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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人生如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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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球,侏羅島。

  “小七,你和小仙女打掃戰場,給你們一天的時間。一天之後,我要看到一個乾乾淨淨的太平洋。”蘇曈安頓好大家後,看着島外的大海,對小七和小母皇吩咐道。

  小母皇姿色無雙,擔當得起“仙女”二字,只不過看起來太小,所以蘇曈稱她爲小仙女。

  大敵當前,和星空母蟲的恩怨,只能暫且放一邊。

  何況,蘇曈他們其實和星空母蟲也沒有直接的恩怨,不過是立場不同,命運弄人而已。

  “小仙女?是叫我麼?”小母皇疑惑道。

  蘇曈微微點頭。

  頓時,小母皇興高采烈,像是小孩子得到糖了似地,歡喜得忘乎所以:“我是小仙女鴨,我是小仙女鴨,我很漂亮鴨……”

  蘇曈一頭黑線,神經病人思維廣,弱智兒童歡樂多。

  每個小孩子都“弱智”。

  小七嘟着小嘴:“粑粑偏心,我也很漂亮的,我要改名,叫七天玄女。不對,叫九天玄女。”

  “三十三天玄女都行,快打掃戰場去,怪獸屍體太多了。”蘇曈催促道。

  小七連忙拉起小仙女的手,向島外飛去:“小姑娘,你以後就叫我三十三天玄女,我就叫你小仙女,好不好?”

  “不好,你那個名字太長了,叫起來很麻煩,還是叫七七或小七吧?”

  “七七,唧唧?小七,小唧?”小七很不滿意:“人家沒有唧唧,人家是菇涼家。”

  “你不是菇涼,你是公的。”小仙女說道。

  “胡說,麻麻說我就是姑菇涼家,不能亂長唧唧。”

  “有唧唧的不一定是男人,沒有唧唧的也不一定是菇涼鴨。”

  “……”

  雌雄不分的兩小孩,一邊吞噬大海上漂浮的怪獸屍體,一邊認真爭辯。

  衆人療傷的療傷,休息的休息,只剩下蘇曈一個人站在海邊。

  他已經是星級戰士,正常狀態下就是正常人的體型。

  這種感覺,像是從遙遠的異域回到故鄉,心靈踏實,身體溫暖。

  巨人族功法帶來的後遺症,現在已經基本消除,下體不會時常無緣無故不老實。

  現在好了,只要他不是睡着了,就不會出現什麼不可控的情況出現。

  又迴歸最初,給在紛亂世道中一籌莫展的蘇曈一絲欣慰。

  忽地,一身神祕白袍的老神棍,拖着金色的鱗尾,出現在蘇曈面前。

  蘇曈一怔,在沙灘上坐下來,抓起一把沙子,用力捏緊,指縫間莎莎流淌細沙,而他就這樣盯着流逝的沙子,一言不發。

  這世間,眼睛所看到的一切,耳朵所聽到的一切,也不盡是真實的。

  有人說,人生不過是鏡中月,水中花,某個偉大存在的各種意識投影,期間所發生的任何事,並不真實,且結局早已註定。

  又或者可以說,宇宙是一臺超級光腦,所有人物、事物、生靈等,不過是一堆數據。

  這堆數據的設定早已計劃好,所有的軌跡,向左向右,向前向後……

  老神棍的身影很不真實,大概和星際巨人號那戰消耗太大,現在能量又告罄。

  “其實,女媧也懷疑過,每個人都是一段數據,永遠也掙脫不了宇宙這臺服務器的主宰。不過,看到智能生命誕生,讓女媧他們那一類存在看到了曙光。找到路,找到破解之法,或許他們就能跳出這臺服務器的主宰,成就自由之身。什麼是自由,像現在的你,現在的地球,就不是自由的,你們時刻受到仙地、宇宙種族的威脅,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像女媧他們那樣,看遍紅塵,走盡大荒,窮極星空,卻找不到自由,猶如被困在一座籠子裏,他們就不是自由的……嗯,當然了,現在的你,就如一隻剛出生的小螞蟻,連一座山頭都沒有走遍,就不要想着大洋彼岸,想太遠了。”老神棍也在蘇曈旁邊坐下來,兀自說道。

  小七和小仙女在打掃戰場,引起大海翻騰,海浪嘩嘩沖刷着沙灘,將蘇曈身下的沙灘打溼,他捏着潮溼的細沙,認真壘長城,聚精會神。

  “我記憶中存在的東西,我寧可信其有,也不能信其無,我不想賭。所以,我還會忠於記憶裏種下的東西,不管它是真是假。”老神棍也不管蘇曈有沒有在聽,繼續說道:“我想說的是,不要去想太多,簡簡單單就好。如果一定要把這當作一段複製的記憶,那就選擇性遺忘吧。比如假使有一天,小羽戰死,你會傷心欲絕,與其如此,不如忘掉,只要記住一點,不斷前行,做自己最該做的事……”

  蘇曈臉色微變,老神棍說的這些話,他只在乎提到小羽的那一段。

  怎能把小羽當作一段複製的、捏造的、根本沒有的生命歷程?

  可是,生命中那些最重要的人,真的只是一段根本不存在的人和記憶,那又該如何?

  “不要再說了!”蘇曈臉色陰沉,腦子很亂,他不敢去想這些。

  假如有一天醒來,忽然發現,所經歷的這些,只是一場夢,那……這太可怕了!

  蘇曈忽然很傷心,他不希望這是一場夢。

  智慧與美貌無雙,永遠不想離開自己的小羽。

  冷若冰霜,如冷豔女神一般的思若。

  火辣熱情,御姐範兒的赤舞,現在如小貓一樣的乖巧,永生難忘。

  風情萬種,撫媚誘人的赤影,總有百般花樣挑逗自己,如水一般的女人,侵透入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深處。

  柳眉……

  整個巨人軍團,蘇曈都割捨不下,如果這真是一場夢,想想蘇曈就覺得可怕。

  “很好,想來你該知道怎麼選擇了。”老神棍捋着雪白的鬍鬚,笑盈盈說道。

  蘇曈點頭:“忠於我的夢,忠於我身邊的人,就算在外人看來,我就是惡勢力的一方,我也在所不惜。這世間本就沒有絕對的對錯和好壞,我會繼續選擇這條路走下去,縱使粉身碎骨。”

  說到這,蘇曈苦笑,很明顯,他繼續決定和月球上的星際巨人號他們作戰,而張美豔和郭浩卻又是那邊陣營的人。

  老神棍不說話。

  “老神棍,下次再戰,能出手截下張美豔,就幫我截下吧,我會試着把她的人和心都拉入我們這邊。”蘇曈請求道。

  老神棍點頭:“這個自然,如果你只是一顆小棋子,那麼我就一顆比你略大一點的棋子,唯有同舟共濟。”

  蘇曈忽地放開了,豁然開朗,這天地,這宇宙,依然是那麼令人流連忘返。

  浩瀚星空,就如一片星辰大海,每一個戰士生來就是爲了去徵服和浪跡這片星辰大海。

  “我仔細體會星級境界,鞏固一下。下次,或許能把戰場放到月球上,順便把裏面埋藏的寶貝取出。這樣的話,我也不俱星際巨人號了。”蘇曈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伸完懶腰,蘇曈心中一動,對老神棍說道:“老神棍,你還需要大娃嗎?不需要的話,我把她召喚過來,我總覺得,她深不可測,有她在,或許地球目前的危機就可以解決了。”

  老神棍搖頭:“仙地不出,地球現在的危機,靠你們來解決。大娃不能召喚出來,我們兩個正在努力煉製玉晶,把她本體接回來。而且,不是接到第二世界,而是直接接到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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