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啓航、書友會所】yy52448,歡迎吧友常駐,招聘管理。還有招收給力的有聲小說錄製人員!雨過天晴風陵渡渡口也恢復了熱鬧的場面。
形形色色的玩家已經登上了各式各樣的遊船,在這桃花盛開的日子裏準備南下揚州遊玩。
渡口當然也有裝卸着貨物的渡船在忙碌着,矇頭蒙面的生死判玩家也去掉了遮掩真面目的黑衣黑巾換上百裏鏢局的藍褂短衣在貨船四週上上下下搬運着插着鏢旗的寶箱。
不知情的人一看還以爲這是鏢局在押送紅貨於是遊客玩家們也不太在意。
回光鏡站在後甲板上注視着下面忙碌的場景,表情顯得很滿意。
雖然昨晚他被張赫給掛了,可是損失完全能夠接受,共計掉了4級,爆出去一對護腿,護腿也是件珍貴級的便宜貨,他並不在乎。
因爲比起即將到手的紅貨,這點損失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其實昨晚他沒大爆並不是運氣好,而且大爆的幾率的確很小。
張赫那一槍並不是嚴重打擊讓其致死的,更不是什麼上乘武學無非就是利用實戰經驗做到的巧殺在這樣的情況下死亡掉級那是難以避免,4轉爆率爲15%,根據邪惡值大小遞增。
如果說張赫昨晚用的是什麼《九陰白骨爪》《乾坤大挪移》《降龍十八掌》這樣的逆天絕技滅的他那回光鏡現在的心情是絕對沒有這麼好,別說大爆廢他一兩門的武功都有旦瀝以上的可能。
反過來說其實張赫昨晚掛了他也好直接讓他在風陵渡復活省去了周莊到這裏300裏地的路程奔波。
就在半個小時前他已經收到了飛鴿傳書另外一批化裝成百裏鏢局中人押着假鏢車從周莊出發前往月光河的生死判玩家遭遇了百裏鏢局、峨眉劍派、風雲殿堂、六扇門一幹大小勢力的圍追堵截終於還是沒能逃出昇天一行六十餘人盡數被啓航香香乾掉。
當然那個時候大小勢力的頭頭腦腦們只有大眼瞪小眼,發現辛苦追了半天的鏢車竟然是假貨。
回光鏡雖然不免有些惋惜,但還是覺得已經很足夠了,等到這趟紅貨押送回生死判總壇這批人的犧牲價值就體現出來了。
一切正如張赫所料,現在所有追查紅貨的人都發現了不對,但是真正的紅貨已經安然無恙的運到了這艘貨船上。
不要說來追,就算能夠想到紅貨在風陵渡的人那都是鳳毛麟角。
此刻貨物已經全部裝填完畢,回光鏡果斷的揮手下令:“走!”
欄板收起大帆揚升碩大的貨船緩緩的離開碼頭順着清水河朝南江上駛去。
陽光灑落下來落在甲板上的大紅寶箱上。
這些箱子的箱邊鑲的全是縷金紋,紋理上還嵌有一顆顆晶瑩剔透的小晶石在陽光下顯得亮澄澄的猶如一顆顆鑽石,用手撫着就有一種塌實的感覺。
望着這一箱箱的紅貨回光鏡心裏真是感慨萬千犧牲了六十多個兄弟姐妹,自己掛了一次,還經過了好幾次鬥智鬥勇又僱船又是接應又是殺人放火付出了這麼多的代價,現在這些紅貨終於屬於生死判的了,而且這一役由他策劃發起,可說功勳卓著,只要順利運回總壇,自己再去練一段時間的武功晉升生死判的長老那是指日可待。
他還在甲板上鼎,恍惚間他忽然發現有些不對,那些“鑽石”正在一顆顆的脫落,箱蓋也彷彿有些鬆動。
裝着紅貨的寶箱怎麼可能鬆動?
要知道這種寶箱是鏢局專用,系統免費發送,指定行鏢專用,因爲很多紅貨跟裝備材料一樣長時間無人揀取就會被系統自動回收但裝進寶箱就不一樣了無論多長時間只要在規定的時限內,它可以讓你一直押着送到指定地點而這個期間任何人無法將其打開。
回光鏡催動內功猛的一掌推出,然後他的心就沉了下去,這次是真正的沉入冰窖中去了。,
箱蓋上的大鎖居然經不起他這一掌的氣勁,鐵鎖斷裂,箱蓋滑開了。
這就說明只得一種可能寶箱用的的確是專門的行鏢箱可是箱子裏面裝的卻絕對不是紅貨。
他衝上去一看箱子裏裝了滿滿一箱的銀子。
這換普通玩家來一看,估計會高興得跳起來,但回光鏡的心卻揪緊了如果是這樣的刃箱散碎銀子,估計最多不會超過6萬兩銀子,也就是旦田兩黃金,這點錢值得這麼多家人大動干戈?
別說另外幾家,僅是支付生死判這次行動所產生的各種費用以及死亡的兄弟姐妹們的撫卹金,那都不一定夠。
費了這麼大勁,就是爲了這點東西?
回光鏡顯然不信。
不是不信是不願意相信。
他如夢初醒趕緊把手伸進箱子裏打撈果不其然這箱子裏除了銀子外,還藏有其他的東西。
這些東西打爛他的腦袋他也猜不出來,竟是一磚頭!
一塊塊平整的磚頭,紛紛壓在箱底,這羣百裏鏢局的傢伙竟然魚目混珠,把磚頭墊在箱底。
這下好了,別說6萬兩銀子,只怕1萬兩都沒有。
如果說回光鏡還沒有慌過的話,那麼現在他終於知道“慌”是一種什麼感覺了。
他抽啓航香香出短劍,在其他箱子上“劈裏啪啦”一陣亂砍亂朵另外十多口箱子紛紛被打開了,裏面全都是白花花的散碎銀子,但箱底也全都是黑乎乎的笨重磚頭。
回光鏡呆立在甲板上,一股巨大的恐懼感從四面八方湧來,如同潮水般的淹沒了他,就像這南江上的滾滾江水一般。
四月裏的暖和陽光灑在他身上可是他全身卻一片冰冷,這種冰寒就像一把刀,切入他的肌肉,鑽進了他的骨髓刺碎他的心臟幾乎把他整個人給撕碎。
“江湖險惡,人心巨測!”
這句老話只要是個人都懂,都聽得耳朵起了老繭可是現在誰也無法比回光鏡更能感受這句話的深刻了。
多少英雄豪傑,多少皋雄殺手,都用了無數血與淚的教訓丨來爲這八個宇買了單。
生死判的計劃丨的確周密、的確巧妙可是比他們計劃,更可怕的一還是人心。
回光鏡精心佈置了一個圈套可說是第三次黑喫了這批紅貨殊不知還有人佈置了一個更爲可怕的圈套,連他都被騙了。
他簡直無法相信這一切是真的,現在就算知道這一切是真的,可他還是不願意相信。
人們是不是總是自己騙自己?事實真相明明就只得一個),可你還在叨唸着“不可能不可能。”就像回光鏡現在這樣叨唸着。
就像有時候你明知道自己中不了500萬可你還是偏偏要去買彩票,被騙走了辛苦賺來的血汗錢,還美其名曰“我爲x蟻事業做貢獻。”其實xx事業說不定正在暗中恥笑你:瞧這孫子,天天給爺送錢花真乖!
就像有時候女人明明知道那個男人出軌,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她還要整日整夜的叨唸着不可能不可能:我跟他這麼多年感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疲勞,沒有疲勞也有耐勞,也許那個男人卻在暗自冷笑:勞你老母,真賤!
回光鏡現在就感覺得出,佈下這個陰謀的人現在肯定也在暗處笑自己:你以爲你詭計得逞了嗎?你就是個紹。
又一陣天昏地暗的眩暈,回光鏡發現這貨船行駛的方向似乎也不對,現在已經在南江上了,可船卻沒有往北方支流走,而是順着水流往下遊的上海城方向駛去。
“這是怎麼回事?”回光鏡沉着臉,厲聲道:“王遊,天佐。”
“舵主,我們在!”兩個大漢走上來拱手他們的表情看來並不凝重,顯然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下去問問船家,這條船是怎麼回事?怎麼在往上海城方向開?”回光鏡尚算還有一絲理智,並沒有被突如其來的打擊完全震暈。,
王遊和天佐連同着那位船家很快就上來了,上來的並不止他們三個,除了一大堆生死判玩家外還有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他穿着百裏鏢局那種獨特的藍色短褂,腳步沉穩、表情輕鬆。
他雖輕鬆,可是其他玩家卻輕鬆不起來,因爲從底艙到甲板這人每走一步,每個生死判的玩家就跟着後退一步,五六十個人匯聚在一起,倒退到甲板上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出手,可見對此人忌憚之極。
回光鏡也怔住了:“原來是你。”
“不錯,就是我。”男人笑了“你想不到吧?”
回光鏡的確想不到,因爲這個更大圈套的始俑者居然是長天帆。
“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回光鏡憤怒的問道。
“一切都是我安排的!”長天帆不但答得很肯定,而且也笑得很溫和,“你看起來好象很生氣的樣子,其實我也知道,任何人被耍了都會很生氣的不要再氣了,坐下來喝杯茶消消氣讓你的人給我倒杯茶一向財力富足的生死判不會連一杯茶都請不起吧?”
回光鏡氣得牙齒都在發抖:“你”你是怎麼知道我們這個計劃丨的。”
“你們的具體計劃丨我並不知道。”長天帆顯得很有耐心因爲紅貨已經到了南江之上,最大的敵人已經擺脫他不怕多聊兩句,有時候戲謔敵人也是一種樂趣,尤其是戲謔智商比較高的敵人,那種感覺真叫一個爽字。。)。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槓觸比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