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老先生,這梁雲飛究竟有什麼讓你如此忌憚的地方?”陳宇見老乞丐如此慌張,不免起了疑問,按道理來講,那老乞丐在談陳耀文的時候,神色都沒有這麼慌張,怎麼區區一個梁雲飛竟讓老乞丐害怕成這個樣子。【】
想到這兒時,門突然被慢慢推開了,三個人緊盯門外,神經都繃得緊緊的。
“莫非,那梁雲飛這麼快就回來復仇了?”陳宇看着被慢慢推開的虛掩着的門。
一個身體消瘦,滿面褶皺的老頭,走進了屋裏。
“嗨,是霍老先生啊。“陳宇常舒了一口氣,陳宇自己也有些納悶,爲什麼自己突然間對梁雲飛的到來也變得這麼神經質,彷彿冥冥之中,那梁雲飛的身後真的有一股強大的黑暗勢力。
“今天丹藥賣的不錯,只不過這泰安城你們不能多留了。“霍飛看着受了傷的陳宇,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滿臉的皺紋堆在了一起,神色顯得特別嚴肅的說道。
“霍老先生,爲什麼你和蕭老一樣那麼忌憚梁雲飛,此人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我之前和他過了幾招,發現此人雖然武功不錯,但是存在的破綻也是頗多的,倘若我的修爲能恢復到原先的三分之一,那殺了他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陳宇想用自信的表情安慰一下兩位老頭,畢竟事情還沒到那個地步,陳宇也清楚自己的實力。
“陳小兄弟,蕭老沒跟你說過麼?”霍飛扭頭看了看蕭無念,蕭無念神色緊張,眼神左右轉着,彷彿不想讓他告訴陳宇。
“哦?此人背後除了有陳耀文,莫非是還有什麼勢力?”陳宇心中起了疑問,要論這玄神大陸的黑暗勢力,除了陳耀文就是妖族,在蕭老先生口中也沒有聽到過別的黑暗勢力,況且那陳耀文還是歸順於妖族的,歸根結底,只有那妖族一個黑暗勢力。
霍飛搖了搖頭,決定告訴陳宇事情的真相:“你以爲這梁雲飛學的是什麼正經功夫,此等功夫便是那邪神部落的人傳授給他的邪術。”
“邪神部落?。”陳宇緊接着追問。
“對,就是這邪神部落,玄神大陸上不止妖族一個黑暗勢力,其中與他勢不兩立的便是邪神部落,他門的部族身處在南方的沼澤裏,部落的族人學的便是巫術,致人昏厥,產生幻覺,雖說比不上要妖族的異術厲害,但也在南方稱王稱霸,與泰安城齊名的水城,早就被那邪神族佔領了,你以爲梁雲飛是陳耀文的走狗?那就大錯特錯了,其實梁雲飛表面是陳耀文的走狗,取得陳耀文乃至妖族得信任,其實是勾結邪神部族的人,待時機成熟,一舉滅掉妖族稱霸玄神大陸,你今天斷了梁雲飛的一條腿,他一定會找邪神部落的人報復你。“
“而且據說他們掌握了一種時間穿梭的祕術。“霍飛又補錄道。
“時間穿梭?”此時的陳宇對妖族,梁雲飛都提不上什麼興趣,聽到這時間穿梭之術,陳宇的眼睛瞬間就發了光。
“對,據說這時間穿梭之術十分神奇,可以隨意再不同的時空內穿梭。”
陳宇心想:難怪這老乞丐不肯告訴自己這玄神大陸上還有邪神部族的存在,他八成就是怕自己找到邪神部族後,利用穿梭之術直接返回地球,但是轉念一想,畢竟這老先生救了自己的命,自己就當是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蕭老先生,您放心,妖族的仇我肯定會幫你報的,但我也希望蕭老先生不要再對我有任何隱瞞了。”陳宇看着蕭無念即緊張又無奈的樣子安慰的說道。
“陳宇小兄弟,這麼長時間了一直把你矇在鼓裏,但此事和靈兒無關,她對這穿梭之術一無所知。”蕭無念看了看身旁的楚靈兒,爲楚靈兒辨明瞭清白。
“蕭老先生不必多言,人情世故我還是懂的。”陳宇見蕭老先生如此辯解,便想將此事一筆帶過。
“眼下當務之急,還是先把身體養好啊。”霍飛看到陳宇傷勢略重,急忙補充道。
“這點小傷不算什麼,稍微休息一下便可以了,而且剛纔與梁雲飛一戰,自己身上的修爲也略有提升,倘若梁雲飛真的找上門來,以自己現在的修爲和他抗衡一下,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陳宇自信的說道。
“陳宇哥哥的身體真的可以嗎?”楚靈兒看着陳宇,眼神裏流露出對陳宇的心疼。
“嗯,待我休息一下,便拿着銀子和你喫大餐!“陳宇見楚靈兒對自己那麼擔心,於是便安慰道。
“我不喫了,陳宇哥哥的身體要緊。“楚靈兒見陳宇傷勢還沒好,懂事的說道。
“對了,倘若你們真的不想走,便藏在老朽的屋內吧,這在泰安城屬於地勢偏僻,人煙稀少的地方,那梁雲飛想要輕易找到你也不是那麼容易。”
“但是,老朽的這個地方也是太小了,倘若你們真的想住在這,那可就要……“
“沒事的老先生,我們就暫且住在這,睡在地上也不打緊,更主要的是,我也想瞭解瞭解這泰安城內部的情況。“
“如果陳宇小兄弟不嫌棄的話,那老朽也願意留你們在這住。“霍飛有些高興,畢竟自己多年一個人居住,十分孤獨,現如今有人陪着,那也可以讓自己的茅廬熱鬧熱鬧。
五個時辰後,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的陳宇帶着楚靈兒來到了泰安城內最大的客棧。
“客官,想喫點什麼。”一個身材矮小,滿臉絡腮鬍子的禿頭店小二走到了陳宇和楚靈兒的身邊問道。
“什麼好喫就給我上什麼,我們有的是銀子。”楚靈兒毫不客氣的說道。
“得嘞……”店小二拉着長音,走回了廚房。
“想不到陳宇哥哥的傷這麼快就好了,陳宇哥哥果然不是一般人啊。”楚靈兒一邊俏皮的調侃着陳宇,一邊想着一會喫的大餐。
“得,你也別跟我賣乖,也不知道下午是誰那麼懂事,說什麼陳宇哥哥得傷勢要緊,現如今像個餓死鬼一樣,菜還沒等上,你那口水就留了滿桌。”陳宇打趣得說道。
“我是真的餓了嘛,還不是因爲下午對陳宇哥哥關心太多,真是苦了我的肚子。”楚靈兒嘻嘻一笑,見店小二把菜擺上飯桌立刻就拿起筷子喫了起來。
陳宇見店小二過來,掏出了一些碎銀,想跟他打聽一下那陳耀文在泰安城裏有多少勢力。
“喂,我問你個事兒。“陳宇輕聲得說道,順手將碎銀子放進了店小二得兜裏。
“客觀,您儘管問,沒有我不知道得事情。“店小二見銀子進了都,連忙將話說了出口,生怕那銀子又從自己得兜裏飛走。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我就是想問問那當今得大宰相陳耀文手下究竟有多大得勢力。“陳宇見店小二把銀子爽快得塞進了自己得兜裏,於是便直接了當的問道。
“喲,這位爺,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在背後討論陳耀文被他聽見是要殺頭得。“店小二說話的聲音瞬間變成了蚊子大小,生怕被別人聽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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