什麼事情都是一副興致缺缺莫不關己的樣子,而今天她卻一反常態的嚴肅了起來。我有些不自然的看着她心想這個故事一定對於姒嬪有什麼重大的意義。”是安九重告訴我的。”姒嬪聽到安九重的名字後瞬間的手指緊繃,她反手握住我的手焦慮的問到"他的名字是安九重麼!他現在在哪裏!我要見他!”我被姒嬪的樣子嚇到了,以爲她平時實在太過於文雅以至於我一下子接受不了這麼大的反差。我心裏默默笑了,安九重這隻騷狐狸一天到晚的就會惹事,你說他招惹個男人我也就饒了他,結果如今還勾搭上女人了!難道安九重這隻狐狸忽然大徹大悟的體會到了溫香暖玉在懷比騷包小倌要舒服?我帶着疑問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姒嬪的問題"姐姐不要激動,要淡定,淡定。這個嘛。安九重嘛,就是我一個朋友也就是當今的國眼。就是那個老不正經的一天到晚不務正業的就知道在花街逛小倌院的安九重。”姒嬪忽然一愣,她直直的坐在了椅子上,但是隨即她的眼神就變的很是溫柔。她傻傻的笑着似乎正回憶着許久以前快樂的事情。”原來是他啊。呵呵,我曾經有那麼多的機會與他相見,但是卻都錯過了。”說着姒嬪低下了頭眼角泛起了一絲微紅,她的笑容變的苦澀但是更多的卻是恍然。
我本來就是個好奇心重的人,而如今見了姒嬪的樣子就更加好奇了!我小心新翼翼滿腹狐疑的聞到"姐姐,你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麼。”姒嬪嘆着氣搖搖頭,"一切都已經是往事了,就讓它隨風而去永遠不要面世了。”言罷姒嬪滿眼的無奈,隨即她又雙手合十閉起雙眼高高的抬起了她的臉。她不再理我只是那樣靜靜的坐着,那樣子就像是一尊佛像一般,幾乎沒有任何生機,也沒有一絲情味,有的只是看破紅塵的豁達。
我嘆了口氣然後起身走向牀榻,雖然我好奇心很重,但是對於此時的姒嬪我如何捨得去問呢,既然她已經放下了一切那麼我這個旁觀者又有什麼資格去追問呢?這時我想到了一句話"不怕人惦念,就怕人死心。”人若是惦念着那麼無論什麼方法她都要弄到手,但是當一個人死心了以後無論你用什麼辦法都是於事無補。我走到那個髒亂的發着黴味的牀榻旁坐了下來,我摸着那個幾乎可以當麻袋的被子無奈的嘆到。說起來這件小黑屋也算是我的故居了。仔細想想有那個妃子可以在三個月內進宗人府兩次的呢?我搖着頭癡笑。
不知道這一次會有什麼下場呢?故意殺皇嗣,這可是大罪呢!
看來我在宮中樹敵不少啊。
我不禁感嘆,這宮裏不是你想太平就可以的。
想要太平,除非。
你永遠的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