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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好笑,拍開她的手進裏屋換衣服。
餘兮兮等得無聊, 於是拖了把椅子坐好, 趴椅背上,拿羽毛逗一隻籠子裏的荷蘭香豬。那小傢伙哼哼着,鼻子不停地拱羽毛, 模樣很是可愛。
裏間遙遙傳出個聲音, 問:“對了兮兮,一會兒咱們去什麼地方?”
“miu z。”
周易出來了,身上的卡通t恤工作服換成了背心短褲, 很隨性的打扮, 落落大方。餘兮兮半眯着眼打量她, 然後勾勾手, “誒,你過來一下。”
周易踱過去兩步。
她從包裏摸出一管口紅扔過去, 手託腮,濃密黑捲髮下露出一截雪白手臂,“小姐姐,出去玩兒呢, 化妝是基本禮儀。試試這個色, 適合你。”
周易挑眉,端詳一陣兒才發現那口紅沒拆過封,嶄新的一線大牌,最新款。她眼底閃過絲詫異。
餘兮兮嘴裏含着棒棒糖, 腮幫子鼓起,“送你的,抵未來幾天的房租。”
周易笑,“算盤挺精的。”
餘兮兮這次沒再回話,叼着糖,繼續專心致志地逗那荷蘭豬。
大概是因爲,六年前她欠了黑風一條命,所以從那以後,她真的很怕再欠人什麼。尤其是,還不起的東西。
收拾完一切,餘兮兮開車載着周易直奔miiu z。漆黑夜幕下,鑲滿水鑽的法拉利惹眼而招搖,剛一停穩,立刻就有殷勤周到的泊車司機迎上來。
她隨手把車鑰匙扔過去,拿出手機,在微信羣裏敲字:到了。
帥氣英秀的服務生拉開大門,dj嗨曲的音樂聲傳出,浮光掠影,觥籌交錯。場中形形□□的年輕男女,人影晃動。
周易環顧四周,“你說有人包場?”
“嗯。”
“誰這麼大方?”
餘兮兮在吧檯旁邊隨便找個位置坐定,要了兩杯雞尾酒,然後才搖搖頭,“不太清楚。”
周易差點兒給她嗆死,沉聲說:“這都沒弄清楚還來玩兒?”
餘兮兮喫了塊水果,“唔,很重要嗎?”
“缺心眼兒。”
“嘻嘻。”
調酒師很快調好兩杯瑪格麗特,餘兮兮接過來,一杯遞給周易,然後抿了一口自己杯裏的酒,表情滿意:“手藝還不錯。”
話剛說完,幾個端着酒杯的男人就走了過來。
周易瞥見了,挑挑眉毛,“你朋友?”
“……”餘兮兮轉頭,那兩人容貌英俊卻很是面生,應該是來搭訕的。她臉色淡淡地擺了擺手,兩人識趣,目光一轉尋找其它目標。
周易淡聲道,“到酒吧裏來的人,絕大多數都是以約炮爲目的。”
“也有純粹來湊熱鬧的。”
說完,餘兮兮拇指一翹,指自己:“我啊,我就不約。”說完又喝了一口酒,抱憾的語氣,“主要沒看得上眼的。”
周易說:“之前追你那些,我看不都挺好的麼。”
餘兮兮搖頭,尖尖的指甲蓋兒敲那玻璃杯,“得了吧,不是我的菜。我喜歡什麼類型你又不是不知道,可惜啊,現在那種男的太少了,走大街上一瞧,一水兒的娘炮。”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閒聊,長夜漫漫,打發時間。沒過多久,周易的目光再次看向餘兮兮身後。
她狐疑,“怎麼了?”
周易抬抬下巴:“又有想約的來了。”
“……”餘兮兮回頭,看見一個穿休閒西裝的英俊男人,修眉長眼,名牌衣褲名牌表,一身行頭直奔七位數。
這一回倒不是來約炮的。
那人笑容滿面地看着她,嗓音低潤:“餘兮兮。”
餘兮兮也勾起笑,帶着淡淡疏離,又有點驚訝:“沈銘?你也在啊。”
餘家和沈家在生意上的往來較爲密切,她自然也認識沈家這位公子:英國留學歸來的青年才俊,高學歷,高智商,年紀輕輕就被雲城的財經雜誌譽爲財富新貴。
這回換成沈銘詫異:“今天是我主場,你不知道麼?”
“……”呃。
餘兮兮着實尷尬了一下,但又很快回過神,笑道:“啊,剛纔沒反應過來。”
沈銘倒也沒在意,未幾,視線微轉看向旁邊的周易,眉頭微蹙,“這位小姐是……”
“哦,這是我朋友,周易。”
沈銘溫文爾雅,舉止談吐都透出翩翩公子的好教養,“我姓沈,周小姐,幸會。”
周易道,“幸會。”
沈銘接着問,“你們只有兩個人?”
餘兮兮點頭,“嗯。”
“那乾脆一起玩兒吧兮兮,人多熱鬧。”沈銘指了指一個卡座方向,“我們就坐那兒,都是你認識的人。”
她一陣猶豫,抿抿脣,攪弄杯子裏的酒,斑斕藍色在玻璃另一側中翻滾。
沈銘那幫圈子,她不熟。可轉念一想,自己今晚本就是來解悶兒,凡事圖個樂,管他那麼多呢。
一幫年輕人,喝喝酒酒聊聊天,氣氛還行。酒過三巡,有人提議玩兒遊戲,幾個最活躍的的男女立刻拍手附和。
餘兮兮靠在沙發上喫水果,對所謂的“遊戲”興趣不大,掃一眼桌面,酒**大半已空,於是她打了個響指,要服務生再來三套洋酒。
沈銘起身給她敬酒,周圍音樂聲太大,他站得稍近,聲量抬高:“兮兮,聽說你下個月要去巴黎進修?”
餘兮兮原掛着笑,一聽這話,臉色微微沉下去:“聽說,聽誰說?”
“我聽伯父跟我爸提過。”
她嗤了聲,語氣冷淡:“他和你爸爸開玩笑呢。”
“……”沈銘尷尬,舉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他隨便找的話題,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答案,實在失策。
很快,遊戲規則定下,餘兮兮聽完,沒什麼興趣。
她不想玩兒又不好直說,乾脆起身笑笑,“我們去一下洗手間,你們玩兒。”說完,和周易一道離開了那個卡座。
夜愈深,酒吧裏人愈多,餘兮兮繞過舞池往洗手間走,忽然肩上一涼,有酒液冷不丁地灑了上來。
周易低呼一聲,連忙把她往旁邊扯。
“……”餘兮兮眉頭擰緊,側目;旁邊是一個高大的外國男人,搖搖晃晃,酒氣沖天,手裏的洋酒杯子空了大半。
毫無疑問,空了的一半全在她衣服上。
外國人醉醺醺的,看她一眼,然後打了個酒嗝就準備離去,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
餘兮兮本來就不是善性人,見狀,火氣噌的冒起三丈:“你他媽沒長眼睛呢?”
“……”外國男皺了下眉,目光上下打量她,看她漂亮,咧開個笑,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臉。
餘兮兮面無表情地站開一步,靜幾秒,拿起手邊桌上的一杯酒,淡聲道,“我再說一遍,道歉。”
外國男嘴裏嘀咕了句什麼,冷哼着又準備走。
那個詞兒,餘兮兮將好聽清了:bitch。
一剎之間,彷彿所有的火星都在此刻點燃,燒起燎原烈火。
她笑,手一揚,大杯洋酒潑了那人一臉。
“怎麼回事?”後邊兒的沈銘沒搞清楚狀況,撥開人羣往裏邊兒擠。
“……”外國男愣了下,滿臉的酒,回過神後暴跳如雷:“**!”接着便要揮拳揍她,旁邊的人津津有味地看熱鬧,見要動手了,終於意思意思地開始勸架。
餘兮兮冷笑,外套一脫狠狠扔地上,“心情不爽你還非往槍口上撞,想打架?好啊!”
周易攔住她:“兮兮,你冷靜點!”
餘兮兮說,“讓開。”
周易當然不可能讓,“你喝多了?別鬧!”邊說邊伸手拽她。
這時四、五個人高馬大的外國男人圍了過來,明顯是和之前那人一起的;沈銘那幫也來了,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又都喝了酒,幾個脾氣爆的指着對方鼻子就是一通大罵:“你們他媽哪兒來的洋玩意兒,誰的朋友?”
沈銘轉頭吩咐一個服務生,“叫保安,把那幾個外國人趕出去。”
然而服務生前腳剛離開,一個大塊頭就動起了手,幾個二代罵了聲“操”,擼袖子抄**子,罵罵咧咧地一擁而上。
凌晨兩點半,區派出所大廳。
白熾燈底下坐了好些穿制服的民警,表情嚴肅,一邊詢問一邊給涉嫌聚衆鬥毆的人錄口供。
“姓名。”
“餘兮兮。”
“年齡。”
“24。”
“今晚去少城路的miu z酒吧做什麼?”
“玩。”
給餘兮兮錄口供的是個女警,身段兒纖瘦,五官秀麗,看上去年齡不大。她拿筆記錄着,又問:“爲什麼聚衆鬥毆?”
餘兮兮手臂上貼了好幾張創可貼,她坐在椅子上,說:“那個外國人潑了我酒,沒道歉,還罵我婊子。我很生氣,所以也往他身上潑了酒,兩邊朋友看不過,就動手了。”
女警又問了些問題,餘兮兮都配合地回答。
一旁,不停有人往家裏打電話,然後又不停有家長把自家闖了禍的少爺小姐保釋接走。短短半小時,原本吵鬧的大廳只剩下兩個人還在錄口供。
一個餘兮兮,一個周易。
又捱了十分鐘,餘兮兮終於坐不住了,抿着嘴脣遲疑片刻,從包裏摸出手機——自己倒沒什麼,但這種情形下,總不能連累朋友一起受罪。
她點開通訊錄,指尖下的聯繫人姓名:餘衛國。
作者有話要說: 麼麼噠,今天出了趟遠門,到地兒都下午五點多了,休息休息開始碼字~
所以晚了點,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