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雷丹”並不是什麼療傷丹藥,品階爲四階,每每吞服過後,體內的氣血會立即鼓盪不休。
穿行於經脈骨骼之間後,是正常狀態下的三倍左右速度,同時會發出風雷之聲,催動氣血之力。
此丹並不能提升修士的修爲,它最大的用途,就是讓煉體修士修煉時,只要吞服一粒,就能在十天內,讓氣血運轉極爲舒暢,修煉時有事半功倍的作用。
此丹通常爲三品,如果原材料極佳的話,那麼就有可能煉製出少有的四品,此丹其他材料倒也算是好尋,其中一味“泣血珠”,卻是十分的珍貴難找。
主要是此果對生長環境要求苛刻,所以一般哪怕能得到“泣血珠”,那也是千年以內,煉製出來的“風雷丹”,也就只能是三品。
此丹在煉體丹中,算是較爲珍貴的一種,對低階修士修煉十分有用,四品則是更加稀少了。
蘭娜在看清丹藥的一瞬間,心中也像是激盪起了陣陣風雷聲,她這時再抬頭看向那二人時,他們也將丹瓶抓在了手中。
也就是在蘭娜看來的同時,那二人同樣看向了蘭娜,二人眼中同時也有精光閃爍,顯然內心也正處在激動之中。
“多謝!”
“謝謝!”
那兩名修士對着蘭娜說道,蘭娜只是一點頭,便轉身離去。三人竟然都沒有問對方得到的是什麼丹藥?
或許可能是一樣,或許可能就是李言對人不同,拿出給他們的丹藥也不同,不過三人絕對都是如獲至定。
那二人對着蘭娜道謝,也是真心實意,如果不是蘭娜將李王爺領來,他們一定會再次盤問對方,結果不但未必能得到好處,可能對方在多重盤查下不耐煩,甚至會讓自己得到責罰。
現在卻因蘭娜事情做得很是到位,那個李王爺高興之下,可就連帶自己二人一樣的賞了,所以他二人對蘭娜道謝沒錯。
此刻李王爺已傳送走,他們就是想道謝也來不及了,他們都在看清手中丹藥後,哪裏還想引起他人的注意,便也是隻能在心中感激李言了……
李言對此也是毫不在意,這樣的事情就是隨心而爲之,看在這三人做事夠靈活的份上,他就隨手給了一些丹藥。
這些丹藥他是在來時路上,在估測了小獸的修爲後,便爲他準備了不少,剛纔也就順手拿出給了三人,隨後李言就將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後。
李言就覺得眼前一陣空間流轉,大約數十息的時間,那些光怪陸離的畫面,便已消失不見,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昏暗。
這種傳送距離對於李言來說,造不成任何一絲眩暈影響,他看到自己已站在一座傳送陣上,應該身處在一座石室之中。
“這個時候怎麼有人傳送過來?”
“應該有新犯人送過來……”
就在傳送陣光芒沒有散盡的時,李言就敏銳聽到了周邊有人說話,他神識快速一掃,就看見在傳送陣不遠處的牆邊,正有兩個人盤膝坐在那裏。
這個時候二人也看向了自己這裏,李言聽到後面那人話只說了一半,因爲他們也已經看看清了傳送陣裏的人,後面話語頓時打住。
牆邊的二人立即站了起來,同時身上法力快速波動,兩道無形力量立即向着李言籠罩而來。
“你是什麼人?”
其中一人對着李言喝道,眼中充滿了警惕,他們都不認識李言,更主要的是李言可是一個人過來,明顯不是族中押送犯人過來。
李言神識快速掃過那二人,這二人都是煉虛境修士,傳送陣那端只不過是金丹修士看守,而這一端,卻是有着兩名煉虛境的修士看守。
給人的感覺,這完全就是天差地別的對待,不過李言已經聽仡奉講過“囚鱗島”的事情,知道這裏是族中禁地。
像傳送陣這種重要的位置,肯定是需要強者守護纔行,另一端就是身在族內,那裏又能出什麼事情?假如能出事的話,那就是連修爲深不可測的大祭祀,應該也是無力抵擋了……
“這是族長的手諭!”
李言淡淡說道,同時手臂微抬之間,便有一枚玉簡出現,這裏乃是族中禁地,李言必須要開口中先解釋一句。
否則自己後面的任何動作,都有可能會被對方視爲攻擊前兆,瞬間就能對自己發動攻擊,何況李言感覺到兩股無形力量,已經罩住自己,隨時就會發動攻擊。
所以李言在說話的時候,那枚玉簡也是沒有抬手射出,生怕對方誤以爲自己先以言語相誘,卻是在他們發愣時候突施辣手。
那枚玉簡出現後,就懸浮在了李言的前方,果然兩名修士在聽到李言所說話語後,身上氣息便是微微一滯。
但緊接着看到李言抬手,兩人身上法力運轉頃刻間加劇,李言就感覺籠罩自己的無形力量,立即有着凌厲之意生出,那二人的身體也似要有所動作。
不過看到李言抬手間,只在身前懸浮出一枚玉簡,二人身上氣息波動再一次平緩了下來,他們沒有從李言身上感應出殺意,法力波動也很是平順。
他們同樣看出李言的修爲,煉虛境中期,這已是實力很強之人,對他們已能造成傷害,二人沒有去攝取懸浮的玉簡,就是隔空將神識探了過去。
但依舊有另兩道神識,牢牢鎖定李言,李言站在那裏不再有任何動作,靜待對方自行探查。
約莫有十二三息的時間,那兩名修士將神識抽了回去,而後快速互望了一眼,都從彼此眼神,看到了確認無誤。
他們探查裏面內容其實很快,後面所用的時間,就是在仔細確認玉簡內容的真假了,結果二人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這個時候他們再度看向李言時,神色已經緩和了不少,並且其中一人一抬手,將那枚玉簡攝了過去。
“原來是久聞大名的李王爺,不知身份令牌能否一觀?這倒不是在下多事,而是此地乃爲族中禁地,所以還請李王爺見諒!”
另一人則是開口對李言說道,話中看似客氣,卻依舊是懷疑李言的身份,這二人一看就是經常配合之人,攝取玉簡和說話,也是配合的相當默契。
李言眼底有精芒閃過,仡奉說過只要把這枚玉簡給到對方即可,可這二人卻是依舊要查自己的身份令牌。
這可不是李言心中不舒服,覺得這二人不遵從族長的命令,而是意識到這一處地方可不簡單,並不像龍月那樣似隨口說出,可以較爲隨意來去一樣。
這裏守護修士十分嚴謹,而這二人也正因爲自身修爲高深,所以哪怕是看過了玉簡,依舊不是十成十的相信。
以他們二人的修爲,更加知道強者的諸多手段,所以玉簡還是有着假冒的可能,莫看自己是從族內傳送而來,李言估計對方最多是相信了八九成,但只要還有一絲疑惑,對方還是想進一步確定。
“這個地方到底關押了什麼樣的人?”
李言不由心中想着,據仡奉說“囚鱗島”上,就是關押了族中犯了嚴重族規的族人,另外就是一些與天黎族有瓜葛的修士……
李言心中想着的同時,他站在傳送陣身體還是不動,意念再次溝通之間,又一枚令牌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那二人見狀,毫不客氣的神識立即掃了過去,又是幾息過後。
“李王爺,剛纔還真是得罪了!我們守候這裏已有一些時間,卻是不知道李王爺已經到了族內,如果知曉的話,便也不會如此麻煩了!”
一人對着李言拱手說道,他已將玉簡收了起來,這個時候說話的語氣,李言才感到了真正的放鬆。
“哦!主要是在下來的太過唐突,難免會讓人生疑,呵呵呵,請問要如何找到龔塵影?”
李言臉上浮現出了笑意,口中呵呵一笑的同時,也是向着二人拱手示意,同時緩步走下了傳送陣,懸浮着的身份令牌,自動飛入他的大袖之中。
他並不想再在這件事上多說,他來此就是帶龔塵影回去,不過這還得徵求龔塵影自己的意見,李言也不能只按自己的意思來,龔塵影有着自己的想法。
但李言這一次過來,至少能讓龔塵影知道,自己已經平安到達天黎族,讓她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呵呵呵……這沒有什麼,我現在就傳音讓她過來,李王爺請稍候!”
還是那名修士說道,同時心中想着族中對這位李王爺,還真是重視,若是要讓龔塵影回去,只需要任務堂傳個消息過來就行了,竟然由族長親自發話。
這二人與李言不熟悉,不過還是想和李言交好,此時言語之間,已是客氣了許多,在對李言說了一句後,那人便拿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
而後對着令牌,無聲間快速低語,只是片刻時間,他就再次抬起頭來。
“龔塵影應該很快就會到來!”
李言走下傳送陣後,便重新又停了下來,對方剛纔話中的意思,那就是自己並不能直接過去,還是需要在此等待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