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撫過她背上的疤痕,在她耳邊輕輕呢喃:“白汐琰……白汐琰……”
她摟住他的脖頸,青澀地回吻着他……
激情過後,她香汗淋漓,渾身無力地趴在他的身上,不能動彈。他抱起她一起走向浴室。
溫暖的水流過她全身,舒解了她的疲憊,也讓她睏意頓生。還是懶懶地趴在他的身上,一動也不想動。
他替她擦拭着身子,拍了拍她挺俏的臀部:“起來去牀上睡……”
她埋在他的頸窩,嚶嚀一聲,還是沒有動。
容浩恩的臉上綻出淡淡笑容,抱起她坐起身,拿起邊上的浴巾將她包裹住,往臥室走去。
一接觸到柔軟的牀,她即抱住一邊的被子大睡特睡起來。而他皺了下眉,隨即將她摟入自己懷裏,讓她枕着他的手臂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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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汐琰真的是很困,要不是覺得口乾舌燥,估計她會睡到第二天中午。醒轉過來時,身邊卻沒有他的身影。
她躡手躡腳地在公寓內偷偷轉了圈,他好像真的不在屋內。窩到牀上想了片刻,眼倏地一亮,會嗎?因爲那張紙……所以……
她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浩恩,一定要小心哪,一定要小心……
白汐琰再也睡不着,躺在牀上睜大着眼,直到凌晨,才聽到那門外響起的開門聲,她慌忙蓋上被子閉上眼轉身睡去。
容浩恩走進屋內,站在牀邊望着睡在牀上的那個身影,那張紙,難道真的不是她叫人給的嗎?如果不是她,又會是誰?
白汐琰閉着眼,感覺到他在她身邊躺下,然後,霸道地又將她圈入懷裏。她還是裝作睡着的樣子,微微睜了睜眼,呢喃地叫了聲他:“浩恩?”
“睡吧……”他摟着她,和她一起輕輕入眠。
白汐琰醒得很早,醒來之時容浩恩還要沉睡中。半撐起身子望着他睡夢中的容顏,褪去了平時冷酷的面容,現在睡夢中的他,看起來平易近人。但是,不管是這樣子的他,還是酷酷的亂兇她的他,她都一樣百看不厭。
她的臉上浮起淡淡笑容,如果在每天清晨,睜開眼時都能看到,那該有多好……她在那裏搖頭晃腦,而眼卻一下子瞟見了放在一邊的東西。
她頓時喫驚地一把捂住嘴,眼也瞪得大大的。
炫鷹?!!
心中一下子狂跳起來,這是自那次在鬼纏堂之後,她第二次見到“炫鷹”。
偷偷瞟了眼身邊仍然在沉睡的人,她嚥了口口水,又緊緊盯着牀頭櫃上。伸手,輕輕撫向“炫鷹”。
卻在那時,另一手在她之前一把抓住。
白汐琰驚懼地轉頭,容浩恩正一臉若有所思的望着她。
“呵呵……浩恩哪……這是……真的啊?”她訕訕笑着。
他收回凌厲的目光,起牀穿衣:“你以爲我是小孩子?”
“啊?”白汐琰抓了抓頭,又是一哂,“嘿嘿,我好奇嘛……我還沒見過真的槍哦……”
“槍支走火……不是誰都可以碰的……”他已經穿戴整齊,轉身對着她擰眉說道,“你今天呆在家裏吧,不要再去學校了……”
看着他往外走的身影,她吶吶道:“哦……”她怎麼會覺得他醒着時酷酷的樣子也不賴?唉,還是他閉上眼時好看。白汐琰盯着他的後背,悶悶地想道。
倒下,繼續矇頭睡去。
門卻又被他打開,扔過來一樣東西,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說道:“這是鄭然給你的藥,叮囑你一日三餐,一次一粒……”他又深深望了她一眼,“別忘了喫……”說完,傳來砰地關門聲。
白汐琰拿過被子上的藥,還回想着剛纔他最後的一句,那是鄭然的囑咐,還是他的?
看着他臉上的表情,心情一定又不爽了,咦,小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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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局內,幽暗的會議中,諾大的牆壁上正輪流放着圖片,坐在室內的人,個個面色冷凝。容浩恩坐在前面的椅子裏,斜斜靠着用手撐着額頭。
一晚上沒睡,頭疼得厲害。
陳家寒講解完,立即坐回位置。容浩恩才抬頭望向部下。
“都明白了嗎?……一定要熟悉地形……還有,一定要確保安全……”
“Yes sir!”會議室內的人一齊站立敬禮,全是一副恭敬的樣子。
容浩恩出來會議室,陳家寒跟在一邊小聲地問着:“頭兒,你說那個消息……會是誰透露的呢?”
容浩恩瞟了他眼,沒好氣地說:“你查不出嗎?你怎麼會查不出呢?”語氣涼涼似有鄙視的意味。
陳家寒呆站那裏,稍後又小步追上:“頭兒?會是……熟悉你的人嗎?”
容浩恩的腳步隨即停下,轉身目光凌厲地凝視着他,頓了好久,直看得陳家寒陣陣寒意從腳底冒起,他才微微扯了下嘴角:“你還不笨……”
“啊?”頭兒這是在損他還是誇他?
容浩恩卻不理會身後獨自傻傻站在那裏的陳家寒,徑直朝着辦公室走去。
纔剛走到一半,身後即傳來清脆的叫聲:“浩恩……”
陳家寒轉身望去,冉可薇正朝着他們走來。看到一邊的陳家寒微微笑笑,陳家寒也隨即笑道:“冉醫生……你來找我們頭啊?”廢話,可是,實在無話可講。
容浩恩定住腳步偏過身,臉上面無表情。
“浩恩你今晚有空嗎?我有點事想請你幫忙……”她望着他,眼裏盡是燃起的期待。
他頓了下:“對不起,今晚我沒空……”說完,他即轉身離去,根本就沒有想要聽聽,她到底有什麼需要他幫忙。以前的他,還從來沒有拒絕過她。
冉可薇怔在那裏,沒有移動腳步,被他傷了一次又一次心,冉可薇,夠了,真的夠了不是嗎?
雙手緊緊握成拳放在身側,心裏的疼痛到此時才無遮無掩地全部釋放出來。她忍不住整個身子也顫抖起來。
陳家寒怯怯地站在身後瞧着她,想要上前安慰幾句,卻發現詞拙地找不出安慰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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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汐琰躺在牀上,腦海裏一直盤旋着早上見到的“炫鷹”。她是不是應該向他說明下,然後借來用用?可是,那就暴露了她是神偷家族的人。那麼她之前的所有謊言,全都要不攻自破了。
但那又如何?如果浩恩真的愛她,他應該不會介意她善意地謊言的不是嗎?可如果他介意,他再也不會原諒她,那她又該怎麼辦?方蕾說過,男人都是小氣的。是啊,她的浩恩也是,可以爲了那麼一點小傷而懷疑她和鄭然……如果她真的說了,還不知道他會怎樣呢?
白汐琰一個勁在牀上翻來覆去,唉聲嘆氣。她到底該怎麼辦?爺爺啊,你教教我吧……
正愁眉不展間,牀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起。她立時嚇了一大跳。
拿起一看,卻是二姐白汐潮。
“二姐怎麼了?”
“小白你在哪裏?”
“我在浩恩家啊……”
“死丫頭又跑到那個警司家裏了……唉限你十分鐘,馬上給我出來……哦不不,你還是呆在那裏吧,我們過來……”白汐潮噼噼叭叭說完,還沒等白汐琰問出口,早掛了電話。
於是,大約在十分鐘後,公寓的門外即響起了門鈴聲。
白汐琰還穿着一身的睡衣起牀開門。白汐潮也不問容浩恩是不是在家,和白汐瑞兩人立即閃身進入屋內。
“幹嘛呀二姐?”白汐琰望着兩人風風火火的樣子,詫異地問着。
“渴死我了……小白,有沒有喝的東西……快拿出來……”白汐潮一屁股坐入沙發,將隨身帶着的袋子扔在一邊。
“二姐你要喝什麼……我最喜歡喝容警司家的酸奶……”白汐瑞一副不請自來的樣子,打開冰霜的門,在裏面搜尋着。
“那是我喜歡喝的好不好?”白汐琰立即出聲抗議。
“啊呀我喝完了容警司還會給你買的……”白汐瑞朝她白了眼,小白啥時候這麼小氣了?
“那是我買的好不好?!”白汐琰聲音更大,他什麼時候給她買過酸奶了?
“好好好……我就喫你一杯而已,我難得來一次……”白汐瑞說歸說,早已倒了滿滿一大杯的酸奶,又到冰霜裏找了廳啤酒對着白汐潮說道:“二姐,冰啤要麼?”
“好好好……無所謂……那個小白……你過來,我有話說……”白汐潮一副姐姐的樣子,對着小白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