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姐!!”
站在食堂門口,向裏觀望的秋萍看到坐到飯桌旁的我倆,臉上露出了微笑。(^首^發^№w.w.w..c.o.m)
“我看到樓下排隊的94護,就知道你們回來了!”她迅.[身旁,臉上掛滿喜悅,笑着問道:“社會考察得如何?很開心吧!”
“嗯,就像是在搞夏令營,跟在學校完全不一樣,我們去了不少地方!”雨桐興奮的回答。
“當然啦,軍校三年,就這社會考察最有意思!去年我們隊去的時候,你們纔剛入校,還是一羣小毛孩!”秋萍打趣的說道,下意識的看我一眼,卻發現我一眨不眨的凝視着她,不禁一愣。
雖然不是很明顯,但她眼圈微微發黑,聲音帶着沙啞,曾經光彩照人的肌膚也有些黯淡
“萍,你好像瘦了!”我心疼的說道。
一絲慌亂從她眼中閃過,她忙拂了一下額前的劉海:“嗯上個星期病人多,手術比較緊張,可能是休息不好的原因,我得了一次感冒,不過現在已經好了。”
“真的好了嗎?要不要再請假休息幾天?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工作忙,晚上就不要再寫文章了,這樣會影響休息,你肯定沒有聽!”我關切的問道,說着說着,不由自主的有點生氣。
秋萍沒有反駁,靜靜的聽着,眼睛卻開始泛紅,她輕輕握住我的手:“曉宇,對不起。下次我再也不會了!現在沒法請假,等到下個月出了手術室,就會好的不過。好想再次喝到你做的湯,那樣我一定會很快胖起來的。”
聽到她撒嬌地聲音,望着她嘴角那頑皮的笑意,心中一蕩,立刻失去了把這件事再深究下去的動力,一門心思投在了到什麼地方去褒湯的問題上。
“啊曉宇好偏心,對萍姐那麼好!我也要喝湯!”雨桐不依的說道。
“都有份!都有份!”我頓時頭大,看來這一碗水還得端平。去哪兒做呢?上一次是在阮紅晴的家,現在當然不可能了,賈老家又太遠對了。去找隊長,她的臥室裏有高壓鍋和微波爐
“雨桐,你們都去了什麼地方?”就在我暗自尋思如何獲得隊長同意的時候,爲了消除雨桐可能產生的不快,秋萍興致勃勃的問道。
“我們去了深圳,去遊覽了民俗文化村、世界之窗、蛇口,另外我和曉宇還偷偷地去了其它地方!”雨桐神祕兮兮的說道:“因爲我們在b鎮遇到了
“一個人?誰呀?”秋萍來了興趣。
雨桐正準備得意的說出她的名字,一個人影從她眼角晃過:“瑩瑩。到這兒來坐!”她忽然招手喊道。
陶瑩瑩彷彿沒聽見一般,根本不看我們一眼。端着飯盒,徑直走出了這個就餐室。
“奇怪,她怎麼不理我?!”雨桐失望的自言自語。
我瞄了一眼大感困惑的秋萍,故意大聲的說道:“寶貝,現在是在學校,不是在b鎮,+<
“可是她的變化也太大了,明明在b鎮時關係還挺好的。”雨桐悻悻的說。陶瑩瑩對她不理睬,有點傷她地心。
“看來。你們這次的社會考察收穫挺大,認識了不少朋友!”秋萍神色不豫地說,緊握着我的手,指甲陷進了肉裏。
“是啊。萍姐,你知道嗎?這次我們在b鎮遇頗自豪的說:“她和我們一起參加社會考察,帶我們逛了很多地方!”
“方清吟?她怎麼會在哪兒?”秋萍奇怪的問。手上的勁道沒有絲毫減弱。
我忍着痛,沒有出聲。
“萍姐,你還不知道吧,這次g市電視臺要錄製一個節目於”雨桐竹筒倒豆子一般,興奮的將事情的始末,以及那幾天的行程一古腦兒的說出來。
秋萍聽完,深思了一會兒:“真想不到,方清吟會認識陶瑩瑩,還這麼關心她,可能是因爲同病相憐吧。”她嘆了口氣,眉目舒展開來,扭頭看着我:“我還以爲是曉宇又給我們增添了一位姐妹啦。”說完,她鬆開了手。
她的話雖輕,可我聽了心中不由一顫。
“萍姐,你你是說曉宇和瑩瑩”雨桐瞪大了雙眼,也許在她心中一直認爲陶瑩瑩還深愛着楊遠照,所以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
“雨桐,咱們可得看緊點。否則,不知什麼時候他就會給我們帶回一個象妮妮一樣地女孩!”秋萍警告的瞪了我一眼。
“我和陶瑩瑩?這怎麼可能!”我急忙喊冤。
“像陶瑩瑩這樣出色的女孩,你敢打包票,你從來沒對她動心過!”秋萍追問道。
“心裏想和行動是兩碼事。”我訥訥的說。
“別人或許是這樣,你可是咱們學校地風流人物,女孩們都是主動送上門的!”秋萍沒好氣的說,一股酸味撲面而來。
難道說她認爲我和陶瑩瑩之間有什麼問題,可至今爲止,我和她除了跳舞,並沒有什麼越軌地事。同情她的遭遇,關心她,欣賞她,只是人之常情。至於她在我心中具體處在什麼位置,就像我對她而言一樣,都非常模糊。因此儘管不安,我還比較坦然。不過,秋萍的話裏似乎別有含義。
“嬌嬌,你今天是怎麼了?我做了什麼不對的事情嗎?”我對她耳語。
不知是否我溫柔的聲音消融了她的火氣,秋萍沒有回答,她低着頭,纖細的手指輕撫我的手掌上的指甲印,那癢癢的觸感似乎在傳輸着她地歉意,但眼神中的幾絲哀怨卻拔動着我的心絃,我真想將她擁入懷中。在百般溫存中細問她這一週來的遭遇。
“啊!”雨桐突然的尖叫打斷我的思緒。
“雨桐,我不過是打個招呼,你至於這麼高興嗎!”楊麗趴在雨桐的背上,笑嘻嘻的說
的一雙手正按在雨桐飽滿的胸脯上,這就是她所謂地呼’?!!真是惡習不改!
“楊麗,雨桐每次都誠心誠意的喊你姐,你可好,總是欺負她,不覺得羞愧嗎?”我一邊替雨桐打抱不平。一邊朝她身邊的那個叫路豔的女生點頭示意。
“你懂什麼,臭小子!”楊麗嗤之以鼻,反而摟緊雨桐的脖子:“這是我和雨桐關係親密的標誌!對吧,雨桐?”
雨桐無奈的點頭,向我投來求助的目光。
我正想將她從“惡魔”的懷抱中解脫出來,路豔誇張的嚷道:“喲,秋萍,你不是說下午一點多鐘就要開始做手術嗎?早早地就跑下來喫飯,怎麼還在這兒?!”
秋萍迅速的看我一眼,不甘示弱地反駁道:“路豔。現在是半,距離點半還有個小時。我都不着急,你着什麼急!”
“我是不着急,不知道是誰在這一個星期,天天茶不思,飯不想的,連晚上睡覺都在喊‘曉宇,曉宇’”路豔裝模作樣的模仿着秋萍的聲音。
“路豔,你別瞎編!
“路豔沒騙你,秋萍,你睡着了。當然不知道,我們可都聽見了。”楊麗一屁股坐在雨桐身旁,大大咧咧的說道:“喂,臭小子。告訴你這麼隱私的好消息,怎麼感謝我們?”
豔麗的紅霞從秋萍清麗脫俗的俏靨一直流動到她光滑白淨的脖頸,她再次低下頭。羞赧和緊張交流在她急速抖動地長長的眼睫上,她幾次想要甩脫我的手,我卻激動的緊握不放。
我沒想到一個星期地分離會讓秋萍相思消瘦,看着她略顯凹陷的面頰,萬般柔情一齊湧上心頭,我再也顧不得許多,將她圈入懷中,在那驚怯如小鹿的紅脣上動情一吻:“嬌嬌,對不起!”
秋萍自然用勁地推開我,自然的在我腰間羞不可抑的施展懲罰,然而她嬌豔的眼眸中我還是捕捉到瞭如飛鴻般閃過的驕傲和喜悅,那是因爲路豔在愕然之後,陶醉的說道:“楊麗,我現在知道秋萍爲什麼離不開周曉宇了,因爲女人都喜歡浪漫而富有侵略性的男孩,在軍校裏,這樣的人太少了!”
被她這一說,我也飄飄然了,完全無視衆人異樣的目光,泰然自若的摯着秋萍柔若無骨的手。
“哈哈哈,路豔,你是見識太少了,這種程度的‘iss’對他們來說就像喝稀飯一樣的簡單。”楊麗笑得直打跌。
我暗恨她言語的刻薄,忍不住說道:“楊麗,你還好意思坐在這兒,作爲點長,秋萍生病時,你跑到哪裏去!還是朋友啦!”
“秋萍生病了嗎?什麼時候的事?”楊麗一臉茫然的問。
“只是小感冒,所以沒有告訴你,早已經好了!”因羞澀而埋頭喫飯的秋萍,猛的抬起頭,急匆匆的解釋道。
“是嗎?”楊麗懷疑的問道。
秋萍沒有看她,往我的飯盒裏挾了一個海蟹。
“別喫光了,給我留點!”楊麗焦急的將筷子伸向我從b鎮帶回來的食品幹炸小海蟹,一連放了三四個在嘴裏,嚼得咯嘣咯嘣響:“這怎麼能怨我啦,俗話說:‘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現在,臭小子你才應該負起全部責任!”
“楊麗!”秋萍又羞又氣:“你再胡說八道,我可要趕你走啦!”
楊麗知趣的閉上嘴,生怕被趕走似的,盯着桌上豐盛的食品,一個勁兒的往自己碗裏挾菜,簡直就是惡鬼投胎,自來熟的路豔也很快加入了這糧食的陣營。
看到這些,秋萍露出一絲笑意,她站起身,說道:“曉宇,雨桐,我要趕去上班,先走了。”
“萍姐,這麼快就走?!”雨桐喊出了我的心聲。
“嬌嬌,晚上什麼時候下班?到時我去接你。”我關切的低聲說道。不知爲何,心裏總有些不安,或許是因爲那曾經閃現在她眼中的哀怨。
秋萍一愣,輕輕的搖了搖頭:“今晚下班,恐怕會在點之後。
我遺憾的嘆了口氣,又再三叮囑:“那你自己一定要多穿一件衣服去醫院,現在天氣變冷了,深夜寒氣很重,小心又感冒了。回來不許再看書,早點休息”
秋萍靜靜的聆聽着,在她深情的眼眸中似乎翻湧着難以言說的煩惱和苦處,漸漸的被一層朦朧的水霧籠罩。然而,她嫣然一笑,就像清晨升起的曙光,驅散湖泊上空彌散的白霧,說不出的燦爛奪目:“曉宇你回來了,我真高興!”她顫抖着聲音,激動的說道。
“皮蛋,我的光碟就拜託你了,一定要最好的啊!”趙綿濤雙手合計,向我請求。
“聽說最近軍務處對出入學校的人員盤查很嚴,皮蛋,你從西門出去一定要小心!”胡俊傑提醒道。
“皮蛋,還有我的,別忘啦!”胡飛生怕把他自己撇下。
“知道!知道!大家放心,我一定安全的回來,圓滿完成你們交待的任務!”我輕鬆的向他們道別。
走廊裏一片鬼哭狼嚎,我飛快的逃到樓下。唉,今年的卡拉o大賽,我們隊不少人報名,就連胡俊傑、胡飛也沒能例外。至於趙綿濤,估計多半的原因是因爲他可以借唱歌,逃避晚自習。居然要唱《餓狼傳說》,怎麼看也是一頭胖豬啊。不過,從生理上而言,他倒很符合。
喫過晚飯,我們順便去學校住宅區裏的音像店逛了一圈,那裏的歌碟並不多,因爲《月亮之歌》是987年望,而兄弟們的收穫也不大。
我之所以答應爲他們找碟,是因爲我有妮妮!
走出大樓,夜幕已經垂下,想起妮妮可愛的臉龐,心情異常愉快。
突然,我停住了腳步,回頭看着和我擦身而過的身影,不敢相信的使勁眨了眨眼:“阮紅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