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像你一樣,每天只知道喫喝玩樂,我呢,可是要好好練功的人。【】”阿土不屑的朝着阿水說道。
“練功?得了吧,你再怎麼練,不也還是“小師弟”嗎?”阿水帶有諷刺性的朝着阿土說道。
“你!”阿土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阿水說的確實也對,自己練了這麼久的功法了,水平還一直停留在幾年前,無論怎麼練習功法,都沒有一個提高,所以這讓阿土也實在有些無奈,畢竟自己確實也已經努力了。
“我們還是先尋找異獸錄吧。”陳宇無奈的看了看衆人說道。
幾個人一下反應過來,自己還有正事要做。
“對對對,快點幫陳宇哥找異獸錄,我說你們這都在這幹嘛呢……”阿水首先朝着衆人說道。
“害,這不是和你們閒聊入迷了嗎。”阿火拍了拍頭笑了笑說道。
“好好好,那我們先找異獸錄吧。”阿土也在一旁說道。
“阿土,你是不是經常進入老先生的房間?”陳宇朝着身後的阿土問道,因爲陳宇知道,阿土的實力非常的差,但是廚藝卻十分的好,可能老先生以前經常讓阿土去給他自己送飯。
“嗯……怎麼說呢,反正也不是經常,但是相比起其他的幾個兄弟來說,我去老先生房間的次數還是比較多的。”阿土笑了笑朝着陳宇說道,阿土撓了撓頭知道陳宇是什麼意思,心裏也有些不好意思的難爲情的笑了。
“那你知不知道這個櫃檯的鑰匙在哪?”陳宇沒有在意阿土的表情和他的一舉一動,反而是直接朝着阿土問道。
“這個,我倒也是沒有什麼印象,但是我記得老先生有一次好像將鑰匙綁在了他自己的身上。”阿土朝着陳宇說道。
陳宇腦中仔細的回想起來:”不好,那鑰匙恐怕不是真的在老先生的身上?”陳宇臉色大變朝着衆人說道。
“很有這個可能啊,畢竟我們之前埋葬老先生的時候並沒有檢查老先生的身體,如果真的按照陳宇這麼說的話,那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性的,說不定那鑰匙真的就在老先生的身體上呢。”阿水無奈的朝着陳宇說道。
陳宇一聽這還了得,急忙朝着阿水說道:“我們現在趕緊去講老先生的屍體挖出來,看看那鑰匙究竟是不是在他的身上,畢竟現在我們已經將房間全部都翻過了,還是沒有找到那個鑰匙。”陳宇無奈的朝着衆人說道。
衆人卻因爲這件事情犯了難,再怎麼說,這也是件避諱的事情,死人要想重新挖開來,誰願意幹這種活?
“對了,陳宇哥,你不能用真氣將這把鎖打開嗎?”阿火朝着陳宇問道,心想依靠陳宇的實力應該是可以將這吧鎖頭打開,爲什麼陳宇不利用自己的真氣打開呢?
“我剛剛已經試過了,這個鎖頭不是一般的鎖頭,每次我將真氣全部輸入到這把鎖頭試圖用真氣將這把鎖頭打開的時候,這把鎖頭就將我的真氣全部都吸入進去,根本打不開這把鎖頭。”陳宇無奈的朝着幾個人說道。
“這區區的一把鎖頭居然還沒有這種能耐?”阿火有些不敢相信的朝着衆人說道。
“要不然你過來試試?”陳宇笑了笑朝着一遍有些不相信的阿火說道。
阿火走到了櫃檯的旁邊,用盡全力去砸開那個鎖頭,但是那個鎖頭卻一點事情都沒有,在因爲外力的原因晃動了幾下之後又變成了原先的樣子。
“這,這還真的是這樣,這鎖頭彷彿有什麼東西保護着。”阿火皺了皺眉頭看了看完整無損的鎖頭,有些疑惑的說道。
“怎麼會這樣啊,陳宇哥?”阿土有些不明白的朝着陳宇問道。
“我估計這是被一種強烈的能力所給保護起來的,要我說應該就是老先生生前用自己的真氣保護起來的,估計他也不希望有人再去尋找這火炎珠的下落了。”陳宇頓了頓朝着阿土說道。
“可是,老先生爲什麼不想讓別人找到那火炎珠呢?”阿土依舊疑惑的朝着陳宇問道。
“我記得我跟你們有說過,這火炎珠是剋制妖族的利器,所以,我覺得老先生不讓我們找到火炎珠也是理所應當的。”陳宇若有所思的朝着阿土說道。
“那,陳宇哥,你要是拿到這個火炎珠之後,妖族不就可以被你輕而易舉的消滅了嗎?”阿土有些興奮的朝着陳宇說道。
“理論上是這麼說,但是現在有兩個問題,第一個問題就是,現在我們沒有異獸錄,既然沒有異獸錄,我們就不能找到通天靈炎蛇的弱點,第二個問題就是,現在的火炎珠是由通天靈炎是來守住的,所以我們現在必須要解決掉這個問題,而且我也聽說,妖族也有對抗天府聯盟的人的利器,所以我不能拿整個天府聯盟人的生命開玩笑啊。”陳宇很有責任心的朝着幾個人說道。
“不管這麼多了,我們還是先去尋找老先生的屍體吧。”陳宇頓了頓朝着幾個人說道。
陳宇看了看幾個人都不願挪動步子,心裏面也很是能夠理解他們爲什麼不願去,畢竟是他們的師傅,如今自己卻要讓他們親手將他的屍體挖出來,換做誰誰都是不願意的。
“我來挖,你們負責領路就好了。”陳宇淡淡的朝着衆人說道。
衆人聽到陳宇這麼一說,這才願意挪動了步子一步一諾的朝着之前埋葬老先生的地方去尋找屍體。
“到了,陳宇哥,就是這、”阿土指了指荒草叢生的一處荒墳說道。
“挖吧。”陳宇一聲令下朝着衆人說道。
“陳宇哥,不是說好,你來挖嗎?”阿水有些不好意思的勉爲其難的講這句話說出了口。
“瞧我這記性。”陳宇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笑了笑說道。
“好,我親自來挖。”陳宇從自己的玉葫蘆裏面掏出了一個鏟子,慢慢的挖了起來。
但是陳宇感覺越挖越不對勁,按理說下面的土應該因爲重量或者吸收水分的原因比上面的泥土要實,但是陳宇挖到下面的時候卻能感覺得到,這下面的泥土也變得十分鬆軟,彷彿根本沒有人躺在裏面似的。
“怎麼了陳宇哥?”阿土見陳宇面露難色,於是便朝着陳宇問道。
“我怎麼感覺,老先生並不在這下面,你們是不是記錯了?”陳宇有些發矇的朝着幾個人問道。
“不可能啊,你看給老先生裏的牌子還在這呢,我們怎麼可能記錯呢?”阿水很有自信的朝着陳宇說道。
“那就奇了怪了,我總是感覺這下面沒有人。”陳宇不斷地用自己的鏟子試探性的向下挖着。
一兩個時辰過去了,眼看自己所處的腳底下就是一個大坑了。
“陳宇哥,別挖了,我敢確定,老先生之前就是埋在了這個地方,但是現在爲什麼看不見老先生的屍體,我們真的就不得而知了。”阿水見陳宇有些心慌意亂,於是朝着陳宇解釋道。
“難道說,老先生的屍體被偷走了?”阿土朝着衆人說道。
“可是偷老先生的屍體,有什麼用呢?”阿土又自言自語的朝着自己問道。
“不用想了,我估計,老先生是假死,然後自己逃跑了。”陳宇無奈的朝着衆人說道。
“怎麼可能?”衆人聽到了陳宇給自己的解釋,異口同聲的朝着陳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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