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文,就目前來說,國之利刃的人已經插手此事了,老爺子的意思是藉此機會趁機像曹喬兩家發難,將國之利刃曹喬兩家的人踢出去,當然,有點理想化,因爲,畢竟你雖然給自己披上了企業家慈善家的光環,但社會地位還是低了點,不足以引發一場大的官場地震.”
“這件事情不要急,現在當務之急是鞏固目前的局勢,別看現在曹喬兩家風雲聚會,但實際上都是一羣散沙,你通知下去,楚天實業科技部開始對這兩家企業進行攻擊,爭取明天將這兩家企業弄垮。”
“還有,你帶鐮刀的人將餘杭地方曹家那些不法官員全都拉下馬,我會叫老爺子安排紀委的人配合你行動,直接將證據交給他們就是了。”
交給範烽明和劉珂成一人一張紙,上面有着他所有的部署,全都有雲惜妃代筆的,現在是範惜文住院第三天。
上面寫着第一步,第二步,詳細的寫着那些企業的名稱,除此之外則是寫着餘杭那些重要部門的官員,無一例外全都是曹家派系人馬,需要打擊的對象。
“你們,也該正經一回了,老子一個人在前面擋槍,也難受的很,該歇息一下了。”
範惜文捂着傷口,這三天兩頭的受傷也不是回事,說真的,現在他們十一兄弟就像是那麼回事,他是一隻大母雞,用雙翼保護着還沒成長起來的雛雞,劉珂成他們就是那羣雛雞。
“你們終究是要出去見人的,窩在翅膀下也不是那麼回事,從你們走出湘省那一步開始就要有這樣的覺悟,範家危急存亡之秋,你們必須挑起大梁了。”
範惜文語重心長的說道,劉珂成和範烽明雖然已經幫着範惜文分擔一些事情了,但卻根本沒有全力以赴,他們的潛力絕對不止如此,隨便一個人就是治國之大才,絕對不能只是做這麼點小事情。
“從現在開始,要錢給錢,要人給人,放開權限,離開hs,去全國各地發展,一年之後,會師燕京,相信你們應該沒問題的吧?”
“你我兄弟遙相呼應,一定讓那些老頭大喫一驚,應付不暇。”
範惜文說道最後有些激動了,結果一不小心牽動了傷口,咳咳了兩句,傷口給裂開了,溢出了紅豔的鮮血。
“瞧瞧你,小心點啦。”
雲惜妃溫柔的責怪道,趕緊拿着要摁鈴叫護士過來處理,卻被範惜文給攔了下來,“沒事的,小問題。”
有的時候範惜文真覺得這點傷受得值得,換來了雲惜妃的傾心那絕對是一件相當值得的事情。
“你們都去準備下吧,我會叫鐮刀的人來找你們報道,除此之外,楚天實業、東海傳媒、東星集團、紅星保全、星河集團所有資金隨便你們調用,只有一個目的,一口一口的將曹家蠶食掉。”
範惜文陰笑着,曹喬兩家怎麼都不會想到,他們要在勢力上比過範家,卻留了一個致命的傷口給範惜文來撕開,狠狠的撒下鹽,然後趁虛而入。
範家產業鏈,通過楚天實業那一系列的動作已經開始有了加強,並且沒有外人的夾雜,範惜文要整頓家族企業那完全是輕鬆的小事,而且只要有新時代和星河集團在,萬事都不需要擔心。
“嘿嘿,看樣子惜文這次是要認真了,你蟄伏半年,這次終於是要一鳴驚人了。”
不知不覺中,範惜文手中能夠調用的資源足夠撕掉曹家一塊大肉了。
範烽明嘿嘿大笑,他要幹大事了。
男子漢大丈夫,生當作人傑,要幹就要來次大的。
“放心,絕對不會埋沒你這顆明珠的。”
範惜文拍了拍範烽明的肩膀,“從今天開始你獨當一面,除了我之外,誰都不能幹涉你的決定,一切,都沿照以往約定,範家危機解除,咱們呢,就歸隱田園,醉情於山水。”
“好,”劉珂成只說了一句話,然後轉頭帶着範烽明出了病房,既然是正事,那自然不會再出現什麼吊兒郎當的情況,以最好的狀態來應對。“呵呵,”
範惜文笑了,很開心。
“惜妃,這些天真的是要多謝你了。”
住院三天,雲惜妃每天都會來看他,給他削水果,然後陪他聊天解悶。
“你說這些幹什麼?”
雲惜妃氣呼呼的嘟着嘴,好像範惜文這麼說很見外,讓她很生氣。
“呵呵,惜妃這個樣子很可愛的喲。”
還真別說,雲惜妃嘟着嘴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要不是身上還有着傷,肯定跳起來抱着雲惜妃那櫻桃小嘴親上幾口,品嚐品嚐這美味的櫻桃。
只能看不能品嚐的後果就是,範惜文的眼睛直了。
“呆子,看什麼呢?”雲惜妃喜嗔皆宜,讓人頓時食指大動,再加上那傾城絕色真的是秀色可餐。
“呵呵,惜妃,你不知道你笑的時候很好看嗎?以後要多笑笑喲,哈哈。”範惜文樂傻了,想想兩人,一個月前還是路人,半個月前還是生死冤家,現在這樣子,那啥,進度相當的快啊。
“哼,那你以後不能欺負我,不然哭給你看。”
雲惜妃的心裏那叫一個美滋滋啊,又順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蘋果和一把水果刀削皮,這富家大小姐三天的時間倒是練就了不凡的技術。
雲惜妃的笑容,在這一刻,讓範惜文將她和喬無霜區分了開來,兩個不同的人,同樣的溫柔。
“惜妃,你想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是怎麼一個情況嗎?”
範惜文的眼簾一垂,有些低沉的說道,很正經。
雲惜妃頓時收起了笑容,“說說看,”她的內心,有一絲的不好預感。
“第一眼見到你,從你眉宇間我找到了一種熟悉的味道,說真的,原諒我,從一開始我將你當成了是她,我不想你被別人擁有,也不想你將我當成路人,所以,纔有了天鵝湖親你嘴,以及後來說的那番話。”
“一開始,我將你當成了她的替代品,只是因爲我放不下她,那個人在我的心中佔據了極其重要的位置。”
“但是慢慢的,我才發現你和她有着很大的不同,我覺得,你就是你,她是她。”
“我知道,我很不是個東西,我希望你能夠原諒我,當然,如果你要是覺得氣不過,可以打我罵我出氣,但絕對不能夠離開我,好嗎?”
“你能給我說說她的事情嗎?我很好奇,她是怎樣一個奇女子。”
雲惜妃只是靜靜的傾聽着範惜文說話,一開始確實有點憤怒,但到了最後居然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