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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九字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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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癸師侄,這可是家師太上聖人的意思,師侄莫要自誤。”

玄都平視姒癸,沉聲說道。

你以爲你面對的是什麼阿貓阿狗,敢肆無忌憚的提條件?

那可是號稱三界至強者,連其他聖人都心懷忌憚,五分尊敬五分懼怕的太上聖人。

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和實力。

面對玄都話裏透露的不屑和威脅,姒癸燦爛笑道:“既是太上師伯祖的意思,師伯爲何不問上一句,他老人家肯不肯答應傳師侄九字真言呢?”

“聽話,本該好話賴話一起聽,而非擅自作主。師伯沒問過,憑什麼斷定師伯祖不會答應?”

玄都眼中閃過一抹怒意:“你……”

姒癸漠然置之,眸中古井無波,表露出來的態度卻十分堅決。

許久過後,玄都方冷哼一聲:“貧道這就聯繫老師,讓你死了這條心。”

姒癸聞言退出殿外,揮手將殿門關上:“師伯自便,師侄等你的好消息。”

有好消息,就告訴我,沒有好消息,我就看不到聽不到。

玄都幾乎瞬間領會到姒癸隱含的用意,揮手將殿門打開:“爲避免師侄誤會貧道未如實告知家師,或故意假傳消息,師侄還是一併在此聆聽比較好。”

姒癸搖頭拒絕:“事涉機密,我應當避嫌,至於會不會上報太上師伯祖,是否假傳消息,全憑師伯自行決斷。”

話音剛落,姒癸這次做的更絕,整個人退出去數百丈,身形消失在院牆之間。

玄都見姒癸耍無賴,連忙跟了上去,微微皺眉:“你若擔心,不如隨貧道回趟八景宮,當面與家師說清楚此事。”

姒癸嘆道:“師伯提議甚佳,只是師侄忙於封神,短時間內恐怕無暇他顧,望師伯恕罪。”

幾番下來無果,自問好話說盡卻依然無法說服姒癸的玄都,冷聲說道:“傳聞你以一敵六,一舉擊敗以南極師弟爲首的六名準聖,不如在貧道面前露兩手?”

耐心消磨殆盡的他,打算採用最簡單直接的方法。

姒癸笑道:“師伯這是打算與我論道鬥法嗎?”

玄都反問道:“怎麼,你敢不尊長輩,不敢應戰嗎?”

姒癸聞言一愣,隨即搖了搖頭:“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而是沒有任何意義,我自問不是師伯的對手,可師伯也未必能奈何的了我。”

“我若是贏了,師伯能保證太上師伯祖就會傳我九字真言嗎?同理,我若是輸了,還是不會答應任由人教在人族傳道。”

“如果說鬥法可以解決問題,那師伯此舉無可厚非,可鬥法過後問題依然存在,所以沒有任何意義。”

這是姒癸的真實想法。

他前後幾次鬥法,均懷有別的目的,從不逞勇鬥狠。

如今他目標在於九字真言,在達不到目的的情況下,不管玄都怎麼邀戰,他都不可能答應。

反正他都想好了,實在不行就躲。

他倒想看看,玄都能不能做到和他一樣沒臉沒皮的來場你追我趕的幼稚遊戲。

玄都見姒癸不肯接招,咬牙道:“倘若貧道鬥法輸了,老師不傳你九字真言,貧道傳你如何?以此爲條件,你輸了,此事休要再提。”

姒癸輕笑道:“師伯就篤定自己能贏嗎?可惜我無法答應,因爲師伯無權決定是否傳我九字真言,屆時師伯來句太上師伯祖不同意,我去何處講理?”

真那麼容易,玄都早答應了,哪會等到現在?

不過是覺得姒癸不是他的對手罷了。

玄都幽然道:“恐怕輪不到師侄答不答應了,兩儀微塵陣,起。”

黑白兩色氣流交雜,自姒癸周圍生出,以姒癸爲中心環繞不止,隱約形成巨大的黑白色大球。

姒癸感應自己與人間界像是被黑白色大球切割開來,看似咫尺之間,卻不知隔了多遠的距離。

此外,在姒癸感應中,漫天大道消散一空,只餘陰陽兩道,一身實力僅能發揮出來一層。

姒癸嘆道:“本皇都說了,師伯此舉沒有任何意義,就算本皇敗在師伯手裏,只要本皇不妥協,師伯爲之奈何?”

玄都不置可否道:“你不肯妥協,是因爲你沒遇到能讓你妥協的人。”

接着在姒癸震驚的目光中,悍然聯繫了遠在八景宮的太上道人。

“啓稟老師,姒癸師侄拿阻攔人教招收弟子一事要挾弟子說服您傳他九字真言,您看如何處置?”

姒癸一顆心沉到谷底。

他是真沒想到玄都會用這招,困住自己只爲了向太上道人告狀。

您好歹也是長輩,難道就不覺得丟臉嗎?

可令他難受的是,他似乎沒有任何辦法應對這種看似簡單,卻無解的陽謀。

沒真正聽到,還可以推脫。

這都聽到了,他難不成還會頭鐵去得罪傳說中聖人之首?

正當姒癸準備低頭之際,正在閉目養神的太上道人忽然睜開雙眼,有些困惑問道:“爲何不能傳他九字真言?”

玄都明顯愣了一下:“老師不是說過法不可輕傳嗎?九字真言可是三教頂尖道術啊。”

太上道人擺了擺手:“那是擔心你們不懂得珍惜,像他這樣不擇手段也要求得的道術,能不珍惜嗎?”

玄都聞言若有所思,可越想越意難平,合着我們畢恭畢敬請師長傳授道術還是錯的?連別人使用陰私手段都比不上?

姒癸同樣驚呆了,這又是什麼情況?

他忽然想到某種可能,眼中閃過一抹古怪。

但猜測畢竟是猜測,有些事知道未必是好事。

玄都想了半天,硬是憋出來一句:“老師,弟子不服。”

太上道人淡然道:“爲何不服?”

玄都指着姒癸說道:“他根本沒有資格修習九字真言。”

太上道人的語調沒有絲毫變化:“有沒有資格是你說了算,還是爲師說了算?”

玄都渾身一顫,卻不肯就此罷休。

“可他在要挾弟子,要挾人教,要挾老師啊,豈能讓他得逞?”

太上道人:“哦,那換種說法,爲師見他乃萬世難得一見的奇才,故決定傳授九字真言這門道術給他,你是不是覺得容易接受一點?”

“你跟隨爲師多年,連這點都悟不透嗎?”

玄都神色一滯:“這……”

姒癸補了一句:“不瞞玄都師伯,師侄今年二十有六,不才準聖境,不知可當的起太上師伯祖一句萬世難得一見的奇才?”

玄都面露頹色:“算。”

轉而一掃頹色:“是弟子着相了,望老師恕罪。”

太上道人非但沒有感到欣慰,反而無比失望。

“爲師本以爲你會堅持己見,誰知你跟了爲師這麼多年,連從心所欲都做不到,如此何年何月能突破自我成爲聖人?”

玄都滿臉驚愕望着自己老師,完全不知道自己哪裏錯了。

他忽然想到什麼,問道:“假若弟子堅持己見,老師會不傳他九字真言嗎?”

太上道人淡然道:“不會,爲師想傳就傳了,不會因爲他人而做出改變,包括任何人在內,這便是從心所欲。”

玄都微微點頭:“弟子明白了,此事是弟子錯了,老師做的對。”

太上道人沒再理他,而是看向神色怪異的姒癸:“照你所說,你若有空,隨時可以來八景宮,貧道教你九字真言。”

“但有一點,人教招收弟子,你要全力配合,否則你可以問問你師祖,他能不能在貧道手中保你無恙?”

姒癸尷尬一笑:“晚輩豈敢在師伯祖面前失言?請師伯祖放心,但凡是人教看上的人,晚輩一定竭盡全力讓他拜入人教門下。”

正好闡教截教彼此不服,以至於天天爭個不停,再來個人教三足鼎立,說不定能安穩幾年。

幾年下來,祭壇怎麼都該恢復實力了吧。

想到此處,姒癸忽然說道:“待晚輩處理完封神之事,在向師伯祖請教九字真言如何?”

“時間隨你選。”

太上道人回了一句,斷開了雙方的聯繫。

達到目的的姒癸露出滿意的笑容:“師伯且看,先前師侄怎麼說來着,你無法代表太上師伯祖,你不答應,不代表他老人家不肯答應。”

“誤會已解,師伯收了陣法吧,莫要傷了彼此之間的和氣。”

玄都微微點頭:“師侄所言不無道理,不過這陣法,倒是不急着解除。”

姒癸忽然感到不妙,問道:“師伯這是何意?”

玄都笑道:“無他,因爲貧道想與你鬥法一次,老師說應當從心所欲,所以不管你怎麼想怎麼說,貧道都不會放棄。”

姒癸臉色一黑,暗地咒罵一句:這不腦子有病嗎?

玄都慢悠悠道:“師侄先前說貧道奈何不了你,不知倚仗的是什麼手段?可否讓貧道開開眼界?”

姒癸默然不語,他在瘋狂思考對策。

“既然師侄不肯主動顯露一手,那就讓貧道先來拋磚引玉。”

只見玄都隨手一揮,黑白光罩之內洪水氾濫,朝姒癸淹沒。

這不是普通的洪水,而是天上的弱水以及地下的幽冥重水混合而成,腐人體魄,蝕人神魂,乃天下有名的兇物。

察覺到危險將至的姒癸,無奈之下,只能動用盤古真身來抗拒玄都的手段。

與此同時,他擺出周天星鬥大陣,打算以陣破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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