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宮篇 第十一章 夜宴之前
就像一塊強力膠似的黏在麪糰的身上,任麪糰如何甩都甩不掉。 “我說,那個逆鱗呀,你這樣出現你不怕人家把你逮了去嗎?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江湖上爲了找你,弄得一片混亂嗎?”
“人家纔不管那麼呢!那羣庸才就算看見我也不知道我就是逆鱗!不管了,人家那麼那麼久都沒看見你,要好好和你親近親近!”逆鱗嗲聲嗲氣的說道。
麪糰滿臉黑線的,“逆鱗,你不知道現在江湖上出現了一個很厲害的人嗎?害了我好幾次差點沒命了!那人應該看得出來你吧!所以說呢,你還是給我老實的回到鐲子裏去吧!”
“厲害,在我的面前能稱厲害的人還沒出生呢?看我下次不收拾死那人!居然害你流那麼多血……”逆鱗義憤填膺的說道。
麪糰搖了搖頭,看來這一時是甩不掉這塊強力膠了。 “那你暫時就在這得了,不過把面具給我帶上,把身體比例弄得和白惑差不多,少給我惹事……”
“誒,人家那般的美貌遮了多可惜,再說了,那小子身材哪有我好,爲什麼非要我弄成那樣呢?”逆鱗撅着嘴說道。
麪糰歪着頭投來一個警告的眼神,逆鱗很自覺的收了聲,將身體比例調整和白惑差不多,然後帶上了一個較爲花哨的面具,跟着麪糰回到了明王的府邸。
巧得很青陽居然也在此,見面團到了。 立馬上去迎到,伸出手想拉住她來着,可是細看之下,發現麪糰有很大的變化,甚至不能確定是否是麪糰來着。 他地手卻被麪糰身旁的逆鱗將其手抓住了,晃了晃,“青陽公子可真熱情呀。 一來就這般友好的打着招呼!”青陽奮力將手從逆鱗手中抽了出來,有些詫異的盯着逆鱗。 心道,這白惑今天怎麼有些異常。
“明王,帶我回宮吧!”麪糰淡淡的說道。
“你……不留在這嗎?我們多待會好嗎?”青陽說道。
“我們家團團還有事呢?”逆鱗連忙回答道,“沒有多餘的時間陪你聊天呢?”
“小……小白,老實點!”
逆鱗聽了這話立馬撅起了嘴來,雖是禁了聲卻不斷的往她地身上蹭着。 兩具****貼得近到沒有縫隙,****得讓人一見就臉紅。 青陽的手緊緊地拽成了拳頭。 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爆發,明王眼見這火藥味十足,連忙將麪糰及她身旁之人領了出去。
“月,照顧好她!”青陽最後囑咐道。
二人回到宮中後,麪糰退去了所有的人,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逆鱗的存在性。 這****麪糰被逆鱗粘得快要崩潰了,而逆鱗的下場便是被拔了上衣五花大綁的吊了起來,嘴裏還塞着不知道哪裏扯來的一塊破布。 那姿勢看上去太像玩**的。 致使第二天小曼和小魚來服侍麪糰時嚇得尖叫連連。
麪糰被兩個丫環地叫聲從夢中驚醒了,自然那脾氣也不是一般的大,操起牀邊的椅子狠狠的向那個在空中不斷扭動的逆鱗砸了去。 可憐的逆鱗被那椅子砸了個正着,不過受傷的卻是那椅子,直接四分五裂的碎開了。
小曼和小魚嚇得眼睛都快掉下來了,“姑……姑……姑娘……。 白公子……”
麪糰慵懶地從牀上走了下來,一件吊帶睡衣使得**若隱若現,凌亂的頭髮披在背後,那雪白的大腿在二人眼前不斷晃動着,只要你是個人對會動這畫面動心的。 麪糰來到逆鱗的身旁,拍了拍他的面具,溫柔地笑道:“好玩嗎?”
逆鱗直冒冷汗,拼命的搖着頭。 麪糰這才扯掉了那塞嘴的布,“以後要是晚上你再吵,我就把綁塊石頭在你身上把你沉到潭底。 呵呵呵……”她就像在陳訴一件極爲平常的事情般。 驚得大家都捏了把汗。 只見她伸手往那繩子上輕輕一拉,那繩子就斷了去。 逆鱗輕巧的落在了地上,甩掉了繩子,死性不改像快牛皮糖似的又粘了上去。
小曼和小魚覺得今天的麪糰大大的不同,不只是身體上的不同,態度什麼的都大有不同,似乎總透露出點點地蔑視一切地感覺。
“姑娘,我們爲你梳洗吧!”小曼道。
麪糰揮了揮手,逆鱗一笑,直接從兩侍女手上把東西搶了去,“我們團團只能我一個人碰!”說着便爲麪糰梳洗了起來。
這一天,小曼和小魚完全沉浸在一種驚訝的狀態中,這主子太不正常了,連白公子都像換了一個人似地。 這白公子老是粘着主子,主子被粘煩了往往不是一巴掌就是飛起一腳,可過不了三秒,那白公子又粘了上來,可謂是越挫越勇。
夜晚很快就來臨了,等着她的還有一場大戰呢!傍晚時分,在太監和宮女還沒來之前,麪糰同逆鱗就先閃了,等那些人來又撲了個空,皇宮內再次掀起了尋找霍姑娘運動。 二人其實並沒走遠,就在不遠處屏妃的住處罷了。 麪糰覺得趁白惑不在有些事情也應該了結一下。
“喲,就這女人呀,還用得着你出馬嗎?看我的!”逆鱗說着就要甩出個什麼東西來。
“恩?你真的想幫忙嗎?那好吧,你變成愛羅的孃的模樣吧!”麪糰笑着對逆鱗說道。
“啊?人家這般俊美不要變成醜八怪嘛!”他使勁搖着頭,麪糰飛起一掌打在了逆鱗的頭上,要是普通人肯定已經腦漿炸裂了。 “是你自己說要幫忙的,不幫就算了,滾一邊去!去,去……”
逆鱗扭捏着忽的一下變成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長得很是秀氣,讓人不由得會產生保護她的****。 “這樣滿意了嗎?”逆鱗有些委屈的說道。
“呵呵呵,這樣不錯,好吧,現在你就飄到那女人的身邊去,記住是飄呀!”麪糰將逆鱗從房頂上硬生生的踢了下去。
逆鱗很不雅的揉着自己的屁股飛進了屏妃的房內,典型的鬼片女主角,悠悠然的飄在空中,慘白的臉色,糾結的長髮,雪白的衣服下半身還滴着血。 他輕輕的飛落到屏妃的上空,整個人翻轉了過來,對着那在鏡子面前擺POSE的屏妃耳邊一陣輕輕一吹,屏妃摸摸了耳根處沒有多在意,忽的又是一吹,她猛的轉過頭來,一張倒掛着的帶血的臉出現在她的眼前,那張臉的鼻尖近得和屏妃貼在了一起,她甚至感覺得到那血滴着自己的臉上。
“還我命來……”逆鱗適時機的發出那哀怨的聲音來。
“啊~~~~!”屏妃好分貝的聲音震撼着整個宮殿。 不過這聲叫也沒持續多久來着,她直接往後倒了下去,昏了過去。
麪糰這時候也跳了下來,“去,去嚇其他人!”她推開了逆鱗,蹲在了地上拿着不知道哪裏拿的毛筆戳了戳那倒在地上的****,見那****沒動後,用那毛筆在屏妃的臉上畫了一個符號,準確的說是一個陣法。 鏡子中反射出麪糰帶着奸笑的臉,她的陣法很簡單,卻是很難破解的,這陣法會中者從此之後無論在哪裏看到自己的臉都會變成心中最爲恐懼的人,而這屏妃所見的定是自己害死的人的臉,永遠也無法擺脫,除非她永遠都不被什麼照着。 加之白惑下的藥,每****都會使她在夢裏受到那些她害過的人的攻擊,折磨。 這樣白天黑夜的折騰真不知道這屏妃能支持到幾日。
院外不斷傳出人類的尖叫聲,看來這逆鱗晃盪得也差不多了。 麪糰微微一笑飛了出去,自然逆鱗也感受到了緊跟着也飛離了。
“哈哈哈……你知道那些人好好笑,嚇得居然口吐白沫……”逆鱗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哼,有的是機會給你嚇人,今天就先放放吧,還有一個人物等着我們去折騰呢!”二人飛到了御花園內,離那夜宴的會場並不遠。 剛落下不久,就被尋找他們的太監發現了。 “霍姑娘在這呢,我找到她了,我找到她呢……”那小太監激動得就如同發現了UFO似的。
“霍姑娘……”頓時一擁而上的人將二人圍得水泄不通。
“都讓開了,沒看見都什麼時候了嗎?還不給霍姑娘讓出路來!”領頭大太監叫道。
人羣這才散了去,麪糰和逆鱗慢慢的向宴會大殿走了去。 那裏已經是燈火通明,在太監的引領下二人靠近了大門。 在大門處便遇見了那公主,公主臉上帶着一陣哀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當看到麪糰身旁的人出現時,那雙眼中更是有着濃得化不開的悲傷。 幾次都想上前來對身旁的人說什麼,可是最後還是忍住了。
“看來他把你當白惑了!”麪糰輕輕的低言着。
“麪糰呀,這種場面你不煩嗎?看着一點都不好玩也!”逆鱗瞟着那些端坐在大殿的人。
“呵呵呵,怎麼會不好玩了,這裏面坐的可都是玩心口不一的高手!有得玩呀!”麪糰笑言道。
“妹妹,你來了呀!快進去吧!”林馨兒忽然從麪糰的背後出現了。
麪糰很鎮定的轉過頭來,“馨兒姐姐,你先請吧!青陽公子可已經到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