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爾剛要回答,卻被羅斯福搶了先,羅斯福決定親自赤膊上陣,“啊我親愛的杜邦先生”,羅斯福揚了揚他的大煙鬥,帶着些許嘲笑,“我想這點東西都不夠你們塞牙縫的,所以就沒有急於作出決定,我們僅僅開了頭,還有大批訂單等着你們呢,急什麼呢?我在謀劃一個大的計劃,如果這個計劃得以實現,我保證諸位都會賺的鉢滿盆滿,撐到打嗝。”
衆人樂於見到首先跳出來的傢伙喫癟,都不懷好意的看着這個搶生意的老東西。老杜邦有些不好意思,訕訕閃到一邊。
羅斯福繼續說道:“我已經開始着手這件事了,我們m國將來的定位就是全世界的兵工廠,而且在必要的時候,我會將m國重新武裝尋找合適的機會參戰,現在我們的陸軍還太弱小,還肩負不起世界拯救者的責任,所以諸位的責任就是幫助我連任總統成功並幫助我說服國會,讓他們同意我的設想,大規模擴大我們的海軍、空軍、陸軍,我們不僅需要生產大量的槍炮彈藥,我們還需要大量的飛機大批的軍艦,巨量的坦克,天量的後勤補給品,想想吧,它們將價值多少?”
衆人都在品味羅斯福的狂想,心頭暗暗竊喜。發展海軍、空軍?好啊,那都是砸銀子的東西,可以預見這將是一場多麼大的盛宴,而他們每個人都將喫飽。
羅斯福話鋒一轉,“可是爲了實現這個計劃,必不可少的一環就是,英國必須能夠堅持下來,只有他堅持下來並不斷向我們求援,我們纔有理由向民衆交代爲什麼要擴大武器生產規模。但是現在英國已經沒錢了,他們的45億美元儲備即將花光,而且麻煩的是,我們的國會認死理,賣東西要收錢的,國會不會允許我將武器白白送給丘喜爾。我來給你們念一下丘喜爾的來電,看看我們這位可憐的朋友已經到了什麼程度。我們的朋友是怎樣抱怨的。“羅賜福順手拿過一張紙,念道:“如果大不列顛在這場鬥爭的**中被奪去它全部可以銷售的資產,使得我們用鮮血贏得了勝利,拯救了文明,替美國爭取了充分裝備以防不測後卻一貧如洗,那在原則上是錯誤的。”
“聽聽吧,這就是丘喜爾的原話,他們要堅持不住了,他在責怪m國見死不救,我們怎麼辦?”
衆位大佬又一次互相“凝視”,不知道羅斯福什麼意思,哦,國會不想白白送武器給丘喜爾,難道我們就想?這話怎麼越聽越不是味兒,該不是總統要我們捐獻物資給英國吧?這肉還沒喫到嘴裏呢,就先吐血?我不幹,誰愛幹誰幹!
各懷鬼胎的財團大佬一個個沉默不語,都裝作沒聽見的摸樣,眼觀鼻、鼻觀心,偶爾偷看一下別人的神態。
羅斯福卻好像早已料到有這種情況出現,他對於在座的傢伙們心裏如何想是一清二楚,他想笑,但又怕破壞了自己的形象,畢竟自己與這些人是共生的關係,誰也離不了誰,過多的嘲笑是會惹怒他們的。
“放心吧!”羅斯福微微一笑,“我們國庫裏有錢,國會只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藉口,只要我們給了它這個理由,它就會同意把錢拿出來給你們,以用來訂購足夠多的軍用物資。”
早說啊,衆人長吁一口氣,心道:看把我們弄得心神不寧的樣子,這瘸子卻會開玩笑,只要能光喫不吐,國會要什麼,我們就支持你編什麼,這太簡單了。
“那麼總統先生,您找到藉口了嗎?”緩過神來的杜邦又一次跳了出來。
羅斯福沒有急於回答,只是緩緩地掃視着周圍急迫的臉孔,心底裏又一次嘲笑這些見利忘義的傢伙們。將衆人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感覺非常好,他不漏聲色的享受着,樂於見到大佬們的醜態。過了一會兒,終於有人醒悟過來,面露不耐之色。
羅斯福觀察到大家的表情,見好就收,也不是就真的讓大家心裏不舒服,他端坐了一下身軀,開口道:“我給你們講一個比喻吧,話說假設鄰居失火,我呢正巧有一根水龍帶,但是鄰居兜裏卻沒帶現金,那麼我能怎麼辦呢?只因爲他沒帶錢就不給他使用水龍帶嗎?看着他的房子燒燬然後火勢蔓延到我的房子上,讓我也受到損失呢?這顯然是愚蠢的做法,正確的做法是我能把澆園的水龍帶借給他去滅火,而不應讓他事先付錢買這條水龍帶,待火滅後鄰居原物送還即可,當然如果這條水龍帶有損毀,我們是有權利讓他事後付錢買下的,怎麼樣?這個主意不錯吧?”
衆人琢磨半天,承認了羅斯福說的有道理,聯想到現在的英國和m國現狀,那麼這條比喻所包含的意義就不言而明瞭。
有了思路,下面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這瘸子一定會拿這個理由去糊弄國會,讓他們通過一個什麼特別的法案來埋葬《中立法》,我們的任務就是用我們掌控的家族議員去幫助這個瘸獅子一起忽悠那些頑固的議員們。
“很不錯,很不錯!”衆人紛紛附和羅斯福的話語,這讓羅斯福心裏很得意。
“我打算把這個理由用來說服國會,讓他們通過《租借法案》。”羅斯福終於賣完關子,說出了打算。
租借法案是美國國會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初期通過的一項法案,目的是在美國不捲入戰爭的同時,爲盟國提供戰爭物資。
法案1941年3月11日生效,爲第1776號案,授權美國總統“售賣、轉移、交換、租賃、借出、或交付任何防衛物資,予美國總統認爲與美國國防有至關重要之國家政府”。租借法案改變了原來軍事物資需要現金交易的慣例,亦改變了原來中立國的意義。法案最初授權總統借出不多於十三億美元的物資。羅斯福總統在1941年10月即以此案向英國提供超過十億美元援助,在法案通過之前,美國已在1940年透過與英國達成的基地租用協議,向英國及加拿大提供驅逐艦,以換取使用英國在西半球的基地。
租借法案對盟軍在二次大戰取得勝利有直接影響。特別是美國於1941年12月參戰前,英國、蘇聯等盟國在戰略物資生產皆處於下風。而在美國正式參戰後,租借法仍然繼續爲盟國提供物資,一直至1944年。接受租借法援助的國家包括英聯邦國家(佔約60%,調整後約佔58%),其中的英國(佔約45%,調整後約佔40%)、蘇聯(佔約22%,調整後包括英聯邦國家轉交的約佔總比例的32%)、自由法國、中華民國(只佔1.7%)等,共38個國家,總值達五百億美元。
1941年5月6日, 羅斯福正式宣佈,《租借法》適用於中國,到1945年9月3日止,美國給予中國的援肋爲8.45億美元。租借法案對反法西斯戰爭的勝利起到了積極的作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停止執行。
衆人的祕密會議一直開到晚飯時,應總統的美意,大家榮幸的喫到了總統的家宴。
在席間,已經充分瞭解到自己應該做什麼的大佬心態絲毫沒有放鬆,下一步就是要分割利益的問題,在這個利益面前沒有人能夠保持紳士風度,因爲利益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一個訂單就可以興盛一個家族的地步,誰都不肯相讓,臉紅脖子粗的在席間吵成一團,明槍暗箭,拉幫結夥好不熱鬧。
羅斯福幾次插言妄想做和事佬,每次都遭到抵制,更有甚者,洛克菲勒竟然出語威脅總統,勸告他屁股不要坐歪了。氣的羅斯福只能猛抽大煙鬥,再也不想參與這些傢伙們的分贓大會了。
羅斯福任他們吵,自己躲到了另一個書房。書房裏他的夫人埃莉諾正興致勃勃的看着一封書信,見丈夫進來,含笑望了他一眼之後依然將目光扭回到手中的信紙上,繼續閱讀。羅斯福見妻子沒理自己,遂將輪椅搖到夫人身邊,偏過頭去看埃莉諾手中的信件。
羅斯福的妻子安娜61埃莉諾61羅斯福是一位不同尋常的第一夫人,她不是以傳統的白宮女主人的形象出現的,而是作爲傑出的社會活動家、政治家、外交家和作家被載入歷史史冊的。
通過參加更多的政治活動,埃莉諾逐漸學會了正確評價各種各樣的人和複雜的社會關係,漸漸懂得政治是如何真正起作用的。同時,這些活動豐富了埃莉諾的頭腦,使她感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促使她更加積極地參與政治活動。
而正是因爲這位夫人那次動人的演講,給羅斯福在民主黨內爭取到了總統候選人的資格。7月份的時候,民主黨大會開始醞釀投票,準備選舉本黨總統候選人,當寫有羅斯福作爲候選人的名單提交給大會的時候,整個會場亂作一團,代表們以噓聲和喝倒彩聲表示強烈反對。羅斯福夫人立即從紐約飛往芝加哥,在會內會外發表講話,從而很快改變了會場氣氛。她說:“現在不是通常時期,而是戰爭迫近的非常時期,除了我們可以爲整個國家利益做些什麼這樣的問題之外,我們不應爲其他任何問題而進行爭吵。”羅斯福夫人的話打動了代表們的心。當晚的報紙上都在顯著位置刊登了羅斯福夫人的講話,選民們的情緒也一下子倒向了羅斯福。
“啊,親愛的,他們還在吵嗎?”埃莉諾終於不能忽視丈夫探過來的大腦袋,從信件上收回目光,調侃的問了一句。
“是啊,還在吵,沒有一晚上的時間,他們不會停的,你在看什麼?”羅斯福無奈的回答妻子,同時好奇的問道。
“是麥克的信。”埃莉諾將信紙遞了過來,“他在菲律賓向你問好呢。”
“哦,是麥克阿的這個老傢伙。”羅斯福嘟囔了一句,“這傢伙也走夫人路線?說說他又向我要什麼啦?”
說起麥克阿的,羅斯福嘴角不禁浮起一絲笑容,回想起這個倔強的狂妄的老頭,真令人頭痛。他們之間故事很多,最令羅斯福不能忘卻的卻是那件事。
1933年羅斯福就任美國總統,當時的麥克阿的正擔任美國陸軍參謀長。由於美國發生了經濟危機,經濟一片蕭條,羅斯福總統建議,1934年財政年度大幅削減陸軍預算9000萬美元。麥克阿的得知後,十分震驚,他要求面見總統,但遭到拒絕。麥克阿的威脅說:“除非我得到通知,能與總統談話,否則我將在兩點鐘提交辭去參謀長職務的報告,並在三點鐘向新聞界詳細解釋辭職原因。”羅斯福總統最終答應接見麥克阿的,兩人一見面,就展開了激烈的爭論。
羅斯福總統毫不讓步,麥克阿的憤怒地說:“當我們在下次戰爭中遭到失敗時,一名美國士兵躺在血泊中,肚子被敵人的剌刀戳穿,喉嚨被敵人的皮靴踩着,他發出了最後的詛咒。我希望被詛咒的是他的總統就是你,羅斯福先生,而不是我這個陸軍參謀長。”
羅斯福頓時臉色鐵青,喝道:“你不該這樣對總統說話!”
麥克阿的只好向羅斯福總統道歉,同時覺得自己的軍人前途巳經走到了盡頭。他最後說道:“總統先生,我會爲我的無禮承擔責任,我的辭職報告將很快送到你的手中。”說罷,起身向羅斯福敬了一個軍禮,轉身大步而去。
但是當他走到大門時,總統卻做出了讓步。“別傻了,麥克阿的,美國需要你,你必須和你的預算報告一起留下來。”
就這樣,由於麥克阿的的竭力爭取,當年,美國國會批準陸軍經費不但沒有大幅削減,反而比上一年有所增加,陸軍兵力也因此得到加強。
總統的大度與支持使麥克阿的對羅斯福的友情愈發濃重起來,幾乎每月他都要寫信或發電報來問候自己政治生涯的保護神-羅斯福總統,不管羅斯福願不願意,他總是堅持不懈,樂此不彼,時間長了,埃莉諾也參與進來並與麥克阿的結成了密友,這讓羅斯福產生了一絲嫉妒。
“哦?他沒直接向你要東西,只不過是很委婉的抱怨了一下菲律賓的土著軍隊裝備太差,他這個軍事顧問不好乾吶。”埃莉諾看出丈夫有點緊張,感覺很好笑。
“這還不是要東西?都管我要東西,誰受得了,不管,讓他這個菲律賓大元帥(麥克阿的是菲律賓政府封的大元帥)自己想辦法。”羅斯福發脾氣。
“我看你得管。”埃莉諾見丈夫耍小孩脾氣,笑眯眯回了一句。
“爲什麼?”
“麥克說到日本人正在進佔北印度支那,離他那可不遠了,他需要做好準備。”
“嗯?這老傢伙也嗅到危險了?”羅斯福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補充了一句,“不過,我還是不管,若想實現我們的大目標,菲律賓這塊地方軍備決不能加強,這是一塊誘餌,我們要做的是使它更加香噴噴,而不能使它變得像一塊堅硬的石頭,好了,你告訴麥克吧,就說是我說的,耐心耐心再耐心,靜觀其變。”
埃莉諾瞭解丈夫的計劃,不再插言。將信遞給丈夫後,自己走出門去吩咐站在門外正朝大廳裏張望的大總管羅曼,讓他準備足夠的房間來安排各個財團的主人及其隨員們。她從丈夫那裏得到明確的信息,這些大佬不爭出勝負來絕不會離開此地。
大佬們的隨員大多是各個財團的“智囊”,此時也都匯聚在另一個大房間裏,正在“友好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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