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我所料的,自打孤墓陽給我抱回肇毅殿以後個宮的娘娘們都瘋了似的往我這裏跑。一會來送個禮一回來找我聽個曲序箇舊,我特想說我來宮裏一個月不到有毛舊啊!好吧我承認我一直以來都只是在心裏罵人從不說在嘴邊。
今天上午皇後的人來找我,說是今天下午邀各位一起去萬春園賞花對詩,陶冶情操雲雲,我只好在打發了各位小主娘娘後重新拾起好久不碰的古詩詞開始補課,以防今天下午丟臉。
望着小安子從百卷閣抱回來的一塌書我欲哭無淚的癱倒在桌子上。夏季的熱風緩緩吹過夾雜着梨花的香氣令人更加疲倦,漸漸的眼皮有些重了,我努力的支撐着不讓他落下幾經掙扎後終於我睡着了。
當我再次醒來後我一睜眼就看到了一張久別許久的臉,那人依舊是尖尖的下巴細細的眼睛還有淺淺的笑意,他過於長的髮絲不安分的垂下來遮住了他的眼睛,我記得我和他說過好多次,要麼剪了要麼紮起來,這樣半遮着他會看不到路的。但是他那是隻是捏着我的鼻子說他又不是我自己走路都能拌着自己。我自到他在笑我,但是無論他說什麼我都感覺格外受聽。
我疲憊的抬起手將他垂下來的頭髮撩了上去,傻傻地笑着說'小心看不到路。”陸子簪伸手我住了我的手然後貼在了臉上,他握着我的手傳來了陣陣的冰涼,他總是這樣一年四季手都是冰的怎麼也熱不起來,不像我跟個暖爐似的全年不間斷放熱。
他就這樣握着我的手看着我不說話也不做任何動作,我就這樣的看着他,連眼睛都不敢眨,生怕一眨眼他就走了。
終於他說話了他說'情兒,隨我走好麼?'我反問道:“去哪裏?'他說'去最北邊的草原,那裏地方大馬又多你一定會喜歡的。”我不禁又問道:“那你的宏圖偉志怎麼辦?那姐姐怎麼辦?'他將我的手又緊緊的握住之後說道:“都不要了,我只要你!'然後他拉起我的手就走向門外,我隨着他的拉扯也走向了門外想要離開,但是就在開門的那一剎那,我看見了孤墓陽和花清城。
孤墓陽陰着臉甩手就給了陸子簪一巴掌,也許是那力氣極大竟將陸子簪扇的踉蹌直接撲倒在地,而花清城趕忙上去攙扶將陸子簪抱在了自己的懷裏。
這時孤墓陽向前走了兩步緊緊的抓住我的手然後惡狠狠的說到'朕的話你忘了麼?'我用力想要掙脫他的束縛但是卻一絲一毫都搬不動反而惹着他更加加大手上的力量,我疼的暈了過去然後,然後我就在梔子的叫喚聲裏醒來了。
這次我是真醒了。
我又夢見他了,爲什麼?是因爲以前讀書都是他逼着我讀的麼?我不禁苦笑,原來我好是無法全部忘記他。
梔子將我叢書堆裏挖了出來卻發現我睡着了,她連忙叫醒我。好在我睡的比較淺兩聲就起來了,這要是放在平時那可真是要誤事了。
梔子將我拉到梳妝檯上一邊忙乎一邊說着要遲了。
我坐在梳妝檯前漫無目的地發呆,雖然想要在看一點書但是馬上就會想到他,於是爲了自己省心我選擇寧可下午出醜也不想在碰那些書了。
這時梔子問到:“娘娘那些書怎麼辦,有的在你睡覺的時候沾上你的水和食物殘渣了。”我腫着眼泡子英明果斷地說道:“乾淨的叫小安子還回去,髒了的叫小安子留着擺擺書架充實充實櫃子。還有我今天要穿紫色的衣服。”梔子一邊梳頭一邊問到:“紫色的?爲什麼啊?'我伸手將梳妝檯上的紫色琉璃耳環拿起來看了看然後我在手裏道:“我要間接性的告訴皇上我想喫葡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