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盛世這種突發神經的行爲,我很無奈。
媽媽說不要妄想和一個醉酒的人講道理,這句話到真是真理。
我眼睜睜的看着盛世成大字型躺在我原本就不算大的單人牀上。
無奈的搖搖頭,抱着被子我只好走下樓梯來到客廳。
我不知道這段時間盛世發生了什麼,但我很欣慰他能在第一時間找我。
一夜逝去迎來了新的美好一天,清晨特有的光芒照進室內,照在我的身上。
我懶懶的伸了伸懶腰,翻了個身,我觸摸到一個有着溫度的物體。
手指輕輕往上,嘴巴,鼻子,眼睛!一一在我手中劃過……
是人!
我一個激靈做起!
迅速的回頭,看到的是盛世正微眯着眼睛,一臉探究的看着我。
“你怎麼在我牀上?”我怒瞪着眼睛看着一臉懵逼的盛世。
“是你帶我回來的。”盛世洋裝無辜的說。
呃……
思緒從新回到腦中,大腦開始上線。
貌似,昨天的確是我把他從大街上撿回來的……
可,明明我記得,昨天晚上我是睡在沙發上的啊。
慢慢的,我感受到來自盛世火辣辣赤·裸裸的目光。
順着目光往下看,原來睡裙前的釦子已經在開了。
“看什麼!色·狼!”我感覺自己臉一紅,揚起手就要抽他。
“唐狸,你再敢打老子,信不信我讓你三天下不了牀。”盛世嘴角帶着壞笑漫不經心的說。
就這麼一句話,讓我硬生生的收住了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理會他,我起身打算下牀。
“撕……”布料撕裂的聲音。
空氣即刻凝固,時間彷彿靜止。
原本還在我身上的睡衣現在已經成了兩片破損的布料。
而此時的我,這次真的已經成了赤果果!
遮上面還是捂下面?
我的大腦飛快運轉。
“唐狸,雖然你挺瘦,但很有料。”盛世喃喃的說。
“滾!”我抽出旁邊的枕頭不顧形象的朝他扔過去。
盛世笑着接過枕頭也接過我,用力一扯,我便倒在了他的身下。
感受着他壓下來的重量。
來不及多想,我伸手就是一拳。
盛世痛的驚呼“唐狸!你的腦細胞裏就不能有半分女孩的分子嗎?”
“每個女漢子的形成都是經過色·狼和渣男的洗禮,很巧,這兩種我都佔了。”我儘量穩住自己的情緒,讓自己不要因爲打了男人而心虛。
強硬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
“那你知不知道,懂得溫柔的女孩更招人疼??”盛世像個救世主一樣俯視着我。
“溫柔?那也得找對人纔行。”
或許是看到我眼中不經意流露出的傷感,他低聲咒罵“一個禽·獸有什麼可值得你念念不忘的。”
“我不是忘不了他,只是忘不了那個血淋淋的教訓!”一年前的一幕再一次的擠進腦海。
目光凝聚成一個點,一片黑暗隨之而來。
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心裏一股衝動,拳頭再次握緊,準備揮出。
“唐狸,看來你是不把老子的話放在心裏了。”盛世說完,親吻便鋪天蓋地的襲來。
“我”老虎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攢足力氣,爆發我的洪荒之力。
“小狐狸,你早上想喫什麼?”袁寶未敲門直接進來。
盛世手疾眼快的一把扯過旁邊的被子將我倆蓋上。
遮蓋不住的是我倆現在依舊男上女下的姿勢。
臉色黑的像鍋底,
“原來你們真的住在一起。”
輕輕的聲音拂過我的耳邊,若有似無。
袁寶怔愣在門邊,有些不知所措。
“咳咳,那個寶寶,你先出去下。我馬上下來。”我尷尬的對袁寶說。
袁寶木木的點點頭,怔怔的看着我,片刻之後,才轉身離開。
“趕緊下去!”見袁寶離開,我把盛世從自己身上推下去。
“他是你的小情·人?”身後傳來盛世慵懶的聲音。
“不是,他是我閨蜜。”我頭也沒抬的回答。
“男閨蜜?”很明顯,盛世不相信。
“我一直覺得男女之間沒有純潔的友誼,因爲中間有性。”盛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我說話。
“嗯?咋?”我不明白盛世到底想說什麼。
“他對你有意思吧。”盛世歪着身子看了眼袁寶離開的方向。
“想什麼呢,寶寶他是有女朋友的。”
“也對,像你這樣的女漢子,豈會是一般的男人能駕馭的了的。”
“我這樣的咋了?”盛世的話讓我瞬間失去了風度。
“你們住在一起,如果他對你有意思,到真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他迴避了我的問題,繼續糾結這件事。
“首先我不是他的樓臺,也不是他的月。其次,我們家寶寶真的已經有女朋友了。再者,就是有意思,也和你沒有半毛錢關係。”我對着盛世翻白眼。沒有好氣的說。
“和我沒有關係?唐狸,你這明顯就是卸磨殺驢過河拆橋啊。”
“那又怎樣?”學着盛世昨天晚上說的話,今天我原原本本的還給他。
下了樓,袁寶已經準備好了早點,阿諾和顏夕已經在用餐。
我走到位置坐下來,拿起包子剛要喫,卻被身後的盛世一把搶走。
“盛先生,我並沒有準備你的早餐。”袁寶冷冷的說。
“沒事,我喫唐狸的。”說完還十分不客氣的坐下來拿着我前面的碗筷一口一口的把我的早點全部喫掉。
“盛先生,我再說一遍,我並沒有準備你的早餐。”袁寶猛的從位置上站起來怒視着只顧着喫飯的盛世。
這種場面,最尷尬的一定是我。
盛世淡定的把盤子裏食物都喫完後,欠揍的說了句“真難喫。”
盛世的霸道和氣場是袁寶無法比擬的。
就算是喫了霸王餐,盛世依舊可以理直氣壯的去評判食物的價值。
這一點,隨着以後的瞭解,我更加的佩服。
放棄該放棄的是無奈,放棄不該放棄的是無能;不放棄該放棄的是無知,不放棄不該放棄的是執着。
我放棄了不該放棄的,比如,我的孩子。我放棄了改放棄的,比如石筱,比如工作。
打了老闆,丟了工作,我只能重新找工作。隨着盛世和袁寶的戰爭結束,我便起身前去一家叫成林互聯網的公司前去面試。
臨走前,我警告盛世不許惹麻煩,不許騷擾袁寶,不許惹是生非。
終於在盛世不耐煩的催促下,我離開了家門。
面試結束剛剛結束,繼父打來電話的,說是我媽媽的心臟病犯了,現在已經昏迷不醒。可我記得媽媽從來就沒有心臟病的病史啊。
我拜託他讓他先送我媽去醫院,他說已經沒有救了,我媽已經沒有呼吸了。我不信,我慌亂極了。
當我回到家,媽媽並沒有在家,只有繼父一個人喝的醉醺醺的坐在那裏。
“我媽媽呢?你不是說她昏迷了嗎?”我焦急的問。
“不那樣說,你能回來?”繼父的笑容讓我不寒而慄。
“媽媽究竟在哪裏?”我的臉色不禁嚴肅了起來。
“她在哪裏關我什麼事。”繼父嬉皮笑臉的說。
“她再怎麼樣也是你的老婆,你怎麼都不擔心她的安危呢!”繼父的漫不經心讓我心中一涼,我想,媽媽現在一定在承受着某種災難。
“老婆?”繼父的眼中帶着痛恨和不屑“她就是個賤·貨!一個爛·貨!”
“你不能辱罵我的媽媽!!!”我十分的惱怒,我決不允許他這樣辱罵我的媽媽,儘管她是那樣的膽小,儘管她無法保護自己的女兒。
“什麼樣的媽養活什麼樣的閨女!你和你媽同樣是個賤·貨!”
繼父現在醜陋的樣子讓我不禁想起十歲那年,他以同樣的方式欺·辱的姐姐。
“請您自重,否則我就不客氣了!”他的嘴臉讓我噁心。
“唐狸,你個小浪·蹄子,真沒想到會有人花錢買着讓我幹你!”
“你說什麼?”我簡直不敢置信。
只見繼父暈暈乎乎的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不要臉的解開自己的腰帶,然後碩大的身子就要衝我壓下來。
“我說,有人給我二十萬,就是讓我幹了你!!”
滿身的酒味讓人直噁心。我下意識的起身,抬起腳,身手利落的踢向他。
只見他痛苦的蹲下身,渾身抽搐,我拿起包,轉身離開。
大街上,我一遍一遍的打着媽媽的電話,卻始終是無人接聽。
我一邊自己滿世界的找媽媽一邊想剛纔繼父說的話,有人給他二十萬,讓他幹了自己。
這個人到底是誰?
想起之前暮雪的威脅加警告,我不禁感覺一陣涼意。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盛世打來電話。
問我面試結果怎麼樣。
我哭着對他說,我找不到媽媽了。
他讓我站在那裏別動,他馬上就到。
“怎麼回事?”
我搖搖頭:“剛纔繼父打電話說媽媽昏迷,可是等我回到家的時候,媽媽卻不在,然後我一直找到現在。”
我忽略繼父那禽·獸的一段,終究不想將家醜外揚。
盛世是個我看不透的人,前一秒他還扮可憐說自己有家不能回,可現在,我不得不佩服盛世的人脈很廣,他幾個電話打過去,幾乎把整個L市都監控起來了。從學校到醫院,從警局到衛生局,甚至公交車,環衛處。
他出乎我的意料,見我一直盯着他,他不爽的發威:“看什麼?誰還沒有幾個朋友。秦檜還有幾個知己呢,難道我盛世沒有?”
我瞭然一笑,最後是他一個在平安醫院的朋友給他打來電話,說有一個出車禍的女人很像我媽媽。
二話不說,我倆立刻趕往平安醫院。
等我和盛世趕到手術室,手術依然在進行中。
“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