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還是我們兩個來解吧……”看了看那塊大石頭,又同情的看了看差點閃了腰的小玉,兩位男士不約而同的說道。
這塊翡翠可是這次買回的四塊中最重的一塊,小玉同學竟然想憑藉着她那細小的胳膊一個人解開?貌似可能性非常之小。
“你們兩個小心點……”不甘的抿了抿嘴,拿起筆來,在石頭上面劃了一道,兩個大男人合力切起了那塊石頭。
一刀下去,一片的慘白,除了白色的石頭外啥都木有。
這塊賭石從表面上切開的那幾個口子看起來沒有一絲玉肉露在外面,表現也不是很好,要不然當初樓子珉也不能殺價殺的那麼狠,這會沒切出東西來三人倒也不意外。
畢竟,誰又能真的百賭百中?
不過小玉倒是心裏有數,這塊石頭上的靈氣是四塊中最爲濃重的,雖然濃重的部分只有一小塊。
又劃了一條線,依然啥都沒有……當小玉劃到第六條線時,這塊將近七公斤的石頭已經只剩下不大的一長條了。
“切出來了!裏面有翡翠!”翡翠本身的質地要比外面的巖石更爲堅硬,所以兩人從切石器切割的聲音上就能判斷出下面到底有沒有玉肉。
一抹紅色,隱隱的出現在三人的眼前。
“啊!真的是紅翡?!”小玉失聲叫了出來。
那個顏色雖然還很淡,但卻並不是那種常見的老氣的紅黃色,反而有些發紫。
“擦吧?”肖逸回頭向小玉徵求着意見,既然已經見到了翡翠,再加上剩下的料子也不多了,再切的話反而浪費。
“嗯嗯,沿着邊慢慢擦!”那抹紫紅色實在太吸引人的眼球了,對女孩子的殺傷力更是強大,小玉這會生怕一個不小心,把那塊翡翠切壞了。
又是半小時過後,一塊長約十四五釐米、寬約六七釐米,厚度也有三釐米多的梯形明料出現在三人眼前。
“太……太漂亮了,竟然是玫瑰紫?!”小玉兩眼放着光。
三人面前的這塊明料,細的那頭爲冰種,無色透明,但裏面卻有着片片白棉,而粗的那頭雖然只有四五釐米左右爲紫紅色,但卻爲玻璃種,通透豔麗,格外的顯眼!
“你這塊翡翠可是賺大了……”樓子珉讚歎的搖了搖頭,光是這紫紅色的顏色,就能迷倒多少愛美的女生?
“簪子……”小玉輕輕的呢喃了一聲。
沒有聽清的肖逸好奇的問了一聲:“什麼?”
“我要做簪子!!”一把抱起那塊半紅半白的翡翠,連同剛剛切開的那兩塊翡翠,小玉頭也不回的衝出了房間大門。
“用完了……就跑了?”
“貌似是……”
兩人對視一眼,無奈的同時發出一聲“唉”的嘆息聲……
“小玉那丫頭呢?”趙老爺子坐在店裏,隨口向送西瓜過來的趙奶奶問道。
“她在院子裏,着了迷似的在那刻石頭呢。”
趙老爺子有些不滿的抱怨着:“明天比賽就開始了,她怎麼還在雕?也不準備準備出門穿的衣服。”
“算了,我去給她準備吧,她現在的魂都快沒了,還等她自己去弄?我估計她早就把比賽的事丟到幾里外去了!”
孫女第一次參加這種大型的比賽,趙奶奶自然盼望她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一會,小玉的那張雙人牀上就被趙奶奶鋪了一整牀的衣服……
老太太興致高昂的看了一件又一件,嘴裏不停的叨唸呢着:“這件好點吧?……不過這件也不錯……這個比較喜興……”
其結果直接導致,傍晚六點鐘,趙奶奶連晚飯都沒準備……
樓子珉和肖逸苦命的各自提着兩個塑料袋子,並肩向趙老爺子家走去。
“我覺得吧……”手中提着菜,樓子珉苦笑着開了口,“小玉那種一旦做什麼就會投入的性格,應該是跟趙爺爺和趙奶奶學的……”
肖逸忍着笑意,雖然沒吭聲接他的話,只是深深的點了點頭。剛剛快到六點時,他跟趙老爺子一起關了店門進了客廳,卻發現趙奶奶人不在,桌子上面也沒有飯菜。
肖逸奉命去廚房找趙奶奶,結果發現廚房裏根本沒有一個人,也完全沒有動過的痕跡。一老一少一着急了起來,還以爲趙奶奶出了什麼意外呢,各屋子搜尋了起來,最後纔在小玉的房間中發現了依然在挑選衣服的趙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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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喫點啊。”紅着臉,趙奶奶十分之不好意思的給衆人佈菜,三個小的低着頭,一邊吭哧一邊往嘴裏塞飯。
趙老爺子雖然也想發笑,但卻不得不給自己的老伴留點面子,只好咳嗽了一聲,說道:“明天比賽就正式開始了,不過你們也不用有什麼負擔,第一天是作品審覈,需要作者一同前往,十六、十七號則是評委正式打分,排獎,十八號則是對外公佈名次的日子,上午公佈名次,下午對外開放,獲獎的作品將會展覽到二十號。
“所以,你們兩個只要十五號、十八號兩天過去就行了。”
“趙爺爺,我到時也能去嗎?”樓子珉連忙問道。
“當然可以,你可以算做作者的同伴或是助手。其實這個比賽也沒有那麼嚴格的規定,因爲纔剛辦了一次,所以好多規則還要摸索着來。”趙老爺子後面的話也是說給小玉和肖逸聽的,怕他們兩個有什麼心裏負擔。
“說助手倒也沒錯,反正我那塊石頭是他幫着解開的。”
這回,小玉倒是不得不鬆了口,她是個女生,有些大塊頭的賭石可是連年輕力壯的小夥子都抱不動,沒有樓子珉跟肖逸的幫助,她還真不知道怎麼辦,難道讓她跟爺爺以前似的,找幾個協會名下的雕刻師來幫忙?
像以前,她還抱着打算自己一個人把自己買到的賭石全都親手解開的夢想……現在看來,恐怕要等到哪天她能變成女性大力士纔有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