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渡江再進到山賊空間的時候,發現自己竟躺一個屋裏邊,屋子不大,卻相當的嶄新,有些地方還沒有徹底幹,應該是剛修好的。
抬着一看,頓進嚇了一跳,因爲發現不止江祥四個在,就連王基那幾個三國武將也在,正擔心的看着他,不由疑惑道:“你們怎麼都在這兒?出什麼事了麼?”
見他醒來,幾人似乎都鬆了口氣,江祥扇着小翅膀飛到柳渡江眼前,有些擔心道:“主公你終於醒了,身體有沒有感覺那裏不舒服?”
“不舒服?”柳渡江動了動身子,有些奇怪的問道:“沒有啊,你怎麼突然這麼問?”
江祥道:“沒事就好,剛纔在我們回來的路上,主公在馬上突然暈過去了,無論怎麼叫都叫不醒,我們還以爲你出了什麼事呢。”
柳渡江愣了一愣,明白過來,自從有了這具身體後,如果退出這個空間,這具身體就以一種睡着的狀態存在着,剛纔他一時情急,忘了這事了,顯然突然發生這事將他們嚇着了。
真的是沒有身體好多年,一有身體好不習慣!
柳渡江笑了笑道:“不用擔心,只是有些累罷了,對了,這是哪裏?洛陽城麼?”
江祥回答道:“是,這是洛陽城原來的城主府裏,袁遺大人見這裏雖然被燒掉不少,但有不少地方修一修還是能住的,就稍微整理了一下,做爲我們暫時的住所。”
柳渡江哦了一聲,見王基等人還處在那裏,便道:“好了,我沒什麼事了,你們該忙什麼忙什麼去吧,我身體還是有些累,想再休息一會兒。”
王基等人應了一聲,便紛紛離開了。
等幾個人離開後,江祥忽然抱住他的脖子,臉上有些羞愧道:“主公,我今天又犯錯了。”
柳渡皺眉道:“犯什麼錯了?”
江祥帶着些哭腔道:“我下午又漏算了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
“就是關於那些俘虜的問題。我當時只顧得把那些俘虜當成士兵用,卻忘了那些俘虜可以當苦力的,如果讓那些俘虜當苦力的話,建造農場和市場的價格就會減少一半。”
柳渡江大喜道:“還有這事?”心中立刻盤算起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修建一個市場的價格原來要200金,現在只要100金,加上袁遺的加成,也就是隻要70金就行了,現在建農場沒什麼用,可以建設5個市場,還剩下50金。整整翻了一倍還多。
柳渡江舒了一口氣,從建城到現在,各樣的壞事接連不斷,現在可總算聽到一個好消息了。
見江祥還一臉難過的樣子,心裏嘆了口氣,這也不能怪她,在三國志11裏邊,那有俘虜士兵當苦力的事?
她今天才被召喚出來,對這個和她記憶中相差很大的世界相當的陌生,能這麼快就能想到這點已經不錯了。
不過她想不到也就算了,可自己卻不應該想不到啊,用奴隸當苦力的事幾乎在那本小說裏邊都有啊,柳渡江苦笑,難道是玩遊戲玩的太多已經形成了慣性?
想到這裏他暗暗告訴自己這裏和三國志差距很大,不能再將三國志的一些玩法和思路帶到這裏來了。
柳渡江安慰江祥幾句,盤算着時間也差不多了,想着再晚凱瑟琳那小妮子要急了,便交待了江祥了她幾句,讓她注意不要讓人打擾他,便往不知從那兒搞來的牀上一躺,結束了冥想。
說起來也柳渡江過的也挺滋潤的,現實世界和遊戲空間的時間比例是1:1,可兩者的白天黑夜卻是對立着的,也就是說現實世界的晚上恰好是遊戲世界的白天。
令柳渡江既納悶又高興的是,無論柳渡江在遊戲空間裏邊怎麼折騰,可只要冥想夠一夜,白天精神就不會有一絲疲憊,和真正的冥想沒有什麼區別。反之同樣如此。
就好像柳渡江有兩個腦袋,一個專門現實世界使,一個遊戲空間使,使用一個時另外一個就能得到休息,所以柳渡江等於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活動,平白的比別人活了多一倍的時間。
對於爲什麼會這樣柳渡江也不清楚,人類大腦那麼神祕,地球上的那些牛逼科學家們也都是一知半解了,他一個小小的本科那兒知道那麼多。
人類的大腦一般最多開發了5%,指不定就是柳渡江在穿越的過程中將那部分開發了,從而導致了這種情況,
不管怎麼樣,這造就了柳渡江幸福而充實的生活:白天在現實世界裏玩累了,晚上便可以去遊戲空間通宵玩遊戲去,算是實現了他上輩子的一個願望。
回到現實世界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柳渡江伸了個懶腰,慢慢的向外走去,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太多太雜了,雖然精神很好,柳渡江卻覺得心裏有些累了,心中想着是不是什麼時候補上一覺。這個補上一覺可不是冥想,而是真正的睡覺!
對於這個世界的人而言,睡覺指的就是冥想和修煉,不但是因爲這樣能提升實力,也是因爲這比睡覺的效果更好。
凱瑟琳顯然早已經起來,正呆呆的看着大海,不知在想些什麼。
柳渡江走上前去,笑嘻嘻的問道:“小美人,在想那個帥哥呢?”
凱瑟琳扭頭來,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大哥哥,你起來了?”
柳渡江嗯了一聲,並排坐到她身邊,“剛纔在想什麼呢?那麼入神?”
“在想爸爸媽媽,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他們了。”凱瑟琳扭過頭,看着遠處的海水在海風中吹來蕩去,泛起一道道波浪,有些懷念道:“剛纔不知怎麼突然想起小時候他們帶我去看海的情形,那時我還很小,媽媽就抱着我站在船頭上,吹着海風真的好舒服,而爸爸呢就在旁邊看着我們,時不時做些鬼臉講些笑話逗我笑,現在想起來才發現,那時候我真的好幸福。”
柳渡江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安慰道:“不用這麼傷感,我們這不是在往回去麼,你很快就能見到他們了。”
凱瑟琳道:“見不到他們的,他們並不在守護者裏邊。”
“那他們……”
“我也不知道他們在那裏,”凱瑟琳站起來,張開雙臂迎着海風道:“我六歲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離開了,不知道去了那裏。”
柳渡江呆了一呆,她和自己好像啊,只是自己畢竟穿越過來的,心理年齡比較大,再說畢竟知道父母在那裏,還有一個盼頭。
可她卻是一個真正的六歲孩子,一個真正孤兒。
沒有經歷過的人永遠不會知道無父無母,那種沒人疼沒人愛的滋味是怎麼樣的。看到其它人都有自己的父母陪着伴着、疼着戀着,自己卻除了一個影子相伴,卻再無人管無從問的滋味。
只是生活在這種情況下,心靈卻還是保持如此地純潔、如此地善良。
這世間,真的有這樣的女孩兒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