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照顧我的老媽子對我說過"二小姐啊,不要隨便去打聽別人的隱私或者隨便說別人的壞話,要不然會遭報應的。”如今想起來那老媽子說得話真真是有道理的,只可惜我想起來時已經將悲劇釀成了。
現在我正拖着我那全是傷口的身子只穿了一件裏衣跪在孤墓陽的腳下。孤墓陽坐在我平時最喜歡的小榻上面分外溫柔的將他的小情人摟在懷裏還一邊給林巧兒擦着眼淚一邊聞聲細語的勸說着。林巧兒則是哭哭啼啼的直往孤墓陽的身上擦鼻涕,我看着她哭的那個梨花帶雨的樣子簡直都不敢把剛纔那個女人和她聯繫在一起。
姒嬪也在我身邊跪着,她的樣子有些緊張。她死死的絞着手絹將所有的不安都體現在了臉上。我想她一定是聽到我和林巧兒的談話了,她應該是想要幫我的,但是人膽子小又沒什麼鬼點子所以不知道如何撒謊。其實我在心裏想着只要她不說話就是幫我了。
"皇上....臣妾....臣妾本是想要來看看淳姐姐的,但是....但是臣妾毛手毛腳的不小心打碎了姐姐的琉璃藥碗,臣妾知道那琉璃及是名貴姐姐也甚是喜歡,臣妾自知有罪於是便想着給姐姐上前陪禮道歉。但是沒想到姐姐生瞭如此大的氣竟掌摑了臣妾,臣妾知道姐姐氣大想着讓姐姐打瞭解解解解的氣也是好的,但是姐姐卻叫臣妾將那琉璃碎片悉數拾起來扎進身子裏纔算完事,臣妾雖是小女子但是也想要讓被自己傷害了的人心理舒坦,但是臣妾現在這個身子實在是不可以受傷,可姐姐執意如此臣妾不依姐姐便那東西砸臣妾,皇上其實臣妾自己不要緊,但是臣妾已經懷有龍胎一個月之久,我實在是不能讓姐姐傷害我的孩子啊!皇上您就幫我和姐姐求求情讓姐姐原諒臣妾的無心之失吧。”林巧兒聲淚俱下的說的跟真的似的,那把我說的那個邪惡簡直就跟喫孩子的鬼似的。她邊哭邊說的這麼一大段還是現場臨時發揮真是厲害的緊。
說完後林巧兒便小鳥依人的將自己的臉埋在了孤墓陽的肩胛處,然後一手抓着孤墓陽的衣服,一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她這樣子看起來真真是受盡了委屈。連我自己都有些懷疑我剛纔是不是夢遊幹了她所說的這些事情。
孤墓陽將林巧兒緊緊的摟在懷裏安慰着,然後勸說着,他的眉宇間全是溫柔還帶了一絲歡喜。因爲孤墓陽沒有皇嗣,所以嬪妃懷孕無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孤墓陽從我哪小榻上站了起來然後將林巧兒整個人抱了起來。他將林巧兒抱在懷裏然後對着一旁的土文吩咐道:“帶淳貴妃去宗人府,將姒嬪與她關在一起暫且聽候朕的發落。”說完孤墓陽抱着林巧兒便揚長而去。
我安靜的跪坐在地上看着他走動時身上那條飛舞的龍袍,金色的真的很好看。
林巧兒懷孕了。他和她的孩子,她可以爲他生孩子。
那我呢?我能幹些什麼呢?
他的孩子,他和其他女人有了孩子!爲什麼我心裏這麼難受?爲什麼。不值得,不值得的花情城你這個傻瓜!爲什麼隨隨便便喜歡一個人,你這個不懂的吸取教訓的混蛋!
我將整個身子蜷縮在地上死死的咬住脣部希望自己不要哭出來,一旁的姒嬪上前來輕撫我的背想讓我好受一點。
土文看着那兩個女人不由得嘆了口氣,但是隨即他便揮了揮浮塵到"娘娘跟奴才走吧。娘娘是明事理的人不用奴才幫吧。”我喘了一口粗氣然後扶着姒嬪的身子站了起來,我拖着無力的身子和半廢的腿走向牀榻只見聞。就算是入獄也要穿的好看!叫那幫看熱鬧的沒熱鬧看纔是我的行事行爲。
姒嬪對土文說到:“公公可否給個時間叫淳貴妃換件衣裳?”土文知曉事理於是不做糾纏就帶着人出去了。
姒嬪向土文到了謝然後便過來幫我梳洗。她用一隻筷子給我盤了個簡單的髮髻。她雙手搭在我的肩上與我一同看着鏡子裏的世界然後說到:“去雕飾而出天然,妹妹的好路還在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