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媽的!你個渣男!”顏夕二話不說,掄起巴掌就要打向渣男。
渣男舉起手來想要還手。
靠!
當着我的面竟然敢打我的朋友,真當我是死的啊。
看好時機,我用胳膊套住他的手臂用力往背後一擰,對着他的膝蓋用力一踹。
“噗通”一聲,他跪下了。
他也算沒種,還沒揍他他就認慫了,一直在求饒,在道歉。
興許是我們鬧的動靜太大了,把周圍人的目光全吸引過來了。
“每次看到你,都是那麼暴力,你就不能溫柔點的解決問題麼?”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我不禁抬起頭,卻正好與盛世的目光撞在一起。
“和賤人溝通的方式必須與衆不同,不是我不想當淑女、而是這世界把老孃逼成了潑婦。”我很無奈的皺皺眉頭。
他聽完後先是一聲輕笑,然後無奈的說,“滿嘴盡是歪理!”
爲了撫慰程諾受傷的心靈,盛世請客,他把我們領進一件豪華包間,包間裏坐着兩個男人還有幾個打扮嫵媚妖豔的女人。
我們進來後,緊接着那幾個女人被趕出去了。原本坐在那裏的兩個男人先是一怔,但後來便很自然的想摟程諾和顏夕的腰。
後來,我感覺不對勁,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被人當成了雞。
我是一個喜歡有話就直說的人,於是,我便直直的說:“先生,我們不是雞!”
“噗嗤!!!哈哈……”坐在左邊的那個男人很不給面子的笑了,旁邊的盛世也不由得跟着笑了,當時我不懂他們爲什麼笑,後來我懂了,盛世從來不會主動*的。
顏夕掙扎了下,淡淡的說自己還有事,她還有朋友在那邊,就不陪我們了。
那晚我們喝的很放縱,也醉的很徹底。
從來沒有這樣的放縱過自己,以至於我是怎麼離開的,又是和誰離開的,離開後我又做了什麼,我統統不知道。
直到第二天中午,我在沉睡中慢慢清醒,看着碩大的房間,潔白的被褥,明亮的牆壁,我便知道,這裏不是我家。
我想起牀,掀開被子卻發現渾身*,渾身痠痛,竄進我腦子的第一反應就是:我被幹了!
房間裏就我一個人,沒有阿諾,那,阿諾她……
四下張望也沒發現衣服的所在,無奈,我只好把被子卷在身上裹成桶,然後下牀尋找自己的衣服。
說來也是尷尬,被子太長,加上我剛剛醒酒,所以走起路來不免有些磕磕碰碰。
整個臥室乾淨整潔,一目瞭然,根本沒有衣服,只好去外面找找。
我一手抓着胸前的被子,一手去開門,就在這時,門自外由裏被打開,落在腳邊的被子也隨着門被劃向一邊。
門外站着盛世,他用一種驚豔的目光把我從頭到腳掃個遍。
講真的,當時我裹的如糉子一樣,根本沒有看點,真不知道他這驚豔的眼神來自哪裏。
見他久久不把目光收回,我忍不住問:“你掃二維碼呢?看那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