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江湖篇 第九十一章 賜婚
鐵面聽完此曲連連說了幾個好字,“此曲名爲何?”
“天下大亂!”離照輕聲應答。
“好一個天下大亂,此曲爲何人所做呀?”鐵面再次問道。
“都是小紫所做!”離照指了指麪糰道。
麪糰既沒承認也沒有否認。 “好,賞!”鐵面道。
麪糰輕哼了一聲,大有不屑的意味,你丫當你自己是皇帝呢,還有賞。
這一曲可謂是震驚烏西卡國。
二人退下後,麪糰湊近青陽說道:“爺,紫兒的表演還不算丟你的臉吧!”那話語間盡顯調皮態。
“我們紫兒怎麼會丟我的臉呢?”說着青陽抓住了她的手調笑道。
“爺,這紫兒的豆腐可不是這麼好喫的!”麪糰說着揚了揚手裏的粉末,嬉笑着,青陽頓感覺自己手心火辣辣的,抽回一看,以有些紅腫!
“爺,這大概一兩時辰就會散的,所以呢,你還是老實點吧!紫兒要出去透透風!”麪糰說着向門外溜了去。
青陽看着自己的手,一陣苦笑,“不要走遠了!”囑咐着那溜出去的背影。
“哎!”一出門,麪糰便深深嘆了口氣,大家都集中在宴會廳內,外面幾乎都沒有什麼人,她東看看西瞧瞧的,這碰碰那摸摸,壓根沒注意到自己已經遠離會場了,等她回過神來。 已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
“這是哪裏?”她轉了幾圈都沒轉出去,這些地方幾乎都長得差不多,來之時又在神遊,不注意看周圍,。
“孃的,又沒多大個地方,幹嘛修得和迷宮似地!”她憤憤的找了一處地方坐了下來。
“哈哈哈……”一陣笑聲傳入她的耳朵。 在這夜深人靜的忽然冒出些笑聲來,不是浪漫。 那是恐怖!
“誰,誰在那!”麪糰警覺的跳了起來,如受驚的小貓般,拱起身子。
“女人,我的水呢?”黑暗中一個男人漸漸呈現在了麪糰地面前,這人便是那戰神。 但是他並沒帶上他的面具。
“哦!你是催命鬼呀,這樣都來要水!你要水是吧。 過來吧,我都準備好了!”麪糰如招魂般揮着她地手,男人笑了笑靠得更近了。
“水呢?”男人疑惑的問道。
“這裏呀!”麪糰指了指那個水潭,“你看我爲你準備了這麼多水,滿意了吧!你大可跳下去慢慢喝!那我走了!”說着她作勢要溜走。
男人一把將其攔住懷中,緊緊的壓制住,媚笑道:“我要的是你身上的帶的水!”
男人的力氣如同野獸般,擺脫不掉。 “我身上有什麼水。 只有口水,你要不要嘛?”麪糰乾脆耍起賴來。
“口水!”男人忽地邪魅一笑,那張脣堵住了麪糰的小嘴,有些貪婪的吸着。 麪糰心裏警鈴大作,雙手用力推開男人,可是力量懸殊太大。 靈光一閃。 她不再反抗,似乎融入到了熱吻之中,雙手慢慢的向男人腰以上的部位伸了起。
男人只覺胳肢窩一陣癢,呵呵笑了起來,便鬆開了手去。 “呵呵,你,女人……”男人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好。
“雜的呢?沒想到你還是有弱點的!”麪糰有些得意的說。
男人忽然笑地起來道:“不過我也不喫虧,女人你挺甜美的!”說着他用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嘴脣。
麪糰嘴微微翹了翹道:“切,你的技術也不過如此,比起我們老爺來。 差遠了!”
這話挑起了男人的徵服欲來。 他笑得更加邪魅了,“老爺?你說的是青陽紫炎吧!我到要看看我是不是真地不如他!”說着瞬間閃到了麪糰的前方。 緊緊的扣住她的腰,作勢便要吻下去。
“哥!你在哪裏?”一個聲音及時阻止了男人的動作,男人有些厭惡的朝聲音發出地方瞟了去!“女人你是叫小紫吧!今天就算了,改日再讓你試試誰的技術強!”說着他在麪糰的臉上輕琢了一口,放開了麪糰。
娘啊,你女兒也有被****的一天,什麼世道呀!如果說青陽和這男人都是屬於一種壞的話,青陽算是那種思想上,嘴巴上壞壞地人,而這男人壓根就是那種行動先於思想地混蛋!看來青陽都比這男人好多了,不要以爲你頂着一張白惑的臉地我就會算了,咱們走着瞧吧!
“女人記住我叫白惑!”男人消失前留下了這句話來。
“女人,女人,丫的,我沒名字嘛?”麪糰嘟囔道,白惑,這丫叫白惑,白惑!麪糰這才反應過來,他雜能叫白惑了,真的是白惑嘛?心在她的心裏可謂是亂成一團,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麪糰稀裏糊塗的回到了宴會場,失神的望着那個鐵面戰神。 那戰神的目光卻一直未轉向這邊來。
青陽看着回來就有些失魂落魄的麪糰,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麪糰剛出去不久,那戰神就藉故消失了片刻,之後兩人先後回到了會場,麪糰的時常十有八九和他是有些關聯的。 雖然風逆霛和麪團並沒把事情整個告訴給他,但是整個事情他也是猜測得七七八八了,加之在外的消息網,心中就更爲明瞭了。
娜仁看着對面的青陽,現在只剩下一招可以逼青陽就範了,這一招要是不成,一切皆完了!
娜仁咬了咬牙,走向了戰神,雙膝跪於地,俯身而下,行了一個大禮!“娜仁有一事請求烏西卡國最偉大的戰神爲我做主!”
鐵面抬起頭來,看向娜仁。 有些威嚴地說道:“你有何所求呢?”
“肯請戰神給予青陽紫炎和娜仁祝福!”娜仁說着再次行了一個大禮!衆人一聽此話皆是一驚!
“什麼意思?”離照問道,“這平白無故的給是祝福,當他是神呀!”
麪糰輕哼了一聲,“他就是烏西卡的神,在烏西卡國,他的話就是神的旨意!誰敢不從?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娜仁的話應該是說請戰神將她賜婚於青陽!”
“啊。 賜婚於青陽!這她也想得出來,想男人想瘋了吧!”離照一陣驚歎。
“請戰神給予祝福!”娜仁完全豁出去了。
這可是領主地女兒。 又是烏西卡國一個明珠,怎麼偏就要配了他國之人呢?在場的人都小聲地議論了起來。
“好!”鐵面淡淡的說道.
“謝戰神賜福,謝戰神……”娜仁拜了幾拜,高興的謝着恩。
麪糰的冷哼聲更加重了,同爲女人她最反感這種事情了。
清沁聽了對話,心中如刀絞般,那手上的娟已經快被她扭做一團了。
作爲當事人之一的青陽。 似乎沒有太大的反應,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
正當大家開始恭賀領主和娜仁時,那鐵面再次說話了,“可是據我所知,青陽是有夫人地!那你想置他夫人於何位呢?”
娜仁早就想好了,“青陽的夫人先於我嫁於青陽,我定會尊稱一聲姐姐!和她共同服侍青陽!”她堂堂烏西卡國大領主的長女肯如此低聲下氣的與他人共侍一夫,這也算是一種恩賜吧!可她心中自有她的打算。 這進門後以她的地位而言,誰大誰小便是一目瞭然,這青陽還不是她一人的。 不過讓她唯恐的還是青陽身後地那兩婢女!
“好!青陽不止有夫人,還有紅顏吧!剛纔那兩位,你又該如何?”戰神又拋出了新的問題。
“娜仁是心只有青陽,青陽所愛。 娜仁定會善待的!”娜仁道。
“是嘛?不過這樣看上去是不是太委屈我們烏西卡國的明珠呢?青陽紫炎你說呢?”鐵面又將問題拋給了青陽。
青陽微微一笑,站了起來,後退於麪糰身邊,輕浮的抬起麪糰的下巴,嘴角一絲冷笑道:“戰神是說這婢女嘛,還是那個婢女?如若戰神喜歡青陽可將此婢女送之!”青陽地手指了指貌美的離照。
這話不但震驚了娜仁,清沁,還震住了麪糰和離照。
“青陽!”麪糰低聲叫道。
青陽那輕佻的手並沒放下去,反而用上勁來捏住了麪糰的小巴道:“不過就兩婢女而已,比起娜仁而言。 太不及了!”
青陽一向是以花花公子著稱。 如此不稀罕女人亦是正常,大家都明白。 這兩婢女雖好,可畢竟只是小小婢女罷了,而娜仁皆不同,她可是大領主之女,可是權勢的象徵,這對青陽的前途發展可是大大的有利呀!
“哈哈哈……”鐵面狂傲的笑道:“青陽公子可真捨得呀,如此絕色恐怕天纔再難找了!”鐵面的話聽不出他是接受還是不接受。
“小綠如能被戰神所賞識,那也算是她的福分吧!”青陽笑言。
“可是,在我看來好像她並不是很願意哦!呵呵,君子不奪人所愛,我要她便是!”鐵面說着指向了麪糰。
青陽臉色不是剛纔那般瀟灑了,眉宇間有些不滿,可是嘴上卻道:“戰神,紫兒各方面都不及綠兒來地好,紫兒恐怕不是太合適吧!”
“我看來就很合適!莫不是青陽公子後悔了,不願交出着小小地婢女!”鐵面嬉笑道。
“哪能呢?既然戰神都開了口了,那麼紫兒今**就隨戰神而去吧!”青陽有些絕情的說道。
“好,非常好!”衆人皆是一片歡呼!
青陽轉過頭來,眼中明明是不捨。 他低聲道:“這個機會,你可要好好把握住,我能做地就只有這些了,以後就要看你了!”
原來是這樣的,他做的這一切皆是爲了讓麪糰能順利的去到戰神的身邊。
麪糰低低的罵了一句,“白癡!瞎操心!”可心中卻是暖暖的。 所謂做戲要做全套,麪糰將要演繹這落幕的一幕。
她臉上忽的湧起淚來,有些抽泣的看着青陽,大聲的問了一句:“老爺,你可真是要把紫兒送予他人!老爺真不念舊情?老爺可記得曾對紫兒說得話,那些誓言皆是空話嘛?……”句句的聲討,像一把把刀紮在青陽的心上,彷彿他真是那個負了她之人,多少次忍不住想伸手摟住她安慰她,可是最後卻是話到嘴邊皆是絕情。
麪糰擦了擦眼淚,深呼吸一口氣,堅毅的一字一字的說道:“老爺,紫兒明白了!你和紫兒的情猶如此杯!”說着她將手中的杯子狠狠的砸向了地面,碎成了無數塊,無論怎麼都拼湊不起來。
好個剛烈的女子,戰神看着眼中全無感情可言的麪糰心道,女人你是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