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出現的位置,是位於一條馬路旁的人行道上,對面的馬路上車來車往,汽笛之音不絕於耳。遠處拔地而起的高層建築直插雲霄,一張張巨大的廣告標識牌,橫穿馬路而上,人行道上擁擠的人潮不斷從衆人的肩旁擦過。
可以看得出來,這是一個繁華且又極度擁擠的都市。
對於這個華潤市的地圖,也在這時顯化在了衆人的腦海之中,通過地圖的對比,張風雨知曉了他們此刻的位置是隸屬於這個城市的東倉區,而任務中的地點唐元家,就位於距離這裏不到50米遠的住宅區。
“我擦,來到鬼子的地盤了。”當徐茂然看到廣告標語上慢慢的都是日本文字時,他一臉不屑的爆了句粗口,這也引得一旁的二瓜不斷的在拍手叫好,不過叫的卻是:
“到a.v之鄉嘍,a.v之鄉!男女一起洗澡嘍!”
面對2瓜如此的腦殘行徑,衆人不自覺的都漸漸和他撇清了關係,當然也沒有人會去阻止一個白癡。
假若你去阻止的白癡,則很有可能會在他的干擾之下,將你的智商拉到與其在同一個起平線上,然後他會用他豐富的經驗去打敗你。所以面對白癡和腦殘人士的最好辦法,便是將其當做是一條亂叫的狗,無視的便可以了,它叫的累了,自然就會閉嘴了。
聽到二瓜和徐茂然的話,張風雨心中不由得暗道:“看來只要是華夏子孫便沒有喜歡日本人的。這並沒有空間和地域之分。”
對於日本的一些齷齪行徑,張風雨也是從心底鄙夷之,它們對華夏子孫曾做過許多連畜生都不如的事情,不,不是曾經,就是到了現在,日本還在繼續着它的齷齪!它在繼續着向我們華夏同胞們挑釁着。
當衆人發現他們來到了日本的某城市後,幾乎所有人都爆發出了一種強烈的鄙夷與憤慨,儘管他們都是來自空間的不同的位面世界,也或許他們所知曉的歷史背景會有所差異,但這種隸屬於整個民族從血脈中傳承的情感,卻是滿滿的充斥在了每一個華夏子孫的心中。
“如果基地讓幻化熱武器就好了,那麼在完成任務後便能一炮將這裏給轟乾淨!”黃菲年紀雖然不大,到卻是語出驚人,看她那一副惡狠狠的樣子,恐怕比張風雨還要憤慨。
“行了你們,都給我打住吧,現在不是討論民族情結的時候,再者說了,哪有你們這麼狠的,還想給一個城市轟了,那我們又與那些畜生有什麼區別?
趕緊把心都給我收回來,當前我們要做的是趕緊去往任務所說的唐元家。任務給我們預留的時間快用完了。”
聽到張雪成的話,衆人都答應了一聲,而張風雨則疑惑的對一旁的李璇問道:“預留時間是什麼?”
李璇聽後給予張風雨回答道:“預料時間就是真正進入任務的準備時間,高級死亡基地與普通基地不同,在這裏執行任務,任務會在我們進入到執行地後給我們預留出30分鐘的時間。在這30十分鐘時間裏是絕對安全的。”
之後按照衆人腦海中地圖上的標示,很快他們便找到了唐元家。
衆人站在鐵柵欄外,向着院子內部看去,院子的內部是一個長方形的佈局,其中更是種植着一顆不算太高的樹木,而一側的角落上還稀疏着存在着數十朵野花。
而院內的房屋樣式,就同電視劇,漫畫中出現的那些院落式的建築差不多,唯一的區別便是,這個較大的院落中,一共存在着兩棟彼此相連接的房屋,每一棟房屋的大小相同,高度都在2層半樓房的高度。
雖然兩棟房屋相連,原本看起來應該很是怪異才對,但原於房屋外的整體裝飾所故,所以倒是沒有凸顯出太多的不勻稱。
“丁玲!”
張雪成按響了門鈴,很快便從房屋內走出了一個矮個子的中年女人。她在出來後,對着門外的衆人不確切的用日語問道:
“你們好,請問你們是?”
雖然這女人講的是日語,但傳進衆人耳中的時候,卻早已變作了他們能聽懂的漢語。
張雪成微笑着對那女人回答道:“你好,我們是前來租房子的租客。”
“啊!快進來吧!”
一聽說衆人是來此的租房子的,這中年女人也沒有看他們的身份證件,便一臉欣喜的急忙將衆人迎了進來。
衆人跟隨這個女人進去後,從屋中則又走出來兩個看上去只有7,8歲大的小孩子。
見到這兩個孩子出來,中年女人揮手將他們叫了過來,隨即微笑着指着其中一名孩子介紹道:
“這是我的小兒子浩二。”
“初次見面請多關照。”浩二拿着他手中的那架破爛飛機模型,對着衆人鞠了一躬。
衆人同浩二打過招呼後,中年女人又指着另外一個小女孩介紹道:“這是惠子。”
小女孩捧着她那髒兮兮的娃娃,忐忑的看了衆人一眼,隨後才小聲的說道:“你們好,我叫惠子,請多關照。”
衆人心中都有些不太耐煩,畢竟他們來這並不是來認識這些日本小鬼的,但日本就是這種習俗,介紹這個介紹那個的,因此衆人也只好忍耐下去。
將兩個孩子介紹給衆人認識後,中年女人示意兩個孩子離開了,而她才繼續帶着衆人進到房子中。
“大家別見怪,惠子從小就性格孤僻,有些怕生。”
張雪成聽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很不錯的孩子。”
“對了,忘記介紹我自己了,我本名叫野田佳彥,是唐元衡一的妻子。”
聽到這中年女人竟然叫野田佳彥,張風雨同張雪成不由得對視了一眼,不過僅此一瞬二人便趕忙將目光移開,生怕笑噴了出來,因爲他的那個位面的世界中,日本的現任首相便是野田佳彥,然而到了這裏則變性成了人妻。而日本講究婦隨夫姓,因此這野田佳彥現在實則變爲了唐元佳彥,不但變了性生了孩子,而且連祖宗的姓氏都改了。
這麼一想張風雨同張雪成更是要憋不住樂了。
看到張風雨和張雪成的臉色有些古怪,中年女人不由得疑惑道:“怎麼了麼?”
“沒,沒什麼。”張雪成強忍笑意的擺了擺手。
之後衆人也是出於禮貌的對野田佳彥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當然這種介紹也就只限於道出姓名而已,在聽到衆人的姓名後,野田佳彥的眼中也是極快的閃道了一絲光芒。
第一層的面積很大,但顯得卻很空曠,原因是這裏面根本沒有多少傢俱,屋內的一切裝飾幾乎都是用木頭構建的,不過這種木質裝飾物發出的清新氣味,卻是令衆人渾身一陣的舒坦。
隨後衆人又同野田佳彥上來到了2樓,這第二層則顯得有些擁擠,偌大的一個面積,被一層層夾板按照等比例的面積,被平均分割成了十幾個房間,原本衆人還以爲每一個房間的面積會分配的很小,但結果他們卻發現,屋內的面積依舊還是比較夠用的。
並且最讓衆人欣喜的一點是,屋內幾乎備齊了一些家用電器,如風扇,電腦,mp3,pps等不少可供消遣的東西,這些東西就如是嶄新的一樣,被工整的放在了一個櫃子中。
類似於這樣的櫃子一共共有兩個,在櫃子上都安有一面比較寬厚的玻璃,將外界與內部擺放的物品隔離開。除卻放着電器的那個櫃子外,另外一個櫃子中則擺滿了一些手工製造的工藝品,如套着木套的鏡子,小木偶,風車等等一些小東西。
大致的在一個屋子中掃了一番後,張風雨又先後去其他的其他屋中看了看,不過他發現每個屋內的裝飾大體都是相同,均是存在着兩個大櫃子,一個櫃子中擺放着電器,另一個櫃子中則擺放着手工藝品,要說每個屋子的區別,那便是工藝品的類型存在着一定的詫異。
有的房間是以布製品爲主,有的房間則是以塑料爲主
張風雨簡單的檢查一下,他發現屋內倒是很乾淨,並沒有什麼灰塵,屋內的空氣也很清新,倒是很適合住人。
野田佳彥在一旁不斷的向着衆人說着這屋子有多麼多麼好,說着這租金有多麼實惠等等的一些話,就與大街上的那些小販在宣傳自己要賣的東西時一模一樣,是有的也說沒的也說。
之後衆人又被領上3樓,3樓清一色是用銀白色的地磚鋪上的,這裏面也被厚厚的夾板分割成了3個部分。
分別是廚房,衛生間,還有飯廳。打開一側的窗戶,便能看到遠處下方的馬路。
帶衆人看了一圈,野田佳彥終於是忍不住了,她懇切的對衆人問道:
“那個,這個房子你們感覺怎麼樣,最近我家裏出了點小問題,急需用錢,所以你們要租的話我會給你們一個比較低廉的價位。”
然而還沒等張雪成開口答應,陳平搶過話來對野田佳彥問道:“你家裏究竟出了什麼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