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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章 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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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翻飛,只數個呼吸的時間便將韓良和包擎天、嫣娘、司徒慧包圍了起來,各處燈火也次第點亮。

看到山谷入口神態輕鬆的四人,負責谷口守衛的一個地鼠堂香主愣了愣,訝道:“包護法、嫣娘、司徒姑娘,怎麼是你們?你們不是在山上,如何從外面進來,這一位朋友又是何人?”

韓良看了看周圍十來個玄陰教衆,都不認識,不過看他們的樣子,實力只是尋常,這說話的香主不過是混元的修爲,和嫣娘相若,其餘人就更加不堪,想來不會是凌雲劍門的人,大概自己離開這段時間,教中新收了不少弟兄。

不過他們剛纔迅速將自己幾人圍住,反應不慢,自己不在,山上倒未放鬆訓練,當下笑着和包擎天道:“老包,負責新人訓練的是蔣炎吧?沒想到那小子做人不地道,訓人倒是做得不錯。”

包擎天也笑道:“蔣炎這方面的確有一手。您離開的這段時間,教中收了不少新人,近段才真正訓練起來,讓他們負責守衛,鍛鍊一下,這位許香主本來有些自己的生意,嚮往本教威名,帶了十幾個弟兄前來入夥,在防守一道上頗爲擅長。”

許香主見包擎天全不理會自己,只是徑自和那個陌生人說話,神態語氣極其恭謹,但兩人說話間,對蔣炎蔣堂主卻大爲輕視,一時又疑又怒,喝道:“包擎天,你現在不過是一個普通教衆,本香主顧念舊情,還稱你一聲包護法,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你們未經許可,偷偷下山,所爲何事,此人到底是誰?”

包擎天聞言,把眉毛豎起,眼睛一瞪,斥道:“大膽!本教教主在此,還不快快見禮!”

“教主?”

周圍十來個玄陰教衆面面相覷,不知哪裏又鑽出來一個教主,有些腦子靈活的倒是想起了些什麼,不禁大驚失色,齊齊看着許香主,等他拿個主意。

許香主不是蠢人,哪還不明白這個所謂教主恐怕正是常聽人提起的燕十三燕教主,只不過這燕十三離山已久,最近山中另選了一個新教主,不但修爲高深,而且有凌雲劍門做靠,像他們這些後加入玄陰教的人,對所謂的燕教主談不上什麼印象,倒是對新選的祖教主死心塌地。

“住口!包擎天,教主等人此刻正在凌雲山上,哪裏還會有什麼其他教主?你這樣胡言亂語,難道想叛教不成?”

許香主把手中長劍一振,其餘玄陰教衆見香主這副派頭,當即就明白了他的態度,他們都唯許香主馬首是瞻,當下也各將兵器揮舞起來。

包擎天冷冷地道:“我看是你要叛教纔對!祖良玉處心積慮,勾結方直等人,謀教篡位,罪不容誅,難道你也想跟着他們做本教的罪人嗎?”

韓良微笑靜立,嫣娘和司徒慧則都將新得的兵器拔出,只等教主一聲令下,便殺上山去。

許香主怒道:“大膽包擎天,居然敢直呼教主尊諱,真是找死,祖教主神功通玄,帶領我等跟隨凌雲劍門,必將讓本教興旺發達,爾等休得執迷不悟。只要你們乖乖束手就擒,我也不會如何爲難你們,等教主回來,自有他老人家發落。”

“敢對教主不敬,真是找死!”

“還不束手就擒!”

“不要和他們廢話,直接拿下!”

周圍十來個教衆一起鼓譟起來,包擎天和嫣娘、司徒慧都是面現怒色,已經躍躍欲試,準備教訓一下這些喫裏扒外的東西。

韓良卻是哈哈一笑道:“不要緊張,不要緊張,大家都是一教的兄弟,不必鬧得如此不快。你們這裏都是後加入本教的,沒有見過本教主的面,有些生分也是情有可原,既然今日本教主回來了,以後大家多多親近。許香主,諸位,只要你們讓開道來,一切好說,不然,本教主一出手,可是要取人命的,這叫人於心何忍?”

許香主也聽說燕十三身懷一件法寶,實力不俗,不過到底未曾親見,沒什麼切身的畏懼,心說自己這裏人多勢衆,大家平日練得一手合擊的陣法,而且山上還有幾位凌雲劍門的高手,怕他何來?當下冷笑道:“燕十三,現在這天陰山已經不是你的天下了,難道你還存着什麼妄想不成?今日你既送上門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着把手一甩,一聲厲嘯響起,一道銀光朝天上飛去。

韓良見這許香主打出信號通知山上,也不阻止,只是笑着對包擎天道:“此人看來是鐵了心跟着祖良玉混,救不回來了。”

“他是蔣炎的親信,跟在蔣炎屁股後面詆譭教主,巴結祖良玉,可是出了大力氣的,還有什麼好救,就讓屬下出手收拾他吧。”

包擎天早看這許香主不慣,此時新得了法器,又有韓良撐腰,便忍不住請戰。

韓良點點頭道:“好,那就殺了!”

許香主見韓良和包擎天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裏,說話中將自己視若無物,不由怒氣填膺,大喝一聲:“兄弟們,上!”

一幹玄陰教衆聞令,當即各舞兵器,攻了上來。

叮!叮!叮!叮

紅光一閃而逝,圍攻上來的玄陰教衆只感覺手中一輕,所有人的兵器都在頃刻間從中斷裂。這一下頓時把他們都嚇住了,是誰出的手,用什麼把自己的兵器打斷,他們完全沒有看清楚。

幾乎同時,包擎天已經進身一劍,朝許香主斬去。

許香主也知道包擎天修爲高出自己一層,但他仗着自己近段承蒙教主賞賜了兩招凌雲劍門的劍法,而且後援馬上就到,底氣大足,迎着包擎天也是一劍閃電般刺去。

烏芒綻起,仿若霹靂凌天,一道長虹呼嘯着劈下。

許香主新學的一招凌雲劍門劍法剛剛出手,便感覺一道烏色閃電迎面劈來,頭臉肌膚如被針刺,耳邊勁聲鼓盪,一瞬間耳膜劇痛,周圍世界一下變得無聲。

他哪裏料到包擎天一出手竟然具有如斯聲勢,心中電閃,已知不妙,嚇得連忙收招後退,此時卻聽到包擎天的聲音森森入耳:“逃得了嗎?”

那一道迎頭劈來的烏色閃電霎時變向橫斬,許香主已經使出全力收回劍招,後躍數丈,但那道閃電竟然吞吐出十多丈的光芒,只一卷,便從許香主腰際揮過。

許香主一個壯碩的身體尚在迅疾飛躍,直到繼續飛出兩三丈距離,這才噴出一腔鮮血,兩截身體跌飛散落。

其餘玄陰教衆本就由於兵器被削斷而嚇了一跳,這一愣神間又見許香主被包擎天揮起一道長長的烏光斬成兩段,當即就被震住,有膽小的已經支撐不住,腿腳一軟,癱倒了下來。

包擎天乃是第一次使用手中的古鐵劍,也未料到竟然有如此威力,一下揮舞出一二十丈烏光,當即喜不自勝,心中湧起一股豪氣,沒想到自己此生真有手握法寶,大殺四方的一天。

嫣娘和司徒慧也驚喜之極,她們都是平生第一次擁有飛劍,剛纔包擎天一劍驚人,許香主幾乎沒有還手之力,自己二人的的飛劍自然也差不到哪裏去。

周圍的玄陰教衆嚇得愣了下神,反應過來之後,哪裏還有半點鬥志,紛紛把手中的斷刃丟下,跪倒大喊饒命。

韓良微微一笑道:“你們也是聽命於人,不能自己,只要將來好生爲本教出力,我便不會怪罪你們。”

話音剛落,已有數道劍光從山上飛來,瞬息之間便落到山谷之中,也是四個年輕劍客。

“來者何人,竟敢在玄陰教地盤生事。”

四個年輕劍客一落地,看到眼前的情形,其中一人當即出聲喝問。

韓良見來人打扮和先前被自己所殺的四人一樣,顯然正是凌雲劍門的弟子,也不多廢話,手中捏定大自在劍法中的“無量”劍訣,真氣湧處,金烏劍再次從寶囊之中電射而出。

此次卻非僅僅只是一朵曇花綻放,而是大海無量,狂潮怒卷,只在剎那之間,血色彌天,劍氣縱橫,朝那四個凌雲劍門的弟子滔滔而去。

韓良這一劍乃是脫胎自天龍禪寺的無上佛法,一心無量,遍覺十方,在韓良手中使來,更是滲入一股凌厲劍意,氣勢無匹,那幾個凌雲劍門的弟子未料韓良全不打話,出手就是如此聲勢的劍招,一下也有些驚惶。

但凌雲劍門到底屬於名門大派,門下弟子不比一般玄陰教衆,自有氣度,慌而不亂。

“劍陣!”

其中一人疾呼一聲,青、白、紅、烏四道劍光頓時飛起,正是凌雲劍門的四象劍法,四人同時出手,可以組成四象連環劍陣,威力倍增。

劍陣剛成,韓良的無量金烏劍氣已經臨近。

轟!

一聲巨響,數十點流瑩濺散飛遁,只餘下血焰滔天,絲毫不停,狂湧奔騰,慘號聲起,四個凌雲劍門弟子頓時全被金烏劍氣掃中,身首異處。

包擎天和嫣娘、司徒慧三人已經一再見識了韓良的本事,依然覺得震撼,其餘的玄陰教衆更是心神都爲之奪,拜伏在地,渾身發抖,半句話都不敢多說。

這四個凌雲劍門弟子修爲只在通靈,手中所拿也只是最低級的法器,儘管結成四象連環劍陣,但在韓良用太陽金烏劍施展的大自在劍法之下,還是完全抵擋不住,一照面飛劍便被碾成碎片,自身也逃之不及。

凌雲劍門並非沒有高手,只是在他們看來,對於玄陰教這等小門派,派出三組一十二個普通弟子,組成三套四象連環劍陣,已經算是極其重視了,這還是看在天陰山上可能存在着天陰竅穴的份上,否則一組通靈層次的弟子便足以橫掃整個玄陰教了,就算燕十三回來,其最多也就是顯相層次的修爲,就算有法寶在手,遇上四象連環劍陣,也只有喫癟的份。

只是沒想到在他們看來乃是砧上魚肉的燕十三,修爲只是顯相不假,卻比尋常顯相層次的修行者真氣更加渾厚,神魂更加強大,而且還身懷一件中品的通靈法寶,所修煉的大自在劍法也非普普通通的四象劍法可比。

“哇,教主實在太英勇神武了。”

司徒慧眼睛放光,仰慕地看着韓良。

包擎天則一把摟住嫣娘,激動得身體都顫抖了起來,儘管他明白教主的修爲似乎比祖良玉還是要弱些,不到法相境,祖良玉背後更有凌雲劍門撐腰,但是韓良接連幾次出手,那等強橫無匹,簡直就是君臨天下的氣勢,還是讓他心中湧起極大的信心。

也許,這個教主的位子真能夠重新搶回來也說不定。

一劍滅敵,韓良將金烏劍收回,只對包擎天等人說了一聲:“走!”

也不去管地上趴着的十來個玄陰教衆,飛身起來,當先就往天陰山上奔馳而去。

天陰山的防禦佈置韓良是再熟悉不過了,儘管現在比幾個月前有些變動,但以韓良現在敏銳的神識,一切都瞭然於胸。

疾速飛奔,路上不斷有暗哨現身阻擋,韓良也不囉嗦,直接一劍飛去,將對方兵器打斷,如風一般掠過。

雖說天陰山出現了變故,但這些普通教衆其實沒什麼自主的能力,將來他還要靠這些人給自己辦事,殺掉卻是有些捨不得。

一路飛掠,很快已到了山頂正門,一個華麗的牌樓佇立在入口,進了這個牌樓便是玄陰教的大本營。

此時牌樓處已經列隊站了一堆人,正中間四個身穿白色勁裝的劍客,也是凌雲劍門的弟子,顯然他們得到山下的預警,在這裏等候來敵。

韓良一現身,牌樓處的玄陰教衆人中頓時響起一陣驚呼。

“教主!”

“是燕教主!”

“教主回來了!”

有些人驚訝,有些人驚喜,有些人恐懼,有些人不知所措

“住口!”一個鷹鼻紅髮的凌雲劍門弟子回頭怒喝一聲:“你們要清楚,誰纔是真正的教主!”

鷹鼻這一聲怒喝,頓時就把玄陰教衆人的聲音給壓了下去。自從月前方直等人將凌雲劍門的人引到山上來了以後,玄陰教弟子們可謂是受到各種蔑視,一個沒搞好,就會被這些外來者出手教訓,由於玄陰教中有限的幾個厲害角色都在極力逢迎凌雲劍門的人,衆人有苦難言,打又打人家不過,只得生生忍着,鷹鼻在山上的凌雲劍門弟子中乃是最厲害的一個,他這一發火,衆人便都心生了懼意。

韓良的心中也升騰起了一股怒火,他知道,眼前這些原先自己的屬下,未必就是真心聽從外人的控制,只是被教中幾個狗東西引狼入室,把持了領導權力,無力反抗。

“那大鼻子醜鬼,你他媽算什麼東西,敢對老子的兄弟們大吼大叫?”韓良朝那鷹鼻紅髮的凌雲劍門弟子一指,怒形於色。

他這一發火,那一幫玄陰教衆多在暗暗心酸,一剎那燕教主的好都在心頭湧了上來。燕教主來的那兩年,雖說沒有像凌雲劍門那樣強大的靠山,但大家喫香的喝辣的,何等痛快,何等自在?現在方堂主和蔣堂主等人硬是要把燕教主給罷免掉,重新推舉個新教主上來,說是說以後有凌雲劍門撐腰,玄陰教從此興旺發達,無人敢惹,可事實上大家在凌雲劍門弟子面前,只是感到憋屈,哪有以前那樣隨心所欲的暢快。

那鷹鼻乃是這裏一幹凌雲劍門弟子中的頭頭,頂替了包擎天左護法的位子,祖良玉帶了一幫人到凌雲山去參加伏魔劍會,他就是這山上的老大,此時聽韓良出言不遜,不由惡從心頭起,森然道:“這些人乃是本護法的手下,本護法想要怎麼管教就怎麼管教,你又算什麼東西?喪家之犬而已,也敢亂吠?”

韓良大笑道:“哈哈,喪家之犬?下面你那些師兄弟們可都被我這喪家之犬給咬得死翹翹了!你們這幾個,給老子這些兄弟磕三個響頭賠罪,老子考慮給你們一個全屍。”

頓時四個凌雲劍門的弟子臉上全都變了顏色,他們剛纔當然聽到了山下傳來的慘叫,只是猶自不信憑四象連環劍陣那般不堪一擊,此時韓良人已活生生站在面前,又親口承認,山下那些師兄弟們恐怕真的兇多吉少。

一個秀氣如女人一般的凌雲劍門弟子聲色俱厲道:“操你*媽的燕十三,今天不將你碎屍萬段,我就不性李。”

“哦,你姓李是吧?長得真是秀氣,正好我這些兄弟之中,有幾個傢伙天生不好女色,我是不是考慮留你一條性命,讓他們給你通一通菊花,享受享受?”

韓良此話一出,玄陰教衆之中,有幾個再難忍住,脫口大笑了起來,他們和韓良相處兩年,有時候韓良和他們開玩笑,菊花兩字的意思可是知道的。

那秀氣的李姓凌雲劍門弟子猜也猜到菊花一詞是什麼意思,他在門中向來自持清高,被韓良這麼一說,其餘人又一笑,臉色已經脹得通紅,將手中寶劍指着韓良,氣得說不出話來。

此時其餘玄陰教的人都聽說燕教主回來了,紛紛向牌樓處聚集。

那鷹鼻見人越來越多,隱隱出現了羣情湧動的跡象,顯然這燕十三的歸來,對於這些玄陰教的傢伙們大有觸動,不由又驚又怒,再不遲疑,沉喝一聲:“結劍陣!”

包擎天和嫣娘、司徒慧三人修爲不及韓良,遠遠落在了後面,當他們剛剛趕到山頂,就見青、白、紅、烏四色劍陣結起,另外一道赤焰長虹,如龍一般,正向劍陣之中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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