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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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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搶走我?”

他聽到聲音低頭一看, 就見她睜着迷茫的眼睛看着他,他有些內疚,“我弄醒你了嗎?”

“沒有。剛剛你說誰搶走我, 是不是白鈞琰啊?”

“……”

他沒回答, 黎雅芙見狀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黎雅芙不想他擔心, 她衝他道:“要是白鈞琰能搶走我, 我怎麼還有機會和哥哥在一起?我和他早結束了, 而且我知道他想挑撥我和哥哥的關係, 我不會讓他得逞的。”

“好。”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睡吧。”

黎雅芙現在卻沒有睡意了, 她挪過去,一下趴在他身上, 雙眼中有亮色浮現。

她問他:“哥哥給我看過了,哥哥要不要也看看我?”

江寒沒反應過來她所說的看是什麼意思,下意識脫口問了一句,“看什麼?”

她沒有回答, 直接用行動告訴他。此時她穿的是一件睡裙,睡裙的領子開得很大, 就見她突然扯着領子將衣服往下一拉, 就像是動物蛻皮一樣,很快她身上那條睡裙就完全被她給蛻了下去。

玉如般光澤感十足的玲瓏身軀就這般呈現在他面前, 江寒猝不及防間掃了一眼, 他頓時倒抽一口氣。

這個壞丫頭又要鬧什麼?

江寒急忙轉開頭,目光不敢落在她身上。

“你幹什麼?快將衣服穿好。”

“哥哥爲什麼不看我?”

江寒不敢看她,摸索着她蛻下的裙子爲她套上,然而拉到她肩頭, 她卻握住他的手。

黎雅芙小心翼翼試探着問:“哥哥想要我嗎?”

這話聽得江寒心臟猛然顫動了一下,他調整了一下呼吸衝她道:“小乖,你先把衣服穿好。”

她貼上來,將臉埋在他肩頭,“我對哥哥來說這麼沒有吸引力嗎?你爲什麼不碰我?你是不是隻將我當成你的妹妹?”

她想到上次她把他褲子都扒了他也無動於衷,而且他都沒有生理反應。

“告訴我哥哥,我想聽實話,告訴我好不好?你爲什麼不願意碰我,你是不是不愛我?”

“不是。”他回答得很乾脆,他把懷中的人抱緊,“我怎麼會不愛你?”

“那你爲什麼都不願意碰我?”

江寒對上她眼底的委屈感,就感覺心臟被狠狠戳了一下,他衝她道:“我需要給你一點時間來了解我,我們多年不見,這些年我也變了很多,或許我變得和你記憶中的哥哥不太一樣了。我們才相認不久,你還沒有真正瞭解清楚我現在是什麼樣子,你需要把我瞭解清楚了再做出選擇。”他頓了頓又道:“所以,在你還沒有真正瞭解我之前,我要給你留一條退路。”

黎雅芙道:“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你還是我的哥哥。”

“不一樣小乖,你還沒有真正踏進我的世界,你還沒有瞭解清楚我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黎雅芙不是很明白,“我還沒有真正踏進你的世界?爲什麼這樣說?”

“你以後就明白了,你需要瞭解我的還有很多,我們畢竟分開了九年。九年時間真的可以發生很多事情,我或許早已不是你記憶中那個哥哥了。”他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所以在那之前,不要着急做這些事情,萬一到時候你發現哥哥其實一點都不好,我怕你會後悔。”

她想說她怎麼可能覺得哥哥不好,她們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哥哥一直對她愛護有加,什麼好的都給他,不管他變成什麼樣,他依然是她的哥哥,她又怎麼會覺得他不好呢?

黎雅芙突然有個大膽的猜測,哥哥這麼說是不是隻想安慰她?其實他只將她當成妹妹,因爲對她無限溺愛才同意做她的男人。

他縱容着她,可是他也有自己的底線,並沒有真正碰她,說到底他還是沒有將她當成是他的女人。

所以他不可能和自己疼愛的妹妹做-愛。

想到此處,黎雅芙試探着問道:“如果有一天我喜歡上了別人,哥哥會同意我和他在一起嗎?”

這話將江寒刺了一下,他向她看去,“怎麼突然這麼問?”

“就是好奇,想知道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哥哥會怎麼做。”

這話把江寒給問住了,他低頭望着懷中的人兒,她也看着他,大眼睛一瞬不瞬落在他身上,像是要將他心底那些邪惡的想法看個透徹。

他將她的腦袋按在懷中,他順着她的話想了想,若是真有一天她喜歡上別人了,她不喜歡他這個哥哥了,作爲疼愛她的哥哥他會放手嗎?他能割捨得下嗎?他能看着這個一看到他就鑽他懷中撒嬌的小姑娘去別的男人懷中撒嬌嗎?

只是隨便想一想他都感覺像是割肉一樣的疼,不管她將來和哪個男人在一起他都感覺像是家裏白菜被豬拱,不管以後那個男人有多優秀他都已經覺得他面目可憎了。

他許久沒回答,黎雅芙抬頭看他,問道:“哥哥怎麼不說話?”

江寒閉上眼睛,他強忍下心頭翻湧而上的難受,衝她道:“如果他也喜歡你,如果你們很般配,我會讓你去他身邊。”

這就是哥哥給她的答案嗎?這麼大方可以對她放手?

看樣子她猜得沒有錯,他當初答應和她在一起只是因爲疼愛她,不想她難過,只是溺愛她,什麼都滿足他而已。

他只將她當成妹妹。

心裏有些失落,黎雅芙靠在他的懷中道:“我知道了。”

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過幾天我帶你去個地方。”江寒突然對她說了一句。

黎雅芙從他懷中探出頭問道:“去哪裏?”

“奧政金殿。”

在去奧政金殿之前黎雅芙給韓文君打了個電話,她要出遠門了,在走之前想和小姐妹一起聚一聚。

韓文君正躺在牀上看旅行雜誌,她接起電話,那頭黎雅芙衝她道:“韓姐姐有沒有時間出來玩啊?上次放我鴿子,說好了要補回來的。”

“真是不巧了,姐姐現在跑國外了,得過幾天才能回去。”

“怎麼又去國外了?這次去的是哪兒?”

韓文君正好翻到一頁介紹法國科爾馬,她道:“來法國來了,法國這邊想合作,我和市場部的人過來看看情況。”

“我哥哥要帶我去拉斯維加斯了,本來想在離開前跟姐妹們聚一聚的。”

“拉斯維加斯?”

“是啊,奧政金殿你知道嗎?我哥哥發家的地方。”

那邊韓文君沉默下來。

“怎麼了?”黎雅芙問道。

“小雅芙,我跟你說,你要小心一點你哥。”

“嗯?”黎雅芙很疑惑,“怎麼這樣說?”

“雖然我的話你可能不愛聽,但是你哥不是什麼好人。”

“……”

黎雅芙更奇怪了,“你對我哥很瞭解嗎?你怎麼知道他不是好人?”

“我不瞭解你哥,但是我瞭解衛一陵,衛一陵不是什麼好人,你哥和衛一陵走得近,他也好不到哪裏去。”

“你怎麼這樣說衛叔叔呢?我覺得他對你很好啊。”

衛一陵要比她們大十來歲,平時提起他爲表尊重大多時候都叫的衛叔叔。

韓文君嗤笑了一聲說道:“不管怎麼樣,你玩得開心。”

“好吧,你也玩得開心。”

掛斷電話之後韓文君翻了個身,仰躺着一邊看雜誌一邊喫着零食,她像一個寵物一樣被關在這裏,不過好似對她沒什麼影響,除了不能和朋友出門,她依然該喫喫該玩玩。

黎雅芙掛斷電話之後卻有些疑惑,上次哥哥還讓她多關心一下韓文君,可是韓文君卻覺得哥哥不是好人,她想起白鈞琰對她說過的話,他好像也說過江寒不是個好人。

爲什麼他們都覺得哥哥不是個好人呢?不過她覺得沒必要去在意別人的看法,別人覺得是別人覺得,只要她心裏清楚哥哥是什麼樣的就行了。

兩天之後黎雅芙和江寒登上了去拉斯維加斯的飛機,奧政金殿是江寒的大本營,據說這裏是內華達州最大的賭場,這裏也是他發家的地方。來接機的是一個大個子黑人,他衝江寒恭敬打招呼,“mr.john。”

江寒衝他道:“廖總來了沒有?”他用着一口非常流利的英文。

大個子黑人道:“已經到了。”

黎雅芙隨他一塊兒出了機場,沒想到機場外面還等了一羣人,大概有七八輛車縱向排在路邊,一羣黑色西裝的人整齊站在車邊,見到他出來都恭敬的招呼了一聲,“mr.john。”

黎雅芙被這陣仗給驚到了,江寒倒全程都淡定自若,似乎已經習慣了這場面。有人爲兩人拉開車門,黎雅芙隨着江寒坐進去。

“爲什麼有這麼多人來接我們?”

江寒道:“因爲我是mr.john。”

“……”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面色平靜,黎雅芙卻從這句淡淡的像是陳述的話裏聽出了一股牛逼哄哄的感覺,似乎只是mr.john這個簡單的稱呼就足以讓人心生敬畏。

感覺哥哥好厲害的樣子,內心竟湧起一種與有榮焉的激動感。

拉斯維加斯又叫賭城,罪惡之都。奧政金殿就坐落在拉斯維加斯大道上,五層樓,修得金碧輝煌,屋頂還有兩條赤金長龍盤旋,威嚴,奢華,真的就像宮殿一樣。

身後一羣人簇擁着兩人進去,裏面是躍層式結構,一抬頭就可以看到房頂,透明的玻璃天花板,頂上垂着一盞巨大的華麗吊燈。

另有一羣人站在大堂裏迎接,爲首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燙着捲髮,穿着旗袍,她身邊站着不少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又在這樣一座頗具異域風情如宮殿般的建築裏,這樣的穿着更具東方神韻。

她長着一張鵝蛋臉,眉目寡淡,這樣的眉眼並不像是一個大美人的眉眼,五官單獨來看也並不出衆,可是放在一起卻很協調,再加一身旗袍搭配,這寡淡的眉眼也有一種特別的韻味。

女人見到江寒,衝他恭敬頷了頷首,“江先生。”她用的是中文。

江寒衝黎雅芙介紹,“這位是高琴,我不在的時候這邊由她管理。”

黎雅芙衝她打招呼,“高琴小姐,你好。”

珍妮笑道:“黎小姐你好。”

哥哥還沒有介紹她,高琴就已經知道她是誰,看樣子她對哥哥的事情很清楚,哥哥還將店給她管理,她應該是很得哥哥信任的人。

江寒又跟她介紹了另外幾個人,是奧政金殿的重要員工。黎雅芙才知道,這裏並不是哥哥唯一擁有的產業,除了這邊的金殿外,他在拉斯維加斯還有好幾個賭場,這邊娛樂和旅遊業高度發達,他在這裏還擁有好幾個娛樂場所和酒店。

江寒帶着她和這邊的員工開了一會兒會,他近兩年的重心放在了國內,不過看的出來他在這邊依然很有威望,擁有許多重大事件的處理權。

黎雅芙對經營賭場沒什麼經驗,所以這會也開得很無聊,唯一關注的就是這邊每日的資金流水很龐大,還有就是江寒讓這邊的負責人將可挪用的資金全部挪出來,應該是被越城叛變的事情影響,他需要資金週轉。

開完了會江寒帶她去住的地方,就在距離奧政金殿不遠。那裏有一座別墅,但更像一座度假莊園,極具現代感的設計,院子裏還有噴泉和雕像。菲傭已經將房間準備好了,江寒直接將她帶到房間。

“一路過來你也累了,先在這邊休息一會兒。”

“我晚上睡這裏嗎?”黎雅芙問。

“當然。”

“那你呢?”

聽到她這麼問,江寒目光帶着疑惑向她看去,“所以我們現在要分房睡了嗎?”

黎雅芙一下抱住他,笑道:“沒有啊,逗逗你的,我現在可是你的女人。”

她的笑純潔而美好,哪怕看過這麼多次了,每次看到總會讓他恍惚,隨之而來的就是不受控制的對她的愛,強烈的愛。

他在她額頭印下一吻說道:“先休息一會兒,我很久沒來過這邊了,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黎雅芙乖乖應道:“好。”

江寒離開之後黎雅芙逛了一圈熟悉了一下環境,她和江寒的房間在二樓,此刻夜幕漸漸籠罩天空,這裏地勢偏高,站在二樓窗前可以看到繁華的拉斯維加斯大道。繁華熱鬧,紙醉金迷,娛樂至死,這就是罪惡之都。

坐了那麼久的飛機黎雅芙確實累了,洗完澡躺在牀上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還不到十一點,江寒還沒有回來,黎雅芙餓了,想讓菲傭給她弄點東西喫。

她走到樓梯轉角處卻見江寒就坐在樓下,他對面坐着高琴,燈光將樓下照得亮如白晝,壁爐燒着火,噼噼啪啪作響。落地窗外面是寂靜而黑沉的夜色,遠處是拉斯維加斯燈火通明的街道,絢爛得像一條銀河。

此時江寒和高琴正對坐着下棋,兩人下得很專注,黎雅芙最終沒有下去打擾,又重新返回了樓上。

樓下高琴衝江寒說道:“你這次回來明顯比以前心情好了很多。”

“是嗎 ?”江寒落下一子,“我還以爲我的情緒管理已經足夠好了,竟然還能被你看出來比以前心情好,看樣子情緒管理能力還不夠,需要多加練習。”

高琴笑了笑,“可能是你表現得太明顯了。”

“那更要多加練習了。”

高琴沉默了一會兒又道:“黎小姐太純潔了。”

江寒落棋的手指一頓,他抬眼向她看去,高琴接着道:“她不太適合這個地方。”

江寒沒有接話,啪嗒一聲脆響,棋子落入棋盤上,高琴看了一眼,笑道:“棋局已定,我輸了。”

黎雅芙在牀上躺了一會兒江寒就回來了,房間裏沒開燈,江寒以爲她還睡着,放輕了腳步小心翼翼走過來,他走到牀邊探頭一看,在不甚明亮的光線中,對上了一雙圓溜溜的眼睛。

江寒將燈打開,一看她果然睜着一雙滴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他問:“沒睡着怎麼不開燈?”

他說完在牀邊坐下,解開腕錶,黎雅芙挪過去從後面抱住他,問他:“這麼晚了,高琴怎麼還在這邊?”

江寒道:“她有些事情還要和我商量所以就多留了一會兒。”

“她還陪你下棋?她是你的知己嗎?你的紅顏知己?”

“……”

江寒笑了笑,似有些無奈,他摸了摸她的臉說道:“我哪裏來的什麼紅顏知己,她只是我的下屬,我手底下那些人就她下棋好一點,所以陪我下了一會兒。”

她沒說話了,江寒又道:“還有什麼要問的?沒有的話我去洗澡了。”

黎雅芙放開了他。

江寒洗完澡出來,黎雅芙望着他,她想到了今天機場外面接機的排場,她衝他道:“mr.john,你究竟是怎麼變成mr.john的?真是遺憾這些年你所經歷的我都沒有陪你經歷,沒有親眼見證你從黎向陽蛻變成江寒,再從江寒蛻變成mr.john的過程。”他們曾經一起生活,一起搬家,一起上學,可是後來彼此空缺了九年,兩人過得也是截然不同的生活。

“這不是好事嗎?這些年你要是和我在一起會很危險。”

“這些危險都有別人陪哥哥經歷了,那些陪哥哥經歷過這些事情的人對哥哥來說也很重要不是嗎?”

“再怎麼重要都沒有你重要。”江寒一臉鄭重其事,表情很嚴肅,“這世上不會有人比你更重要。”

他這話極大的安慰了她的心,黎雅芙笑起來,“這九年的時間究竟把哥哥變成了怎樣的人?”

“明天帶你上賭桌,你就可以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了。”

“啊?”黎雅芙來了興趣,“爲什麼上了賭桌就能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你的哥哥被外界稱爲賭桌聖手。”

“賭桌聖手?聽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厲不厲害我不知道,不過我的第一桶金就是靠賭得來的。”

黎雅芙撐着下巴望着他,“賭桌聖手在賭桌上是什麼樣子的?”

江寒想了想說道,“不顧一切。”

“什麼意思?爲了贏不顧一切?”

“不,不顧一切讓對手輸得一個籌碼都不剩。”

所以這跟她說的爲了贏不顧一切有什麼區別?

江寒又道:“不能保證每次都贏,但是輸了一定要贏回來,連本帶利。”

原來如此。

黎雅芙倒是挺期待的,作爲全州最大賭場的擁有人,哥哥在賭桌上是什麼樣子她還沒看到過。

感覺眼前的mr.john和她所認識的黎向陽完全不同,那個沉默寡言的少年,老師和媽媽眼中的好孩子好學生,他竟然成了一個賭桌聖手。

江寒見她愣愣的望着他不說話,他問道:“覺得我好陌生?”

黎雅芙道:“我說過了,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哥哥。”

江寒笑了,“好。”

雖然屋裏燈關了,依然有微弱的燈光從窗外透進來,哥哥笑起來的時候眼底會浮出一股亮色,這抹亮色點綴在這張冷感的臉上,顯得特別醉人。

分開的這些年他經歷過很多事情,他身邊應該也出現過形形-色-色的人,有男人,也有女人。

真是遺憾,這些年沒能在她身邊,他這些年的記憶中也沒有她。

大概是他眼中的亮色太迷人,又大概突然有點不甘心,不甘心這些年不在他身邊,不甘心他只將她當成是妹妹。

心頭有一股複雜的感情洶湧,她忍不住湊上去吻住他的脣,略吻了幾下,她的吻輾轉落到他的下巴處,她用牙齒在上面輕咬。

很癢。

江寒摟住她肩膀阻止她作亂,他問道:“不困嗎?”

“不困。”她說完掙脫他的束縛,咬過下巴又沿着下巴往下,牙齒輕輕在他的喉結上觸碰着。

江寒覺得家裏這小東西真是會折磨人,就這麼幾下子他便感覺身上一陣火燒火燎的。

“小乖,好了。”他聲音中透着一種壓抑的沙啞。

黎雅芙停下動作向他看去,他眼底浮現點點紅暈,那紅暈中裹挾着慾望,他分明已經動情了。

“你爲什麼不和我做-愛?”她問他。

她的話將他的心燙了一下,他閉上眼睛慢慢讓自己恢復冷靜。

黎雅芙又問道:“你是不是隻把我當你的妹妹?什麼還不夠了解你要給我退路的話不過就是藉口,因爲你把我當妹妹,所以你纔不願意碰我。”

江寒睜開眼,他眼中的欲色淡了一點,可是還是有別的繼續掙扎着浮上來,他在她的頭上揉了揉衝她道:“我當初答應養母要照顧你,但是這種照顧不包括要把你照顧到牀上。我不想養母的在天之靈會覺得她養了一頭禽獸。”

“就算我媽媽要怪也只會怪我,是我先勾引你的。”

“……”

“哥哥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你答應了做我的男人卻又不碰我,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清心寡慾的聖女?”

“我說過了,你還不夠了解我,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嗎?這些年我真的變了很多。”

“既然你有這麼多顧慮爲什麼當初還要答應做我的男人?”

“……”

“不想我難過,所以什麼都願意滿足我是嗎?”

他沒有再說話,黎雅芙知道她猜對了。他只是太溺愛她了,就是因爲太過溺愛她,什麼都願意給她,哪怕她對他提的是一些無理的要求。

既然什麼都能給她的話,那麼他這個人呢?

黎雅芙湊過去,和他離得很近,嘴脣貼着他的脣,只是剛剛貼上,皮膚剛好碰在一起,並沒有更深入。

在她貼上去的那一刻,她看到他一下子閉上眼睛,似乎感受到的刺激太過強烈了,他必須得閉上眼睛去平復那一瞬間洶湧而起的對刺激的反應。

平復了一會兒他才睜開眼,他也沒有推開她,只是神色複雜的看着她。

黎雅芙就這般貼着他的脣對他說:“哥哥是不是什麼都可以給我?”

他道:“只要是你想要的。”

她的脣挨着他的脣,目光對着他的目光,她對他說:“我要和你做+愛,你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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