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的話讓我莫名其妙,她對我母親的評論也讓我無法接受。
“暮雪,希望你有事說事,不要張口就罵,不管怎樣,死者爲大,何況,我都不知道你爲什麼要罵一個逝去的人,如果你再這樣,那我就會不顧及你是一個孕婦!”
我極認真的對暮雪說。語氣也冷到極點。
“哼!死者爲大?她配嗎!”暮雪的眼睛通紅,像是受盡了什麼委屈。
“暮小姐,你不要忘了,雖然我媽媽的死,目前我還沒有找到跟你有直接關係的證據,但是,我相信,你是註定脫不了關係的。”看着暮雪對媽媽明顯的恨意,我不得不重新懷疑媽媽去世的原因。
“哈哈!唐狸!你太看得起我了。無論如何,我也不會爲了一個你去做犯法的事,何況,以我的條件,我未必會輸給你,至於你母親的死,你不如去問問你那個一起殉情的繼父!如果不是他害死了你母親,又怎麼會因爲羞憤而自殺!”
暮雪說的好不囂張。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整個人都是懵的,這和繼父又有什麼關係?
氣血上湧的我差點因爲暮雪的話噴出一口老血。
我迅速的抬起頭,看向一邊的石筱,我記得他當時跟我說是他見了媽媽最後一面。
“你不用看他,他什麼都不知道。”暮雪洞察了我的心思,不屑的撇了我一眼。
“到底怎麼回事?”盛世走到我跟前,半擁着我,給我以堅強的後盾。
我想要知道真相,就算這個真相讓我無法相信,我也想知道。
“我爸爸和你媽媽還有你的繼父是大學同學,這個你應該知道吧。”暮雪看了我一眼。
從繼父死前的那張照片中可以看到,暮雪說的應該是真的。
“當時你媽媽很年輕,很漂亮,很單純。所以,我爸爸和你的繼父都很喜歡她。他們幾近乎瘋狂的追求她,而你那虛榮的媽媽,她明明喜歡的是你的繼父,卻偏偏看上了我們家的錢。最後她捨棄了自己的愛人,想要過豪門生活,但那時候我爸爸不得不聽從家裏人的安排和我媽媽結婚,以達到強強聯手。而你的媽媽,不自重,打着愛情的幌子非要做我爸爸媽媽之間的小三!後來你媽媽懷孕了,她想借子上位,我爸爸不同意,她便尋死覓活,爲了賭氣嫁給了你的繼父。”
聽她說到這裏,我似乎明白了,但似乎又不能完全明白。
“誰的青春不糊塗,過去了就重新開始,這也沒什麼丟人的!”我堅持爲母親辯白。
“是啊。原本這樣結束也挺好,可你的母親不甘心啊!生完孩子她又回來當小三。這個時候我媽已經生了我,爲了能達到目的,她安分了幾年,直到她再次懷孕,這次她一哭二鬧三上吊,想讓我爸和我媽離婚。我爸不肯,她便故技重施,重新回到你繼父家裏。”
“我爲什麼要相信你?”我抬起眼睛撇了她一眼,但心裏卻已經是排山倒海。
“我媽的日記本上記得清清楚楚。”
“就算記得再清楚,也不能就會是我媽吧!”
“裏面附有她和我爸還有一個孩子的照片!”
我看着她,一直沒有說話。
現在想起小時候繼父說的,他說媽媽在外面有人了,說媽媽這次走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
“後來當我知道你想把石筱從我身邊搶回去時,我找到了你的繼父,看到了你們家那張和我爸一直珍藏的一模一樣的照片。於是告訴他,照片上的這個女人又一次的回到了我家。唐狸,你說,有哪個男人可以這樣一直承受自己的女人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而且還是在時隔多年之後?”
暮雪說的很得意也很苦澀,隨後她還淡淡的看了一眼石筱。
我的心就像被萬千蟲蟻啃咬般,萬分的難受。
儘管,從邏輯上來說,暮雪說的這些事很有可能是真的,但在我的印象裏,媽媽是那種膽小且怕事的小女人,怎麼會是暮雪口中的那種人。
凡事有因必有果,萬物有你纔有我。
“你媽媽是怎麼死的?”沒有了剛纔的凌厲,沒有了之前的刻薄,我的語氣變得很平靜。
“就像你剛纔那樣,她把我媽媽騙到一個沒人地方,不知道對她說了些什麼,媽媽後來就變的有些神經質,等後來生孩子的時候媽媽突然意外大出血。”
“所以你找上我,從一開始就是你復仇的陰謀?”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看似頭腦簡單,只會撒潑的女人竟然算計了我這麼久。
“如果我現在說,找上你不過是因爲巧合,你信嗎?”暮雪的眼中沒有一絲的情緒,也沒有一絲的破綻。
這個世上沒有誰是絕對的好與壞,也沒有絕對的對與錯。
看着暮雪,有那麼一刻,我想哭,還想笑。
但不管怎樣,我心裏的報仇興致瞬間沒了。
雖然我不能接受她說的這些,但我始終相信,存在過的一些事就算隱藏的再好,也會有痕跡。
我覺得世界上所有事情都在你沒有準備好的時候,就開始;在你準備好的時候,就結束了。
從盛世會所上下來我便直奔媽媽家。
這裏已經很久沒住過人了。屋裏的傢俱上佈滿了灰塵。
我翻箱倒櫃的尋找着蛛絲馬跡,倔強的含着眼淚把東西搬過來又搬過去。
盛世跟在我的身後,一路默默無語。
我煩躁的把東西狠狠的摔在地上,將頭埋在雙腿之間。無聲的爆發着自己的脾氣。
“不管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都沒有必要去理會這些,不管她翹你的婚姻是不是有心的,這些都是命中註定的。唐狸!珍惜現在纔是你最應該做的!”盛世蹲下來撫摸我的頭,給予我莫大的安全感。
“我想證明我媽媽是清白的!”抬起頭,我不甘心的說。
“有些事情不用刻意證明,留住內心的擁有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難道非得證明出一些事情纔算是對得起她嗎?不是的,唐狸,有時候留下些尊嚴纔是讓她瞑目的最好辦法,之所以你到現在還什麼都不知道,就應該說明她很愛你,這就夠了。對嗎?愛我們的人不一定個個都是好人,對嗎?”
盛世的話讓我恍然大悟,對啊!口口聲聲說自己不信暮雪的話,可回過頭來卻硬要找出一些所謂的什麼證據。
我自嘲一笑,扯着嘴角淡淡的對盛世說“我一點也不懷疑你談判的能力!”
“說服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哪用的上什麼專業水平。”盛世撇撇嘴,一臉的不屑。
不專業,卻夠用心。這份情,我承下了。
翻找證據瞬間變成了大掃除。
收拾好東西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盛世說要不就在這裏湊合一宿吧!
想想也是這麼晚了,於是我便答應了。
躺在我原來那張小小的單人牀上,不得不與盛世緊緊挨着。
“你往外點,太擠了。”我用屁股推了推他,以保證自己不會被擠成餅。
“你的牀那麼小,我怎麼往外?再往外就掉下去了。”說話間,盛世非但沒有往外點反而是更加耍賴的往裏靠了靠。
“別擠了,再擠把屁股都擠小了。”我嘟囔着。
“小嗎?我摸摸看。”說着,盛世便把手準確無誤的放在我的屁股上,還用力的捏了下。
“我靠!你個老司機!你幹什麼!”我發飆問。
“幹你!”盛世答。
“滾!”我笑罵到。
自從盛世把手放在我的屁股上後就一直不老實,前後左右的讓他揩了一遍的油!
“老實點!我媽他們看着呢!”我佯裝一臉嚴肅的嚇唬他。
“沒事,你媽他們是過來人,會避嫌的。”盛世不緊不慢的說。
我迅速轉身給他一個腦瓜嘣,笑他不知恥。
他倒好,吧唧親我一口,賤的呵的說“讓自己的女人性福是男人必修的課程!”
被他擁在懷裏,感受着來自他身上的溫度,我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小唐呆,你發情了。”盛世悶笑。
卻哪知他的手已經伸進了我的幽幽.谷內,湊近我的耳邊,曖昧的說“小唐呆,你溼了。”
我的身體一僵,不敢再動。
我緊張的反應讓盛世驟然一樂。
“笑什麼!”我兩眼一瞪,怒了。
“你剛纔的反應很少女。”盛世咬着我的耳朵,輕聲細語。
“那你覺得我這個離過婚的女人在男人碰觸的時候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反應才能入你的眼?”
我突然的怒氣讓盛世一怔。
看着盛世的表情,我知道,剛纔盛世說的那話並沒有再映射什麼,是我多心了。
我煩躁的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抱的更緊。
反抗到成了半推半就。
“不許動我。”拽出他蠢蠢欲動的手,我鬧着要和他保持距離。
一開始,盛世還隨着我的性子追逐着我的方向,我往裏挪一分,他便往裏靠一分。
後來他失去了耐性,直接一翻身把我壓在身下,瞪着眼對我說“唐狸,你他媽的再鬧,信不信我直接幹了你!”
聽着他別緻霸氣的威脅,我很沒出息的慫了,也笑了。
他碩大的身子突然壓下來,我還是很沒出息的緊張起來。
緊緊握着雙手,閉上眼睛等待着他吻下來。腦中不斷的yy着在接吻的過程中會出現的各種意外。
慢慢的,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臉頰也開始燃燒。
然,片刻之後,沒有任何的動靜。
不明所以的我抬起頭,正對上盛世那似笑非笑的帶着玩味的眼眸。
我惱羞成怒!
“盛世!你個混蛋!唔”
剩下的話被盛世堵在口中,嚥了回去。
“唔”
難以招架盛世霸道不留有一絲空隙的吻,
漸漸的,我的大腦開始變得有些模糊,爲了能夠呼吸順暢,我把盛世的腦袋往下摁了摁。
似乎是得到了我的授意,盛世輕輕一笑,說“原來我的小唐呆喜好這口。”
順着我身子,盛世便縮進被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