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李慧美帶點撒嬌的語氣,任曦反而清醒了許多,或許此時李慧美確實是醉了,但她的神智卻還清醒,剛剛的話只是自己想歪了而已。
苦笑一聲,抱起她走進浴室裏,順便又幫她把浴缸裏的水放滿,任曦這才把她放在洗手檯上,故意說了一句:“你放不方便,要不要我幫你把衣服脫了。”
李慧美抱着任曦的脖子,咯咯輕笑道:“好啊,我正好沒力氣了呢,要不你幫我洗好了。”嘴裏的酒氣噴在任曦身上,一副深醉慵懶的模樣。
任曦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扶着她坐好後,不敢多想,趕緊出了門,要是這妮子突然發飆,把氣撒在他身上就慘了。
回來把剩下的酒都放到酒櫃裏,任曦躺在沙發上等李慧美出來,漸漸的,芝華士那威力強大的後勁就上來了,加上累了,迷迷糊糊的就差點睡了過去。
趕緊掐了自己一下,看了看時間,已經二十分鐘了,怕李慧美也像自己一樣在浴缸裏睡着那就遭了,跑過去敲了敲門,問道:“洗好了沒有?”
裏面傳來一聲沉悶而嬌懶的聲音:“就好了,你等一下!”
聽見李慧美還醒着,任曦倒是不着急,答了一句:“沒事,你繼續泡好了,我就是怕你睡着了凍着。”
着,轉身往回走,卻聽到裏面一陣水響,然後就是一聲尖叫和一聲撲通的聲音,看樣子是李慧美摔倒了,任曦趕緊上前問道:“怎麼了,沒什麼事嗎?”
裏面並沒有回答,卻再次傳來攪動的水聲,接着,又是一聲撲通的水響,還伴隨着裏李慧美的一聲痛哼,這時候,任曦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他剛剛出來的時候浴室門就沒關,倒不是想乘人之危,而是怕有什麼事,這時候一扭門把就衝了進去,接着就看到李慧美正愣愣的看着他。
此時的李慧美正半躺在水裏正在揉着膝蓋,因爲任曦的突然出現,加上李慧美喝了酒有點遲鈍,並沒有來得及把身體藏進水裏。曲線驕人的身體嬌嫩柔弱,胸前兩個雪白的大寶貝傲然的挺立着,上面的紅莓各位的殷紅炫目,甚至,因爲水相當清澈的關係,任曦還瞥到她小腹處有黑色的水草漂浮着,一瞬間的衝擊力驚人,任曦差點就失了神。
李慧美的臉剎那間血紅,卻出奇的沒有發飆,只是雙手護在胸前,一腿曲起,擋住了任曦灼熱的眼神,羞澀輕聲道:“我現在身體沒有半點力氣,你幫我把浴巾拿過來好嗎?”
任曦也瞬間回過神來,尷尬得不得了,立刻轉身去拿了浴巾放在她浴缸的邊沿,然後飛快的出了浴室。
心跳得厲害,任曦酒立刻就醒了大半,拍了拍額頭,卻又嘿嘿笑了起來,正樂着呢,浴室裏的李慧美又叫他了:“任曦,麻煩你來幫我一下好嗎?”
如奉綸音,任曦再次飛快的跑進了浴室,此時的李慧美已經用浴袍裹住了身體坐在浴缸上,見到任曦進來,伸出手,嬌聲道:“抱我出去!”
雖然有點遺憾美人兒的身體已經給遮蔽了,不過今天已經收穫不少,不敢再有奢想,咧開嘴就抱着李慧美起身,到了客廳,打算把她抱緊臥室的時候,李慧美卻是讓他把她放在沙發上。
在任曦疑惑的眼神中,李慧美卻是用雖然舌頭都已經打卷,但堅定地語氣說道:“放我下來!”
任曦沒辦法,只好再次老老實實的把她放在沙發上,這時候,李慧美卻是再次叫囂道:“那些酒呢,快點幫我拿出來,我還要喝。”
任曦真是嚇了一跳,這次真是打死也不給她拿了,不過,在任曦沒反應之後,她自己就從沙發上下來,跌跌撞撞的往酒櫃走,一個不穩,跌倒在地,任曦站起身來去扶她,卻是看到她手腳並用的在地毯上趴着去了。
苦笑一聲,真是拿她沒辦法,一把抱起她往沙發上一放,勸道:“慧美小姐,不要鬧了,你不能再喝了!”
李慧美卻是氣憤的撲了上來,把任曦壓在身下,在他身上胡亂的捶着,嘟着嘴叫道:“不要你管,我要喝,我又沒醉!”
任曦只好任她打,卻是抱着她的纖腰,不讓她去拿酒,終於,李慧美累了,趴在任曦身上喘氣。
好半響,緩過氣來,撐着任曦的胸口爬起來,卻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一般,再次趴在任曦身上,身體前探,用醉眼朦朧的眼神盯着任曦的五官看了起來,而且用手輕撫他的眉毛,鼻子,嘴脣,噴着酒香的嘴裏喃喃道:“臭小子長的還真好看呢,比哥哥都好看。”
任曦給她白瑩瑩細滑的纖手在臉上輕輕滑動,癢癢的,卻是知道她酒醉後發了癡症,沒辦法只得任她,總比讓她再喝酒胡鬧的好。
着,李慧美的臉越離越近,都快和任曦貼到一起了,又伸出手指捏着任曦的下脣一扯,喃喃道:“真是迷人,哪裏都好,就是嘴巴太會哄人,還是個花心的臭傢伙。”
着,突然伸出小舌頭輕輕的舔了舔任曦的脣,又迅速離開,然後咯咯笑着:“臭傢伙,是不是想泡我啊,看你那想要把人家喫了的眼神就知道。”
任曦尷尬的要命,見她越鬧越離譜,也不再問她的意見,抱起她就往她的臥室裏走。
李慧美自然不肯,扭着身體鬧,手也在任曦的身上互掐亂捶,等到了臥室的時候,卻突然抱着任曦的脖子,脣湊上來含住了任曦的一片脣兒用力的吸吮着,滿臉的迷醉。
真是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任曦也火了,順勢就抱着她倒在牀上,輕輕一扯,李慧美就變成了一個晶瑩雪白的大美人,甚至,她裏面連小褲褲都沒有穿。
如果,這時候,李慧美有抗拒掙扎的動作,任曦也就放過了,可是她卻是很主動的同樣把任曦的浴袍給扯了下來,手還在任曦的背上輕撫着,剎那間就把任曦的情緒全都勾了起來,心想今天就算是趁人之危也幹了,總比讓人說禽獸不如的好。
對於女人的身體,任曦已經很熟悉了,雖然這是第一次接觸這個大美人的,卻很有技巧性的三兩下就挑起了她的情緒,一邊輕攏慢捻的撫弄着她胸前的一顆紅莓,另一邊卻是用嘴含住,牙齒和舌頭並用的廝磨着,在她的低喘輕吟聲中,另一手在她下面溝壑中輕輕一勾,已經是水水潤潤的了。
眼看着火候差不多了,任曦幾乎沒有任何耽擱的就解除了自己的武裝,看着李慧美絕美的容顏上流露出來的妖媚,輕輕伏身在她如玉的嬌軀上,下面的昂然在那水水潤潤的花瓣上磨了磨,沾上了溼潤的露水,突然沉臀,堅定的有力的衝進了幼嫩的曲徑中。
“呀!”受此重擊,李慧美疼的尖叫一聲,雙手抓緊牀單一握,卻是解不了痛楚,又來推任曦的身體,哭聲道:“疼死了,你出去,快點出去...。”
任曦也愣了一下,他以爲作爲百合的李慧美,應該不會存在這樣的問題,看着她痛得都扭曲了的俏臉,下面比他嘗過的女人都緊湊,低頭吻住她的脣,手也撫上了她胸前的寶貝,一邊緩解她的痛楚,一邊柔聲道:“不怕,很快就不疼了。”
李慧美哪裏肯信這個,而且酒也給疼醒了不少,看到現在的狀況,真是又羞又氣,一邊用力的推着任曦,一邊叫道:“不行,你快點出去,不然我叫非禮了。”
進都進去了,任曦哪裏肯就此放棄,不再理會她的打鬧,一邊輕撫她的雪胸,一邊堅定的挺動起來。
李慧美總不能真的就大聲叫非禮,何況這房間的隔音實在是好,外面聽不聽得到還是個問題呢,大大的眼睛裏充滿着委屈和羞怒,強忍着疼痛,生澀地迎合着,喉間還不時地發出痛楚的輕-吟,雙手死死的抓住白色的牀單,那雙雪白修長的**,在牀單上用力地蹬踹着,白嫩的腳面已然繃得筆直。
過了幾分鐘,在任曦上下施爲的巧妙撫弄下,李慧美覺得疼痛感漸漸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痠麻酥癢的感覺,身子軟綿綿地,使不出半點力氣,比剛剛喝醉了酒還厲害,喉嚨裏也不受控制地發出銷-魂蝕骨的媚叫聲。
看到李慧美已經完全適應了,任曦不再有任何的顧慮,架起她的雙腿,開始了快速的挺動。
在一**洶湧而來的情緒當中,李慧美感覺到自己的心和身體都融化了,下意識的扭腰擺臀的跟上了任曦的節奏,伸手也放開了牀單,抱在了任曦的脖子上,嘴裏喃喃道:“要壞了,要壞了...!”
“呀!”就像之前任曦挺進她的身體一般,李慧美又是一聲高亢的嬌-吟,接着雙手抱緊了任曦,雙腿也夾緊了他的腰,不讓他再動,身體因爲情緒達到頂點而輕顫着,身上泛起妖豔的暈紅,剎那間有一種極致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