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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宛狂瀾 破繭成蝶 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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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繭成蝶 第165章

“他們說您是兩面三刀,反覆無常的小人!打着幌子挾持了皇上想要做太上皇!”李壘憤憤的道,一邊說一邊狠狠的瞪那個嚇的癱軟的筆貼士,“也不想想,當日是誰兩天兩夜沒睡,領着大軍奔波數百裏,這才解了上京之危局,小命保住了,就開始說風涼話,得,咱們領的是皇命,替皇上辦事,偏偏就有人不消停,你要有本事你來守這上京呀,咱們回北地去。  ”

劉祭瞥了一眼那個筆貼士,這人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官職不高,出身卻不低,上京權貴家族的孩子多半都是這樣出仕的,文則是十六七歲考了些功名就出任筆貼士,混兩年資歷再下放到地方去做一任兩人的地方官,然後要麼就慢慢的升職成地方大員,要麼就會回到上京進入權利中心。  武則有好幾條路,要麼就像他一樣,去戰場磨練幾年,要麼就像蘇勒一樣先做宮廷侍衛,再一步步的向上爬。

總的說來,在這兒做筆貼士的人都是有些背景的。  傳出這樣的話,無疑是在劉祭的意料之中,想必是幾個人私下閒話的時候被李壘不小心聽見了。

隨着劉祭目光的移動,幾個人都是臉色有些發白,看見劉祭面無表情,李壘站在一旁幸災樂禍,劉祭身後的親兵個個皆是以憤憤不平的眼光瞧着那幾人。

劉祭突然笑了,“這位小兄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那筆貼士嚇地一個哆嗦,旁邊一個文士連忙道。  “刑烈也只是聽別人說了,這才說與大家聽聽的,這位李將軍怕是聽走了話,他原是沒有這個意思的。  咱們都知道劉將軍忠心爲國,那些謠傳必然是城中的細作散佈的。  ”

聞言劉祭呵呵的笑了起來,伸手在那筆貼士的肩頭拍了兩下,“謠言止於智者。  你也是出生世家,怎地還幫那些人推波助瀾?若是再讓本將軍聽見這樣的話……”劉祭突然板起臉。  “咱們不妨到皇上跟前評評理去!”

評理?衆人心中嗤之以鼻,這兩日栽在劉祭手裏地世家不知道有多少,如今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家心中都有幾分明悟,即便劉祭沒道理,拳頭就是比別人大,道理也自然比別人大。

不理會衆人的感受,劉祭笑呵呵的向裏面走去。  身後,士兵押着被抄沒的幾個官員走進來,衆人中不乏與其相識的,自然知道一些根底,瞥了一眼,只做不認識狀紛紛散了去。

劉祭尋到兵部尚書蘇彥田的堂上,只看見進進出出的人不知幾許,傳來地盡是各地的軍報。  蘇彥田正忙的不可開交,已是過了午膳時分,瞧那模樣,跟劉祭與劉祭身邊的兵丁一般,都是沒用過飯的。

見蘇彥田忙碌不堪,劉祭也不好打擾。  讓人將那幾個人交給一個管事,便退了出來,剛出門,就有個親兵來報,門口有位貴人要見劉祭。

劉祭尋思了半晌也沒想出會有誰想要見他,如今的他在上京城遭遇的只有兩種人,一種人視他如蛇蠍,唯恐避之而不及,另一種人則就是像蘇彥田這樣的了,有些交情。  現在合作着。  心中地隔閡卻是沒有消除,明顯前一種人不可能找他。  後一種人無須以這樣的方式來找他。

劉祭還是決定去瞧一瞧,近日來盡是些殺戮與血腥,讓他整個人都有些麻木了,有些事打發無聊也是好的,何況來人神神祕祕,他也有心瞧個究竟。

走到兵部大門,正要詢問門人,就聽見一道蒼老的聲音喚道,“表少爺!”

劉祭偏頭一瞧,一個佝僂着的身影站在門口,身上穿着有些陳舊的布衣,老邁黝黑地臉上溝壑多而深,劉祭一顫,低呼,“黎叔!”

老管家滿是皺紋的臉笑成一團,“表少爺可得空?有個人想見見你。  ”

街角處有一輛被遮得嚴嚴實實的馬車,馬車比較破舊,看不出是誰家的,不過,敢在這個時候上街,還做的這般神祕的必然不會是一般的人家。  車上的車伕是個小夥子,把帽檐壓的低低的,而車廂地窗簾與簾子都是用地不透光的黑布,停在街角,很突特,讓人一眼就能瞧見。

街上地人不多,過往的行人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樣的一輛馬車,在這個時候上街的人必然有說不得的理由,自然不會去注意這樣一個與其無關的事件。

劉祭隨着那老管家走過去,心潮澎湃,唯有勉強的將拳頭握緊放在身側才能不泄露自己的顫抖。

老管家撈起簾子道,“表少爺請上車。  ”

劉祭跳了上去,車裏空空蕩蕩的,簾子放下來以後,便再也看不清方向,老管家坐在馬車外,車慢慢的行向不知名的地方。

佟承乾來來回回的在大廳裏踱步,走了幾步,又不甘心的向大門走去,剛打開門,就瞧見門口的兵丁面無表情的拔出刀攔住他的去路。

佟承乾犯了性子,就要向前逼,那兵丁眼睛都不眨一下,手上的刀捏的死緊,旁邊的管家瞧着不是事兒,連忙一把將佟承乾拽了回去,勸道,“老爺,您就別出去了。  ”

佟承乾一肚子的火沒處發,瞪着那管家就喝道,“老爺我愛上哪兒就上哪兒,誰敢關着我?還有沒有王法了?除了皇宮,這天下還沒有我去不得的地方!”

脖子上癢癢的,佟承乾也只是作勢掙扎沒用多大的力氣,被那管家拖着向屋子裏走去,一邊走一邊還在咋呼,旁邊幾個下人看着雖是生氣,卻也是被佟承乾的動作給逗樂了。

那幾個兵丁目不斜視,大門碰的一聲關上,佟承乾這才一把甩開管家的手,在脖子上摸了一把,一手的猩紅,低咒道,“殺千刀的,幹嘛不一刀剁了爺?”

想了想還不解恨,那管家喚了個丫頭去與佟承乾取藥,勸道,“老爺,您也就別跟這些蠻子較真兒,他們也不敢跟咱們動手,這會兒呀,形勢逼人強,他們不敢動咱們,可不代表不敢動其他的人,小的聽說外面亂哄哄的,不出去也罷了。  ”

佟承乾道,“呸!一羣只會用拳頭的王八!咱們這麼縮着指不定哪天就輪到咱們佟家了,老爺我不出去瞧瞧,天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越說越覺得是這個道理,“不行,我今天還非出去不可了,到底他們眼裏還有沒有咱們這個佟家,還有沒有太後了?”

說着氣沖沖的又要去門口,那管家連忙拉着他,佟承乾這次是真氣急了,那管家根本拉不住,急的那管家連連與旁邊幾個下人使眼色。

“老爺!老爺!……”

佟承乾被幾個下人拉的正窩火,突然跑過來一個小丫頭,咋咋呼呼的,手上還拿着個什麼東西,佟承乾扭頭就罵道,“什麼事,還有規矩沒規矩了?”

那小丫頭嚇的連忙站住,低着頭不敢說話,將手上一張有些髒的手絹扯着,那管家連忙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那小丫頭這纔回道,“奴婢剛纔在那邊走,突然有人用這個包了石頭扔進來,奴婢瞧着上面像是寫了字的樣子,抬頭瞧又沒瞧見人……”

“什麼東西?”佟承乾問道,那管家連忙接過來瞧了一眼,隨即臉色大變,佟承乾也是喫了一驚,搶過去一瞧,不由得憤憤道,“還真是沒王法了!老子就不信誰還能翻了天去!”

說完便向後院走去,佟老爺子自從從北門城牆上回來,身體便一日不如一日,整日的躺在牀上,連最愛的戲都聽的少了,日日的藥水侍候着,這兩日佟家發生了不少事,皆是不敢說與佟老爺子知曉,就怕將他老人家氣出個好歹來,不過,此刻發生的事卻讓佟承乾不願再沉默,徑直的向父親的臥室走去。

“皇太後被軟禁,咱們上京上下所有有點實權的官員要麼像我們一樣被人困在家裏,要麼就被抄家滅族,有兵權的,除了蕭家的人,個個都被奪了,現在整個上京城都是劉祭的兵,說話也是劉祭說了算,唔,就是不知道蕭家在這裏面扮演的什麼角色?劉祭和蕭家的恩怨解決的倒是挺快啊?沒道理啊?”佟承乾低聲道。

佟老爺子聽完佟承乾的話,不由得深深的嘆息了一聲,“糊塗啊~當日,你們不與老夫商量,便作出那樣的事,蕭若雪死了,蕭明珏死了,倒是解開了劉祭和蕭仲紇的心結,今天,該說是你們自找的!”說罷,佟老爺子轉過頭去面對牆壁,不看佟承乾。

佟承乾慌了神,低叫道,“爹,劉祭手裏拿着兵權,蕭仲紇隨時可能東山再起,跟這幾個人在一起就是與虎謀皮,兒子能不多提防麼?事兒辦的不夠穩妥是兒子的不對,可您老人家也不能不管兒子了吧?家裏上上下下這麼多口呢……”

佟老爺子冷哼一聲,“我怎麼管你?當日劉祭來收兵權之時,老夫說的話,你忘記了麼?”

佟承乾聞言怒道,“那當日就不該那麼順利的讓他接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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