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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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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硯去年纔剛滿六歲,是不用參加年底大考教的。

但他正式進學後,今年是必須要參加的。

他先前只想着考教那日請病假不去就行,也沒認真瞭解過會考哪些。此刻答應了他母妃,只覺得兩眼抓瞎。

耽誤之際,是找他六哥瞭解要考哪些纔是正事。

次日一早,趙硯難得早早去了上書房。

已經習慣他遲到早退的五皇子瞧見他,似是見鬼了般,來回看了他許久。

趙硯同他打招呼,他立馬又扭頭轉了過去。

待六皇子來後,趙硯就迫不及待問起考教的內容。

六皇子已經經歷過一次大考教,加之他今年有好好準備,考教的內容和順序記得比誰都牢。

趙硯一問,他就竹簡倒豆子全說了。

“平日父皇抽查我們課業,也只是隨便看看,問幾個問題就了事。年底的考教,除去父皇,所有先生和武師傅都會到場。分文考和武考,文考要考詩詞歌賦、對答、策論和書法;武考要考騎馬和射箭,考得可精細了。考試的結果會分爲甲乙丙丁四個等級,每年的大考的等級會記錄在冊,如果十五歲

前,大考等級未及格,是不許出宮建府的。

趙硯瞪圓眼睛:“不能建府,那住哪?”

六皇子:“你母妃沒同你說過嗎?皇子八歲以後都要搬到上書房東側院居住,若是大考不合格,就只能一直住在東側院,繼續讀書。”

若是二十歲還沒考過,豈不是還要待在東側院和新出生的小皇子或小皇子一起讀書?

那得多丟臉。

但這種問題和他沒關係,他和父皇有約定,父皇不會拿出宮建府這種事來卡他。

他現在想問的是:“詩詞歌賦和騎射,所有人都考一樣的嗎?”他最小,學的時間最晚,不是最喫虧嗎?

六皇子連連搖頭:“不一樣,父皇和先生們會根據我們年紀和入學的先後,給出不同難度的考題。太子哥哥、二哥和三哥的考題就差不多,我們應該和五哥、四哥的考題一樣。”

趙硯又問:“那騎射怎麼比?”

六皇子:“去年是比跑馬,跑一圈馬,按照時間長短排優劣。射箭比中靶心數,十箭中誰中的靶心數多誰最優。文試的話,除去寫大字是固定的,其餘題目,比如詩詞歌賦、策論和對答,都是可以抽提的,運氣好,能抽到很簡單的題。”他苦着臉道:“我去年抽的題目就好難!”

趙硯想:比跑馬的話,他雖剛學會騎馬沒幾個月,但不斷刷新跑馬次數,總能刷出最快的速度。射靶,別人是十次機會,他能有無數次機會,他總能射中的。至於文考,就算他很多東西不會,但刷到最簡單的題總是容易的。拿到的題簡單,他就贏了一半。”

他在心裏默默給天佑帝點了根蠟:父皇,對不起了。我也不想回檔,但小白需要他!

您且忍忍,過了考教日就行。

二皇子見他一直雙手合十,做祈求狀,忍不住嗤笑一聲:“小七,平時不努力,臨時抱佛腳是不是太遲了?”

趙硯似是聽不懂他的嘲諷,搖頭道:“不遲不遲,還有三天呢。”

二皇子哼笑一聲:“以你那腦袋,還有三十天也是惘然。你可知,去年考教墊底的小五被如何處罰了?”

被提起醜事的五皇子一臉菜色,又不敢罵二皇子。

趙硯搖頭。

二皇子:“小五被父皇罰跪太廟三日,這三日只準喫素。”

趙硯驚悚:這麼狠?大冬天的,太廟多冷!

二皇子見他被嚇住,總算舒坦了。

被揭糗事的五皇子漲紅了臉,氣哼哼道:“有小七在,我今年必不會墊底的。”小七考得最差,父皇肯定就不喜歡小七了。

父皇說過,他最喜歡勤勉好學的孩子!

趙硯看着五皇子:“可是,我也不想墊底.....”

五皇子無語:“那就等大考吧!”

這麼傻又不上進的小七,憑什麼也能得到父皇的寵愛?

等着吧,父皇寵愛小七,只同他年幼時喜歡的蛐蛐一樣。發現那蛐蛐常戰常敗後,很快便會厭棄。

小七若是這次墊底,父皇對小七的喜愛也會減淡。時日一久,又會將小七忘記在犄角旮旯裏。

趙硯沒在繼續搭理他,拿出課本來臨時抱佛腳。

六皇子見他這樣認真,多問了他兩句。

趙硯焉耷耷把麗嬪同他說的話同他說了,六皇子啊了一聲:“那怎麼辦?你不墊底就已是萬幸,還要考中等?麗嬪娘孃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趙硯:“六哥也覺得我考中等不可能嗎?”

六皇子撓撓頭,不知怎麼回他這話。四皇子就直接多了,斬釘截鐵道:“不太可能!”

三皇子也道:“是不太可能,小七,墊底沒什麼好怕的,最多小白去萬獸園後,我幫你照看。”

EXER: "......"

都這樣不看好他?

趙硯繼續看自己的書,待他再此早退。二皇子拿他做起賭注,三皇子、四皇子和五皇子壓他一定墊底,只有六皇子勉勉強強,昧着良心壓他能考中等。

輸了也就一兩銀子,就當支持小七了。

太子擰眉:“你們這樣拿小七賭不好吧?”

二皇子丟了個白眼給他:“我們不過是玩笑,太子這也要管?你若是不滿,就去父皇那告狀吧。”他明知太子不是背後告狀的小人,還要故意這樣激他。

說實話,他不討厭小七。但太子喜歡小七,他就是要噁心太子。

所有人都等着看年底考教的結果,儘管趙硯如何不想,考教那日還是到了。

原本往年都是先文考再武考,但看天氣,午後恐會下雨。於是天佑帝大手一揮,把武考挪到上午,午後在上書房文考。

這樣就都不耽誤。

這日,趙硯早早起來。

麗嬪特意給他換了一身窄袖騎裝,囑咐他道:“今日好好努力,千萬不要緊張,母妃陪着你。”

趙硯驚悚:“母妃也要去?”

麗嬪點頭:“你先前不是問過六皇子?武考除去你父皇、和武師傅外,各位皇子的母妃也可在外圍觀看。”

前朝皇子考覈後妃是不許參與的,但西途自古就沒有這個規矩。天佑帝常言,皇子的教導後妃也有職責,皇子們大考,武考部分可讓後妃親自看看,也好知道自己的兒子哪裏不足,後續可以督促。

可以說,後妃們之所以喜歡雞娃,天帝也有一部分原因。

“小白能不能留下來,就看小七的了。”

趙硯苦着臉嗯嗯點頭,小白這傻狗,還不知這場考試決定它的命運,圍着他上躥下跳的,瘋狂搖着尾巴。

直到趙硯和麗嬪出門,它還興奮的汪汪叫。

母子到達騎射場時,其餘人早等候在那了。

麗嬪拉着趙硯和皇後等人見過禮,才放他去皇子那處。瞧見他過來,幾個皇子集體行注目禮。

待他走近,往看臺上看去,小聲問六皇子:“父皇還沒來?”

六皇子搖頭:“往年這個時候父皇都早早來了,今年不知道怎麼回事,皇後孃娘已經差人去請了。

趙硯轉頭去找他母妃,就瞧見姜皇後已經領着後妃們在騎射場外圍的東側坐好,他母妃就坐在許嬪邊上。

武師傅過來,讓他們先熱身。幾人就脫了厚重的鬥篷,站在騎射場內,邊熱身邊等。

五皇子時不時就往趙硯這邊看一眼,見趙硯看過去,立馬又轉過頭。

等了約莫兩刻鐘左右,馮祿跟着去請的人匆匆過來。同姜皇後道:“陛下臨時被要緊的政務拖住了,讓幾個皇子先行比試,他稍後會過來。”

姜皇後點頭,讓身邊的太監去給監考的武師傅傳話。

武師傅就站在幾個皇子的邊上,那太監的聲音不算小,幾個皇子都聽見天佑帝暫時不能來的消息。

除卻趙硯,既鬆了口氣,又有些失望。

銅鑼聲響,武師傅上前,宣佈武試的規則。

“第一項,射箭考覈。皇子們需在十米開外射靶,射中靶心十次者爲甲等,七次以下爲乙等,五次以下爲丙等,三次以下爲丁等,一次不中不記錄成績。按照皇子排序,第一位,太子優先考覈!”

太子出列,走到預定的位子上,拉弓瞄準,然後鬆開手臂。箭羽嗖的一聲,直直攝入靶心。

武師傅們面上帶笑,很是滿意,筆下開始記錄。

太子連射十箭,中了八箭靶心。

場外一片叫好聲,有後妃恭維道:“太子就是厲害,不愧是皇後孃娘肚子裏出來的。”

姜皇後很穩重,只是脣角微微上揚,彷彿習慣了太子的優秀。

溫貴妃心裏嗤笑一聲:裝,姜氏慣會裝,心裏指不定怎麼得意呢。

太子之後就是二皇子,溫貴妃一看到自己兒子,臉上立刻笑開了花,朝他招了招手。

二皇子點了一下頭,拿起弓箭走到射靶處。他體弱,爲了這次年底大考,這幾日都是早早睡下,滋補的藥材也喫了不少,蓄足了力,等着爆發。

十箭他同樣中了八箭,他心下歡喜,頗爲得意的看向太子。武試他們二人平局,只要在文試中勝太子一籌,這次大考他就能贏過太子。

太子神情一如既往的淡,甚至在二皇子看過去時,還道了一句恭喜。

二皇子像只驕傲的孔雀,只嗯了聲。

溫貴妃比自己兒子還得意,嬌笑道:“啓兒和太子打了平局呢,看來皇後孃娘要多督促太子,連體弱的弟弟都勝不過,着實不該。”

姜皇後壓根沒搭她的腔,轉而同身邊的宸妃道:“宸妃妹妹難得出紫和宮,本宮倒是託三皇子的福,才見到你。”

宸妃掩脣咳嗽:“皇後孃娘說笑了,是臣妾這身子不爭氣。”她自生下三皇子後身體虧空,常年病着。本是一張極溫婉妍麗的臉,卻病態橫生,白得不正常。

姜皇後溫聲道:“宸妃該多出來走動,多看看這些孩子們,說不定病就好了。”

宸妃只是笑笑,風一吹,病白的臉更加蒼白,只有瞧見三皇子出來,面色纔好轉些。

溫貴妃見姜皇後不搭理她,呵笑一聲道:“三皇子整日與寵物爲伴,連狩獵都不忍拉弓,這箭術只怕不行,宸妃來了也只是看個熱鬧。”

她話落,三皇子就挽弓搭箭,第一箭就落空。

十箭只中了五箭。

溫貴妃脣角翹起,看向宸妃。宸妃眼眸裏看不出絲毫的失望,只細聲細氣道:“中了五箭,挺好。”說完,又咳咳咳咳個沒完。

宸妃身邊的嬤嬤找急忙慌的順着她的背,給她餵了藥丸,她才停下咳嗽。

溫貴妃瞧見她病懨懨一副快死的模樣,頓時沒了奚落人的興趣。

整個後宮都知曉,因着盧國公是前朝天子近臣的緣故,三皇子壓根沒有可能登上皇位。

三皇子中幾箭,也就沒人在意了。他垂頭喪氣的回來,接下來輪到幾個小點的皇子,射靶的距離就從十米改爲七米。

讓人意外的是,四皇子十次有九次中靶。

趙硯倒是沒想到他四哥這麼厲害,忍不住驚歎出聲。六皇子湊頭同他道:“四哥厲害吧,他的外祖父是西途勇士巴爾丹,據說能力拔千鈞!”

趙硯又哇了一聲。

四皇子含笑走回來,二皇子臉色微變,但很快冷靜下來:老四也就騎射厲害,文章平平無奇,不足爲懼。

看臺上的溫貴妃也是這樣的想法。

五皇子出列,雲嬪立時緊張。身板坐得筆直,手上的帕子也捏緊了。

他人敦實,很容易就拉開了弓。但準頭就差了些,十箭也是五箭中靶,和三皇子成績一樣。巧的是,六皇子也同樣中了五箭。

五皇子鬆了口氣,再次看向趙硯。

只要小七中靶次數沒超過五次,他就不是墊底。

武師傅喊到趙硯時,麗嬪也跟着心口狂跳。

趙硯下意識往她那裏看了眼,然後深吸一口氣,站到射靶的範圍。接過弓箭,看向遠處的靶子。

按照方纔的結果,他需得射中八次靶心,才能保證成績中等。

見他遲遲沒有拉弓,五皇子急了,大聲催促:“小七,你快些!”

六皇子在旁邊替他加油:“小七,不要緊張,你行的!”他可是壓了一兩銀子呢。

趙硯拉弓,一箭射出去,箭羽在空中滑行,然後離靶子還有一段距離時,吧唧一聲掉落在地。

麗嬪的心就跟着那箭吧唧一聲也落地了。

雲嬪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又嘲諷道:“這麼多皇子裏,好像也只有七皇子連箭靶都沒挨着。”

麗嬪轉頭瞪她,一雙美目裏能噴出火來。

溫貴妃跟着笑,故意懟了雲嬪一句:“雲嬪,七皇子還小,挨不到箭靶也情有可原,你何故說出來讓麗嬪不高興。”

麗嬪鬱悶,看向場中的兒子。

趙硯也鬱悶,這一年他上了不少騎射課,箭羽中途掉落的事已經許久沒發生了。

一定是他太緊張,再來。

時間回溯,他拉弓瞄準,這次箭尖擦着靶子飛了過去。

回檔回檔,只要他回檔的次數夠多,他總有一次能射中。

一次,兩次,三次,十次………………

第一箭,一箭就射中了靶心!

雲嬪不可思議的瞪大眼,溫貴妃和姜皇後也微微詫異,麗嬪歡呼:“小七,厲害!”

嬌俏得意的聲音穿過重重宮闈,化作刺骨的寒風席捲進長極殿,御座上的天佑帝啪嗒一聲摔了手裏的摺子。

工部尚書心裏一咯噔,撲通一聲就跪下了:“陛下,臣罪該萬死,實在沒料到今年北境雪這般大,壓垮瞭如此多了屋舍!”連同他督造的北境行宮也一併倒塌了,陛下盛怒,只怕他全家性命不保。

姜相國遲疑開口,替工部尚書求情:“陛下,大雪封城,是天災。工部尚書雖督造不利,但目前耽誤之際是派人去北境搶修房屋,安撫救濟快凍死的百姓。”

天佑帝揉揉眉心,這話他都聽了十五遍了。他第十五次開口:“朕令工部尚書即刻出發......”不要再出現在他面前,不然他真的會忍不住殺人!

工部尚書感受到了殺意,連笏板都沒來得及撿,連滾帶爬的跑了。

姜相國只得彎腰將笏板撿起,然後又朝天佑帝道:“陛下,今年夏初南方洪澇死了不少人,如今北方又雪災,連行宮都塌了。宮外傳唱了不少對大楚不利的歌謠,只怕是有心之人想藉此詆譭陛下,閃動民心!”

天佑帝聲音冷得掉冰渣子:“什麼歌謠?”

姜相國爲難:“歌謠大逆不道,臣不敢說。各地紛紛上了摺子,裏面有詳細記載,還有各地發現的離奇事件,陛下您可自行看看......”

天佑帝轉頭看向桌面上才放上來的一大摞摺子,隨手拿了一本翻看,裏面的歌謠確實氣人,但他倒沒多大感覺。提筆批註了幾句,就丟到一邊繼續批閱第二本。

剛批完五本,時間回溯,第一本又回到他手上。

天佑帝再批,時間再回溯,再批再回溯......天佑帝抖着手重複批了三十次同樣的奏摺後,終於爆發了。

手上的御筆一砸,摺子也隨之散落一地。

他孃的,這日子沒法過了!

政事煩心就算了,小七那混蛋還特麼氣人!

都說了他功課、騎射不好沒關係,不過就是個大考,又再瞎折騰什麼!

姜相國還以爲他是爲了摺子裏的歌謠大發雷霆,就勢跪下,委婉勸解道:“陛下不必憂心,陛下自登基以來體恤百姓,減免賦稅,百姓都贊您是個好皇帝。決計不會因爲幾句歌謠,兩個天災就有異心……………”

天佑帝深吸一口,閉目靠在龍椅上靜靜等着第二次循環回檔過去。

姜相國遲遲沒等到他動靜,又嘗試着喊他一聲。

原本閉目的天佑帝突然起身,抬步就往外走。

姜相國急了,連忙起身追了兩步:“陛下,您這是要去哪?”

天佑帝氣急之下吼道:“殺人!”他龍行虎步,腳下生風,三兩步就跨了出去。

姜相國:完了,陛下氣瘋了!

天佑帝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騎射場,期間幾十次的循環不算。

到騎射場後,他也沒進去,就隱在暗處,遠遠的瞧着場中的趙硯,詢問招來的暗衛問:“小七考教如何了?”

暗衛立刻道:“七皇子只射了三箭,三箭全中靶心!”

天佑帝面上不顯,心裏爆粗口:哪裏是射了三箭,這都六十箭了!仙人怎得這麼不公平,小七那孩子拉弓的辛苦從不疊加,他被回溯的累就被無限疊加放大。

勤勉如他,早晚有一天得累死!

不就是想武考第一,何必回溯那麼麻煩!

天佑帝招手,示意暗衛湊近,然後輕聲耳語兩句。暗衛點頭,很快便消失在了原地。

天佑帝又交代了馮祿兩句,馮祿找了個小太監,小太監又悄無聲息走到武師傅面前,耳語兩句。

武師傅微微詫異,也不敢表現得太明顯,眼角餘光瞟了趙硯一眼。

趙硯第四箭射出去,箭羽到半路,明顯速度減慢。斜刺裏出現一片葉子,打到箭的尾部,慢下來的箭羽突然速度恢復如常,準確無誤的扎中靶心。

武師傅只當沒瞧見,走過去拔箭的同時,默默將那片葉子踩進泥裏。

看臺上的麗嬪又是一陣歡呼,趙硯都驚呆了。

這次怎麼一箭就中?

難道是他回檔的次數多了,摸到準頭了?

他繼續拉第五箭,那箭偏得厲害,眼看着要和靶子擦肩而過。一陣疾風吹過,箭羽生生拐了彎,又射中了靶心。

之後第六箭,第七箭......第十箭,箭羽都以各種詭異的方式奇蹟的射中了靶心。

射箭考試,趙硯十箭全中。

七個皇子裏成績最好,得了甲上!

太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和六皇子都不可思議的瞧着他。

小七這是......扮豬喫老虎?

難道他日日遲到早退想盡辦法休,不是蠢笨躲懶。是太過聰明,不屑和他們這些凡夫俗子一樣日日學習?

箭無虛發,百步穿楊也不爲過。

這是得了白統領的真傳啊!

趙硯被衆人炙熱的目光盯着,麪皮一陣陣的發燙。低頭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又看:難道系統進化了?還附帶百發百中功能?

他迷迷糊糊進行第二場跑馬比賽,這次他贏得更容易。他才爬上馬背,那馬兒都不用他趕,玩命的狂衝。他還沒反應過來呢,全程就跑完了。

武師傅記時,他跑一圈的用時最短。

賽馬又得了甲上。

整個武試下來,除了頭三次射箭是他回檔作弊得來,後面他全稀裏糊塗,居然拔得頭籌!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啊!

還是說,他其實是個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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