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乃認爲真的會開賭嗎?太甜了啊。
“我賭術不精,還請路克先生手下留情啊。“八字鬍男笑道。“來人,給貴客上茶。”
幾杯茶水端了上來,放在御手洗等人的面前。
“呵呵,閣下這是在謙虛嗎?”御手洗端起一杯揭開茶蓋看了看茶水,放在嘴邊嗅了嗅,隨後就扔回到了桌上。“賭的時候喝什麼茶啊,看來閣下並不是很懂行啊,這種時候不是應該上酒麼?要知道美酒可是最容易使人興奮的哦。”
茶水裏面應該有致幻劑一類的東西。
似乎並不是什麼高檔貨,那股稍顯刺鼻的味道即便是茶香都無法徹底掩蓋,御手洗一聞就聞出來了。這點也許和葛蘭鎮沒有什麼高明藥劑師有關,畢竟高級的致幻劑可是千金難求的。
或許這東西喝下去對身體沒什麼影響,不過配合着八字鬍男那件衣服上鮮豔的顏色與雜亂的圖案,容易使人情緒失控。
做得太明顯了,看來對方並不是什麼高明貨色。
想到這裏,御手洗藏在眼鏡後面的目光不由又加重幾分輕蔑。
“呵呵,我剛接手賭場生意沒多久,很多東西還不太清楚,要是一不小心犯了什麼忌諱還請路克先生海涵。”八字鬍男不動聲色的說道,自己的不悅被很好的掩飾起來。“來人,給路克先生換一被果酒。”
“那麼,閣下打算下多少注呢?”御手洗拿起新端來的果酒嗅了嗅,覺得沒什麼問題,畢竟果酒的香味比較淡,不好做什麼手腳,於是便稍稍抿了一口。
“來的小一點吧,10枚金幣起如何?”
聽到這話艾雪嘟了嘟嘴想說什麼,可最後在胡查的目光下還是嚥了下去。
“恩,沒問題,那麼準備怎麼玩?猜大小還是比數字還是猜點?在下可是已經開始手癢了啊。”御手洗雙手按在桌上,做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玩的簡單好了,比大小,誰大誰贏。”八字鬍男不甘示弱的盯着御手洗的眼睛。“每人三枚骰子,我們輪流坐莊,誰的點數大誰坐莊。”
“好!”
幾個工作人員拿來骰子,發給二人。
御手洗顛了顛手裏的三枚骰子,重量手感有些不對,貌似裏面注了什麼東西,輕重不好把握。
細細感受了一下,似乎水銀一類的流動物質。
這是慣用的出千技量,利用水銀的比重較大,在色子裏代碼注入水銀,就好像不倒翁一樣。只要固定了重心,無論你怎麼旋轉,都是固定的那面向上。將你需要的點數面朝上靜止3秒鐘左右,隨手都可以擲出你想要的點數。
不過手裏這三枚骰子只是將6的那面挖空注入水銀,這樣不管怎麼拋,都很容易拋到1。
御手洗冷笑了起來,對着站在身後的艾雪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捏碎它。”御手洗指了指擺在桌上的篩子。
聽到這話八字鬍男頓時變了臉色。
“哦。”艾雪聞言點了點,就將那三枚篩子握到手心中。
“等一下!”
咔嘣
還沒等八字鬍男喊完,艾雪已經用力將手中的骰子捏成了粉末,隨手將碎屑扣在桌子上。
“能請閣下解釋一下這是什麼嗎?”御手洗指着那堆碎屑中的水銀說道。
八字鬍男臉色難看的盯着水銀,最後衝着自己的下屬大吼了一聲。“過來!”,
那個下屬被嚇得有些不輕,唯唯諾諾的走了過來。
八字鬍男直接給了他一巴掌,把他抽翻在地。“你怎麼做事的!要是傳出去豈不是敗壞賭場的名聲!”
“好了好了,看來這間賭場並不怎麼樣啊,原先還以爲可以盡興的玩一下呢,呵呵”御手洗站起身從八字鬍男微微躬身。“在下還有一些事情處理,就先走一步了。”
語畢,便帶着胡查和艾雪頭也不理會八字鬍男那難看的臉色也不回的離開了。
胡查轉身前衝他狠狠地啐了一口。
“啊,對了,不知加洛斯.尼普拉亞是?”
“正是家兄。”八字鬍男冷冷的回答道
“哦?原來如此。”
“老闆,那羣傢伙這麼囂張,要不要”等御手洗走出了賭場,那個被打的下屬湊了上去,做了一個劃脖子。
八字鬍男看了這個屬下一眼,又是一巴掌抽了上去。“滾!”
“餒,這些錢還給你。”御手洗將桌上錢袋推了過去,艾雪接了過去把它扔回了書架上。
“沒有用上還真是可惜呢,我原本以爲御手洗你會好好的賭一把最後狠狠贏一大筆錢呢。”艾雪一臉可惜的說道。
“不太可能的,我本來人就運氣差,賭博想贏錢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啊。不過呢,我當時本來就沒打算賭,只是想讓那個八字鬍男丟一下臉罷了。”御手洗將手中的幾枚銀幣一拋一拋的,瞳孔也隨之上下移動。“想通過賭博來發家致富本來就不靠譜,賭博這種東西沒兩下子就別沾,就算會出千的人也不敢弄得太過分,要知道按道上的規矩砍手都是輕的。”
“霍,這麼狠啊。”
“恩,不過不是有句話叫富貴險中求嘛,所以啊,這個世界就是有那麼多不怕死的人趨之若鶩啊,每天都做這一夜暴富的發財夢呢。”御手洗一把接住銀幣,然後把整個身體都埋進沙發中。“財富,三大原罪之一,就是如此美妙如此吸引人的東西啊。”
“不過呢,這件事可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啊。”御手洗推了下眼鏡,鏡片泛着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睛。“被我所盯上的獵物,可是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放跑的啊,哼哼。”
“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不過總覺得有點冷哦”艾雪將一杯熱可可放到御手洗面前。“話說那2100金幣御手洗你打算怎麼辦?我剛纔還看見胡查在那唉聲嘆氣的。”
“要是那個傢伙真的是用卑鄙的手段欺騙團長的話,我絕不會饒恕他的。”艾雪按了按指骨發出噼啪的聲響。
“艾雪你不要亂來,這種東西沒有證據的,到時你動手的反而理虧的是我們。”御手洗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恩,味道不錯,艾雪你的手藝有長進哦。你真的以爲胡查會因爲中招兒輸掉這麼多錢麼?”
“哎?難道不是麼?”
“不清楚,不過我覺得這裏面有貓膩。”御手洗搖了搖手指,把目光看向禁閉着的房門。“我們的團長並不是那麼簡單的傢伙,要是這麼容易就中招的話,以前他被那些兩道倒賣情報而被坑的客戶們追殺的時候早就死了。”
“我不明白團長這段時間到底在鬼鬼祟祟的做什麼,其實我暫時沒興趣知道這個,那個新開的賭場老闆我倒是更有興趣。不過呢”御手洗看着地上房門殘骸不由得苦笑了起來。“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是哪個傢伙把我們家裏的大門給砸的粉碎啊。”
“或許是那個賭場老闆也說不定呢,畢竟你讓他丟了那麼大臉。”
“額,大概吧。”御手洗看着天花板小聲的自言自語道。“弄不好是那個貴族小女孩也說不定,哎,早點解決早點離開吧,免得再出什麼岔子”
“請問千前輩在嗎?”門口傳來一個女性的喊聲。
“千前輩?御手洗你”艾雪狐疑的看了眼御手洗。
“哦哦,來了啊。在在在~~~~~”御手洗將杯子放在桌上站起身衝着門口喊道。
“對了,艾雪,有沒有興趣賺點外快?”御手洗轉頭一臉笑容的問道。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