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江湖篇 第六十一章 明王
眼見速速離去的四人,美型受打趣道:“青陽,看來我們四大公子也是徒有虛名呀,魅力也不過如此呀!哈哈哈哈!”
青陽看着遠去的人影,嘴角上翹着,“這四人不是那麼簡單吧!青鸞跟着,不要出手,看着就行了!”
“呵呵呵,青陽兄是看上那兇巴巴的小師妹了嘛?”美型男道。
青陽端起茶來輕酌一口,“我對那帶面具之人更感興趣,月不感興趣嘛?”
“呵呵呵,我,我對那撞到清硯的少年有些興趣,青陽沒注意到他的眼睛嘛,那眼睛很朦朧,像是矇住了什麼事實的真相,讓人忍不住想揭開一探究竟!”
青陽聽了這話若有所思的喝起了茶。
四人其實並沒有走太遠,在一塊較爲平坦的石頭上坐了下來。 “師兄,你坐呀,沒有亭子我們一樣可以觀賞風景,爲什麼要被那種亭子束縛着,這樣不是更好嘛?讓我們更加融入大自然。 來,坐這!”麪糰掃了掃自己身邊的石頭對莫北說道。
莫北慢慢的坐了下來,看着遠處的風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師兄喫這個!”離照遞出了手中的糕點,莫北看着糕點楞了大概幾秒,便接了過去。 其實莫北的心裏是很喜歡這對師兄妹的,雖說初次見到自己的樣子的時候是有些反常的表現,可是之後完全不像其他人那種情況。 他們真的是把他當做一個師兄來對待地,這一切都讓他感到很欣慰。 莫北想一想的忽然笑了起來,雖說還蒙着面,可是這一笑,讓湖光美景也黯然失色了。
“哥,你笑了也,這是你下山以來第一次笑呀!”韓宇一陣驚訝道。
莫北咬了口糕點沒理韓宇。 仍然看着那風景。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師妹。 剛纔那人,你認識!” 他的這句話是個陳述句,並非疑問句。 這一說,讓離照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師兄,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認識那樣的人!”
“我覺得你好像有些躲着那些人的樣子!”
“我……我哪有。 只是覺得那些人讓人覺得不太自在就是了!”離照小聲的說道。
“師兄,不只是小師妹這樣覺得,我也有這樣的感覺!”麪糰忙附和上!
“有這樣地感覺很正常,他們是四大公子中的兩人!”莫北說道。
“啊?”青陽紫炎是四公子之一,這她是知道地,那個美型受也是!那麼說這美型受是明王了!
“一個是青陽紫炎,另一個是月芒玉,亦就是明王!”莫北解釋道。
“明王!你是說我剛纔看見那個是明王?”離照有些驚訝。 更多的是興奮感。
離照一副有些得意的樣子道:“喂,你看到沒,看到沒,那可是貨真價實的皇子呀!”
麪糰滿臉的不屑道:“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一私生子嘛!看你激動的,消停消停吧!”
四人一直到傍晚纔回到客棧。 麪糰和莫北將就了一晚後,第二天一大早,大家便上了路。
很巧,巧得讓麪糰覺得像是安排好地,馬車沒走出一裏路就遇見了兩輛豪華型的馬車,不用窺探了,青陽府的標誌赫然毅力在馬車上,這車上的不是青陽紫炎還有誰呢!
那馬車豪華寬敞,自然也很佔道了,那道被馬車遮的嚴嚴實實的。 根本沒超車的可能性。 青陽府的馬車走得很慢。 準確說是很龜速,像是出來遛馬似地!麪糰他們的馬車被堵在後面根本不能前行。
“喂。 這是誰家馬車呢,不知道這路是公家的嘛?就不能讓讓嘛?”離照吼道。
“噓,你沒看到嘛,那可是寶馬的標誌,你得罪得起那人嘛?難不成你還想用我們這拓拓級別的車去超寶馬車來着?”麪糰說道。
“可是他們這樣悠哉遊哉的走,很耽誤時間也,我急!”
聽到吼聲,前面車裏地人探出頭來,居然不是青陽紫炎,是月芒玉,那個明王!
“呵呵呵,真是巧呀,霍公子,我們在這又相見了!”月芒玉笑道。 月芒玉話剛說完,又有個頭探了出來,是個妝畫的很是濃豔的女子,眼神很是清高的掃了一遍駕車的麪糰和離照,“月哥哥,你何必和這種山野人士打招呼,會降低你的身份的!”
離照一聽山野人士,臉頓時拉了下來。 麪糰拍了拍她的肩,輕輕轉過頭來,爽朗的笑道:“閣下是?在下見的人多了就不太記得那些沒太大特色地面孔了!對不住了!”
月芒玉並沒有任何地不滿,只是笑道:“是在下唐突了,昨日在山頂的亭子上,在下忘了做自我介紹了,在下月芒玉!”
“哦,原來是月公子呀!”麪糰一副恍然大悟地樣子,氣的旁邊的女孩嘴都歪了。
“月哥哥,他連你都不知道,不是山野之人是什麼,你看那女的什麼都沒戴,連個金釵都沒,窮酸像,還想高攀……”
刺激,嚴重的再次刺激到了離照的神經,要不是麪糰拉着,她鐵定衝過去給那女子兩耳光了!
“呵呵,我當是誰的馬車裝飾得和暴發戶似的沒品味,不過到也很襯這位小姐呀!金光閃閃的。 ”麪糰平淡的說道。
“臭乞丐,你說什麼呢?”女孩一吼,臉上那厚厚的粉也飛出來不少。
麪糰沒有理睬那女子,低頭對着離照一臉教誨的說道:“小師妹,你不是老問什麼是粉塵炸彈嘛?這就有一個,你記住了,不可這樣哦,這不僅污染了大家的眼球,還污染了大家幼小的心靈,乃至大自然的空氣也給污染到了!”
離照聽了,擠眉弄眼的放出話來:“師兄,我一定聽你的教誨,絕對不做一個和那個小姐一樣的粉塵炸彈。 ”
“你這孩子真不乖,心裏明白就是了,還說出來幹什麼,你這樣讓人家小姐怎麼下臺呀!”麪糰輕輕的斥責道。
離照乖巧的點着頭,對着氣的橫鼻子豎眼睛的女子拋了個媚眼。 月芒玉沒有幫誰的意思,果然是臭味相投,和青陽紫炎一個德行,意在看戲吧。 離照的媚眼到達之時,月芒玉溫柔的笑了,他身邊的小姐卻徹底怒了!
“你這不要臉的山野狐媚子,也不照照鏡子,想****我月哥哥,就憑你!”女子怒吼道。
“聽見沒,說你是狐狸精呢?看來你的魅力不小呀,都能達到狐狸精的級別了!”離照本是不高興的,可是聽麪糰這麼一說,那媚眼拋得更是勤奮了。
“好了,不要玩了,我們還要趕路了!”莫北忽然出了聲,大概是不想在和這些人糾纏下去了吧!
“可是他們的馬車擋住路了呀!”韓宇道。
“我們騎馬前行吧!”說着他們一人整理行李,一人卸下了馬來。 這馬就兩匹,定是要同行的。
“我和無言一匹,宇,你帶小師妹吧!”莫北命令道。
四人很快上看了馬。 那位小姐以爲他們是怕了更加囂張起來:“怎麼怕了,想逃嘛,沒這麼容易!”萬沒想到,這女子居然也會功夫,不知甩出個什麼詭異的暗器直直的向離照的方向飛去。
“天兒,你……”月芒玉根本沒來的急阻止那飛出去的暗器,心道不好。
“啊~~!”這聲哀叫的發出者正是那叫天兒的女子。 她的暗器被韓宇打點了,而她的手臂上正插着一根極細的銀針,那是莫北射的。 當然那針上必是有藥的。
“小小懲戒,望以後多加管束!”莫北很酷的說道,然後揚長而去。
“月哥哥……我要殺了他們,替我殺……”天兒痛得話都說不清楚了。
月芒玉看着遠去的背影,心裏暗暗的有些竊喜感。 天兒見月芒玉並沒動靜,心裏更怒了,又吼又叫的。 月芒玉看着自己身邊鬼哭神嚎的小姐,心裏一陣噁心,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居然在他的面前耍起混來。 可是他表面卻依然是很溫柔的說道:“天兒,這樣的懲罰算是輕的了,過一陣就會不痛了!”那女子仍然有些不依不饒,月芒玉實在是有些怒了換上嚴肅的表情說道:“夠了,天兒,你可知道你得罪的是什麼人嘛?
“什麼人……有什麼了不起……,就算是太後……亦寵着我……我怕什麼……”天兒斷斷續續的說道。
太後,這天兒可謂哪壺不開提哪壺,月府的人都知道太後兩個字可是禁忌,是萬不能在月芒玉面前提起的,天兒這不是摸了老虎的屁股嘛!
“夠了!你以爲太後能保住你嘛?就算是皇上也要給剛纔那些人三分面子,你可知道他們下手已經是很輕了,就算你今天被他們給殺了,估計太後也不會吭一聲。 ”
“月……月哥哥……你……嗚嗚……”天兒從來沒看過月芒玉這麼兇過,心裏想着定是剛纔那狐狸精勾了月哥哥的魂。
“哼,他們可是聖醫門的人!”說着他便穩了穩自己的情緒,“天兒,是月哥哥不該那麼大聲的,快別哭了,過來月哥哥看看你的傷……”轉眼之間他便開始哄着天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