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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1 風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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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紫喬幾乎是被衛秦一路拉着跑的,到了地下停車場,便被他直接塞進了車內,安全帶還沒來得及繫好,就聽見轟的一聲響,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躥了出去。

曾紫喬緊緊地抓着扶手,望着眼前迅速向後倒退的街景,不免有些緊張,“喂喂喂,就算晚了,你也不至於這麼拼命吧?我可是個死裏逃生的人,可不想再死第二回。”

衛秦不屑地冷哼,“你是真忘了,還是假忘了?你開起車來可比我瘋狂多了。”

“我?”她會開車?曾紫喬從零星的記憶裏搜索,完全沒有一點點信息告訴她自己會開車。袁潤之跟她提過,她的親生父母是死於車禍,她對大車小車,甚至玩具車都有心理陰影,她怎麼可能去學開車?

她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問他:“喂,MK有門禁系統,你是怎麼混進來的?”

“哼哼,MK又不是國家安全局,少爺我只需一個媚眼,你們那道破門就會自動打開。”衛秦很不屑地哼了一聲。

曾紫喬聳了聳肩,說:“你行,你可以。”

“坐好了。”衛秦提醒之後車速再一次提升。

不一會兒,他們便到了目的地。這是一個園林風格的山莊,純木製結構的建築充滿了東南亞的異國情調。夜幕下,一盞盞紅燈籠懸掛在屋檐下,彰顯出一種古典寧靜的氣息。

他們趕緊進了訂好的包間,所幸對方也是剛到不久。一番交談下來,對方對曾紫喬的各方麪條件都十分滿意,於是又另約了時間簽約。

離開飯店後,曾紫喬的心情十分好,眼睛就像是滿天的繁星一樣,歡快地眨巴着,閃爍明朗。

很可觀的一筆收入啊,她萬分期待那種坐在牀上數鈔票的興奮感。

衛秦瞥了她一眼,她脣角綻放的美麗笑容,似乎也感染了他,他記得自認識她以來,就沒怎麼看到她笑,就算是笑,也是那種站在鏡頭前的職業化笑容。

“呵呵,有錢賺是不是該請朋友喝一杯?”他的眼光望向別處,故作漫不經心。

曾紫喬眉峯微挑,彎了彎嘴角,道:“哎,早就知道了,還以爲你會貼心地替我省一頓。”

“怎麼,他都不給你贍養費的嗎?”

“你確定要我用他給我的贍養費請你大喫大喝嗎?”

“幹嗎不喫?哼!”他氣得別過頭。

曾紫喬拍了拍他的肩頭,說:“我早就有準備了,還用你說?走,我朋友新開了一間酒吧,叫K.O.,鬧中取靜,包你會愛上那裏。”她口中的這位朋友,指的就是樂天,自從上次在網上與樂天聯繫上之後,空閒的時候,她和袁潤之去過他的酒吧好幾次了。

K.O.與其他酒吧不太一樣,雖然裏面也有很吵鬧的電子音樂,但大多時候會放一些舒緩的音樂,客人也多是那種安安靜靜喝酒的人,偶爾也會有那麼幾對隨着優雅的旋律滑進舞池中一展舞技的。

她喜歡K.O.,鬧中取靜,除了可以玩玩各種版本的《拳皇》外,還可以隨心所欲地做她憋了很久都不能做的事,比如抽菸,比如喝酒,比如向男人拋媚眼。

“K.O.是你朋友開的?我聽說過,不過還沒有機會去玩玩,看來你的朋友很喜歡玩《拳皇》啊。”衛秦突然有些意外。

“難道你不喜歡嗎?男生應該都喜歡這種遊戲吧。K.O.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每晚十一點都會舉行一場《拳皇》比賽,抽到桌號的兩桌客人可各選兩名選手參加對決,獲勝的一桌當晚全部免單。因而每晚十一點開始便是K.O.最熱鬧的時刻,那時候的音樂也會十分勁爆。你如果喜歡的話,今晚可以試試。”曾紫喬不無興奮地說。

衛秦笑了笑,道:“以前沒發現,原來你也這麼能講。你朋友沒有請你這個活招牌,真是可惜啊。看來撞腦子能激發人的潛能啊。”

曾紫喬不以爲意地聳了聳肩,“也許吧,也許我本該如此,也許我一直以來都是被什麼東西壓抑着。如果你想激發潛能,你也去撞一次腦袋好了。”

“死丫頭!”衛秦用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她的頭,依舊淡淡地笑着,“那就去你朋友店裏,看我今晚憑本事免一次單。”

曾紫喬繫好了安全帶,說道:“放心,就算你今晚贏不了,我也不會賴賬的。”

車子再次發動,這次可沒有像來時那樣瘋狂,衛秦完全放鬆了心情,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

到了K.O.,進了店門,衛秦立刻感受到這間店的與衆不同。

店堂內滿是客人,座無虛席。

曾紫喬一直領着他到了裏面最拐角的地方,她說,這是店主特地留給朋友的桌子。

“看來你這個朋友和你的關係不一般。”衛秦故作不經意,雙眼不停地四處打量。

她扯了扯嘴角,說:“別瞎說,只是哥哥與妹妹的關係。”

“你哥哥遍佈全天下。” 東張西望的視線最終落在她的身上。

“去你的。這個真的是哥哥。”

“比你家裏的那個更親嗎?”

“你是存心來諷刺我的吧?”

曾紫喬坐下不久,樂天便從二樓下來了。

曾紫喬爲他和衛秦做了簡單介紹。她指着衛秦說:“這位是我的朋友衛秦,攝影師兼經紀人。”然後又指向樂天說,“樂天,小時候一起玩的,在我的心目中,這位纔是我的哥哥。”言下之意,曾梓敖那個哥哥根本就是浮雲。

樂天與衛秦互相頷首,然後他說:“今晚我請客。”

曾紫喬擺擺手,拒絕道:“改天吧,今晚我答應要請客的,這單要自己埋。”

“那好,你隨意,我還有些事。”

“你去忙吧,不用招呼我。”曾紫喬說。

“那好,有事叫我。我先上去了。”樂天拍了拍她的肩,又跟衛秦打了聲招呼,然後大步向酒吧二樓走去。

衛秦遠遠地望着那個健碩的身影,那一頭銀白色的頭髮在五彩的燈光下尤爲迷人,“你朋友髮型很酷,身材也很棒,天生一副模特的架子。”

“喂,你是同性戀嗎?要是想的話,找別人去,可別對我朋友下手。”曾紫喬抿了抿脣,關於樂天一夜白頭的事,全部都在她的記憶中,至於這些是後來找回來的,還是根本就在腦中沒有消失過,她自己也弄不清楚。這件事她也沒有跟衛秦說,這是樂天的私事,也許他並不願別人多說什麼。

“死丫頭,你腦子裏整天都在想什麼?我的性取向很正常。”衛秦白了她一眼。

曾紫喬笑着招了一位侍者,給自己點了一杯紅酒,正要爲衛秦點酒的時候,衛秦卻搶先一步說:“日本梅酒。”

話音剛落,就迎來了曾紫喬的一記白眼,“我覺得日本梅酒好像不是你的風格啊。”

衛秦抿了抿脣,說:“喫慣了大魚大肉,偶爾來碟小菜也未嘗不可。”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着,直到《拳皇》比賽開始。

不負所望,衛秦真的打贏了比賽,今晚的消費全免單。

從K.O.回到住處,已經快到午夜十二點了。

“搞不懂你是不是當自己是灰姑娘,所以一定要十二點之前回來?”立在單元樓門口,衛秦低着頭,用力地吸了口煙。

曾紫喬翻了個白眼,說:“就算是灰姑孃的繼母,也要早點回去。我明天還要上班,誰像你,無業遊民。”

“無業遊民?你見過有無業遊民給你介紹美差的?”衛秦不屑地說。

曾紫喬哭笑不得,道:“是啊,謝謝你,無業遊民。不知道是你運氣好還是我運氣好,請你去喝酒,你卻贏了比賽。我呢,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這一頓酒我記着,下一次依然有效。”

衛秦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嗯,就算忘記祖宗姓什麼,也絕不會忘記這頓酒的。”

曾紫喬又白他一眼,說:“沒個正經樣兒。謝謝你送我回來,你也早些回去吧,早點休息。”

衛秦點了點頭,看着曾紫喬的身影進了單元門,又進了電梯,這才放心地離開。

曾紫喬回到家中,屋內一片漆黑,果然,他比她還要晚歸。

她輕輕扯了扯嘴角,正要上樓,卻聽見門鎖一陣響動,下一刻,曾梓敖推門而入。

門廳頂上明亮的燈光照在他疲憊的臉上,半睜半眯的雙眼讓他看上去略顯頹廢。

曾梓敖看到她立在樓梯的第一層,目光很自然地落在她抓着的皮包上,眉頭不由得深緊蹙起,問道:“你纔回來?”

曾紫喬點了點頭,輕輕應了一聲,“嗯。”

“我讓你做的考覈表都做完了?”他問。

“嗯。”她點頭。

“跟誰出去的?”他又問。

“衛秦。”她回道。

他解開襯衫的第二顆釦子,然後從冰箱裏倒了一杯冰水,猛灌了幾口,然後用猶如剛飲下的冰水一樣冰冷的語氣說道:“看來我給你的工作似乎太簡單了。”

她不贊同地挑了挑眉,但什麼話也沒有回。

“你什麼時候跟他這麼熟了?”他突然又問。

“他幫我介紹工作,賺外快,今天去見的客戶。”

他放下水杯,走到她的跟前,深深地看了她兩眼,十分鄭重地說:“以後不管有什麼事都要早點回來,女孩子不要回家太晚。若是沒有錢用,儘管跟我說,不必像以前一樣辛苦。”說着他又伸出手很隨性地在她的頭頂上揉了揉,寵溺地說了聲,“乖。”

她又不是阿貓阿狗,這麼大了還揉她的頭髮。她嘟着嘴,將被他揉亂的頭髮撫順。

他彎起嘴角,笑了笑,“快去睡吧。”

她看着他垂下手臂,有氣無力地從自己身邊走過,留下淡淡的酒氣。

她被他的行爲弄得莫名其妙,今晚應該算是雨過天晴了吧,那件事之後,他一直對她很嚴厲,今天總算是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了,或許是酒精的刺激吧。她若有所思地皺皺眉,然後什麼話也沒有說,上了樓,進了臥室。

然而現實永遠是殘酷的,曾紫喬以爲和曾梓敖的關係緩和了,結果第二天醒來之後,一切照舊。

喫早餐的時候,他嚴厲地批評了她,說以後超過晚上十點鐘回家,都要提前報告。

她無力地翻白眼,當老總的是不是都有點變態啊,晚歸也要打申請報告?她有要求他每天幾點回家打報告嗎?簡直是蠻不講理。

到了公司,他看了眼薪資考覈表,十分滿意,然後對林小美說,以後全公司的薪資考覈表都由她來做。

她真的很想罵髒話了,昨晚還叫她不要去當兼職模特,說什麼很辛苦。難道把別的部門的工作堆在她的頭上就是讓她輕鬆快活嗎?果真,男人酒後說的都是屁話。

受他壓迫就算了,每天對着他那張冷麪孔也算了,可是爲什麼還要忍受常恩純整天指支使她做事的冷傲姿態?一想到這個,她體內那種莫名的煩躁就會不斷地上升再上升。就好比現在,她兩邊的太陽穴都在不停地跳動,她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死命地勒緊了她的腦袋,像是要將她的腦袋擠爆了一樣。

她對着洗手間的鏡子,伸手拼命地拍着腦袋,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她墜河留下的後遺症?

林小美走進洗手間,見她在不停地拍打腦袋,便關切地問:“公主殿下,你怎麼了?頭疼?”

“嗯。”她苦着臉點了點頭,“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用腦過度。”

“我有萬金油,你要不要抹一下?”林小美說。

“謝謝,我有的。”她說。

“看你這樣貌似挺嚴重的,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林小美又說。

她揉了揉太陽穴,點了點頭,“待會兒喫完午飯,我就請假去醫院。我先出去了。”

“你小心點哦。”

“嗯。”她又拍了拍腦袋,走出洗手間。

曾紫喬先去人事部領了一張請假條,填好之後,放在曾梓敖的桌子上。本想喫完午餐再去醫院的,但是總感覺頭暈暈的,於是她決定不喫午餐直接去醫院。誰知她剛走出辦公室,便碰見了常恩純。

“曾紫喬,這份資料麻煩你整理一下,下午開會的時候要用,最好一點鐘之前就給我。”常恩純將文件夾塞進了她手中。

曾紫喬連看都沒看,便說:“不好意思,我下午有急事。”

常恩純一聽,緊蹙眉頭,脫口而出,“你下午有什麼重要的事?”

曾紫喬挑眉,常恩純雖然平時態度冷淡,但也從不會用像現在這樣審問犯人的口氣來質問她。她有些不悅地回道:“常助,我想我的私事,應該不需要向你彙報吧。”

常恩純臉色微變,說道:“是的,曾小姐的私事是不需要向我彙報,但是曾總曾授權給我,如果不是很重要的私事,且沒有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我是不會讓曾小姐請假離開的。就算你是曾總的妹妹,請假也要遵守公司的規定。”

“我已經填了請假單,放在曾總的桌子上了。如果你想要補籤一下字,我去拿。”曾紫喬無所謂地說。

但常恩純似乎並不想就這麼放過她,“如果曾小姐在工作上還是像以前一樣漫不經心,甚至給工作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那麼我會向曾總請示,考慮是否與曾小姐簽訂勞動合同。你不可能每次都那麼幸運,不要以爲別人總會替你收拾殘局。”

曾紫喬瞪大眼睛看着常恩純,這話聽來含沙射影,明明就是指責她上次弄錯合同。

除了工作,她們兩個人很少有多餘的語言溝通,但她很清楚這一次常恩純用的完全不是溝通的語氣,而是一派指責的口吻。

雖然頭很痛,但她也不甘示弱,“你是指上次鑫瑞合約的事嗎?你不必拐彎抹角,直接說就可以了。如果真的細究起來,有沒有人故意在背後陷害,大家心中有數。”

常恩純倒也不避諱,索性挑開了說:“曾小姐,既然你今天提了這事,那我也有話直說。那份文件夾是我撿起來交給曾小姐的,也許當時不小心弄混了,但絕不是像曾小姐所說的故意陷害。且不論當時我交給曾小姐你的是什麼,作爲助理,你就應當有責任將所有文件過目,把關,否則助理一職設在這裏又有什麼意義?曾小姐似乎不應該把自己的錯誤歸咎到別人的身上。整個MK的人都知道,曾小姐就是不來上班,也不會有什麼人敢多問,畢竟你是曾總的寶貝妹妹,就算是做錯了事,曾總也不會怪罪。”

幾句話,四兩撥千斤,被她一說這完全成了自己的錯誤。

曾紫喬難以置信,對,這女人說得沒錯,也字字屬實,身爲助理,對於文件不審覈就交給客戶,確實是她的失職。但是就算是這樣,這個女人怎麼能說得這樣心安理得呢?

“你這是承認了?是你弄混那個文件夾,出了錯,所以心虛地將全部的過錯都推到我身上,就因爲我是曾總的妹妹,所以就算我做錯了事,他也不會責罰我?”

常恩純的眉心微蹙,表情依舊冷淡,說:“我若是心虛,或是有心推卸責任,今天連拿錯文件夾的事都不會提,我要強調的是覈對每一份文件是助理應該做的事。”

“強調你做錯的事情,要我來背黑鍋?你不必強調,你這就是心虛。”曾紫喬嗤笑一聲,“呵,不過難得你還能認清一個事實,就是知道我是他的妹妹,我還以爲你不知道呢。這的確是張免死金牌。沒辦法,天生的好命。”

常恩純頓了幾秒,說:“曾小姐不必一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樣子。我只不過是個助理,曾小姐不必處處防着我。害了你,對我有什麼好處?我巴結你還來不及呢。而且,就算曾小姐身份特殊,也同樣不能消極怠工,只是一件私事,沒有任何理由,說離開就離開,你這樣的行爲會讓別人說曾總用人唯親。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會做出讓曾總爲難的事情。”

曾紫喬緊蹙眉頭,對常恩純的話不置可否,然而常恩純的話也算是成功刺激了她脆弱的神經,於是她說:“那你就當我是消極怠工吧。這份資料,請你另請高明。”

話音剛落,卻聽背後傳來一個冷峻的聲音,“我倒是很想知道是什麼重要的‘私事’?”

曾紫喬表情微滯,轉過身,一個高大的身影矗立在她的身前,是曾梓敖。

難怪某人會字字句句挖苦諷刺,原來是有人在背後。

她嘴角微動,冷笑一聲。

“我先出去了。”常恩純適時地離開了辦公室。

曾梓敖看向曾紫喬,目光瞅着她肩上的包,劍眉一挑,“你要去哪?”

曾紫喬嗤笑一聲,抬眸看他,道:“有事。”

“什麼事?”曾梓敖追問。

“不想告訴你的事。”曾紫喬很快回道。

曾梓敖寒着一張俊臉,緊握了一下拳頭然後鬆開,說:“曾紫喬,常恩純說得一點也沒有錯。你看看你,這是什麼態度?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就算是死豬又怎樣?難道該對一個背後放冷箭耍陰招的人和顏悅色嗎?對一個處心積慮坑人的女人,我覺得我剛纔的態度,堪比上帝。”曾紫喬不甘示弱地回道,“我承認不覈實清楚文件是我的錯,我也誠懇地道歉了,但是我也知道,這也許根本就是一個有預謀的陷阱,所以是我活該!”

“常恩純跟在我身邊工作多年,我瞭解她的爲人,她不是一個喜歡說三道四,背後玩花樣的人。她爲什麼要陷害你?這麼多年來我怎麼不見別人說她陷害人?拿錯文件夾的事,她也主動跟我說過了。從發現拿錯文件夾那刻起,她就在積極彌補,而你呢,直到把文件夾遞到客戶手上,才發現自己的錯誤,並且到現在還不認錯。曾紫喬,你是不是該好好反省一下,端正自己的工作態度?”

曾紫喬本想說爲什麼要陷害她,應該問問他纔對,只不過現在說什麼都無意義了,因爲不管怎麼樣他都認定了這是她的錯誤,她也承認是她錯了,“算了算了,我不想跟你再爭論這件事。下午我請假半天,還望曾總批準。”

“曾紫喬,做錯事就要勇於承認,而不是這麼任性,爲所欲爲。”曾梓敖忍無可忍地說道。

曾紫喬不可置信地看他,沒想到他會這樣想,於是大聲吼道:“我從鑫瑞出來就主動承認過錯誤了,工作上你見我有過任何怨言嗎?你要我加班我就加班,你要我做人事部的工作我就去做,你就是要我去掃廁所我也會去。任性?爲所欲爲?呵,隨便你了,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我趕時間。麻煩你讓一讓!”看來她連請假的必要都沒有了。

她揹着包,剛邁出辦公室門一步,就聽到身後氣急敗壞的聲音,“給我記曾紫喬無故曠工一天。”接着是啪的一聲摔電話的聲音。

常恩純挺直着身體立在門外,神情冷淡地看着曾紫喬走了出來。

曾紫喬越過她,向電梯走去,走了沒有兩步,她頓住腳,回身看向常恩純,勾了勾漂亮的脣線,冷笑一聲,說:“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君子易交,小人難防。如果小人繼續卑鄙下去,就別怪我非君子了,我是個有仇必報的人。”

她拋下話,然後優雅地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常恩純站在那兒,始終緊抿着脣,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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