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苒轉過身,徐祕書已經走到身前。
虞苒說道,“我找商總。”
徐祕書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虞苒,“找商總幹什麼?”
虞苒握緊手中的印章,“有點私事。”
徐祕書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看虞苒,說道,“可現在是工作時間。”
虞苒抿脣。
她也不是。
徐祕書這段時間,對她源源不斷的散發出的惡意,她很清楚。
但是徐祕書是商景行的祕書。
放在古代。
就是皇帝身邊的大太監總管。
就連太後孃娘和皇後孃娘,都要給她幾分薄面的。
虞苒不能貿然懟她。
深吸一口氣,說道,“徐祕書,剛纔商總給我打過電話,您若是不相信,您儘管可以進去問問。”
徐祕書:“……”
她依舊遲疑的看着虞苒。
虞苒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徐祕書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虞工,你反應這麼大幹什麼?不知道的還因爲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心思,你好好跟我說不就好了。”
虞苒平靜淡漠的看着徐祕書,輕聲說,“徐祕書,我們兩個人究竟誰有見不得人的心思,你心裏應該很清楚纔對。”
徐祕書臉色一變。
虞苒直接敲門。
傳來進來的聲音。
虞苒看了徐祕書一眼,推開門進去。
徐祕書站在門外。
狠狠地咬了咬牙。
轉身離開。
虞苒進去辦公室。
商景行放下手中的鋼筆,倚在椅子上,仰頭看着虞苒,“找我幹什麼?”
虞苒上前。
將手中的印章輕輕地放在辦公桌上。
虞苒說道,“這是從年年的書包裏發現的,年年說是您送給他的,這麼貴重的禮物,年年只是一個小孩子,不能收,商總您收回去吧。”
小貔貅被放在辦公桌上。
呆萌的臉朝着商景行的方向。
商景行睞了一眼,皺眉說,“這是我和年年之間的事,就算是不要,也是年年退回來給我。”
虞苒無奈,“他是個小孩子,不懂禮物的貴重,我和他說起,他也願意還給你。”
更要緊的。
這是一枚印章。
下面刻的是商景行的名字。
若是日後因此出了點事,她們母子兩人無論如何都負不了責。
乾脆直接還給商景行。
商景行始終沒動那個印章,“我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
虞苒心裏無語至極。
她後退兩步,“我先回去工作了。”
她留在這裏了,以後無論因爲印章生出多少事端,都和自己沒關係。
反正她沒帶走。
虞苒剛要轉身。
商景行的聲音慢條斯理的響起來,“要我派徐祕書,給你送過去嗎?”
虞苒的腳步猛地一頓。
她轉身。
眉宇之間帶着很深的不悅,“商總,您……”
商景行說,“我說了,這是我和年年的事。”
虞苒深吸一口氣。
轉身回去。
拿起印章。
走到門口。
手已經握在門把手上,虞苒最後說了一句,“等商總有時間,我會帶着年年給商總送過去。”
商景行沒說話。
虞苒走了出去。
走回自己的工位。
虞苒心裏沒底。
商景行對她的態度,絕對不是一個公司總經理,對員工正常的態度。
但是……
但是商景行這個位置,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
虞苒並不覺得自己這副皮囊,能入了商景行的眼。
所以。
商景行究竟想幹什麼?
虞苒一籌莫展。
唉聲嘆氣。
趙敏敲了一下桌面,“你怎麼了?你出去上廁所,回來就悶悶不樂,上的不順暢?”
虞苒:“……”
這是個很有味道的話題。
虞苒搖頭,“不是。”
這時。
謝清文的消息進來,說是今天晚上可以第一次拍攝。
虞苒趕緊和謝清文定好時間。
接上孩子後,帶着孩子過去。
虞苒和趙敏說,“謝先生真的是好人,知道我孩子晚上沒人看,特意主動提出來讓我帶着孩子去拍攝。”
趙敏嘿嘿一笑,偷偷摸摸的說,“我表哥人真的很好,你慢慢相處起來,就知道他更更好了,你要是能給我當嫂子就好了,我表哥畢業後就搞事業,一直搞到現在,據我所知都沒交過女朋友。”
虞苒瞪眼。
趙敏趕緊認錯,“好好好,我不說了。”
傍晚。
下班。
虞苒和趙敏一起走出去。
“哎,是我表哥的車牌號,我表哥怎麼在這裏。”
趙敏拉着虞苒走過去。
果然。
謝清文看見兩人。
就降落下車窗,說道,“剛好在這邊辦點事,你們下班了吧?那順路,你們上車,先去幼兒園接孩子。”
趙敏看看謝清文,又看了看虞苒,目光逐漸變得意味深長,“我先上。”
她鑽進車裏。
虞苒先是謝過了謝清文,才準備上車。
彎腰的瞬間。
商景行從公司出來。
徐祕書哎了一聲,“那不是虞工嗎?男朋友來接下班啊,好幸福。”
她可以指了一下。
商景行隨意掃了一眼。
看清男人是昨天中午在餐廳裏見到的男人。
看來。
相親結果很滿意。
商景行一隻手伸進口袋,默不作聲的摩挲一下手指關節。
他面不改色的轉身,大步流星向前走。
他今天要去接兩個孩子。
很煩。
想到兩人會在車裏打架,更煩。
幼兒園門口。
商景行接到了早早和嶽聽聽。
兩人一起出來的。
手牽手。
當然。
是早早牽着年年,年年的另一隻手被嶽聽聽牽着。
應該是手牽手牽手。
看見商景行。
早早開心的扯着一串,跑到了商景行身邊。
商景行看了一眼年年。
年年小聲叫叔叔。
“年年!”
虞苒急忙走過來,身後跟着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
帶着金絲邊框眼鏡。
文質彬彬。
很是斯文儒雅的樣子。
虞苒牽着年年的手,“商總,您也來接孩子。”
謝清文對着商景行微笑着頷首。
商景行沒反應。
虞苒低聲說道,“咱們先走吧。”
商景行眉心凝來一下。
就聽到嶽聽聽說,“這個叔叔有點帥,是年年弟弟的爸爸嗎?”
早早說,“年年弟弟沒有爸爸。”
嶽聽聽說,“哎呦,你是不是笨啊,要是年年弟弟的媽媽重新結婚,這個不就是年年弟弟的新爸爸嗎?媽媽只有一個,爸爸有幾個,是媽媽說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