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某房間裏,白色的被子高高拱起,被子底下雲翻雨覆。還好這牀板夠大夠結實撐的起這麼多重量。
一樓客廳,肖家的老爺子坐在飯桌前,拿着一份報紙悠閒閱讀,旁邊老管家正替老爺子斟滿一杯的紅茶,紅茶的香氣聞了一口就讓人心曠神怡,一上午的心情大好。
老爺子瞥見外邊停着軍綠的車子,頭也爲抬起,只是語氣閒閒的隨口問道:“昨晚上肖南迴來了?”肖南平時工作忙,難得回家一趟,所以老爺子自然要問起這事。
老管家停住斟茶的動作,把茶壺放好在托盤上,才“誒”的應了一聲。
“他昨個晚上就回來了。”老管家林祥原本是跟着肖老爺子的警衛員,人也五十好幾了,當年跟在老爺子身邊任勞任怨,算下來如今也有三十個年頭,老爺子一直視他爲心腹,什麼事都當着他面講。
在肖家,肖南、肖姚兩人見到林祥也會親切的稱呼爲“林叔叔”,可以說在肖家上下幾乎沒人當他是個外人,前段日子,就連林祥的女兒出嫁也是肖夫人幫安排好的,肖夫人這段時間在國外旅遊,留下老爺子一人看家,老爺子原本很憋屈,可過了好幾天心也就放寬了,那一羣首長的夫人,若是跟着去估計他的耳膜得磨破,如今倒是慶幸當初沒有跟去。
“做個晚上就回來?那這會兒人怎麼還沒起來?都看看都什麼時間了!”老爺子在部隊摸爬打滾幾十年,始終嚴格律己,即使是在家裏頭那也跟當年在部隊裏一樣,堅持每天六點半起牀到小區鍛鍊身子,八點準時用餐。
從小肖南跟肖姚除了平時週末,週一到週五幾乎都是被老爺子每天七點不到就拉着起牀集合訓練。
今天老爺子用過早餐又出去逛了一大圈子,跟平時認識的一些老戰友下了會兒象棋,回到宅子裏林叔也已經讓下人備好午餐,這會兒也快十二點了。
因此老爺子聽說大兒子回來一直到現在也沒露個面,又聽下人說一直杵在房間裏,心底難免有些不大高興。
“首長,我聽說前段時間部隊裏頭剛下了重任務,我想大少爺這孩子應該忙壞了,這難得的週末多睡會兒沒什麼關係吧。”林叔一邊笑着說,一邊緩解老爺子的怒氣。
老爺子“刷”的吧報紙翻了反面,雖然不說是什麼,但臉色比起方纔好得多了,可忽然又週期眉頭,疑惑的問道:“哦,對了,肖姚這孩子最近怎麼樣?他在的部隊有沒有領導或者同事投訴抱怨啊?”
小兒子肖姚一直是老爺子的一塊心病,肖姚可以說是肖老爺子老年得來的寶貝,跟林夫人生了肖南有十餘年後,林夫人這才又懷了肖姚,三十多的年紀可以算是高齡產婦了,況且碰上肖姚出生那年孩子差點缺氧過去,虧得軍區總醫院的大夫又搶救回來,這才讓兩夫妻放了一顆心。
所以打小肖姚在肖家一直是塊寶貝疙瘩,這點情況就跟圈圈在王家是一樣的,嚴格來說這兩人都是老爺子的命根,要是病了或者出事了都能讓老人家心疼上一段時間。
這樣的環境跟溺愛下,肖姚的性子也就越發的狂傲囂張,從小到大就沒讓老爺子跟老夫人安心過一次。
每次捅了事,成了禍簍子都是老爺子親自收拾,如今老爺子不咋的管了就成了他哥肖南在管教。
“小少爺那邊倒是沒什麼事,問過那邊的部隊,都是挺好的,其實首長,你對小少爺也別管得那麼緊,他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如今會懂得的該做些什麼不該做些什麼,再說了,這不還有大少爺管着麼?”林叔沒跟老爺子提肖姚在特種部隊被長官關禁閉的事,這事他當時接到電話的時候還有些愣怔,吩咐那邊的人照顧好肖姚後,林叔不打算把事情告老爺子,按照老爺子的脾氣若是知道了他又犯事指不定得心肌梗塞加重。
爲了老爺子的健康,林叔不得不在他面前替肖姚講了謊話。
老爺子放下報紙,看了一桌子的飯菜便扭過頭對林叔說:“去,把肖南那小子給我喊下來一起用午餐,這就我一個人喫得多沒意思,讓他快點整理洗簌一下,給他十分鐘時間,讓他快點。”
“誒,我知道了。”林叔笑着應了一聲,便喊了兩個年輕的傭人跟着,一男一女,手裏頭捧着托盤,上邊放着檸檬水跟一些適合剛起來提神的冰鎮毛巾。
上到二樓,林叔到了肖南所在的房間之後便敲了幾下門板。
“大少爺,我是林叔,該起來了。”
可裏邊仍然是一點動靜也沒有,林叔想着許是肖南睡得太死沒聽見敲門聲,於是又敲了第二次,這一次比起剛纔要用力要大聲,聲音也抬高不少,可那房門就是緊緊閉着,裏面完全一點動靜也沒。
林叔有些奇怪,便試着轉動門把,可卻發現裏邊是上鎖的,他便又從口袋拿出房門鑰匙,這鑰匙是備用的,不過只可以在一般情況下打開,若是裏邊反鎖則開不了。
當林叔把要是插、入後扭動鑰匙,愕然發現這房門是從裏邊給人反鎖了,心底頓時猶疑重重,無論是肖南還是肖姚,從小到大都沒反鎖過房間,這如今反鎖的人還是肖南,這情況就更不對勁了。
於是皺了皺眉,轉身跟旁邊的傭人說了什麼,那傭人就小跑開,過了兩分鐘回來的時候手裏頭則多了另一把鑰匙。
這次這把鑰匙是直接跟肖老爺子拿的,老爺子聽說這情況後有些奇怪,只說在臥室櫃子抽屜那裏有一把可以開整棟樓房門的鑰匙,是當初住進這宅子的時候設計師悄悄塞給老爺子的,老爺子收着好些年沒注意過,這如今要不是林叔過來問,他還真沒記起來。
得了鑰匙以後,林叔又在外邊提高嗓音說道:“大少爺,我進來了,老爺子讓我給你送點東西,你順便抓緊時間洗簌一下。”
說罷把那根鑰匙插、入,只需要往左邊輕輕的一轉,扣着門把向上一提,房門“吱呀”一聲就開了。
林叔把鑰匙收回口袋裏,笑着帶頭走進去,這才一進去就覺得裏邊的空氣中飄着一股淡淡的薰香味,這才發現在液晶電視機櫃子下放着一個小小的香薰爐,裏邊正點着從巴西那帶回來的玫瑰精油。
那香味聞起來是挺好聞的,只是這一大早的就點這個,是不是有些過了頭?
還不止這些,只見房間內燈光昏暗,所有的窗簾都拉了下來,旁邊的凳子上掛着幾件軍綠的外套襯衫。
走近了牀,林叔有些目瞪口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肖南那張大牀上堆疊着好幾番被子,這些被子全部混亂的堆疊在一塊兒,好似一個小山峯。
“大少爺,昨晚上很冷麼?”房間裏開着空調,氣溫正好,不會太冷,只是林叔納悶的是有需要拿這麼多的被子出來蓋麼?
肖南髮絲略微凌亂,不過卻不影響他一絲一毫的英俊臉龐,況且他赤膊着上本身,被子直蓋到他腹部,那精壯的肌肉線條勾勒得清晰分明,讓傭人中的其中一個女的就不好意思的撇開頭。
肖南神色正常,跟往時候一樣淡笑着回答:“昨晚上是冷的,可能之前在部隊熱習慣了,開了空調反而有些不適應,可不開又不舒服。”
說這話的時候發現他身子忽然顫了一下,臉色有片刻的僵凝,遂又皺着眉頭咳了好幾聲,被子似乎抖了好幾下,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過這些沒讓林叔那幾個人懷疑到什麼,只是覺得肖南是給冷出毛病發抖打顫的,壓根就沒想過其實那亂糟糟的被子底下有貓膩在。
其實被子裏另有一番情況,若是被子給人一掀,從此可要天下大亂了。
因爲之前誰也沒想過林叔會從老爺子那裏拿到鑰匙進來,因此仍鬆鬆散散的躺在牀上,尤其是圈圈還是閉着眼睛昏頭昏頭的半睡狀態中。
肖南警惕性高一點,猛地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響,連忙抓着肖姚把所有的衣服丟牀底下,尤其是圈圈的衣服。
最後撿好衣服後就聽到腳步聲,要跑到浴室已經不太可能,況且牀上還有一個闔着眼的丫頭,肖南二話不說,從櫃子裏把所有被子一扔,肖姚拽着圈圈就把自己跟她藏裏邊,利用寬大的牀跟凌亂的被子造成視覺上的落差。
一般情況下,雖然覺得很奇怪,但任誰也不會懷疑到肖南身上,肖南的爲人是出了名的好脾氣跟謙和,對長輩晚輩都極關心,所以林叔那點懷疑的心思不差片刻就全消了。
被子裏頭黑乎乎的,圈圈被肖姚拽着拖進去的時候就已經醒了,猛地聽到林叔的聲音頓時也給嚇得全身緊繃。
她在被子裏頭又不敢亂動,維持的姿勢又十分的不舒服,她整個人是橫着趴在肖南的身上,而上半身被肖姚摟着,肖姚又溼又熱的呼吸一下下的吐在她臉頰上,有些癢有些熱。、偏偏那林叔還問了肖南好多問題,下邊的圈圈心裏只怨恨他怎麼還沒離開。
臉頰被肖姚的呼吸弄得很癢,跟被蚊子叮的感覺,因爲癢了所以她就用手去撓,可是撐着的手肘起來的時候卻不小心碰到某個還有些軟但是過了一會兒又硬的東西。
而同一時間,她差點就喊出聲的時候脣被人咬住,那昨晚上整得她又哭又叫的舌、頭頂入她嘴裏,那寸寸銷啊魂的感覺又湧了上來。
她xiong前的軟肉原來是被肖姚用指甲颳着,又改成了nie着,在她出聲前這肖姚居然又惡劣的堵住她嘴巴,弄得她敏感的身子想扭着,可是又發現手上抓着的東西徹底由短小的軟條成了堅硬的長木棍。
頭頂上隔着一層被子,聽到肖南咳嗽幾聲,自然的回答林叔的問題,但是下邊他的身子卻繃緊得跟石頭一樣。
“聽說最近你那邊工作很辛苦,那平時要注意點身子,別老是以工作第一就不顧身體健康了,首長讓我喊你下去用餐,我見你太久沒反應,就要了老爺子給的鑰匙開門進來,我把給你洗簌前一些東西準備了,你待會整理完就下來吧,我先走了。”林叔關心詢問過後就跟兩個傭人離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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