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方到沒有恃寵而驕,他連忙擺了擺手,道:“姑姑,沒關係,兩三個時不吸菸,我還忍得住。我可不想我走了之後,姑姑的房間滿是煙味。”
“什麼時候想抽就什麼時候抽,不消忍得那麼辛苦!一點菸味怕什麼?老爺子的明日孫,連這點自由度都沒有?拿出一點魄力來嘛!”
任超敏笑吟吟地道。
林遠方笑了笑,沒有敢話。縱使他是老任家的明日孫,可是超敏姑姑已經是任氏家族的二代家主,自己豈能在她面前猖獗?再者來,仗着一個血統純粹的明日孫的身份就可以肆意亂來的這種紈絝作風林遠方在心裏還是很矛盾的,雖然他在大庭廣衆之下表演了一處撞車的鬧劇,可是那隻是爲了表演給某些人看的,回到家族內部再擺這種紈絝子弟的作風,林遠方就不習慣了。
見林遠方依舊是剋制着自己,任超敏也不勉強,她笑着指了指茶杯,道:“那就喝茶吧,是最喜歡的信陽毛尖。
林遠方心中大爲感動,沒有想到超敏姑姑連他喝茶這種習慣都mo得一清二楚。
任超敏也沒有籌算和林遠方繞圈子,她端起茶杯,開門見山地問林遠方:“覺得在白牆縣幹得怎麼樣?如果讓自己打分的話,能給自己打幾多分?”
林遠方認真想了一想,道:“我最多給自己打六十五分。”
“太謙虛了吧?”任超敏笑了起來“短短的兩年時間內使用白牆縣事先工業產值和財務收入雙翻番,使白牆縣域經濟實力由全省十強縣之末躍居到十強縣第二名,這一份顯赫的成績單在眼裏只能拿六十五分,那究竟拿出什麼樣的成績,才能夠讓打九十分,或者一百分呢?”
林遠方赧然一笑,向任超敏解釋道:“在白牆縣取得的經濟成績雖然不錯,可是卻是一個孤立的經濟案例不具備普遍性上的意義,沒有在其他地區推廣開來的價值,所以我只能給自己打六十五分。”
“的意思是”
“白牆縣是一個陶瓷財產大縣,得力於一種名叫硅酸鐺的新型陶瓷材料的推廣應用,在相昔時夜水平上降低了企業的生產本錢,增強了企業的價格競爭力,從而帶來了白牆縣整個陶瓷行業的生產規模和銷售利潤的大幅度提高。這種成功只是建立在硅酸錯這種新型陶瓷材料的呈現上面,具有很大的偶然性,是一種概率事件。這隻能明我運氣比較好,正好趕上了硅酸鐺這種新型陶瓷材料的第一波次的應用和我本人的能力沒有多大關係。我相信即使白牆縣縣長不是我,而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他們也可以取得同樣的成績的。這只是一個孤立的經濟案例,不具備大規模推廣的前景,因此我給自己打六十五分,不算少了。”林遠方爲任超敏解釋了一下原因。
“遠方,過分的謙虛那就欠好了。雖然是這個成功有一定的運氣成分在裏面可是面對着硅酸鐺這種新型的陶瓷材料,敢於拍板在縣裏的陶瓷企業大規模推廣應用,這也需要相當的眼光和勇氣,不成妄自薄菲任超敏先含蓄地批評了林遠方一通然後又道:“依照的意思,只有取得一種放之四海皆準的經濟模式上的成功時,纔可以打高分咯?”
“我個人是這樣認爲的。”林遠方回答道“拿責一把好牌,打出高分,其實不算本領,只有拿着一把普普通通和他人差不多的牌甚至是比他人還差的牌時,能夠打出高分,這才顯出一個人的能力!”
“好,好,這纔像是二叔的明日孫有志氣,有志氣!”任超敏哈哈大笑,連了兩個好字,又問道:“那下一步有什麼籌算?”
“主要看家族怎麼放置己”林遠方道,:“我個人認爲,留在白牆縣的意義其實不大了。因爲以白牆縣目前雄厚的陶瓷工業基礎即使換一個平平庸庸的縣長,也能夠連結着強勢的成長勢頭。”
“呵呵,和二叔的看法不謀而合!”任超敏點了頷首道:“遠方,目前有兩個機會第一個呢,就是讓到團中央組織部副部長的位置上先過度一下”到這裏,任超敏有意頓了一頓,見林遠方臉上沒有任何反應,就繼續道:“第二個呢,則是到黃海市出任分擔工業交通的副市長。
黃海市工業基礎比較好,外向型經濟發財,因爲地理位置的原因,有很多濟州商人在黃海市投資興辦了獨資企業,不過最近受外部經濟環境的影響,濟資企業很不景氣,如果過去,恐怕面臨一個很是棘手的局面。”
林遠方聽任超敏一個勁兒在強調黃海市的複雜局面,就知道姑姑內心還是傾向於他到團中央去任職的。另外不,可是團中央是口爺的起家之地,自己如果到團中央鍍一層金,打上口爺的標籤,和任氏家族的政治力量結合起來,那成長前景必定是一片光明。這是第一個也是最大的優勢:第二個優勢呢,就是超敏姑姑也是從團中央出來的,裏面有很多她舊部,自己如果過去,肯定能夠獲得超敏這些老手下的照顧,工作起來順風順水,壓力很:固然,還有第三個優勢,就是團中央這座廟雖然很大,可是究竟?結果是一個清水衙門,職位競爭相對來就輕鬆一些。團中央組織部副部長是一個副廳級職位,超敏姑姑讓自己先過渡一下,這明要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順利過渡到一個正廳級的職位上。這在團中央這座大廟來,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如果到下面地市去,從副廳到正廳,不知道要邁幾多個坎!
可是對林遠方來,喜歡務實更勝過務虛,他覺得自己這個年齡,正需要在基層第一線井位多歷練一下,如果呆在大機關裏,整天聽到的都是空話套話,自己講得也是空話套話,這種生活對那些沒有進取心的人來,或許是一種比較舒服的生活,可是對林遠方這樣有志於改變社會現狀,爲華夏的崛起作出一番貢獻的人來,把自己最美好的時光耗費在這裏,無疑是一種折磨。
想到這裏,林遠方就下定決心,對任超敏道:“姑姑,我覺得還是趁着自己年輕,到下面基層多幹一些實際工作比較好。”
任超敏聽到林遠方這麼回答,禁不住心中一嘆,還是二叔瞭解遠方,遠方果然是拋卻了前景無比美好的團中央機關,而選擇到前景很不明朗的黃海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