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章,是我的錯,回來看了一下,差犯了錯誤。修改了一下,硬傷就硬傷吧。如果以後看的話,這章節會比較白。很弱智的感覺。只是暫時腦子中太亂,還沒想好怎麼來彌補,所以就臨時刪改了一下。
秦峯當然聽到了剛纔那個外門弟子喊清韻作師姐,暗道,沒想到這個妹妹的身份還挺高,難道也跟自己一樣是親傳弟子?其實他跟清韻也不熟,就連這名字,也是剛剛纔知道的。就是昨天李靈淵帶他走的時候,在令狐幽竹的洞府門口見過一面,所以清韻知道他是李靈淵的親傳弟子。秦峯一想,既然那人都喊她清韻師姐了,清韻又喊自己師兄,這下應該能證明自己的身份了。心中頓時一喜,道:“嗯,好,清韻師妹,清韻這名字真好聽。”
清韻本來只是認爲既然看見了,秦峯好歹是李靈淵的親傳弟子,自己的師傅令狐真人喊他的師傅靈淵真人叫師兄,自己自然也應該喊他師兄,沒想到秦峯還真認了。她隨口了一句:“師兄若無事,清韻便先回去了。”完邁步就走。
“有事,有事。”秦峯一聽她要走,深怕她走了沒人來指正自己的身份,伸手攔在她面前。清韻沒想到秦峯會突然攔着自己,步子一時走的急,一下撞在了秦峯懷裏。
就這樣,秦峯索性順便抱住了她,口中還道:“你先別走,正好你來了,幫我個忙。”
秦峯比清韻高出一頭,突然被他這麼抱着,清韻臉上羞紅一片,她的修爲雖然比秦峯高,但是也不敢用強,輕聲道:“師兄有什麼讓清韻幫忙的,師兄出來便是,清韻若是能夠做到,一定盡力而爲。師兄能不能先放開清韻。”
秦峯大喜,道:“你肯定幫的上,只要你別急着走就行。”也不知他是沒聽到那後半句話,還是故意給忽略了,反而將清韻抱的更緊湊了,揚聲對那外門弟子道:“你聽見了,清韻剛纔可是喊我師兄了,我沒聽錯的話,你剛纔可是喊清韻師姐的。既然清韻在這裏,她就可以證明我的身份,不信你問清韻,我是不是靈淵真人的親傳弟子。”
一邊着,一邊將清韻轉過來,授意道:“清韻,你告訴他們,我是不是靈淵真人的弟子。”
一羣人早就呆了,誰都沒想到清韻居然會喊秦峯師兄,秦峯這親傳弟子的身份,居然是真的。
清韻一時也不明白情況,只是希望趕緊按照秦峯的去做,好早離開,朗聲道:“師兄是靈淵真人的親傳弟子。”完,忽然臉色一變,臉上羞紅更盛。
秦峯得意的對那些人道:“這下你們相信我是親傳弟子了吧。”
秦峯一完,剛纔那些嘲笑他的,鄙夷他的人立刻做鳥獸散,圍觀的人羣也一下都散了。剛纔還洋洋得意的那個外門弟子,早就被嚇出了一頭冷汗,立即頭哈腰,一臉堆笑的:“是,是,是。是我有眼無珠,狗眼看人低,沒認出師兄。師兄想怎麼懲罰我都行,我都認了,只求師兄不要告訴真人。”到後半句,臉上的笑,也僵硬起來,也不知是笑還是哭。
秦峯看着他後怕的樣子,大手一揮,故作大度的道:“算了,我不怪你,你走吧。”
那人還以爲自己聽錯了,愣愣的看着秦峯。秦峯瞪了一眼,道:“怎麼?你還有事啊。”
“沒事,沒事。”完,拉了一個人替他守門,逃也似的跑了。
衆人都散了,不過時不時的有人會偷偷瞟過來一眼,秦峯依然故我的抱着清韻,而那些人也不知是看秦峯,還是看清韻,亦或是,看兩個人。
“師兄,可以讓清韻走了嗎?”清韻弱弱的。
在秦峯眼裏,清韻還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孩,他也根本不知道女孩在某些方面比男孩早一兩年。所以秦峯對於現在他所做的勾當心安理得,他認爲,有些事情,清韻不懂。所以他相當坦然的對清韻道:“等會,你先別動,再幫師兄一個忙。不需要你做什麼,你站着不動就行。”
秦峯感覺,就這麼緊緊抱着清韻很舒服,清韻的身子軟軟的,還有一股淡淡的甜甜的香味,這種感覺,讓他非常喜歡和渴望。
稍頓,秦峯的衝動終於過去了,同時早上的事情再次重演,秦峯覺得自己應該回去換一下衣服。但他不知爲何,還不想放開清韻,此時見清韻不反對,就問:“清韻,你準備去哪啊?我送送你?”
“我要回幽竹峯了。”清韻輕聲道。
秦峯問一旁的高原:“駕着仙鶴能去幽竹峯嗎?”
高原了頭:“只要認得路,哪裏都能去。”
“好,那咱們去幽竹峯。”秦峯道。
經過這一場風波張樂也不再害怕秦峯,皺眉問道:“那咱們不去藏書谷看書了?”
“不去了。”完秦峯直接拉着清韻就走,道:“今天多虧了清韻師妹,咱們先送她回幽竹峯。對了,清韻,你是怎麼過來的?”
“我也是駕着仙鶴來的。”清韻被秦峯拉着手,輕輕掙了幾下,見秦峯不鬆手,只好任由他握着。
跟秦峯一樣,在所有人眼裏,清韻還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孩,而秦峯看起來應是十七八歲上下。更多人關注的還是秦峯身上那親傳弟子的道袍,對於秦峯一路拉着清韻的手,到沒幾個人怎麼在意。
不過在清韻看來,路上,有很多人看着自己,但是秦峯又不鬆手,她也只能嬌羞的低着頭,趕着路。
幾人到了藏書谷外的靈禽場,高原找來了四人來時所駕的仙鶴,清韻懂得駕鶴之術,所以只有她一人一鶴。:
“我跟清韻師妹乘她的仙鶴,你們三個乘咱們的。”秦峯又厚着臉皮對清韻:“清韻,仙鶴長的太高,我上不去,你能幫我嗎。”
清韻低不可聞的嗯了一聲,一張臉還是紅通通的,不知是不願拒絕還是未曾想起,一拒絕的意思都沒有。只見她一手託着秦峯,一躍而起,兩人便上了鶴背。
秦峯沒來由的了一句:“風大,讓仙鶴飛的慢。”完也不知是有意無意的,又將清韻環抱在懷裏。秦峯好像忽然開了竅,亦或是有些事情,人,天生就會的,到了跟前,一切都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清韻沒有話,只是仙鶴確實飛的不快,很輕緩。惹得張樂高原劉濤三個乘坐的那隻仙鶴,沒事就繞着他們飛一圈,或者不知飛向哪裏,又飛回來。
仙鶴飛的慢,風緩緩的吹佛在身上,溫柔,涼爽,舒適。
秦峯抱着清韻不話,低頭看着那被陽光照射後泛着晶瑩的耳垂,和一個因爲年幼而顯得有些甜美的側面輪廓,一時有些癡迷。
清韻感覺到秦峯的異樣,一時有些害羞,低着頭,也無心再去駕馭仙鶴了。清韻的害羞,讓秦峯更加張揚和放肆起來,心裏驀地湧起一股衝動,和一中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孔聖人過,食色,性也。民間也有一句俗話,叫做萬惡淫爲首。尤其是孤男寡女的時候,某些事情,更加容易發生。
讓人高興快樂的事情總是感覺過去的非常快。
幽竹峯,名副其實,整個山峯上到處都是一片片昂揚的翠竹林。
到了幽竹峯的靈禽場,立即就有道童前來接應,儘管仙鶴早就已經收了翅,但是秦峯和清韻兩人還是賴在上面不願意下來。
清韻幽幽道:“師兄,我會想你的。”
秦峯道:“我也會的”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的,相聚後就是別離。秦峯感覺到一股淡淡的傷感,這種感覺,叫做離別。這是一種跟當初老夫子去世的時候不一樣的感覺,雖然當時秦峯也哭過,但是沒有這種隱隱的心痛和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