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我可以遁形於市,是因爲旁人選擇去忽視我的存在。<》
拉爾夫.埃裏森
凡是從普卡提亞中央環島過去的人,不論是旅客、商船、小偷、騙子還是海盜,沒人不知道德約科維奇.加西亞的名字。
不過他們更喜歡諂媚地,渾身顫抖地,恐懼地稱呼那位兇殘的鋼鐵魚叉爲“德老爺”,說到德約科維奇的海盜船時,也會保持敬畏地以德老爺的“捕魚船”代替。
傳說德老爺是海怪變的,不僅能夠在大風大浪的甲板上生存下來,還能下海與水中兇殘的海獸搏鬥;
傳說他用手中的魚叉洞穿過人的、魚的、人魚的、魚人的心臟,死在德老爺手上的商客傭兵和敵對海盜屍體多得能壘起一座城堡,被德老爺打敗的商船,多得能填滿深邃的海溝;
傳說他幾十年劫掠中央島周圍累積下的財富,全填在某個不知名的山洞裏,每當海風大作時,這些數不清的金幣珠寶都會隨海潮被衝出來..
碰上德老爺的“捕魚船”,來往商船必須規規矩矩地,繳納將近七成物資與金錢,才能危危險險地保住命還必須是在德老爺心情不好的時候德老爺心情好的時候更喜歡殺人取樂。
如果殘暴能換成金錢,德老爺就算不是世界富,也相差不遠。
至少,在整個中央環島區域的上千個大小海盜團中,德老爺是當之無愧的殘暴之王。
不過在“捕魚船”上工作的海盜和小工們還知道德老爺另一個不爲人知的特點非常節儉,或者換句話說,足夠吝嗇。
每一個德老爺的手下被問到這點時,都會毫不猶豫地在內心想着:
如果吝嗇是一種病,德老爺早已病入膏肓。無藥可救。
他不僅吸食來往商船旅船的生命,榨取其餘海盜團的價值,對自己的手下,德老爺也足夠苛刻。
水手們每天凌晨就得起牀清洗甲板,白天有“活”的時候幹活,沒活的時候兼職捕魚,因爲德老爺寧可讓燻肉臘腸泡在海水裏黴,都不會給他們比勉強果腹更多的量。
偶爾半夜星稀無光的時候。海盜們還需要“加班”,給自己撈點私活,賺些外快,因爲德老爺給海盜們幾個銅幣的報酬,根本不算是工資。
不過最近五年,即使是再膽大高強的海盜。也不敢在晚上出動了。
普卡提亞天空的三個月亮在九年前消失後,海水變得比以往平靜許多,再難動不動翻起十幾米高的浪花,吞沒船隻。
海裏的生物卻不停向着更加兇殘、奇葩的方向展
過去,海盜們一撈一網兜,在熱水中稍微燙一下就紅彤彤的小龍蝦,是他們最愛的下酒美味,肉質又彈又緊,連作料都不用加可現在的小龍蝦樣子倒是沒有變。只是被水燙過以後會變成一種**的慘綠色,味道也古怪無比,幾個海盜試着喫了以後都鬧了肚子。
過去最普通的小烏賊只有巴掌大一點,現如今一隻烏賊都能塞滿水桶,頭上頂出尖角,觸手的吸盤裏還長出了小米大的利牙,若被纏上胳膊,一撕就是一層皮。
還有額頭長着綠泡,戳破了會腐蝕皮膚見骨的銀魚;能把人手夾掉的海蚌;碰一下就會被毒液感染。抽搐而死的海葵等等
小魚小蝦都這樣了。更不要說那些本來就兇險而大型的深海魚類與海獸了。
現在,海盜們出海最怕的不是風浪。不是敵人,而是不知從哪裏冒出來,將整個船掀翻後喫了船員再消失的海怪。
喫人的海怪當然不會先詢問一句“您是誰呀?是海盜還是旅人”再下嘴,它們通常會不太挑食地整條船連人帶貨喫下去,不理會消化不良問題,劃着波浪揚長而去。
“香料船是從兩個月前從南方大國艾格瑪瑞亞出來的,據說目的地是往北邊那些北邊的熊佬有的是皮草、黃金和礦材,不過香料一直缺着,我估計那船是準備大撈一筆,裝了皮草再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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