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難當頭 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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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戚涵封的錯愕,蕭仲紇也是不吝多讓,叛軍大面積的潰散讓城牆上的士兵士氣大漲,城內也意識到守軍的士氣比之之前的拼命更甚上幾分,心中的畏懼更甚,即便是以多對少,也無法面對面如羅剎的一幫守軍。
氣勢如虹,蕭仲紇當機立斷的傳令守軍打開城門,潰散的叛軍丟盔棄甲,只恨娘沒給生出四條腿來,怎會反擊。
蕭仲紇則是在城樓上看着數萬人馬被幾千渾身血跡,衣衫襤褸的守軍追的如同喪家之犬,輕輕的搖了搖頭。
西邊到底是什麼情況,蕭仲紇至今也不清楚。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西邊絕對不可能出現太多地軍隊,即便有,也決不可能超出五千人馬。
“戚涵封錯在不該用那些流民!”
蕭仲紇身邊一個謀士笑道,蕭仲紇伸出手指着西邊黑壓壓的影子,“子魚以爲那是從何而來的?”
那謀士捋了捋下巴上沒兩三根的鬍鬚,“子魚實在是想不透徹。 不過那決計不會是劉祭的人馬。 上京周圍的兵馬早就被徵集一空,主公可是有什麼想法?”
蕭仲紇沉吟道。 “當是佟家的人馬!”
那謀士一愣,隨即搖頭,“北門不過區區萬人,即便全部放棄城牆地守備,也不過萬人而已,怎能造出這般滔天的氣勢?除了那追擊叛軍地三千人馬,主公且看。 那邊,”那謀士指了指遠處,那裏還停留着密密麻麻的戰馬,戰馬背上是裝備精良的士兵,身上的盔甲在陽光下閃耀着耀眼的光彩。
蕭仲紇笑道,“你且說說追緝叛軍的有多少人?”
那謀士道,“三千左右當是有的!”
蕭仲紇又問道,“爲何不全軍追緝?以全殲叛軍?反而在一旁坐視?上京城周圍一馬平川。 叛軍當是不會設伏。 ”
此言問地那謀士一愣,旁邊一人已是驚呼出來,“難道是……”隨即疑惑的搖搖頭,“佟家怎會助我?”
遠處傳來叛軍鳴金收兵的聲音,聲音一出,潰散的叛軍更是逃的迅速。 蕭仲紇望着上前去追殺的守軍微微勾起嘴角,滿是塵埃的臉笑的無比自信,深邃地眼睛閃爍着欣慰的光彩,嘴輕輕的開闔,卻是沒有人聽見他在說什麼。
半晌,蕭仲紇收回目光,掃視城牆上的片片狼藉,吩咐道,“再過半刻鳴金收兵,清剿城內叛軍。 打掃戰場。 侯劉將軍大軍。 ”
隨即向城牆下走去,一幹人紛紛領命行事。 蕭仲紇身邊只帶幾名親兵,街口處的廝殺已是接近尾聲,留下的不過是叛軍斷後地人馬而已,雖然城內的守軍並不多,倒是叛軍人馬最少是在宮外出沒守軍的數倍,可惜的是大勢已去,只能落得個落荒而逃的下場。
蕭仲紇一行人很是順利的便到了皇宮外,這邊的叛軍像是也得到了風聲,已是散了個七七八八,不過街上的守軍卻是沒有追緝,任由叛軍逃散,蕭仲紇正有些訝異,走到宮門,就瞧見兩方人馬對侍,竟是自己打將起來了。
其中一方,竟然是蕭明鈺。
蕭仲紇見狀臉色一沉,喝道,“你們這是做什麼!”
兩方人馬聽見蕭仲紇的聲音明顯愣了愣,蕭明鈺則是扭過頭來驚呼道,“父親,您怎麼回來了?”
蕭仲紇冷哼一聲,瞪視蕭明鈺,“皇宮門口打架滋事,你們到是好能耐,將皇家的顏面放在哪兒?國難當頭,不思進取,反而任性妄爲,蕭明鈺,老夫沒有你這樣地兒子!”
說罷偏過頭,望着打架地另一人,“李智鴻,虧得你也是太祖皇帝的子孫,國難當頭,你便是如此保家衛國地?”
那一身戎裝的李智鴻冷笑一聲道,“此事可怨不得我!太師,這是蕭將軍生事,不信你大可問問在場的每一位。 ”
蕭明鈺怒道,“李智鴻……”
不待蕭明鈺說完,蕭仲紇打斷他道,“拖下去關起來,待老夫面聖之後再來審問!”
“太師!”李智鴻嗤笑一聲,“國難當頭,太師之子蕭明鈺不思如何退敵,擾亂我君與叛軍之戰,此罪便該是斬殺當場,爲何要容後再議?莫非太師是想包庇護短?今日本將軍就要在此拿下這通敵叛國的逆賊,何人敢攔!”
蕭明鈺身邊的一個親兵就要發難,被蕭明鈺攔了下來,蕭仲紇咬緊牙關狠狠的看了那李智鴻一眼,喝道,“將蕭明鈺拿下!”
李智鴻冷笑,蕭仲紇身邊的士兵卻是不肯動作,蕭明鈺大聲叫道,“父親,您要殺兒子兒子無話可說,可是大哥卻是沒有犯錯,爲何要殺大哥?”
李智鴻與身邊幾個將領對視一眼,笑道。 “是極,還有一個陣前惑亂軍心的蕭明珏。 蕭太師忠心耿耿,卻是壞事在兩個逆子手上。 ”
李智鴻幾個可謂是苦大仇深,在蕭仲紇手下被打壓了這許多年,胸中地怨氣不吐不快,卻是一直拿蕭仲紇無法,今日抓住了蕭仲紇的把柄怎會輕易放手。 蕭仲紇如今大半的人馬都折損在守城戰上了,保皇派終於到了揚眉吐氣的一日。
蕭仲紇冷冷的瞥了李智鴻等人一眼。 李智鴻幾個只覺得脖子上一陣涼風冷颼颼的吹過,想到如今的蕭仲紇已是不必當年,又挺起胸膛回瞪。
蕭仲紇又將視線放在蕭明鈺身上,抿着嘴笑地十分的苦澀,“你和明珏還真真是老夫地好兒子!”
頓了頓,喝道,“拖下去!砍了!”
“爹!”蕭明鈺大叫道。 “您殺我沒事,可是大哥呢!你不能殺大哥!他忠心耿耿,爲家爲國,說他惑亂軍心,我第一個就不信!爹,您不能聽了小人的讒言!”
“太師!”蕭明鈺身邊幾個親兵連忙跪下叫道,“太師,將軍他只是着急您的安危!擔心蕭大人而已!罪不至死啊!”
蕭仲紇怒瞪那幾個親兵。 “拖下去!”
“蕭太師真真是忠心爲國,殺自己兒子也是連眼也不眨一下的。 ”一道柔柔的女聲在打斷衆人的沉默,街角處,一個頭戴黑色鬥篷,身披黑色披風,將自己包裹的一絲不漏地女子漫步行來。 身邊的馬車上那個偌大的‘佟’字格外的顯眼。
蕭仲紇的身體震了震,回過頭,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那女子徑直走到蕭明鈺面前,透過鬥篷上的黑紗誰也瞧不清她的臉,她在蕭明鈺面前站了一會兒,像是在看蕭明鈺,隨即鬥篷輕輕轉動,“蕭將軍是朝廷重臣,沒有皇上地旨意誰敢任意處置?蕭太師。 您可要想好了!”
衆人都有些揣測此女的身份。 有些明悟的則是冷眼相看,蕭明鈺卻是滿臉的激動。 讓衆人失望的事情發生了,蕭仲紇半晌才道,“將蕭明鈺押下去,待本官稟報了皇上再做定論!”
那女子卻是沒有見好就收,又走到蕭仲紇的面前,抬起頭問道,“蕭明珏蕭大人呢?聽說太師要將他斬首於三軍之前。 ”
蕭仲紇嘴角輕輕地向下拉,熟悉的人都知道這是他要發怒前的徵兆,衆人都聽得那女子低低的嗤笑了一聲,隔着一層薄紗,兩人便這麼對立着,蕭仲紇突然喝道,“來人!”
旁邊一個親兵連忙道,“太師有何吩咐?”
蕭仲紇問道,“蕭明珏呢?爲何遲遲不見執刑着來向老夫回報?”
那親兵諾諾嘴脣,旁邊一個侍衛統領回道,“太師,城牆上的情形您是知道的,人人都不得空閒,蕭大人最後還拿了刀去與叛軍作戰,爲了咱們還受了重傷,咱們是下不得手了!親手殺了戰場上爲自己擋刀的兄弟,這事兒,咱們做不出來,寧願自己捱上一刀。 ”
旁邊幾個親兵突然一起跪了下來,“還望太師體諒蕭大人一片忠心!”
那女子聽見蕭明珏受傷的時候,身體明顯的抖了一下,蕭仲紇臉色越發的難看,李智鴻在一旁怪笑,那黑衣女子則是冷哼一聲,蕭仲紇地手在背後握成拳,正要開口,那女子突然道,“蕭太師,看來此事民怨不小,您可不能獨斷獨行,蕭大人與蕭將軍一般,都是朝廷重臣,此刻又是用人之際,太師還是稟明皇上,請皇上裁斷罷。 ”
說罷扭過頭去問那侍衛統領,“蕭大人此刻在何處?”
蕭明鈺也是聽見蕭明珏受傷,很是擔憂,一雙眼急切地望着那侍衛統領,那侍衛統領道,“還在城樓上,已是喚了軍醫替蕭大人療傷。 ”
那女子急切的問道,“傷到哪裏了?可嚴重?如今又怎樣了?”
那侍衛統領一一答了,旁邊李智鴻見狀本以爲那女子是來尋蕭家晦氣地,此刻卻是發現兩家還有些淵源,依照蕭仲紇的脾氣,倒是會受了他的激將之法,如此一鬧騰,加上佟家的人也要保這蕭家二子的話,結果必然不是他樂見的,連忙插嘴道,“倒是忘了請問這位夫人是何來歷?女子不在深閨,倒是對一幹朝廷重臣指手畫腳,真真是好教養!”
那黑衣女子冷笑一聲,“你是什麼身份?我的身份你還沒資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