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瑩慢慢地睜開了眼睛,這似乎有什麼不同?
老嬤嬤和她說會痛的,但是她剛纔似乎沒什麼感覺,是不是她還有不懂的?
安雪瑩轉過頭,看着身邊的葉鵬飛。
葉鵬飛直直躺在牀上,兩眼望着大紅色的紗帳,臉上的表情在紅色的燭火跳躍裏,有點模模糊糊。感受到安雪瑩的注視,他慢慢的轉過頭,看到身邊女子白瑩瑩的面容,帶着詢問的眼神染着純真的好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雪瑩。”
“嗯?”安雪瑩正問不出口,他一說話,馬上就應了。
“剛纔我這些天有點累了。”雖然口中還有酒氣,但是葉鵬飛之前那點醉意也沒了,聲音悶悶的,“所以沒什麼精神。”
安雪瑩沒經過人事,也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問題,心想怪不得和老嬤嬤說的不一樣,原來是沒那什麼。老嬤嬤說過,男人很累心情不好的時候,對這事也沒什麼興趣,安慰道:
“從京城到辰州,路途這麼遠,一路上你爲了不讓我辛苦,又不耽誤大婚日子,操勞過慮,今晚今晚、這樣,應該是太辛勞了。”
到底是未嫁人的大家閨秀,說起那事,聲音蚊子似的,臉還紅了。
葉鵬飛心中本來鬱悶重重,可這般溫言細語,心中一暖,抬手握住安雪瑩的手,重重的捏了幾下,
“雪瑩,謝謝你的體諒,能娶到你這樣體貼人意的妻子,是我葉鵬飛最大的福氣。”
安雪瑩抿脣淺笑,“若不是爲了給我準備個正式的婚禮,你也不會辛苦趕到辰州。”
當初安夫人說可以在京城大婚一起準備而成,還是安雪瑩說要按傳統,去葉府大婚的,這點,葉鵬飛心中明白,安雪瑩是顧着他這夫君的臉面。
他伸手將安雪瑩嬌軟的身子摟在懷中,目光望着桌上的燭燈,慢慢地撫摸着她雪白的肌膚,過了一會兒,開口道:
“雪瑩。”
安雪瑩一路奔波早就勞累,之前還有洞房之事緊繃着神經,如今慢慢地放鬆下來,有了睏意,迷迷濛濛地應了聲。
“那白帕怎麼辦?”葉鵬飛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安雪瑩過了一會兒,纔想起這白帕說的是什麼,迷濛的睡意也去了,想着要怎麼處理好。沒有白帕,明日裏來收白帕的嬤嬤那沒法交代,可是她和鵬飛之間沒發生什麼,也沒有東西可以交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