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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載入史冊的藝人,只有是創造了人們爲之驚歎的藝術作品。比如邁克爾?傑克遜,儘管人們津津樂道於他的整容、**等爆炸性話題,然而他被稱爲“全球最成功藝人”,依靠的還是那幾張極其出色的音樂MTV。比如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儘管他體型嚴重走樣的新聞常常佔據着新聞報紙的整個娛樂版面,但《泰坦尼克號》裏的傑克還是經常闖入影迷的夢中。
黑蛇光子也深深意識到了這一點,就算再怎麼受到梁主任、軍少等大佬的賞識,一個音樂團隊缺少優秀的作品,終究不會長久。
出於這種壓力,冷輝對自己的新專輯提出了相對高的要求,不光要好聽,而且還要一炮而紅。凡是以前質疑過自己的人,通通都要跪地求饒。
然而冷輝的創作思路還是不免走上了岔路,在他的設想中,先用一大段序曲將聽者帶入初戀迷夢,再在這段迷夢中用激烈的咆哮喚醒聽者,最後點出“不能讓她離去”的主題,整體似夢似幻,一氣呵成,淋漓酣暢。
想法是好的,旋律也寫得美,但他們無疑忽略了商業大潮下歌迷們的耐心。除非是最鐵桿最死心塌地的粉絲,否則沒人耐心去聽一段長達整整兩分鐘的前奏。
現場陷入令人難堪的沉默。
隔了好一會兒,喬松賠笑道:“軍少,您是才華橫溢的高人,這首曲子應該怎麼改,還得請您拿主意。”
宋保軍說:“節奏再緊湊一點,中心思想再加強一點。我知道你們有個毛病,一些好的旋律常常捨不得放棄,可是放在歌曲裏面明顯作用不大,這個時候你們應該懂得取捨,不是好的東西就能夠用的。就像寫文章一樣,無論字句再怎麼優美,對主題不符的,它就不能用。”
冷輝正色道:“是!謹受軍少教誨!”
宋保軍翻過樂譜的下一頁,說:“那麼《不能讓她離去》先PASS,我們再來欣賞下一曲。”
第二首歌曲名字叫做《斷腸草》。冷輝聞言頗爲羞愧,說:“軍少,第二首《斷腸草》第三首《月球的陰暗面》都犯了和《不能讓她離去》一樣的錯誤,就是前奏太長,主次不分。我們還是從第四首開始吧。”
宋保軍點點頭:“那行,就從你們認爲最優秀的曲子開始。”
第四首歌曲是《法老的思念》,一首帶有古埃及迷幻風格的音樂。
黑蛇光子衆人調整心態,重新排開陣勢,準備向軍少展示最華麗的自己。
“咚咚咚!”外面有人大力敲門。
“這個時候怎麼會有人來?”喬松一面向宋保軍投去充滿歉意的眼神,一面嘀咕着,一面叫道:“誰啊?”一面隨手打開門口。
門口站着好幾個人,臉色都不太好看。站在最前面的赫然便是之前的高傲女人、勞資部經理範姐。
喬松臉上頓時堆滿笑容,說道:“範姐,什麼事兒呢?”
範經理眼睛朝裏邊張了張,說:“嗯,喬經紀啊,是這樣的,最近公司裏訓練室使用情況比較緊張,很多人都等着在用。我看你們的新專輯也做得差不多了,以後不常用到訓練室,就想請你們把這地方騰出來。”
她語氣似乎在和人商量,實際動作可一點都不含糊,不等喬松回答,便對身後的人說道:“你們去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搬出去,沙發、錄音臺、架子鼓,還有那些貼畫。”
後面跟着兩個穿工裝的中年男人走進訓練室,看見有人還坐在架子鼓上,先拿手去扯貼在牆上的海報。“嘶”的一聲,海報從中分作兩半。
龍傲天急得跳腳:“哎!我的海報!”
喬松臉色沒有絲毫不爽,仍然滿含笑意,點頭作揖,賠笑道:“範姐,前面說得好好的,不是安排由我們專用這間訓練室的嗎?怎麼這麼快就叫搬?我們還有許多東西沒來得及做呢。”
範經理嘆了一口氣道:“本來用不着跟你們解釋,不過既然你們跟公司簽了A級長約,也算是老員工了。2096馬上要過來,他們下個禮拜在本市電視臺上節目,想用公司訓練室臨時排練一下。既然你們是老員工,就發揚發揚風格,給他們讓個地方。”
她所說的“2096”也是一個樂隊的名稱,二男一女三個人,走的是農業重金屬路線。不過人家好歹也是國內樂壇的三線組合,出過四張專輯,其中一首歌還進入當年的全國十大金曲榜,舉辦了七八場演唱會,還參加過江海省電視臺的黃金檔節目,代言過一款餅乾廣告,比黑蛇光子高級多了。
難怪範經理急吼吼的要黑蛇光子給人挪地方,你都不賺錢,公司憑什麼給你好臉?
冷輝放下電吉他湊了上去,帶着一絲倔強,笑道:“可是張總已經答應過了的,這間訓練室由我們專用。”
範經理看着他俊秀的面龐,漸漸變了臉色,淡淡的說:“張總答應了,可是我沒答應,你要我再強調幾次?實話告訴你們了,其實別的訓練室還有,可2096偏偏喜歡這一間。”
冷輝咬着牙道:“這不明擺着欺負人嗎?”喬松急忙扯了他一把。
範經理微微抬起下巴:“我是爲了公司的最大利益服務,沒有欺負誰不欺負誰的,你以後說話注意點!”
冷輝不甘示弱,稍稍提高了音量,道:“不就是田翠蓉一直對我們黑蛇光子懷恨在心麼?”
範經理道:“你們是否存在私人恩怨,我並不知情。今天本人只是公事公辦。”
喬松用力把冷輝拉回身後:“行了富強,你就少說幾句!”喬松這也是急了,不然斷斷不會在別人面前直呼冷輝的本名。
龍傲天忍不住說道:“富強,我早叫你不要招惹田翠蓉那婊子的。”
“是她招惹我的!都五六年了,你以爲我願意理她?”冷輝兀自不肯服氣。
範經理道:“你們先把場地讓開再爭論,行麼?”
“讓就讓!惹不起我還躲不起麼!”冷輝憤憤然的抓起電吉他就往外走。
宋保軍呆在旁邊目睹這一切,萬萬想不到黑蛇光子在公司裏的地位竟如此低下,隨便一個公司員工就能任意呵斥他們,連一間最最普通的訓練室都保不住。怨不得他們一旦得到梁泊華的賞識,便如同見到失散多年的親爹一般不能自持。
這種被所有人看不起的情形,與三個月之前的自己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麼?沒有。
作爲宅男的形象代言人,他感到必須要做點什麼。
宋保軍突然起身,攔在冷輝面前,冷冷的說:“你們想在這裏留多久就留多久,沒人可以趕你們走。”
喬松聞言不知該如何應答。他不是沒想過要拿宋保軍當做靠山,可總覺得事情不太牢靠。梁泊華位高權重不假,但這宋保軍僅僅跟梁主任態度曖昧,根本拿不準對方什麼身份。就怕萬一到頭來宋保軍只是個有錢的富家子弟,那他們黑蛇光子在公司不就把人得罪慘了?眼下只有範經理纔是要緊的正牌管事。
果不其然,範經理緊緊盯着宋保軍,語氣漸漸嚴厲起來,說:“喬松,公司不是你們的私人場所,整天把你的狐朋狗友請到這裏來,到底成何體統?”
喬松立即軟了,囁嚅着道:“範姐,這個、這個……”
範經理聲色俱厲道:“讓他馬上離開!”
喬松在公司被排擠得如同小媳婦一般,早已養成膽小怕事的性格,被範經理嚇一下就不知道怎麼想了。不敢去看宋保軍,低聲道:“軍少,讓您看笑話了。不然您還是先回去吧,改天我們做好了新專輯再叫您過來指導。”
冷輝、龍傲天等人滿面羞慚之色,夜極光把臉轉過一邊。炎宇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松哥,軍少能來一趟不容易。”
宋保軍差點沒被口水嗆死,說:“喬總,你們這樣叫我來我就來,叫我走我就走,也不是個辦法吧。”
喬松心想那我還能怎麼樣呢?爲難的說:“軍少,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範經理道:“那好,就給你們半個鐘頭時間收拾收拾,以後不可以再隨便帶人進公司來了。”
走廊外一個突兀的女聲說道:“範姐,我們時間很急的,半小時可能不行的,最好是讓他們馬上走。”女聲很清麗悅耳,像是經過多年的保養和練習,偏偏說出來的話音如此刻薄。
冷輝臉色一變,只見走廊外硬是擠進來二男一女三個人。爲首的女人個子不高,穿着短裙高跟,腿上套着黑色的打底褲。臉上化着濃妝,看起來很美,卻給人一種過於豔麗的感覺。
後面兩個男人,在室內也戴着大號的墨鏡,遮住了半邊面孔,看起來就像是搞藝術的。
範經理說:“田小姐,我會讓他們離開的。”
那女人昂着頭大聲道:“馬上!最好是馬上走!這訓練室我急着要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