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吵
第九十四章 吵
張管事家的和高媽媽離開後,書房就剩下元寶和李旻,守在門外的丫鬟很機靈地退了下來。
“怎麼請安去了那麼久?”李旻問道。
“去了大嫂哪裏,讓我去選個盆景,不過沒有合適的,倒是大嫂介紹了兩盆然我帶回來,一盤是旁支的凝香蘭,大嫂說那飄出的香味特別的香,整室都可以味到清香,比純正的凝香蘭還好,只是有些可惜它是旁支的,另一盤是紅玫,花開得鮮豔無比,只是根部有些爛了,可能活不了多久,不過可以擺設些日子的。”元寶笑道。
“我記得你也喜歡花花草草的,怎麼不拿些回來放?”
“這花太嬌貴了,搬出暖房就活不了,我捨不得,對了,大嫂還送我一些西湖龍井呢”元寶笑道。
“這東西也難得。”李旻笑了笑,又道:“娘子,你過來,我給你看樣東西。”
元寶有些好奇了,來到書桌前,一看,桌上放着一張畫,畫中有着一個栩栩如生的女子,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元寶。
“這畫是我剛纔畫的,怎麼樣?”李旻笑問。
元寶喃喃道:“很好。”她的視線沒有離開那張畫,她很意外,李旻竟然會畫畫,而且還這麼快在沒有看着她的情況下把自己畫了出來,是不是說,自己的模樣已經在李旻的心裏,所以他才能把自己畫出來……
見元寶看着畫失神,李旻問道:“娘子,你怎麼了?”
元寶看向李旻,笑道:“沒事,只是有些意外,相公竟然會畫畫,還畫得這麼好。”
李旻笑吟吟地道:“人美,畫自然美。”
元寶臉一紅,覺得手腳都不知道往那放,瞪了一眼笑吟吟的李旻,突然元寶意識到李旻根本就是臉皮很厚,真不知道以前會以爲他是個老實人。
李旻有些好笑地看着元寶,被誇了還會惱羞成怒,他招招手,示意元寶到他身邊。
元寶猶豫了一會,還是越過桌子,走了進來,剛走進,李旻手一抬,一用力,元寶已經跌在李旻的懷裏,元寶嚇了一跳,輕呼出聲,第一反應就是看向門口,見無人才鬆了口,瞪向李旻,斥道:“你幹嘛?”她臉很紅,因爲羞澀說出來的話根本就沒有氣場,反而多了些嬌氣。
李旻很開心地笑了幾聲,下一刻就吻住元寶的脣,元寶想到自己在書房,而且還是大開着門,等下被看到了她就沒臉見人了,想着,她掙扎了開來,“唔……不行……外面有人……”
元寶有武功,雖然不能完全掙扎開來,但是能避開李旻的吻,最後李旻猛地把元寶放在椅子上,快速地往外走。
元寶一愣,看向李旻的背影,難道他生氣了,想着她有些委屈起來,但是下一刻,她就睜大了眼,面紅耳赤地看着前方,因爲李旻快速地把門關上,一臉不懷好意地看着她,“這樣就不會有人看到了。”
元寶頓時感覺到自己就是被大灰狼看中的小綿羊,猛地站了起來,還想不出什麼方法應付的時候,李旻已經快步來到,把她摟進懷裏了,吻了落了下來。
元寶“嗚嗚”了幾下,最後放棄了掙扎,任由李旻吻着她,他的吻越來越深,她根本就跟不上他的速度,慢慢地,她感覺到呼吸困難的時候,李旻才退了出去,時不時地親一下元寶紅腫的脣。
元寶大口地喘着氣,最近李旻肯定是精力太旺盛了,不然就不會經常做一些讓她臉紅心跳的事,而且晚上也特別的熱情,等她氣息慢慢穩定下來的時候,她紅着臉瞪了一眼李旻,道:“相公,你真的要找些差事做了。”
李旻一愣,根本就不明白元寶怎麼說到這了,問:“爲什麼?”、
“你最近精力太旺盛了。”
李旻一愣,頓時明白了過來,哈哈一笑,便又摟着元寶吻了又吻,才道:“走,我們去陪兒子。”
柳苑。
“母妃,金元寶沒有選盆景。”藥氏恭敬地道。
坐在主座的柳側妃沉默着,良久才道:“想不到李旻會娶一個如此聰明的女人回來……先不要動她那邊,我們再看看先,不能因爲她影響我們的大局,只要她本分的話,就留她一條命。”
“是。”
剛走到凡哥兒的房間外,就聽一陣刺耳的聲音:“別以爲你是夫人的陪嫁丫鬟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要是你惹急了我,我讓你沒有好日子過。”
元寶和李旻微微一愣,腳步一停。
“小張媽媽,夫人一向善惡分明,對我們這些下人公正無私,自然不會偏袒於我,如果小張媽媽覺得星稀不對的話,你隨時可以稟告夫人。”星稀聲音不高不低,卻帶着某種堅持。
“怎麼你想拿夫人來壓我不成,我告訴你,我可是王妃叫過來照顧小少爺的,不能有半點疏忽,使喚你一下就不得了?不要忘了,你就是個讓人使喚的丫頭來的。”小張媽媽怒道。
“沒錯,我是個主子使喚的丫頭,現在夫人讓我好好看着小少爺,我自然不能離開半分,不然就有違主子的吩咐,難道小張媽媽還教唆我違背主子不成。”星稀的聲音冰冷異常。
“你……你這個伶牙俐齒的臭丫頭。”小張媽**聲音因爲怒氣而發抖起來。
“不敢。”星稀淡淡地道。
“你這個該死的丫頭,我要替夫人好好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是規矩……大姐,你去把這個死丫頭抓住。”
小張媽媽不懷好意的聲音後,接着就聽星稀掙扎的聲音。
元寶臉色冰冷,直接走了進去,看到大張媽媽抓着掙扎着星稀,而小張媽媽就揮着手往星稀身上打,聲音輕而生威,“住手。”
房裏的三人皆一愣,見是元寶和李旻滿臉寒冰,嚇得猛地跪了下來,而大、小張媽媽有些發抖起來。
元寶不冷不熱地道:“我讓你們照顧小少爺,你們就是這樣照看小少爺的?”
星稀知道這是元寶生氣的徵兆,忙道:“夫人息怒。”
大張媽媽雖然害怕,但是還挺起胸部,道:“夫人息怒,我們也是府裏的老人,曾經也照看過二爺,經驗雖然不能說豐富,但絕對能好好照看小少爺,這次……”
元寶聽到這裏,心裏冷笑,打斷小張媽**話:“既然能好好看顧曉少爺,爲何把小少爺棄在一旁,在這裏喧譁?”
大張媽媽一愣,想到不到元寶會打斷她的話,道:“我們只是和星稀姑娘有些意見不和,討論大聲了點,以後絕對不犯。”
“既然夫人問了,那麼你們就解釋清楚,而不是用一句話來敷衍夫人。”李旻不冷不熱的聲音響起,卻有着一股無形的壓力散去,大、小張媽媽臉色白了白。
李旻說完了這句話,就過去抱凡哥兒,大、小張媽**臉色更加不好了,一直不說話。
元寶淡淡地道:“兩位媽媽不說,那星稀你來說。”
“是。”星稀應了一聲,道:“小張媽媽讓奴婢去倒馬桶,奴婢想到要照看小少爺,就不敢離開。”
“不是每天有專門的婆子收馬桶的嗎?”元寶問。
星稀猶豫了一會,低聲道:“奴婢不知。”
“怎麼,還有難言之隱?”元寶掃視一眼地上跪着的三人。
旁邊的小張媽媽忙道:“回夫人,是奴婢昨天太累了,起晚了點,錯過了,見星稀姑娘閒着,所有就請她幫一下忙的。”
元寶不怒自威,看向星稀,道:“星稀,這是怎麼回事,我讓你照看小少爺,你竟然閒着。”
她的話一落,大、小張媽媽臉色有些難受,帶着憤怒和不甘,而星稀臉色一喜,忙道:“夫人明察,奴婢一直都在房裏照看着小少爺。”
元寶臉色一沉,看向大、小張媽媽,道:“兩位媽媽,你們可是覺得我安排的人不合適,而是合適去倒馬桶嗎?”
“奴婢不敢。”兩位媽媽忙道,嘴上如此說,其實心裏是不服的,但想到李旻的性子,兩人不敢再辯解。
元寶自然知道她們不服,淡淡地道:“你們兩人是既然母妃那邊過來的人,自然也不同我陪嫁帶來的小丫頭,見識和肚量自然也是不同的,不過怎麼說,都是同個院子的人,定要和和氣氣、互相幫忙纔是,既然小張媽媽這些天有些累了,我讓你休息幾天可好。”
小張媽媽神情一慌,道:“奴婢謝過夫人恩典,奴婢爲主子做事,就算再累也是歡喜的,不敢休息。”
“既然如此,兩位媽媽就下去吧。”元寶說完,就坐了下來,直到兩位媽媽下去後,元寶才讓星稀起來,問:“平時,兩位媽媽是不是經常指使你們去做事。”
“是,夫人請放心,我和月朗不管何時一定會有人守在小少爺身邊。”星稀恭敬地道。
元寶微微皺了眉頭,柔聲道:“辛苦你了,你也先下去吧。”
星稀退了下去,元寶坐在椅子上沉思着,李旻看去,眸光越來越沉,還有一抹內疚,如果不是跟着他進京,一向喜歡寧靜的她就不會遇到這麼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