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322|h:472|a:l|u:/chapters/20137/2/22074666350835318589]]]
ps:寫這麼辛苦,怎麼一點評價都沒有,枉咱還特地吧以前的語文書翻出來學習語言運用啊
pss:話說大家是喜歡正片裏的吐槽系主角阿岡還是番外裏的霸氣威嚴的大小姐呢?
psss:家裏pc姬出問題了,點娘圖片大小無法調整,究竟是點孃的問題還是pc姬的問題啊
“帕秋莉,前線怎麼樣了?”
紫發紫眸的少女從書本中抬起頭看着我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似乎對我打斷她的閱讀有所不滿。
“敵方全面潰敗,人類毫無勝算。你既然都把芙蘭派了過去,那麼這一切早就成了定局,我看前線現在早就成了一片火海了吧。”
“嗦,要的就是這樣。”
我抖了一下黑袍,坐到骷髏王座上。
“我不明白,既然人類那方早已經毫無勝算,即便是威懾,仿製泰坦和阿初就已經足夠了,你爲什麼還要這麼多此一舉呢?”
“這場戰爭已經持續的太久了,最重要的是人類必須要爲此付出代價,放出那些禁忌的代價。而且,帕秋莉似乎很討厭芙蘭呢,爲什麼呢?全知之書?”
帕秋莉只是哼了一聲,並沒有回答我
不論人類還是別的什麼,都是很善忘的呢。畢竟有些事情老放在心中也不好,無知者無畏嘛。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永遠是最幸福的呢。
不過,即便遺忘了,那麼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還是要懲罰的。
所以就讓那焚燬萬物的烈焰魔劍去給你們帶來破滅與絕望吧。
“對了,那個釋放禁忌是?哦,米瑞克啊,噢啦,真是齷蹉呢”
帕秋莉用書擋住半張臉,用那充滿玩味的眼光審視着我。
“別這樣盯着本神槍,那個並不是本神槍的主意。”
目光沒有變化
“雖說執行的是本神槍,但如果真是本神槍的主意的話,本神槍回不承認嗎?雖然說這個主意齷蹉了點,不過能一舉消減大陸各族的實力將髒水潑到人類身上,同時拿到米瑞剋核心,不得不說這一手玩的漂亮。”
我伸出手,黑色的力量在手中聚齊起來,不斷湧動着,湧動着,凝聚着
一個高腳杯出現在手中。
“咲夜。”
“在,大小姐”
銀髮的女僕出現在我的身旁,她微微躬身,右手置於胸前彎腰行禮,整個動作顯得完美而又瀟灑。
“這樣的主意到底是哪個邪神出的啊?真是太損了。”
帕秋莉拍拍書皮上的灰塵,將其收入衣袖中。
“邪神?錯了,是光明神那丫頭啊。”
我將握着杯子的手遞到女僕身前。
“自從巴德爾被洛基用樹枝捅死之後,光明一系的神明就越來越不堪了,尤其是他的繼任者。所爲光明神啊,是光輝美麗的化身,春天與喜悅之神,是光的擬人化啊。不知何時所謂的正義早已被扭曲成了達成自己慾望的最好藉口了,果然,這一切都是米斯特汀的錯啊。”(米斯特汀:怪我嘍?)
咲夜不知從身上何處取出一個酒甌,將其中鮮紅的飲料緩緩的倒入杯子裏。
杯子湊到嘴邊,我微微品了一口。
“味道好怪,這個味道不是紅酒,這是什麼啊?”
帕秋莉嗅了嗅便不由得捂住了鼻子。
“西瓜汁番茄汁再加上紅酒,3:3:1的比例調配出的特製飲料。”
我微微晃動杯子,看着巨大的落地窗外的血月映照着晶瑩杯子的中的鮮紅飲料,顯得分外的妖異。
“怎麼,帕秋莉你,對本神槍的口味有什麼不滿嗎?”
帕秋莉啪的一下合上了手中的書本,怒視着我。
“你,你,你用這麼好的杯子和酒瓶裝這種東西?簡直無可理喻啊?”
“普通的兵器是無法領會本神槍的品味,怎麼樣?要一起來一杯嗎?”
再度凝聚一個杯子然後咲夜倒滿,我將其遞了過去。
“誰要喝那種東西,味蕾會壞掉了!”
“呵呵。”
我輕輕一扔,杯子便掉落在地上碎成一地的碎片,鮮紅的飲料頓時灑在了紅地毯上。
“既然如此,那本神槍可真是寂寞啊。”
我看着地攤上被飲料所弄髒顯得格外突出的那塊,或許前線也是這樣的景象吧,被鮮血所滲透染紅的大地,在火焰的映照的景色,我真的蠻想去看看呢。
“那是你的口味實在太怪了,怎麼可能有人會理解啊。”
帕秋莉從衣袖中掏出一本新書,翻開看了起來,不再理會我沉浸到了書海中去了。
我轉頭看向落地窗外的血月。
已經過去兩年了呢,記得那個賭約正式開始的時候可是這樣的血月
不過今天的血月,也許是被那無數戰士的鮮血所然後的也說不定呢。
你也在注視着場戰爭嗎?阿波菲斯前輩?
創造奇蹟的種族,註定會統治大陸的種族,人類啊,這次將會徹底的敗亡。
這一次的賭約,是你輸了哦,前輩。
“大小姐。”
我轉頭看着打斷我的思緒的女僕。
“怎麼了?”
“那個入侵者,已經突入最上層了,據觀察,那個女孩子身上具有龍族血脈的可能性非常大,龍血戰士戰意低下,而漢尼拔目前沉默中。”
“哼,又被幹掉了嗎?真是沒用的笨狗。”
看來我的考慮換一條看門犬了。
“不過,那個女孩子能走到這一步相當不錯了,只有亞神的力量獨自一人卻能衝到最上層,這份膽識和實力值得誇讚啊,呵呵。”
有趣,真的是太有趣了,是什麼支撐她那已經千瘡百孔破爛不堪的身體不斷前進着來到這裏的。我很想看看那究竟是怎樣的信念。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笑了出來。
“真是個不錯的玩具,能本神槍感到如此愉悅也算是值得獎勵的,那麼,本神槍就給她這個機會吧,讓她成爲英雄的機會,拯救所有人類的機會。”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看看好了,看看你能否把握住這機會,究竟能做到什麼樣的地步。
咲夜點了點頭,繼續開口道。
“同時,有一批人類刺客入侵到了紅魔城內,其中有兩個亞神和七個聖域,由於之前防衛力量被那個女孩所重創,目前無法阻止他們的腳步。而且他們的目標也是最上層”
我拍了下座椅的扶手,所發出的巨大聲響打斷了咲夜的話語。
“哼!這羣藏於陰影中的蒼蠅也配染指,就這點力量也趕來這裏,真以爲紅魔城是可以隨意出入的地方嗎。咲夜!”
“在。”
“我不想看見那羣蒼蠅站在本神槍的面前,你去處理一下。”
“是。”
“還有,最上層的所有防衛都撤掉吧,已經沒有必要了。”
聽到這話,咲夜略顯遲疑。
“可是”
“不必多言,快去吧。”
“是,大小姐。”
咲夜微微躬身,身影慢慢的融入到黑暗之中消失不見。
“將前線部隊孤擲一注託住於自身幾十倍的敵人,在集中精銳力量執行斬首戰術麼?不過,人類的精銳就只有這樣了嗎?還是說他們根本沒指望過這次作戰能夠成功?可笑。”
我抬起杯子,喝了一口飲料,品味着口中那獨特的味道。
“不過,之前先行潛入的女孩又是怎麼回事?按理來說龍族不可能會參與到這件事中,不過她又不是和那批刺客一起進來的,是用來吸引那些防衛的注意力的麼?”
“算了,不管怎麼說,本神槍討厭蒼蠅,所以站在本神槍面前的機會是不可能給你們的。”
我交疊雙腿,右手撐着臉頰。
血色的月光照在我的身上,映照着粉紅色的連衣裙與漆黑的戰袍。
很久沒有這樣了,很久沒有這樣感到愉悅與期待了。
“來吧,快點來吧,讓本神槍來欣賞一下到底是什麼樣的信念。來吧,快站到本神槍的面前來吧,用你那的力量,靈魂還有信念來讓本神槍更加愉悅吧,呵呵呵哈哈哈啊哈哈哈~~~~”
“咳咳,阿岡,先停一下。”
帕秋莉的話語不合時機的打斷了我的思緒。
“切,怎麼了?”
我看着站到王座旁的紫發女孩,眼神中帶着不滿。
“很抱歉打擾你的愉快時光,不過有些事情不得不像你這個統帥彙報一下。”
“哦?前線出問題了麼?什麼樣的事情?你就不能自己處理一下麼?”
帕秋莉微微點了點頭。
“隱直接加入前線戰鬥當中,大量魔導機甲被投入戰場,同時還有配備天意魔導器的魔導部隊。我們的攻勢被擋了下來,芙蘭,在那發脾氣呢。”
我笑了笑,轉頭看着窗外。
“隱?那個苟延殘喘的古人類組織總算冒上來了?這樣的事情也要向本神槍彙報?呵呵,叫他們自行出處理。有芙蘭在,不管什麼樣的對手都只有被燒成灰一種結局。”
“出現了。”
“恩?”
“founding遺蹟出現在人類最後的防線後面,同時隱的少主也在那裏,還有,阿岡你的複製品。”
我聞言轉頭看向帕秋莉略顯凝重的臉。
“哦,出來了啊。既然如此,讓奇蹟之都米瑞克復製品全部出擊,投入所有禁忌兵器,還有通知奧普和希爾文動手。加強攻勢,務必在天明之前,拿下那條防線。本神槍到達戰場之時,要看到所有的部隊都在那條所謂的神拒防線後面。”
“瞭解。”
“對了,那個複製品和少主要抓活的,本神槍有些事情要問他們。”
“瞭解,遵從您的旨意,gungnir大人。”
帕秋莉微微躬身。
“終於要結束了麼?呵呵,就讓本神槍看看吧,你們所一直謀劃到底是什麼。”
巨大的聲響從門口處傳來。
來了麼?去取悅本神槍的玩具啊。
我轉頭望去,映入眼簾的是兩塊迎面飛來的門板。
真是失禮而又野蠻的舉動,門板君哪裏招惹你了嗎?
一道銀絲劃過兩塊門版,然後不斷地纏繞着編織着,最後將兩塊門板化作無數的木屑在空中飛舞。
已經解決掉那些蒼蠅了嗎?真不愧是咲夜呢。
“阿拉,真是個失禮的客人呢。”
我看着一步一步向我走來的入侵者,那個全身都包裹在破爛黑色戰甲中的女孩,她的全身沾滿了血污,早已千瘡百孔的身體也不住的顫抖,看上去已經到了極限了。
鮮血從她的傷口中順着鎧甲低落下來,滴落在紅地毯上。
黑色沾滿污漬的鐵靴在鮮紅如血的地毯上踩過,每一步都留下一個個烏黑的腳印。
她抬起頭,露出那張沾滿污漬被黑色頭盔所覆蓋着的臉,粉紅色的髮絲上沾着未乾的鮮血,一雙翠綠的眼眸盯着我。
那眼睛裏的是什麼樣眼神啊?如此的堅定,如此的璀璨。
不過,我討厭!
誰讓你用那樣眼神盯着本神槍的!給本神槍低下頭去!
一念之間,令人窒息的破壞氣息破體而出衝她壓了過去。
真是討厭的眼神!
不準用那樣的眼神盯着本神槍!
在破壞氣息的壓迫下,她的眼神開始渙散,整個人也開始搖搖晃晃起來。
就這樣就不行了嗎?
真是有些失望呢。
原本以爲是怎樣了不起的信念
恩?
一瞬間,信念與堅定又回到她的眼中,嘴角也滲出了血液。
霍拉,這是有了什麼覺悟嗎?
直視她的眼睛,雖說那目光令我討厭,不過那充滿了信念與堅定一往無前的眼神,相當不錯。
不過一直支撐着她不斷前行,站到我面前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信念?
你是爲了什麼而站在我面前?爲了成爲英雄嗎?爲了拯救所有人類嗎?爲了終結這一切嗎?
哈哈,有趣,真有趣,太有趣了。
“不錯的眼神,看來你的覺悟很深啊。”我這樣誇讚道。
不論你爲了什麼,能拖着這樣的身軀站立在我的面直視着我,值得誇讚。
“那麼人龍的混血兒啊,你找本神槍何事?”
“紅魔城城主,深紅惡魔,蕾米莉亞.斯卡雷特!”她擦去嘴角的血跡,顫抖的語氣中帶着仇恨還有即將完成心願的激動。“不,應該叫你,流星之槍gungnir!”
“我來終結這一切,你的野心就在這裏粉碎吧!”她握緊手中的長槍,槍尖指着坐在王座上的我吼道。呵呵,很久沒有聽過類似的話語了。
還真是有些懷念啊,上一個這樣用兵器指着我吼出這樣的話的人是誰呢?
不記得了。
不過,野心?
你是認爲我是爲了統治大陸而發動戰爭的麼?
是誰灌輸給你這樣的理唸的?人類就是這樣的,用正義美化自己的行爲,用邪惡比擬自己的敵人,用制裁之名達成自己的目的。
所以,站在我身前的,是正義的英雄麼?是拯救大陸的勇者麼?
呵呵,所以我是萬惡之源大魔王麼?
這還真是
蠻有趣的。
“哦?野心?真可笑。”我將酒杯遞到嘴邊,慢慢的品嚐杯中飲料。鮮紅的飲料隨着我的嘴角低落到裙子上。
很久沒有這樣愉悅了。
所以啊,正義的夥伴啊,用你那象徵希望的力量,拿起那光輝聖潔的利刃,繼續取悅我這邪惡至極的魔王啊。霍拉,似乎你用的並不是劍啊。
啊拉啊拉,不要在意細節,在意細節的都是9哦。
“啊~~~你是這樣認爲嗎?發動這場戰爭的本來目的是因爲本神槍想要成爲大陸的霸主麼?哈哈,可笑,太可笑了!”酒杯重重的砸在了骷髏王座的扶手上。“不要忘了,引起這一切的可是人類啊。不要總是將自己的責任往別人身上推。”
“既然你們這麼認爲那本神槍也沒什麼好說的,本神槍就坐在這裏,來啊,來終結這一切讓本神槍看看啊。”
我不會反駁,也沒有反駁的必要。
任何戰爭拋去那華貴美麗的外表與藉口,露在外面的絕對是骯髒不堪的本質。
作爲執行者的我,也是如此。
只不過,我纔不需要那些東西來掩飾咧!
作爲一把兵器會對殺人感到愧疚嗎?我需要那些外表與藉口嗎?也許奧丁老大需要自己正視生命,但我不需要!我作爲一把兵器爲什麼要正視生命?否定自己存在的基本意義嗎?撫平哀傷?我會有那種東西嗎?迷途之路?最後的命令我清楚得很!
外表與藉口?我不要那種面具!
我存在的意義就是將生者變爲死者,死者化作虛無。
這也是所有兵器存在的意義。
生命?存在?對我來說只是個數字?錯啦,錯啦,我連數都懶得數。
對於我來說,只要達成最後的命令,其他的無關緊要,僅此而已。
我輕輕的舉起杯子,巨大的落地窗外的血月映照着晶瑩杯子的中的鮮紅飲料,顯得分外的妖異。
“人龍的混血兒啊,本神槍就給你這個機會,結束這一切的機會,讓你成爲英雄的機會,拯救所有人類的機會,來啊,展現你的力量給本神槍看看啊!不要讓本神槍失望啊!”
沒錯,機會已經給你了,用你的覺悟和信念繼續取悅本神槍啊。
就讓本神槍看看你能做到何種地步吧。
不要讓本神槍失望啊!
ps:狀態仍舊沒撥回來,昨天坐在電腦前一個字也碼不出來,被致鬱的太徹底了啊
pss:果然,比起q,真心爲你簡直就是治癒作啊,兩者的區別就像小圓臉和罪惡王冠那樣的差別啊,阿拉,聽不懂的就不要在意啦。
psss:果然這麼寫超帶感的,崩壞與破滅的真諦,別來和咱說什麼人性,作爲非人物種一把兵器,人生觀價值觀種族觀都不同,二者沒什麼好說的。
pssss:貌似番外劇透的有些厲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