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一晌貪歡
“鞋子我自己來!”輕輕眼看着皇上又彎腰還想爲她穿鞋。一個激靈醒了過來,趕緊跳下牀,三下兩下穿上鞋。開玩笑,穿衣還能說是閨房情趣,要再讓皇上彎腰爲自己穿鞋,還不如直接來個閃電把自己劈死算了,說不定還能再穿越一回!
不過,話說回來,這男人今天腦筋是不是有些不對路?閒來無事跑來跟自己共進晚餐也就罷了,還對自己現什麼溫柔?裝個情聖的樣子,該不是要對自己施展美男計吧...可我身上能有什麼值得被他一個皇帝看上的東西?
“你...今天怎麼這麼古怪?”輕輕整了整衣服,狐疑地看了皇上幾眼。
“來,坐下,讓朕試試。”皇上聞言臉色微變,但轉而又繼續溫柔地笑着,攬着輕輕的腰,將她帶到梳妝檯前坐下,一手從梳妝檯上拿起一把桃木梳,一手溫柔地掠過輕輕脖子上裸露在外的春痕,然後開始爲她梳理髮絲。那溫柔繾綣的動作,彷彿能滴出蜜來。
換成這宮中的別的任何女人。怕是此刻幸福的快要死掉了吧...可輕輕只覺得脊背發冷,渾身冰涼。再讓他這樣溫柔地表演下去,自己恐怕沒有幸福地死掉,而是非先瘋掉不可!
不能再讓他表演下去了!
“我說,若果你不是穿這身亮眼的龍袍,看起來會更和諧一點。恩,更和諧一點兒。”輕輕望着鏡子裏的兩人,開口想要破壞這詭異的氣氛。
“哦?”皇上梳理青絲的手一僵,眯着眼看了看鏡子,點了點頭,道:“好像你說的對。”然後從諫如流地褪去龍袍,繼續擺弄着輕輕的頭髮,臉上的笑容更歡了。
“......”輕輕無語。
既然想破腦袋也鬧不明白這男人想做什麼,輕輕索性也就從容起來,坦然地決定隨他去了。這大宋國的九五至尊如此溫柔地服侍...這種待遇...千年難見吶。。。
如果眼前這個男人真是屬於自己的男人,那該多好...褪去了龍袍,這男人此刻一身月白描紋的長衫,修長挺拔的身軀,俊朗成熟的面容,正是自己最喜歡的類型...唉,可惜呀可惜...
****的氣息在房間裏靜靜流淌。
輕輕嗅着縈繞在鼻尖的好聞的男人氣息,緩緩閉上眼睛。心道:你要表演,我就與你一起表演...就當作浪漫的邂逅好了...
“那個,你這手藝貌似不行?”過了許久,輕輕感覺到這男人依然沒把自己的頭髮擺弄出一個樣子,於是睜開眼睛笑道。
“呃...”皇上難得有些尷尬,道:“第一回。手有些生。再說了,朕只是說試試,你還真指望朕能幫你裝扮的美若天仙?”然後故意打量了輕輕幾眼,嘖嘖道:“就你這摸樣,也只能這樣了...”
剛剛還溫柔的膩死個人兒,才被小小地打擊一下,就本性畢露,竟開始惡語還擊了。這裝的就是裝的,是表演果然就會破功...輕輕沒好氣地白了這男人一眼,劈手奪過梳子,找了跟緞帶把頭髮鬆鬆垮垮的隨意一綁,就算是好了。這自己爲自己梳頭還真是個技術活,這幾年,只學會了一種髮髻——宮女統一發型雙丫髻。平日裏都是月兒幫她弄的。
透過窗戶,輕輕見院子裏已經開始掌燈,肚子也適時地抗議起來,她這一日,也就喝了一點湯。這一覺睡的...看這時辰,怕是晚上的飯點也過了。加上房間裏的氣氛實在有些詭異,輕輕建議道:“咱們去喫飯吧,我餓壞了。”
“好。”彷彿剛剛惡語相對的人不是他。皇上又溫柔地微笑起來,語氣中帶着點寵溺,讓輕輕覺得自己好像一隻討食的貓咪。
皇上伸手摸摸輕輕的頭髮,攬住她的肩膀。高度剛剛好。輕輕先是彆扭地扭了扭,但隨後不停地暗示自己:“這是一場演出,這是一場演出”,暗示之下,於是自在起來,任由他帶着出了房間,來到正廳。
這是正廳吧,輕輕對自己的居所還十分陌生,她跨越千山萬水,千辛萬苦地來到星月閣後,房間什麼的,看都沒看一眼,就一頭扎進牀上睡了。這會兒,她站在這屬於自己的寢宮裏,感覺怪怪的,像個外人。
正廳裏,一張在輕輕眼中長的有些誇張的矮腿長桌擺在正中央,桌上琳琅滿目地擺滿了估計不下百餘道菜,此刻,這長桌上的菜餚正被一個大大的玻璃罩子罩着。周福帶着兩個不認識的小太監立在餐桌邊上。月兒則像個乖寶寶似的低眉順眼地站在角落裏。
見這兩個人“摟抱”着進來,周福連眉頭都紋絲不動,而月兒則是目瞪口呆看傻了眼,那嘴巴張的,都能塞下一個鴨蛋了。
輕輕看了直搖頭,心道月兒還是需要多多鍛鍊,沒事總髮傻可不行...她“嗯哼”地假咳一聲。不着痕跡地推開皇上搭在她肩膀上的大手,對着月兒道:“月兒,我要洗漱。”
“啊,好的,輕輕。”月兒下意識地答應一聲,卻被周福凌厲的目光一掃,身子一寒,趕緊行禮改口道:“是,主子。”
只見月兒匆匆下去,不一會兒,又帶着泉兒進來,兩個各端着一個銀盤,盤子裏擺放着一盞漱口香湯,並着毛巾熱水等物。恭敬地請皇上和輕輕漱了口,擦了手,兩個又端着銀盤下去。
這就是皇上用膳的排場?果然是奢侈啊奢侈。輕輕看着眼前長長的餐桌,心中嘀咕一聲,待皇上在主坐上坐下後,自己也乖覺地在皇上下首唯一一把椅子上坐下。
看着周福運著如飛,輕輕只覺得一陣眼花繚亂之後,周福就完成了“試喫”的工作,恭敬地立在皇上身邊,等待皇上點菜。
有外人在旁。那周福也就罷了,旁邊還有兩個小太監...爲了不落得個輕佻、不懂規矩等等惡名,引來無數麻煩,輕輕不敢放肆,依照規矩,老老實實,恭恭謹謹地坐着。只是她眼角的餘光不停地瞟向桌上做工精美、賣相頗佳的各色珍饈,暗暗揉了揉肚子,嚥了咽口水,心中叫道:“這純粹是折磨!這麼個喫法,老孃何能才能喫的飽!”
皇上瞥見輕輕的小動作。看着輕輕戴上了恭謹的面具,想着這女人表面上低眉順眼的,心中正在咬牙切齒也說不定...唉,這種用餐方式,朕心中也覺得膩歪,還是和小五一起喝酒來的隨意快活...
隨意快活?是了!朕寬恕了這女人的“私逃”之罪,喜歡聽這女人稱呼自己爲“你”,而不是“您”,甚至喜歡上了這女人私下裏牙尖嘴利壞脾氣,不正是因爲在這女人面前,自己覺得隨意,覺得放鬆,覺得快活?
想到這些,皇上再看輕輕現在正襟危坐的摸樣覺得心中堵的慌,略一皺眉,他揮退了那兩個小太監,看着輕輕道:“別跟個木頭樁子似的。在周福面前,你也可以隨意。”
“呼”,輕輕聞言長出了一口氣,板直的腰桿放鬆了些。她抬頭看見周福那彷彿永恆的帶着三分笑意的白胖臉,既然這男人說可以隨意,輕輕也就不多想,全當周福是個透明人。
“你喫得了這一大桌子嗎?”輕輕挽了挽袖子,夾起一塊雕刻成金黃菊花狀的不明食物,做的這麼漂亮,味道應該不錯吧。
“當然喫不了。”皇上沒動筷子,這滿滿的一桌子,看着膩歪死了。他沒有胃口,看看也就飽了。
“喫不了,還非要整這麼多,真是浪費。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很多人喫不上飯呢。”輕輕將那不明食物放進嘴裏,細細品嚐了一會,這好像是油炸魚塊?味道嘛,也還可以,只是都涼了,有些腥氣。若是熱的,應該會美味很多。
見皇上沉思,輕輕將口中的食物嚥下去,道:“你是不是不相信?也是,歷朝歷代的大臣們都喜歡報喜不抱憂,說什麼‘倉稟豐實’之類的,他們眼中可看不到一個窮人。恩,那些人最會‘粉飾太平’。”
輕輕說話間又夾起一個金絲丸子,冷的;再一塊茄條,還是冷的;再鵝肝、羊肉、豆腐...全是冷的!輕輕最後賭氣一般地嚐了一口不知什麼湯,依然是冷的!她一把丟掉筷子,耐着火氣問道:“周總管,請問這些菜式爲什麼都是冷的?是不是因爲我的原因,錯過了飯點?”
周福還沒說話,皇上就從沉思中醒過神來,啞然笑道:“不怪你。這些菜品一路從御膳房端過來,上桌的時候已經冷掉了。朕平日用膳也是沒有口熱乎氣。”
“還是皇上呢,連口熱飯都喫不上,真是值得同情。”輕輕憐憫地看了皇上一眼,心道,這看着養眼,喫起來卻不咋地,還不如月兒的手藝呢,至少熱熱乎乎的不是?這“涼菜”她可喫不慣,見皇上也沒有動筷子的意思,她皺皺眉頭,突然揚聲道:“月兒——月兒——”
“在,主子!”月兒不知從哪個角落裏鑽了出來。
“你們晚上開火了嗎?”輕輕問道。
“回主子,奴婢們熬了些粥。主子還沒有用過,奴婢們不敢先喫。”月兒有些拘束。
“月兒呀,均點粥來給你的主子喝哈。”輕輕說着,猶豫地問了皇上一句,道:“那個,你要不要喝點兒?話說月兒的手藝很不錯的。雖然喫冷飯對身體不好,但不喫飯豈不更糟蹋身體?”
“好吧,聽你的。”皇上意外地看了輕輕一眼,點了點頭。
“聽見沒,月兒,皇上願意喝你煮的粥,多大的福氣!”輕輕呵呵笑道:“那,將這些都撤下去,撿幾道熱熱後再端上來,其他的你們自去分了。託皇上的福,今天你們幾個竟也有機會嚐嚐御宴...”
月兒聞言愕然,看了看那滿滿當當的沒動幾筷子的珍饈佳餚,又看了看周福,沒敢動手。不知道爲什麼,她一見周福就有些膽顫。
周福見皇上沒有反對,招呼了先前那兩個小太監,幾個人一起動手,很快將桌子撤空。等待期間,周福送上兩盞香茗。
“還好,茶水總還是熱的。”輕輕謝過了周福,感嘆一聲。
皇上手握茶盞,嗤地輕笑出聲。只見他移移凳子,離輕輕近了些,低聲溫柔地道:“有你關心朕,朕就是喫些冷飯,心裏也是暖的...”
“咳咳...”輕輕聞言險些被一口茶水嗆住。這話說的...這麼瓊瑤...輕輕想大笑,但眼角瞥見皇上感慨的神色,生生地忍住,道:“難怪你可以長期忍受冷飯,想必是因爲關心你的人實在不少,比如,你那些三宮六院?”
“她們...”皇上沉默下來。想起那些鶯鶯燕燕,突然覺得膩歪。她們自然也關心,湯湯水水的,沒少往御書房送,攔都攔不住。她們關心,是因爲朕是皇上,朕能給她們父兄高官,給她們家族榮華;她們關心,是因爲朕是皇上,朕能讓她們驕傲如天鵝,也能讓她們卑微如螻蟻...她們關心朕,討好朕...若朕不是皇上呢?
自古帝王寂寞,眼前這個男人,怕也有不爲人知的疲倦吧。輕輕望着沉默的皇帝陛下,有些心軟,想要安慰,卻也不知道如何開口。好在月兒並泉兒適時進來,輕輕拍手道:“行了,喝點粥暖和暖和。”
月兒提着一個陶罐,一手捧着兩個白瓷蓮花小晚走在前面,泉兒端着個銀盤,盤子上放着四盤菜品,兩盤是月兒新炒的素菜,黃瓜與豆角;另外兩盤,一盤四喜鴨子,一盤蜜汁雞圈,熱氣騰騰,散發着誘人的香氣。
周福先是接過菜品,不着痕跡地嚐了嚐,才擺在皇上和輕輕面前。然後有打開陶罐,盛了兩碗香米細粥。
輕輕早就餓的前心貼了後背,現在有了熱飯熱菜,頓時眉開眼笑,食指開動,再也不管身邊那男人作何表情,喫了肚兒圓。
皇上慢慢地喝着粥,是不是夾起幾根黃瓜,眼角不時地注意着輕輕。看輕輕喫的歡快,他的胃口也好了一些。只是,既然這女人像是有了喫喝就滿足的樣子,爲何還會想着逃跑?她像也知道,宮外並不美好,比如,像她說的,很多人依然在餓肚子...
雖然兩人都默契地不提昨晚之事,彷彿那“出逃”沒有發生過,而這女人也表現如常,睡的好,喫的香,像是安於天命一樣...但他知道,這個女人,絕不會安份。只要有機會,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潛逃出宮...
哼哼,想從朕的手中溜走,沒門!
喫飽喝足,是該消消食了。輕輕見皇上依然笑眯眯地坐着,沒有告辭的意思,於是問道:“那個,我要去散散步,看看這挽星宮的景緻,你呢?”
皇上含笑道:“朕當然與你一起。”他說話間站起身,彎腰牽起輕輕的小手,兩人並肩走進院子。
皎潔的月光灑下一地清輝。
清風徐動,花影婆娑。輕輕隨意地走着。她本就不認識這挽星宮,走到哪算哪兒。
他的手很大很溫暖。輕輕望着東方緩緩升起的月亮,腦海中突然想起一句詩:“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如果這真是屬於自己的男人就好了...輕輕抽抽鼻子,再一次感嘆。
明日,明日自己怕會有不少訪客吧。一個小小的住在“冷宮”的御女無人過問,但這個御女才幾個月之間就搬出“冷宮”,且毫無緣由地晉了一級,成了寶林不說,還有幸與皇上一起共進晚餐...那就不能不讓人側目了...
想到明天就要面對一羣“姐姐妹妹”的你來我往,試探爭鋒,或甜言蜜語,或尖酸刻薄...想起明天就要踏進“宮鬥”這個漩渦,成爲其中的一粒棋子,輕輕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難道這就是這男人晉升自己,與自己溫柔繾綣,情意綿綿地共進晚餐的真正用意?
輕輕又想起昨晚模模糊糊聽見有人在耳邊說“這是懲罰”,難道這便是他的懲罰?將自己丟進那羣女人中間,與那羣女人角力,要時刻提防各種明槍暗箭,生生地讓自己一刻也不得安寧?這個懲罰,當真是歹毒無比,狠辣異常...
想到此處,輕輕咬着嘴脣,神色複雜地看了身邊的男人一眼。恨嗎?不應該,他畢竟還是饒了自己的小命...不恨嗎?可這個皇宮卻是他的,是他非要將自己圈在這裏...
皇上彷彿覺察到身邊女人的異常,他低頭在輕輕額頭印了一下,牽着她的手引路,道:“來,朕帶你去看看,這宮殿爲什麼叫做挽星宮。”
溫暖的嘴脣觸及她有些冰涼的額頭,輕輕覺得自己被打上了一個滾燙的烙印。
自己怎麼會有這麼想法?一定是月亮惹得禍...
月色溫柔,花香迷人,一種叫做“浪漫”的病毒生生地從心底慢慢佔據了她的腦袋...“罷,罷,且就享受這一回...”輕輕心中呢喃,悄悄地靠在男人的肩上。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輕輕小聲地哼着。
“那個...”
“朕有名字的,不叫‘那個’...叫朕廷軒...”
“廷軒...”
穿過了一片青竹林,眼前兀地出現了一個小潭湖水。湖水靜謐幽深,不見一絲水紋。天上月亮與水中的月亮交相輝映,更顯皎潔。“月華如水,月華如水,真美呀...”輕輕情不自禁地感嘆道。
“將此殿起名的那位定是隻欣賞了繁星滿天時,此處的美景,若是此時,說不定就會改名叫挽月宮...”
“都美...”輕輕呢喃着,掙開被牽着的小手,轉身抱住身邊的男人,將小臉貼在這男人的胸膛上,閉上眼睛,輕輕摩挲。既然要享受,那就享受的徹底一些...明天,呵,明天,管它呢...
男人的懷抱很溫暖,男人身上的氣息比花香更爲迷人。輕輕覺得身子熱了起來,人開始輕飄飄的。她緩緩地抬頭,雙手悄悄地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嘴脣擦過男人裸露在外的皮膚,緩緩向上,再向上...
男人低下頭,眼中閃過複雜不明的光芒,對着那誘人的粉脣迎了上去...時間在這一刻停止。
輕輕覺得自己彷彿在雲端徜徉,此刻什麼也不想記起,只想與他貼近一些,再貼近一些,直至揉進他身體中去...
良久,脣分。
男人艱難地吐出兩個字“回去”,就帶着女人連閃數閃,很快回到了女人的房間,“砰”的一聲反腳勾上房門,扯下牀幔。這女人今天又醉酒,怎麼會比昨晚還要醉人?真是小妖精...
要享受,就要享受的再徹底一些...
輕輕睜開眼眼睛,舔了舔粉脣,止住了迫不及待地男人,綻開一個美麗的笑容,輕笑道:“廷軒,慢一點,夜還很長...”
她輕輕拉他的腰帶,衣服下的皮膚有些白,但給人的感覺卻是簡潔、結實。她讚歎地摸了摸,又用滾燙的小臉貼上去蹭了蹭,開始虔誠地親吻起來。
粉脣吻過了他的脖子,吻過了他的胸膛,吻過了他迷人的腹肌,在XING感的肚臍上調皮地打了個轉,再一路轉上,咬着他的耳朵,哈着熱氣...
“妖精...”
他咬牙低呵一聲,不再被動地承受她的挑弄,扯掉她頭上的髮帶,雙手狠狠都在她的身上揉着,揉碎了她的衣衫,也揉碎了她...
這一次,她沒有暈。
她細細地品嚐他的味道,品味着自己身上的一絲絲異樣,一點點渴望。渴望匯成河流,一遍一遍沖洗着她的身體,沖刷着她的靈魂。
她不是個雛。她的前世也沒少看成人教育片,更曾有過不少甜蜜美好的XING愛。要享受,就享受的徹底一些...
她放開身心,配合他,挑弄他,鼓勵他...在那最甜蜜的時刻到來之時,她狠狠地在他脖子上吮了下去,就像他對她做的那樣,烙下一個醒目的春痕...
望着那個鮮紅的脣印,輕輕咧嘴笑了笑,滿足地睡去了。
長夜一分一分過去,黎明一點點到來...
這一晌貪歡啊...
(恩,親們莫要拍磚哈。關於這“*****”,女女曾猶豫着要不要跳過,不過最終還是決定寫了,肯定有親們會問輕輕貌似有些“不自愛”女女想說的是,女女一直幻想能有個最完美的男人機緣巧合之下,共一個美妙的回憶。而皇上,除了皇上這個身份外,正是輕輕眼中的完美****。想象着今後黑暗的生活,猶如世界末日前的狂歡...額,貌似解釋的太多了,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