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宮篇 第四章 夜盜
小曼有些驚恐,“姑娘,使不得,這可是皇宮,萬一你出了什麼岔子,可怎麼辦呀!”小曼試着去阻止這個主子,雖然她心裏明白,其實這並沒用處,這位主子常常都有驚人的舉動。
麪糰搭在小曼的身上,一副痞子樣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道:“雜呢?我們小曼是擔心爺這一去就不返了,心被那野蠻的老女人勾去了嗎?放心,爺從來都只喜歡你們這種嫩的,一掐一個印的,爺對那種掐都掐不動的老女人纔不感興趣呢!爺以小魚爲證,絕對只碰你們,對吧小魚!”
小魚被麪糰得那席話逗得樂不可支,而小曼呢,臉上露出了一片緋紅,這主子就是老不正經的。 至於愛羅呢,聽了那話整個臉都黑了,心裏在尋思着自己是不是剛走出虎穴又掉進了狼窩。
麪糰有些賊得向愛羅招了招手,愛羅本能的搖着頭往有挪了挪。 麪糰撅了撅嘴,猛的竄了過去,抓住了愛羅,“小子,你那是什麼眼神,你還真把我當狼那!切,別把我想得好像飢不擇食樣,我纔不會喫你這種幼苗呢,不用掐你就斷了!”愛羅先還掙扎呢,可後聽麪糰對他的不屑口氣,心裏忽然有些不甘,“我……我哪是什麼幼苗,我……我都已經有過女人了……”言語間,臉紅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你說你有過女人……笑死我了,就你這麼嫩的。 知道什麼叫女人不?”麪糰笑得臉都快抽了,這小子毛還沒長全呢,居然敢說有女人!
“我……我確實有地……我十二歲那年……”愛羅有些支吾,心中那些不甘促使着他說出來。
麪糰笑得更開了,“小……小子,你別逗我了,就以你現在這小身板。 十二歲看起來還不像六七歲,哈哈哈哈……”
愛羅有些氣憤了。 “我本來就有女人的……”一陣狂吼。
小曼這才說了話,“姑娘,愛羅小皇子以前確實有個女人的!宮裏的小皇子到十二歲時就會成人了,要行禮的!”
麪糰被小曼的話弄得一愣一愣的,這纔想起原本這個社會就是如此,古人有早婚地習慣,這性教育自然也會提前很多。 可是她還是心有餘悸。 這愛羅十二歲時纔多大點呀,太不利於身心健康了,會對以後發育有影響的。 她拍了拍愛羅地背有些嚴肅的說道:“愛羅呀,你沒到十八歲之前不準碰女人,知道了嗎?”
愛羅被她的語氣唬住了,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可之後又覺得奇怪,爲什麼不讓自己碰女人呢?不過怎麼講。 自己對女人並沒太大的興趣,也是無所謂了。
麪糰見他答應了下來,也沒過解釋,只道:“你可願意和我一起去取回你母妃的東西?”
愛羅有些猶豫。“你要是怕的話就算了!”麪糰激道。
“我……我纔不怕呢?我去……”
“這纔是好孩子,去吧,讓小魚帶你下去收拾收拾然後我們就出發!”
小魚帶着愛羅下去換衣服去了。 小曼整個人都掉進黑暗裏似地。 臉色黑得不行,“姑娘,小曼知道是不能阻止你的,那你就帶上小曼吧!”
“不行,你要是走了,哪個人裝我呢?我不會有事的,放心!”說着她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穿上了一件夜行衣,往懷裏揣上了好些東西,滿臉的見笑。 小魚將自己的夜行衣給愛羅穿上了,那尺寸居然還很合適。 倒是愛羅因爲穿得是女人的衣服感覺有些彆扭!
“好了小子。 彆扭來扭去的。 挺合適你地!那我們走了,你們好好看家哦!”說着麪糰一個旋轉將愛羅代入懷中。 飛身出了門。 可憐的愛羅好像不太適應這忽然的升高,整個腦子暈了,甚至有些想吐!
“小子睜開眼睛,夜色美着呢?”麪糰用力掐了一下愛羅,他低低的叫了一聲,睜開了眼來。 他們二人在空中飛行着,和平時那些侍衛的輕功完全不同,需要借住一些物體踏力,然後再飛行,這就像張了翅膀般在飛翔。 “小愛羅,你還沒飛過吧!好玩嗎?”說着她猛的停在了半空,在空中就如踏上某種物體般,不斷地前進着。 愛羅整個人都看呆住了!
“小子,你楞什麼呢,到了吧?是這嗎?”二人落到某個屋頂後,方纔讓愛羅清醒了過來。
“是……是這,琴在那……”他指了指那亮着燈的屋。 麪糰點了點頭,便再次抱起他向那地方飛了過去。 愛羅有些詫異,“我們不等她們休息才動手嗎?”
“呵呵呵,誰說要等她們睡了纔拿,我就要在她們眼皮子低下將東西弄走,那纔好玩嘛!”麪糰打着哈哈說道。
愛羅一臉的不信。“小子你細看好了,姐姐我是怎麼將那東西弄到手的。 ”說完麪糰揭開了房頂的瓦片,顯露出屋內的情形,屋內有三人,一個太監一個丫環,而另一個居然是那屏妃。
“釦子,今日那來拿東西之人是誰?”屏妃問道。
“回稟娘娘是那霍丫頭身邊的另一個丫環叫小魚,那可是個烈性的丫頭呀!那小魚仗着她主子在皇上面前的那點能耐,她壓根就沒把娘娘你放在眼裏呀,來了後一陣收刮,還把我們的人打傷了。 娘娘你可要爲小地們做主呀!”那叫釦子地太監深情並茂的述說着。
屏妃聽了這話狠狠地在桌上拍了一巴掌,“這姓霍的野丫頭也不知道是從何而來,讓你們去打聽的事怎麼樣呢?皇上那是一點口風都探不出來!”
“回娘娘,那霍丫頭內的丫環一個比一個嘴巴緊。 根本套不出話來,皇上又下了令不準人接近她所居住地地方,也只有她出來才能見到她!這消息就不太容易打聽到。 ”屏妃身旁的丫環說道。
“芙兒,去,給我大哥帶信去,讓他查查這女子的來歷!釦子,今天那兔崽子回來說什麼沒?”屏妃道。
釦子上前。 有些神祕的說道:“娘娘,他回來收拾東西時要過他母妃的那把琴!我告訴他哪有什麼琴呀。 我們這琴多者呢,豈會要那把爛琴!”
“好,做得好!想當年,那林依娜就是因爲這把琴纔得到皇上的親昧的,倘若這把琴再次出現在皇上面前不免會讓皇上想起那女人來,又重視起那兔崽子來。 再說這琴也不是一般地琴,你可看好了!”屏妃嚴肅的說道。
“娘娘放心那琴不是還在這嗎?”說着釦子將一個盒子搬了出來。 打開,那琴看上去就如同一塊爛木頭般,並無什麼特別之處!
“可是這琴!”麪糰輕聲問道。
愛羅點了點頭。 忽然覺得身邊刮過一陣風,吹得他眼睛迷了,等在睜開時,麪糰已經不見了。 同時那屋內談論琴地二人,正在欣賞着那琴時,一陣風吹來。 涼颼颼的,回眼在看那琴時,盒子裏卻是空空如也,二人均驚呆了,耳邊忽然傳出一陣悲慘的哭泣聲來,若有若無的慘叫聲。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二人嚇得哆嗦着像四周房頂看了去,都空無一人,可那聲音仍舊在持續着,嚇得二人連滾帶爬的往外跑了去。 麪糰使用瞬步奪回那琴後迅速回到屋頂抓住愛羅飛那了其他房頂上,這些動作一起合成,甚至愛羅都還沒反應過來,那琴就在自己身上了。
麪糰笑着看着那驚恐的衝出房門的二人,她嘻嘻地笑了笑並未張口便聽見外面傳出一陣有一陣的哭泣聲,那淒涼中帶着點點哀怨的,典型的鬼夜哭。 下面的人已經亂作一團。 哭泣聲,求饒聲。 大罵聲……可謂是熱鬧非凡呀!那屏妃定是平時虧心事做得多了,害死的人也多了,嚇得整個人都哆嗦得有些失常,大叫着,“不要,不要,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叫聲驚動了周圍地人,自然有人前去稟明皇上,這皇帝也不知道在哪家睡呢,這大半夜的被找來本是有些火的,到了後什麼聲響都沒有,火氣就有些上衝了,可一見那楚楚可憐的屏妃心中似乎有軟了下來,在此過了夜爲她壓壓驚。 不過這樣一來,這宮裏就更多嬪妃恨着那屏妃了,因爲在大多數人看來這屏妃都是裝的樣子罷了,爲了留皇上過夜。 當然這屏妃見鬼的消息自然也傳得遍地飛,謠傳說她沾上了不乾淨地東西,會有損龍體的。 也不知道是誰傳到太後耳中,那太後震怒,下了懿旨,禁止屏妃靠近皇上。
次日時,麪糰如約帶着一臉興奮的愛羅前去了皇後的宮殿。 自然昨晚發生的事情沒少讓愛羅興奮,可是在小曼的嚴格警告之下,愛羅明白這事情還是不對他人說爲妙。
皇後正和一羣妃子坐在園子裏說說笑笑呢!麪糰帶着愛羅慢慢的走了過去。 見她進門的嬪妃不少,都在揣測她的身份。 只見皇後立馬起了身上前熱情的迎住了她,“霍姑娘,本宮正準備派人去請你呢!快裏面坐吧,喝點消暑地飲品,喫點東西!”
皇後地熱情引起了所有嬪妃的注意,原來這女子便是那個霍姑娘!
愛羅在麪糰地身邊左右張望着,“怎麼心急嘛?看什麼呢?”
“愛羅恐怕早找愛軒吧,愛軒就在前面的亭子裏,去吧!”皇後笑着說道。
愛羅回過頭徵求麪糰的同意,麪糰點了點頭道:“去吧,我送你去好了!”其實麪糰是想躲開這羣鶯鶯燕燕們,誰都知道一個女人就很煩了,一羣女人那還不煩死,唧唧喳喳沒完沒了的,就算她們每人問她一個問題估計都要回答到天黑。
“皇後孃娘,我送他去,馬上就回來!”麪糰拉着愛羅便走了出去。
皇後本想說什麼的,可又猶豫了換上一張笑臉點了點頭。
“愛羅呀,你是不是很喜****軒呀!你們經常一起玩吧!他是皇後的兒子嘛?”麪糰問道。
“恩!愛軒對我很好!”愛羅小臉上滿是崇拜之情。 一見他這種表情,麪糰像惡作劇的心情被激起,她忽然停住了腳步轉到了愛羅的面前,很嚴肅的問道:“愛羅,是我好還是你的愛軒好,你喜歡我還是喜歡他!”
愛羅有些爲難,面前這個算是衣食父母也可能是未來的師父,可是愛軒是待自己也很不錯。 那張小臉苦苦的沉思了起來,“都好,你們都好……”
“不行,必選比個高下!我好還是他好?你要是敢說他好,我就把你扔進這池塘去!”麪糰那明明就是赤luo裸的威脅嘛!
愛羅知道這女人說會扔就真的會扔的,忽然他笑了出來。
麪糰只覺太陽忽然被遮了起來,回頭看去,一個高個子男人,那張逆轉光的臉,帶着溫暖的笑,“是誰有欺負我們愛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