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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小池,不是小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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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這是什麼意思呢?

  寧秋徹底愣住了。

  小池,不是小池?

  秋葉白卻忽然抬起頭看着她,目光若有所思:“小池,不是小池。”

  寧秋見她心事重重的樣子,便有些疑惑:“四少,那什麼小池聖女怎麼了?”

  秋葉白淡淡地點頭:“嗯。”

  “謝天謝地,你沒事兒。”

  等到看見秋葉白平安站在竹屋裏的時候,寧秋才鬆了一口氣。

  ……

  笑聲幽幽涼涼,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看着秋葉白轉身離開自己的竹屋大門,小池微微眯起眸子,輕笑了起來。

  小池卻似並不瞭解,只是一愣,隨後看了她片刻,才道:“好。”

  不說她是個女的,就算是個男的,看見這種類似於人棍的東西,都不可能有春宵一夜的慾望。

  秋葉白看着面前少女在燭光下微微泛紅的美麗面孔,默然了一會,才道:“小池,我今日累了,想先回去歇息。”

  房間內又只剩下兩人的時候,小池忽然走到秋葉白麪前,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柔聲輕道:“葉白哥哥,你今晚別回去了。”

  小池示意之下,兩名蠱衛在孟獲的帶領下將那裝着阿吶的大缸抬走了。

  秋葉白搖搖頭,對着她道:“把阿吶帶走罷!”

  “誰知道呢,總歸是沒有見過他說話。”小池聳聳肩。

  秋葉白轉頭看了小池一眼,忍住了惡性,點點頭:“我信了……不過阿吶他還能說話麼?”

  小池似乎沒有察覺她的不適,只伸手拉住秋葉白的手臂,微笑:“葉白哥哥,你現在相信我不是故意要用鬼靈蠱傷害你了麼?”

  如果變成這種樣子,她寧願去死倒好些。

  原來那大缸是用來裝內臟的!

  秋葉白聽得孟獲這幫說話,微微顰眉。

  竟然這樣就被嚇住了麼,真是沒有用的小白臉。

  “這就是鬼靈蠱的反噬,他能活着就算是不錯了,如果不是因爲有人願意用自己的內臟來支撐他活下去,他早就在劇痛裏由內到外腐爛成了一灘水,他現在全身除了頭就剩下掛在他頭下的一副別人的內臟才勉強活着。”孟獲看着秋葉白蒼白的臉色,輕蔑地嗤笑了起來。

  “這是……。”

  雖然說阿吶曾經三番五次地想要置她於死地,但秋葉白被眼前的慘狀給震得渾身一僵,只覺得人怎麼能變得這般畸形。

  阿吶似乎感覺到有人在說話,便微微地動了下頭,用僅剩的那隻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向秋葉白。

  但最爲恐怖的是他的身體似乎被裝在只比膝蓋高一點的大罈子裏,這讓她完全無法想象一個人到底是怎麼能鑽進這樣的罈子裏的。

  但是那人頭卻形容極爲悽慘可怖,發黃發黑的臉上只剩下一個眼睛,另外一個眼睛就是一個碩大的黑洞,而他的頭髮早就全部掉光,皮膚就像被醃製過的醬菜一般皺巴巴地發黃。

  那罈子口露出的人頭不是屬於阿吶的,又屬於誰的!

  秋葉白看着俺罈子,瞬間錯愕地瞪大了眸子,失聲道:“阿吶?!”

  孟獲立刻點點頭,伸手就掀開了罈子上的大碗

  小池則是看向孟獲:“打開罷。”

  “這是?”秋葉白有些遲疑地看向小池。

  但是這醬菜罈子裏卻又似隱約散發出腐敗的惡臭。

  秋葉白看着那罈子像是南方人醃製酸菜、醬菜的罈子,大肚窄口,口上扣着一個小缸似的大碗。

  門便應聲打開,兩名蠱衛便端着一個半人高的大罈子進來了。

  過了片刻,門再次被敲響,小池便應道:“進來。”

  秋葉白只覺得孟獲那一眼裏有一種近乎幸災樂禍的表情。

  小池附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孟獲看了秋葉白一眼,隨後轉身離開。

  門吱呀一聲打開,孟獲走了進來。

  小池彎起眼睛一笑,隨後拍了拍手:“來人。”

  她有些不明所以:“阿吶的報應是什麼?”

  小池點點頭,忽然看着秋葉白很認真地道:“葉白哥哥,你想看看阿吶的報應麼?”

  原來阿吶還沒有死麼?

  “我一直以爲阿吶已經在鬼靈蠱被破解之後,就已經得到應有的報應了。”秋葉白輕嘆了一聲。

  什麼懲罰?

  懲罰?

  秋葉白聞言,瞬間愣住了:“阿吶沒有死?”

  “我知道葉白哥哥心裏有些疙瘩,但是爲了表達我對葉白哥哥的誠意,我已經懲罰了阿吶!”

  秋葉白聞言,微微顰眉,只是如此而已麼?

  她忽然輕嘆了一聲:“如果不是因爲我是苗疆聖女,他就算是最厲害的大將軍也不能強迫於我,他大概早將我搶回去了,大概也是因爲我心心念唸的都是你,所以他才如此憎惡於你罷。”

  小池頓了頓,才道:“那是因爲我一直都不喜歡阿吶,我只喜歡葉白哥哥,我在等葉白哥哥而無數次地拒絕了阿吶,所以他一直也都恨我。”

  雖然蠱王去世了,但小池並沒有死,阿吶何至於怨恨她到如此地步?

  她想起阿吶近乎瘋狂和怨恨的眼神,不免顰眉:“阿吶到底爲何這般怨恨於我?”

  秋葉白聽得心中怔然,原來一切都是阿吶自己擅做主張麼?

  說着,她便將榮乃耶寫信和阿吶來求她的事兒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秋葉白。

  小池微微頷首:“沒錯,鬼靈蠱,但是這蠱雖然是我給阿吶的,但是我當時並不知道他是用來對付你的。”

  這個名字聽起來就頗爲陰森不吉。

  不過……那種操控那麼多人來攻擊她的烈性惡蠱叫鬼靈蠱麼?

  她倒是沒有想到小池竟然坦率地承認了蠱是她給的。

  秋葉白微微挑眉:“鬼靈蠱?”

  小池怔住了,好一會才若有所思地道:“葉白哥哥說的我的鬼靈蠱麼?”

  小池不覺得她自己的說話非常自相矛盾麼?

  秋葉白頓了頓,輕笑了起來:“我當然知道苗女雖然多情,但從不輕易許嫁,但是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既然你真的想要嫁給我,爲何又給阿吶那樣狠毒的蠱,讓他利用龍衛殺我?”

  小池抬起頭用空洞的眼看着她,很認真地頷首:“當然,我們苗女從來不輕易許嫁,難道葉白哥哥不知道麼?”

  秋葉白則是靜靜地看向小池片刻,好一會才淡淡地問:“你真的想要嫁給我?”

  “葉白哥哥,你還得老仙和阿媽說過的婚約麼?”小池再次看向她。

  當年的小池極爲喜歡這一幅畫,蠱王還開玩笑與老仙說這便是小兒女的定情信物,當年她以爲蠱王不過是隨便說說,卻不想老仙後來才告訴她,蠱王當年是真的打算將小池嫁給她。

  她聲音微微喑:“這是當年我幫你和蠱王一起畫的一幅畫罷?”

  畫裏是一個容貌美麗的女子手裏牽着一個小小的少女,皆是苗人打扮,正坐在花叢裏含笑看向畫外的人。

  秋葉白看了下那一幅畫,愣住了。

  小池忽然伸手指着自己掛在牆壁上的一幅畫,問:“葉白哥哥,你還記得這副畫嗎?”

  秋葉白環顧了一下四周,淡淡地道:“依稀覺得差不多罷,畢竟這麼多年了,細微之處我也有些不記得了。”

  小池被她那清冷而銳利的目光看得似有些羞澀一般,她轉過臉,拉着秋葉白坐下,同時伸手比了比自己的房間:“葉白哥哥,你看這個房間可和以前我住的地方有什麼不一樣嗎?”

  秋葉白笑了笑,並不作聲,只是靜靜地看着她。

  小池看着她,又輕嗤了一聲:“葉白哥哥,你嘴巴還是和以前一樣厲害呢,一點都沒有變。’

  秋葉白含笑握住她的小手,一邊拉着她起來,一邊道:“不是你讓我過來的麼?”

  小池伸手給她,輕聲嘟噥:“葉白哥哥,你怎麼突然說飛過來就飛過來了,讓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且說這頭孟獲怏怏離開之後,秋葉白立刻起身,同時伸手將小池扶起來:“小池,你可還好,沒有傷着罷?”

  站在對面樓裏的寧秋看見這個情形方纔鬆了一口氣,還好,那什麼聖女似乎沒有打算在這個時候折騰什麼仙人跳。

  孟獲看着小池,欲言又止了好一會,臉色陰沉得比黑夜還黑,但是一對上小池空洞森然的眼瞳,他瞬間一個激靈,還是乖乖地退出去把門給帶上了。

  小池立刻轉頭看過去,厲聲打斷了他的話:“滾出去!”

  孟獲一下子闖了進來,看見秋葉白竟半伏在小池的身上,頓時大怒:“你這個……!”

  “砰!”一聲頗大的響聲,立刻讓門外騷動起來。

  小池似乎完全沒有想到她說來就來,愣了愣不及反應過來,一下子避讓不及,就被她撞得跌倒在房間的地板上。

  說罷,她便足尖一點,一提氣輕巧地直接從自己房間的窗口直接掠向小池的房間窗口。

  她體內既然已經有赤焰,自然要好好利用。

  秋葉白微微眯起眸子看向那不遠處一副翹首以待的模樣的少女:“就是因爲我想知道她到底準備折騰什麼幺蛾子,纔要去看看,總有日日做賊的,哪裏有日日防賊的?”

  不說那是個渾身是蠱毒的妖女萬一又用什麼蠱去折騰四少,就說萬一大半夜,那小妖女喊幾聲做個仙人跳,讓人以爲四少真和她怎麼樣了,四少可就惹上大麻煩了。

  “你才糊塗呢,四少你在這裏就是‘男人’,你可別去,誰知道她要折騰什麼幺蛾子!”寧秋理直氣壯地道。

  寧秋這丫頭是糊塗了罷?

  她忍不住失笑:“我是男人麼?”

  寧秋冷哼一聲:“當然是說她,黃花大閨女當街攔住男人一訴相思情也就算了,還大半夜邀請一個男人進自己的閨房,這不是不要臉是什麼?”

  秋葉白看向寧秋,忍俊不禁地低聲道:“你這是說我呢,還是說她呢?”

  寧秋在一邊聞言,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要臉!”

  小池歪着腦袋,對着她再次笑盈盈地道:“葉白哥哥,你再學一次神仙飛檐走壁進我的房間好不好?”

  秋葉白想起過往那些在苗疆的快樂時日,也輕笑了起來:“那時可是將你這個小丫頭嚇了一大跳罷?”

  小池比了比自己的窗臺:“你說你會像神仙一樣飛檐走壁,我不信,你還從老仙爺爺的窗臺上飛到了我的窗臺上呢!”

  秋葉白想起少年往事,脣角亦微微彎起一點子笑容來:“記得。”

  見秋葉白回應了她,小池似頗爲高興地繼續伏在窗口笑盈盈地道:“葉白哥哥,你可記得小時候,我就這麼趴在阿媽的窗臺,你也趴在老仙爺爺的窗臺,咱們大老遠地這麼說話?”

  秋葉白看着她淡淡地點頭:“小池。”

  “葉白哥哥!”小池朝着她伸手晃盪了一下。

  她心中輕嗤,這榮乃耶是‘用心良苦’地給她和小池培養舊日感情?

  原來這就是爲什麼榮乃耶安排她住在這裏的原因了,小池竟然就住在她的對面。

  “小……池?”秋葉白愣了楞,心中忽若有所悟。

  燈籠下忽然人影一閃,一道少女窈窕的身形便出現在窗口,轉過臉朝着她的方向莞爾一笑。

  秋葉白應聲看去,便發現那是一座掩映在湘妃竹林裏的小樓,異常的精緻和美麗,竹樓窗口掛着一盞明黃色溫暖的燈籠。

  寧秋一愣:“四少,快看,那邊也是一座竹樓,看起來也有人住呢。“

  秋葉白話音剛落,便看見對面忽然也亮起了一盞燈。

  雖然她不知道對方爲什麼這麼安排,但是也知道必定有其用意。

  這裏是一片花園竹林,離主宅頗有點距離。

  秋葉白走到她身後,看向窗外,淡淡地道:“還好,也算幽靜。”

  “吱呀!”寧秋推開窗子,看向窗外,微微顰眉:“這是什麼破地方,都幾乎沒有燈火。”

  花園

  郡守府

  ……*……*……*……*……

  老孟看着她,微微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九翠感激地看着他,卻也沒有多言。

  老孟在苗疆的威望極高,他這麼一說話,所有人都不敢再多言。

  老孟看了眼周圍還是有點憤憤然的諸人,站了起來冷聲道:“誰若是不聽九翠小姐的,以後便是我老孟的敵人。”

  畢竟如今帝國雖然已經沒落,但他們確實和帝國軍隊實力相差太大。

  諸人面面相覷,雖然都覺得這個小丫頭說話實在不好聽,但是卻也沒有其他辦法,只得紛紛點頭稱是。

  但是她也知道有些話不能在這裏說,於是只淡漠地道:“小池聖女還是有用的,咱們先靜觀其變吧,但是我不希望有人擅作主張動使團的人,否則會發生什麼事兒,諸位叔伯請不要再來問我要如何是好了,我只是個女子。”

  九翠環顧四周,心裏苦笑了一聲,這些比她大了那麼多的長輩還真是把她當成救星了麼,可當初爲什麼又不肯聽她的勸阻呢?

  連着在場的衆人也紛紛老向她。

  這個女兒從小就得請了漢人先生教導,學得不少漢人的東西,人又聰敏無雙,說不定真是他們苗疆的救星。

  “是麼?”榮乃耶立刻滿臉期待地看向九翠。

  九翠看着自己的父親,有些無奈地輕嘆息了一聲:“您也別太着急,依照我看,這就跟咱們在集市上買賣草藥和皮草一般,只是有來有往,不會是一錘子定音的。”

  其他人也齊齊看向九翠,眼中滿是焦慮和疑惑。

  榮乃耶也忍不住臉上滿是怨氣地道。

  “翠兒,那按照你的意思就是我們全無希望,任由對方宰割,那還談判什麼,咱們直接打開門由那些漢人宰割就好了。”

  她說話的時候聲音裏帶着點譏誚,讓在場衆人都想起當時這位九翠小姐就曾經預言過這般所爲必定召來漢人無情的報復。

  九翠看着他淡淡地道:“我不是漲他人志氣,只是希望諸位說話的時候多想想咱們象郡裏這些父老鄉親,難不成各位叔叔伯伯們期望咱們在這裏的父老鄉親們也經歷一場象郡十日屠?”

  那苗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尷尬又憤怒地看向站在榮乃耶身邊的少女,又不敢太冒犯,只得吶吶地道:“九翠小姐,您何必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場內原本義憤填膺的其餘苗將們也瞬間如同被澆了一頭冷水般,默然了下去。

  不過一道溫柔的聲音卻一點也不溫柔地打斷了他:“第一,象郡城牆再高,也被咱們攻了下來,何況象郡原本就是漢人的地盤,他們比我們更瞭解這城內的結構,第二,聖女也是人,如果有聖女相助咱們就能所向無敵,那麼天下早就是我們的了,南疆的防線也不會被龍衛攻破。”

  “這姓秋的竟敢如此侮辱大王,咱們乾脆殺了他給漢人一個下馬威,象郡城牆高大,有聖女相助咱們未必會輸!”一名苗將憤怒地道。

  且說這頭榮乃耶送走了秋葉白等人之後,便即刻召來了老孟等其他人連夜召開會議。

  ……

  李牧見她並不放在心上,也只得點頭離開,只暗中安排自己的人提高警惕,盯着苗人有沒有什麼異動。

  李牧頗爲擔心,並不同意這樣的安排,但是秋葉白卻只安撫他若是苗人想要動手,也不會遠在還沒有談妥任何條件的時候,所以不必介意,

  而其他人則是住進了郡守府邸外圍的地方,她隨身只同住了寧秋,與其他人隔開了頗遠。

  這一頓飯喫得異常的壓抑,只秋葉白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用餐完畢之後隨了老孟的安排住進了郡守府的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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