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江湖篇 第六十四章 獨門獨院
韓宇得令後,順勢便抱起了在自己身旁還沒反應過來的離照,夾帶勢的飛上了那黑黑的鐵鏈。 可憐的離照忽感一陣風來襲,整個人就懸在半空中了。 韓宇抱住離照輕點鐵鏈,不斷的向前飄去。 等離照反應過來想放聲大叫時,已經到達另一座山了。
麪糰心道,要是現在自己的武功沒廢掉,定是比韓宇過得瀟灑,以她本身的輕功而言根本不用藉助鐵鏈也能到達對岸!
莫北慢慢的靠近了她,右手輕挽她的小蠻腰,低下頭來輕聲說道:“你想滑過去嗎?那我們就滑過去吧!”輕提她便上了鐵鏈,緊緊的將其至於懷裏,穩穩的站在鐵鏈上,然後右腳用力一蹬,兩人便滑了出去。 兩旁傳來呼呼的風聲以及莫北在耳邊的呼吸聲,整個人像飄在半空一樣,和大自然融爲一體,天地間彷彿只有二人似的,兩人都滿享受這滑行的感覺的。
二人到達山門的時候,任然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
離照一臉嫉妒的看着麪糰直嚷:“我也想那麼滑,我也要那麼滑,人家都沒享受過,我也要那麼帥的……”
麪糰二話沒說直接扭過離照的頭對着韓宇道:“把她扔下去,再撈上來!”
離照驚恐的看着伸出手來的韓宇,大叫道:“我不滑了,我不滑了,我進去了……”
韓宇呵呵呵的笑着,伸出地手摸了摸自己的頭。 眼中映着離照前行的背影,出現了些道不明的色彩。
離照很是不滿的撅着嘴進了山門,後面緊跟着的韓宇,在後面便是走得很近的麪糰二人。
山門內可謂是別有洞天,內是個很大很大地莊園,莊嚴中不失典雅,就算用宏偉二字來形容也不足爲過。 進門後。 放眼望去,總覺得很閃眼睛。 金煌煌的一片與腳下地紅地毯交相輝映着,儼然就是星光大道般。 門的左右兩側各站了一排人,男爲左,女爲右,高矮胖瘦均勻,身着統一的制服,嘴角都含着職業的微笑。 一見有人進門,先鞠四十五度的躬,然後一致伸手做個請的動作,在往裏面走一些,紅地毯兩邊出現了一些舉着旗子的男男女女,高呼着,尖叫着。 紅地毯地最前方有一男一女站着,看上去很像是司儀。
這場景太爲熟悉了。 離照傻笑着拉住麪糰小聲嘀咕道:“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像出席頒獎會的明星,還走的紅地毯,星光燦爛呀!”
麪糰抽搐着道:“星光大道,你是哪個塢來的,小樣,看好路!等會摔了什麼星象都沒了!”
麪糰看了這場景略有所思。 當離照瞟到那一男一女的穿着後。 立馬興奮了起來,緊緊的抓住了麪糰,“你看,你看,這,這絕對不是這的!”
麪糰被她從沉思中拉了回來,朝那一男一女看去,女的穿地是一件潔白的露背現代晚禮服,而男的穿的卻是有些類似於燕尾服的禮服。 她微微皺起了眉,一盆冷水潑到眼中充滿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狀態的離照頭上。
“不要過去亂認親!”麪糰嚴肅地說道。
“爲什麼。 這不是很明顯了嗎?”離照嘟囔着。
“你沒張大腦嗎?就算很明顯那又能代表什麼。 就像我,這麼明顯也不見得是穿越的!再說……”麪糰說道。
“可是……”離照有些不甘心。
“如果你想找死你就去吧。 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我警告你,沒有我的允許你絕對不能去!呵呵,要是你去了,我絕對會賞你一顆加料的易容丹!”麪糰陰險的笑道,這沒大腦的傢伙什麼時候才能明白江湖險惡的道理。
離照聽到易容丹,冷汗都嚇出來了,雖說很想見見這老鄉,可是麪糰放話了也不敢不聽。
四人來到了司儀處,在背後大大的題板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後便被人領到了一個獨院暫做休息。 距離武林大會開幕還有兩天,整個江湖有頭有臉的人也陸續來到了山莊,這山莊也慢慢地變地熱鬧了起來。 當然這來的人也是按級別分配地,像麪糰他們是屬於聖醫門的,當然的高級的,分的也就是獨門獨院的房子。 那些中級的呢,便是江湖上很有地位排得上名號的並且有勢力的人就是獨立間了,有個小院;再來就是初級的,這些人只是有名號的但屬於無勢力類型了,就一個獨立間,院子都省了。 最後還有一級別,以麪糰的話來說就是來混飯喫的,江湖上混個臉熟,這些人就連獨立間都沒有了,三三兩兩的擠在了一個房間裏。
獨院的好處就是是很靜便於休息,可是亦是有壞處的,這院修得很其他的院渾然一體,一不留神就走到其他院去了也說不定。
第二天的清晨時分,麪糰還在酣睡中,就被興奮的離照從弄了起來,吵着嚷着要去山莊探險。 可想而知,她吵醒了麪糰的下場,沒有掛紅,不過多了個熊貓的特色。 好在麪糰的易容化妝術是一頂一的,這才遮住了那黑黑的眼圈。
二人經過一個小小的花園後,眼前忽然出現一處小池塘,塘裏有些魚,吸引着麪糰的目光。
麪糰看着游來游去的魚兒心裏有些雀躍,轉過頭來剛想和離照說話來着,一見她仍然委屈的癟着她那小嘴,時不時的還用很哀怨的眼神瞟一瞟坐在塘邊的麪糰。
“你這樣看着我也沒用,這全都是你自找的。 你再撅嘴我可走了!我真的走了……”麪糰說着預示走開,離照連忙拉住了她,小聲的嘟囔着:“不要走……。 你都把人家打成那樣地,還想走,沒良心……”
“你們怎麼到這裏來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就在離照鬧彆扭的時候,身後忽然傳出陣陣怒吼。
二人一驚,轉過頭去,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子在三四人的簇擁下。 指着她們二人所在的方向怒目而視。 二人一臉迷茫的對望了一下後,沒甩那女子。 又打鬧了起來。
“你們聽不懂人話嘛!也不看看自己張什麼德行,難不成你們還想在這院裏套上幾個公子哥,我呸,就憑你們,癡心妄想,趕快給我滾回去!”女子叉腰吼道。
“她說什麼呢?”離照疑惑的看着麪糰。
“她像是在說癩蛤蟆想喫天鵝肉這意思吧!”麪糰皺眉看着這無理地女子。
“說你們呢,還不快給我滾回去!”女子說着上前了幾步。
“你說我們?”離照驚訝的指着自己。
“不說你能說誰!”女子漸漸走進了。 相信也看仔細了離照地模樣,大大的喫了驚,定住了腳步,轉頭對身邊的人耳語了幾句後,故作鎮定道:“不說你,能說誰,不要以爲爺帶你來,你就以爲攀上了爺。 我告訴你,我們爺也就看上了你的樣貌吧了,等新鮮勁過來,有你好果子喫!”女子說着露出了惡狠狠的表情來。
二人並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可見這女子說話間流露出惡毒,不免也起了厭惡之心。
“喲。 那爺看上的確實只是容貌,但總比有些人連容貌也不能被看上的好吧!這玩膩了,總也玩過吧!”離照立刻擺出狐媚子地狀態說道。
“這年頭呀,總是有那麼些人喫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麪糰輕蔑的說道,鼻子輕輕的嗅了嗅,“呀,這是哪家的醋罈子打翻了,這個味,酸呀……”
離照很配合的也嗅了嗅道:“這個味,大概是上了年紀的老陳醋了吧!”
這話說的那女子臉一陣青一陣白的。 咬牙切齒地大叫道:“兩個小蹄子。 我看你們是皮癢了,老孃今天非收拾你們不可!”兩旁的僕從連忙抓住了發飆的女子。 “夫人,使不得,使不得,這可是爺帶來的新人,要是損了,這……這不好辦呀!”
女子早就被嫉妒衝昏了頭腦,那還顧得了這麼多呀,使勁一甩,就掙脫了出去,迎面衝了過來。 女人來勢兇猛,離照嫣然一笑,放聲大叫道:“救命呀,救命呀……,救命呀!救救我們……!”
這院子雖說是清靜,但是守衛是沒有鬆懈的,特別是這貴賓級別的院,都是用地一等一的隱形守衛。 離照的呼救聲一出,附近的侍衛都閃了出來,不光是這樣,這可是武林大會,這武功高強的人多的是,一點風吹草動都異常敏感,何況是離照那般淒涼的呼救聲。 這一叫,不知喚來了多少人。
離照擺出一副弱女子的樣子,跌坐在地上,衣服也被撕破了,滿臉的淚痕。 麪糰在一旁亦是滿臉的委屈,小身體在風中顫抖着,典型地被欺負樣。
“這是怎麼回事!”總算是有個人開口了。 這說話之人大概四十出頭,氣色紅潤,話語鏗鏘有力,內力渾厚。
在場地僕從早就被這陣勢嚇得有些不知所措,女子萬萬沒想到居然會引來如此多的人,臉面早就丟盡了,但心中仍舊很是不甘,打算辯解一番。 她飛快地收起自己的那兇惡的姿態,露出些笑容道:“沒什麼,只是家僕做了些很過分的事情,略微懲罰罷了,可是沒想到她卻這般叫法,讓大家誤會了去……”
女子說的振振有詞的,顯然有那麼部分人是不相信她的話的,哪有穿着如此亮麗的家僕,再說了就這模樣而言,說是家僕未免也太荒謬了些。 大家的心仍還偏向那楚楚可憐的離照。 中年男人顯然亦不信女子的話,走到離照的身旁,輕言:“真的是這樣的嘛?”
離照早就泣不成聲,到是麪糰勉強的擦了擦了自己的眼淚,哽咽的說道:“不是這樣的!”
“你們……!”女子怒吼着,又衝了過去,可是被周遭的侍衛輕易的架住了。
“在還由不得你放肆!”中年男子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