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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誘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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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有法杖在手,但衣褲不全怎能再出去?齜牙咧嘴的噝噝着,忍着左肩胛骨斷裂的疼痛。恨恨的瞪了臉色煞白的韓遂一眼,“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看着辦……”說完,就轉身進了屋子,他得換身衣服才能跑啊!

  今天一定是撞了值日太歲了,被倒黴催的,夫人她們都不在,就剩下自己在這個破村子裏當值押後陣,要不就好好待著得了,出哪門子的頭呢!鬧到現在……唉,真他媽的……

  “說,你們的少團長在那裏?剛纔那個什麼狗屁術師是什麼人?也是你們的人嗎?”街上的段一刀,舉起手中的破布帛怪笑着隨手丟到了一邊,臉色一變,問着包圍在自己身邊的二十幾個黑衣漢子。

  這些漢子個個都面色難看,想上又不敢上,明着看是在包圍段一刀,可是暗地裏的腳步都在漸漸的往後挪。

  “少……團長和……和團裏的高層都不在……那個……個術師是桃花夫人的護衛,不是我們的人…… ”一個膽子稍微大一點兒的黑衣漢子硬着頭皮答道。

  “真的?”

  漢子嚇得渾身一激靈,下意識的緊了緊手中的劍,保證道:“真的,段大爺您不信可以進去看看……”媽的,當家的人都他媽走了,留下我們弟兄在這裏給人家當菜,打又打不過人家,當然是有啥說啥了。

  禿狼韓彪和雷公韓濤在獐頭鼠目的中年人落敗的那一剎那就心膽俱寒、發着抖往門裏退。退到了門裏後,就撒丫子竄入了內宅,準備帶着必要的東西暫時跑路。段一刀悍然找上門來,指明道姓的要找少團長,誰知道是不是來尋仇的呀?

  雖然有官府的警告,但是在火頭上的玩命強人,能有幾個聽的?

  匯合了在院子裏的三弟韓遂以後,三人兒不再理會那個中年人,老鼠似的向後門逃。

  後門是通向一片斜坡的荒野,三裏外有一道結冰的岔道河子。河寬僅五六丈,小河後面就是濃密的蘆葦高有丈餘,雖然眼下是冬季,但是人往裏面一鑽,也不大好找。

  雪埋小腿,荊棘蘆葦叢生。距農宅的後門約一裏左右,九名蒙麪人蟄伏在內嚴陣以待。

  東面傳出一陣踩雪的吱吱聲,出現兩個高大的蒙麪人。領先那人亮出掌中的銀色虎頭牌,同時右手打出手勢。

  “諸位。”那人收了虎頭牌沉聲吩咐道:“不久之後,將有一個英俊的年輕人,追逐禿狼韓氏兄弟和桃花夫人的隨從火炎使者閆桐前來,諸位務必全力幫助他們四個人,搏殺那個年輕人。記住: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不是他死,就是你們亡。”另一位蒙麪人語氣更厲:“除非殺了他,不然,你們一離開此地,便是叛逆,唯一的結果是死,明白了嗎?”

  “明白。”九個人幾乎同聲應喏。

  一比九,還加上暴雪獅子四當家韓氏兄弟以及少見的火炎術師。誰都可以料想得到,決無失敗的可能。

  “也許那四個人不可能全部到齊,但諸位根本不需倚仗他們。”下令的蒙麪人加以補充:“成功與失敗,諸位該知道如何選擇,該知道怎麼做。現在,諸位可以分開隱身等候了。記住,外圍有大援策應,諸位必須有必勝的信心,祝諸位勝利。”

  九人四面一分,隱起身形。

  傳令的兩個人,則循原路退走。

  韓氏兄弟是被段一刀嚇破膽子的人,衝入宅內竟然慌張地閉門,似乎想把小偷關在門外,忘了自己是大名鼎鼎的暴雪獅子四當家,竟反常得變成膽怯的平凡人。

  最倒黴的還是紅炎術師閆桐,發生的意外的確太意外了,被人家砸斷了膀子不說,還被撕掉了衣褲,即使最精明的人,也會亂了步驟,總不能以高傲的術師身份,光赤着身子逃命吧。

  好不容易奔入房中換衣,這樣一來,就比韓氏兄弟更慢了幾步嘍!

  換好了衣服,左肩膀疼的厲害,也不敢怎麼太使勁,所以只是簡單的裹了幾下,就奔出後堂,但是前面冷風急冒,人影一閃間,段一刀已如同猛虎似的衝了進來,想跑是來不及了!

  “嘿嘿!你要作困獸之鬥?”段一刀嘿嘿怪笑着,撲上去毫無顧忌地伸手便抓。

  閆桐是羞憤交加,法杖一挺,前端直指着段一刀。厲叫道:“我跟你拼了!”可是紅色寶石光芒剛要一閃,伸來的手突在法杖頂端消失,而另一雙大手卻探隙而入,奇準地扣住了他握着法杖的右手肘上。

  他連段一刀的手從何而來都沒看清楚,就覺得鼻尖一震,一疼,捱了一記重拳,登時眼冒金星視力消失,鼻向內陷鮮血泉湧。

  “砰噗噗……”五六記重拳及體,在兩臂與小腹開花,第七記重拳終於擊散了他的護體能量,內腑受不了啦!再也支持不住了,手中的法杖早已掉落,完好的一隻手根本就擋不住打擊。

  砰一聲大震,背部重重地倒撞在牆壁上,屋柱搖搖,塵埃紛下。

  “砰噗!”肋腹又捱了兩重拳。

  被逼貼在牆上挨痛打,這滋味真不好受。

  “不……不要打……了!”他痛苦地哀號道。

  段一刀一把揪住他的胸領抵在牆上,大拳頭在他的左臉上磨了磨。

  “我要把你全身兩百多根骨頭,一根根打松、拆散。”段一刀目露兇光的高聲喝道:“像你這種貨色,死掉了天下雖不至於就此太平,至少不會比現在更壞,所以我要……”

  閆桐頭青臉腫,滿臉鮮血,手腳發軟,完全失去抗拒的能力,好慘。

  “不要打……我……”他魂飛魄散地討饒:“我……我認……認栽……”“認栽也不行,我要替你在江湖道上除名。”段一刀兇狠地說道,他也沒管人家聽不聽得懂什麼是江湖道,上來就是一記短衝拳搗在他的丹田上。

  “呃……放我一馬……”

  “不能放你一馬。”段一刀又加上一拳。該找的人沒找到,火氣全發到這個倒黴的傢伙身上了。

  “哎……我……我用消……消息交……交換……”

  “交換你的命?”

  “是……”

  “不行。”

  “是你……你的命……”

  “好哇!你已經是死人多口氣,而且馬上就要斷氣,竟然妙想天開,要交換我的命?”

  “真……真的,我……我發誓……”

  “唔!你好像不是情急胡說。”段一刀停下了手,不再痛擊了。

  “真的不……不是胡說……”

  “好吧!先透露一些。”

  “我……”

  “不先透露一些,怎麼能決定是否值得放你一馬?”

  “我說……他……他們……”

  前幾天的那幾場大戰,韓彪也受了不輕的傷,但經過這幾天的調養,基本上已經接近痊癒邊緣,所以有足夠的逃命精力。

  遠出裏外,他便氣喘如牛的腳下一慢。 韓濤也是個身有舊創的人,但總算趕上了。

  “老大,咱們就這麼走了,好嗎?”韓濤氣喘吁吁跟在後面心裏沒底的問道:“咱們就這麼自己逃走,丟下了那二十來名兄弟,一旦少團長回來問起的話,那咱們怎麼交代呀?”“有什麼不好交代的!”一邊的韓遂也氣喘吁吁的接口道:“到時候,就往無極,梟龍他們身上一推,就說是段小狗是先來探風的,後面跟着兩大傭兵團的大批人手,咱們能不溜之大吉?何況我目下用不上三成鬥能。你膽子大?你膽大是不是?”

  “我……”

  “你膽子大,爲何不管閆桐,不等他一同撤走?”

  “這……”韓濤頓時語塞,打了一個冷戰,心悸的扭頭回顧。

  閆桐沒跟上來,幸好後面也不見段一刀的身影。

  “行了,你們兩個都別說了。”跑在頭裏的四當家韓彪恨恨的說道:“我倒不是怕段小狗,而是目下我傷勢、功力都沒有復原,日後,哼!”

  “老大,咱是自家兄弟,也不怕說實話,老大你不是他的敵手,即使你傷勢痊癒,已恢復了十成功力。”真是親兄弟,說話隨便。所以韓遂說話一點也不客氣:“日後,咱們最好最好都避開他遠一點。”

  “你少給我長他人志氣……”

  “老大你比閆桐強多少?”

  “這個,如果他不用那個討厭的火,我……我反正比他強就是了。”

  人家是術師又不是劍師,讓人家不要用自己拿手的,難道改用劍?韓遂鄙視的看了自己大哥一眼,岔開了話題:“好吧!算你比閆桐強,強一百倍好了。哎呀!快走,他來了。”

  “誰來了?閆桐?”

  “段小狗。”韓遂驚恐地向來路一指。

  禿狼韓彪果然看到不遠處的蘆葦縫隙中,有人影快速向這一面移動。

  “快走,把他引到指定地點,便沒有咱們的事了。”韓彪匆匆地說道,轉身撒腿便跑,速度甚快。

  雪地容易留下足跡,仨人兒奔跑時腳下沉重,即使不是故意,也足以留下明顯的履痕,等於是留下線索,讓追趕的人放膽沿跡窮追。

  仨人兒只顧逃命,沒料到追的人來得那麼快。

  狂奔出裏外,落後的韓遂一時心血來潮,奔跑中扭頭回顧。

  韓彪雖說只能發出三兩成鬥能,仍然比他兩個兄弟跑的快,超出前面十餘步,拼命狂棄。

  韓遂這一扭頭,當場就被嚇了個膽裂魂飛。

  段一刀緊跟在他身後,伸手可及,亦步亦趨,神定氣閒,衝他咧嘴一笑,像是一頭喫飽了的狼,面對着一頭羔羊誠牙舔舌,並不急於撲上。

  “不要!”他狂叫:“不要追……追得太……太近……不……”“太近了,他們投鼠忌器,是嗎?”段一刀眼帶異樣的眼神,嘲弄地笑了笑說道。

  “我……”他擠命狂奔語不成聲;“老大,老二,等……等一等……咱們聯……聯手……”“你們家老大就是一個怕死鬼,不會等你。”段一刀低聲說道:“他知道如果等你,他也得賠上老命。”

  “老……大……”韓遂像是沒時間搭理段一刀,玩命似的只顧着狂叫了。

  “你們家老大,老二都是十分聰明的,他們知道埋伏的人一定會先用暗器襲擊,埋伏的人決不會投鼠忌器,必定連他也跟着遭殃,生死關頭,即使是親兄弟也不例外,他們怎肯等你聯手?”

  “不要射我……”他突然發狂般厲叫。

  這瞬間,背部一緊,腰帶被人抓住了,身形陡然飛昇,然後被人向側方摔出。

  可怖的暗器破風聲入耳,數種高速飛行的暗器從腳下掠過,他驚得血液似乎已經凝結了。

  假使不是被人抓住飛躍升起,哪有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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