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到是着急,這麼快就來了!”一眼看見趙老爺子後,老李頭兒笑着迎了出來。
“剛喫完飯,順便溜溜食兒。”這老哥倆明明三天兩頭常見面,可是現在這一見依然熱情不減,拉着手一齊進了店門。
新運來的賭石全都放在後院中,此時院子裏就掛了一盞燈,數十塊石頭大大小小的沉睡在當院,恍恍惚惚的讓人一眼看去有一種猙獰的錯覺。
“你們可是第一拔到的,先拔個頭籌?”指了指滿院子的石頭,老李頭兒笑着跟趙老爺子打趣兒道。
趙老爺子笑着點頭說道:“我們可是以看爲主,一會要是空手走了你到時可別變臉。”
“看你說的,你來這裏轉上一圈就算是給我打廣告了,我還沒給你廣告費呢,還會嫌你不買東西?”說笑着,老李頭兒湊在四人身邊低聲囑咐道:“院子裏面西邊和南面那一片都是新到的石頭,你們直接看吧,有看得中的就拉走。”
小玉恍然,感情老李頭兒是藉着新上石頭的風頭順便搭賣以前的存貨來着。估計要不是有自家爺爺這層關係在內,他是絕對不會告訴自己幾人的。
“放心吧。”趙老爺子瞭然的拍了拍老李頭兒的肩膀,回頭低聲對三人囑咐着:“到時別亂說,今天一會還會來些大客戶,要是沒有什麼看中的,你們到時就多看多學,少說話,明白嗎?”
三人連忙點頭,看來今天晚上來這裏看石頭,自己買還放在次位,主要還是放在觀摩學習上面。
得了首長命令,三人各自拿着手電、放大鏡奔向西邊、南邊,各自一堆的仔細研究了起來。
趙老爺子欣慰的摸着鬍子看着三個年輕人興致勃勃的動作,心裏扒拉開了小算盤:樓子珉家跟自己算是世交,他父親的爲人自己很是佩服,關係也非常好。樓子珉這孩子自己也很是喜歡,知理、做事又得體……
而肖逸則穩重大方,雕刻的手藝與悟性也不錯……這兩個,跟自家的孫女都很是相配啊……
看着三人的身影,趙老爺子有些發愁,如果兩個人此時在小玉身邊只有一個的話,那自己跟老伴肯定會想法辦撮合一下。但問題是現在有兩個備選的!而且這兩個年輕人還都很優秀!不光長得好、氣質也不錯,再加上年紀又都差不多……
唉,自己怎麼就只收養了一個孫女呢?失策啊!
就在三個小的四處看石、趙老爺子暗自感嘆命運送來的選項太多時,其它來看石頭的人也陸續到了。
“唉呀!這不是趙老先生嗎?!”
“陳老闆,好久不見。”趙老爺子客氣的和來者握手交談着。
小玉偷空向門口處瞄了一眼,發現和爺爺聊天的幾人中有一個是陳氏珠寶的老總,因爲陳氏珠寶有些業務上的交流,所以小玉倒是在家中見過他幾次。
陳老闆的陳氏珠寶是吳州市的一家本地珠寶樓,其中的翡翠製品雖然不算多,但也算是品質優良,其中更有一些是特意請趙老爺子設計雕刻的,所以在業界的名聲也算是不錯。
幾個人聊了幾句天後,陳老闆就也撲向石頭堆中,與公司經理、祕書幾個人頭對頭的研究了起來。
趙老爺子爲了避嫌,自己溜達到了東邊的那片石頭區,這樣一來再進來的人就不會一下子看出哪些石頭是新來的、哪裏是陳年舊貨了。
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脖子,小玉原地站起長出了一口氣。
帶靈氣的石頭她到是看到了兩塊,但一塊的靈氣太過淡薄、一塊則價格太高……
那塊看她着還不錯的後江紅蠟殼不是論斤賣的,而是論塊,一塊要價五十萬……她是看得起買不起啊!!
“怎麼樣,有沒有看中的?”樓子珉也溜達到了小玉的身邊,低聲問道。
“看中的有,那塊後江的。”小玉衝靠近中間部分,被單獨放在那裏的幾塊石頭努了努嘴。
樓子珉聽到她的話後失笑了起來:“就算你有五十萬,這會兒要是買了它你也得馬上破產。”
“唉……買東西的人不傻,賣東西的當然也不傻了,像這種品相這麼好的石頭,李爺爺當然能一眼看出來了。”小玉感慨着,這會那塊後江的紅蠟殼旁邊已經圍了一圈人,先後到達的四拔人——除自己一行人外——全都圍在了那裏,好東西誰看不出來?
可以明顯的看出來,周圍那些人全都意動了。這塊石頭切開了一小片,底子是無色,右半邊有翠綠色的一團玉肉垂涎欲滴的露在那裏,石頭雖然只有三公斤大小,可是如果裏面的綠多切漲了的話說不定能飆到百萬以上!
陳老闆與一名叫李強的人正在飆價,現在已經從五十萬叫到了57萬。
還沒等那塊賭石那裏得出結論,唯二沒在圈中的兩人中有人一人大聲說道:“這塊石頭賣不賣?”
老李頭兒一回頭,看了一眼那人指着的石頭,又看了看那兩個人有些好笑的應了一聲:“當然賣。”
衆人心中暗道,這兩人是棒槌嗎?這話怎麼聽都像是頭一次出來買石頭的人才能說的出來的。這裏的石頭只要擺出來的又有哪塊不是要賣的呢?
“那……”二人中年輕的那個人裝模作樣沉思了一下,抬眼瞟了一眼衆人圍觀的那塊紅蠟殼說道:“我出四十萬!”
一片寂靜,把正在相互叫價的兩拔人、看戲的衆人全都驚到了。
愣了愣,大家心中疑惑:難道我們看走眼了?那塊石頭內有乾坤不成?
幾人圍了過去,拿着放大鏡手電筒想要一探究竟,可是這塊石頭要種沒種,要底沒底,唯一開口處除了用手電筒打時能看到一些發散的綠色之外,就只剩下一下裂痕了。
小玉也連忙好奇的用力盯着那塊石頭,可是她愣是沒看到哪兒有靈氣——也不能說完全沒有,靈氣還是有的,只不過只有一絲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