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老乞丐便從稻草上坐了起來,看着身旁還在熟睡的楚靈兒和陳宇,又看了看旁邊堆滿的丹藥,老乞丐欣慰的笑了笑:兩個孩子累壞了吧,快點起來吧,不然錯過了售賣丹藥的時間便又要拖延一天時間進城了。【】“
說到這售賣丹藥的時間,在泰安城裏還是有個說法的,自從皇上將大權交給陳耀文,陳耀文便在這泰安城裏立下規矩,丹藥的售賣時間只允許在早上的七點到七點半。爲了不讓所有人都能得到丹藥,也爲了自己能夠更好的控制住泰安城便立下了此等規矩,其實誰也不知道這陳耀文骨子裏買的賣的什麼藥。
陳宇首先坐了起來,推醒了身邊還在熟睡的楚靈兒,小聲的喊道:“靈兒,別睡了,該起牀了,錯過了售賣時間可就麻煩了,況且我們還要去找老先生的熟人,託他幫忙呢。”
楚靈兒對陳宇撒了個嬌,伸了伸懶腰,便從地上騰的一下坐了起來。
“我已經聞到山珍海味的香味了!。”楚靈兒剛坐了起來便說道。
“喂,我說,還惦記着喫呢,趕緊去洗漱,然後我們就要出發進城了。”陳宇無奈的看着身旁的楚靈兒說道。
“遵命,陳宇哥哥。“楚靈兒俏皮的說道。
楚靈兒站了起來走到小溪邊洗漱起來。
“以我們靈兒的脾氣,她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聽過話,陳宇小兄弟,敢問用了什麼方法讓我們靈兒這麼聽話,也教教老朽,省的她以後對我天天這麼不恭不敬。“老乞丐打趣的說道。
陳宇也是一臉汗顏:“沒有,沒有。”陳宇話鋒一轉:“對了,敢問老先生口中的熟人是?”
“哎,他啊,一介武夫而已,雖然挺多人瞧不上他,但是他和我聊的還合趣的。”
“哦?能和老先生這樣的人物聊的來的,想必也不是一般人把。”陳宇緊接着說。
“他啊,當年也是抵抗妖族的主力呢,當時的皇上也是特別器重他,誰料這世事無常,如今這皇上被奸人所陷害,整天躺在牀上癡癡呆呆的,陳耀文自然眼裏容不得沙子,和妖族對抗的都沒有一個好下場,所以他只得逃命,做做小本買賣。”老乞丐語重心長的說道。
說到這,楚靈兒便洗好了臉整理好了衣衫,走進廟裏:“走吧,不早了,快進城吧!”
陳宇看着剛剛洗漱完的楚靈兒,一頭漆黑的長髮梳成有些鬆散的麻花辮垂在肩上,一張白皙的瓜子臉嵌着一雙玲瓏剔透的眼睛,細長的柳眉,瓊鼻微微翹起,抿着櫻桃小嘴。
楚靈兒也注意到陳宇再看自己,不過這次她卻沒有說話,只是小臉微微一紅,把臉埋在了胸前。
老乞丐見到如此情形心裏些許也明白了爲何楚靈兒對陳宇的脾氣越來越小,以前的歡喜冤家,現在卻也變得那麼青梅出馬起來。
老乞丐笑了笑說:“走吧,不要遲了。”
只見這通往泰安城的道路上一片泥濘,野草叢生,也許是剛剛下過小雨的緣故,空氣裏還泛着泥土的腐臭味兒,陳宇捂着鼻子對老乞丐說:“老先生,還有多久才能進城啊。“
“快了快了,順着這條小路再走上幾公裏便能進城了。“
過了一兩個時辰,便到了泰安城門口,只見這泰安城上刻着“國泰民安“四個大字,在想想當今統治着泰安城的陳耀文,屬實諷刺。
厚厚的城牆外面,佇立着兩個面相不善的士兵,見到老乞丐和楚靈兒的衣着打扮便說道:“停停停,泰安城裏可不歡迎乞丐,要乞討,換別的地界。“
聽到這楚靈兒有些生氣,剛要走上前和其理論一番,便被陳宇一手攔住。
“兩位軍爺,我們是來這賣藥的,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讓我們進去,再者說,你們天天駐守城門,也不容易,這樣,我送你們兩位軍爺一人一顆通筋暢骨丸,您看……”
“我們倆怎麼知道你們送的這藥丸有沒有效果。“兩個士兵絲毫不想退步。
陳宇聽到這,從包囊裏掏出兩粒丹藥:“軍爺,你們先喫,再做定論。”
兩個士兵接過陳宇的丹藥,一口服下:“哎,別說,你們這藥還真的挺有效果。”其中一個士兵揉着自己多年積累的肩傷說道。
“好了好了,你們進去吧,不過泰安城明文規定,售賣丹藥只允許半個時辰,若是我們的人在半個時辰後還看見你們在街邊賣藥,那就別怪我們不仁不義了。”
“好好好,謝謝軍爺。”陳宇假裝略顯卑微的說道。
“喂,我說陳宇,剛剛怎麼不叫本姑娘教訓教訓他倆。“楚靈兒有些生氣的看着陳宇。
“難道我願意對這兩個廢物卑躬屈膝嗎?還不是爲了儘快趕上售賣藥材的時間,耽誤了時間,可就白走一趟了。“
要是以前的陳宇見到有人如此對他說話,早就三下五除二將這兩個廢物剷除了,奈何自己修爲不夠,暫且鬥不過那陳耀文,再來也不想剛進城便惹出什麼是非禍端,才如此卑躬屈膝的對那兩個廢物說話。
泰安城內。
“喲,這不是當年的丹神嘛,怎麼如今混成乞丐了!“幾個陳耀文手下的士兵見到丹神嘲諷道。
老乞丐緊咬着牙關,握緊拳頭,怒目圓睜的看着那幾個士兵,這要是以前,除了皇上,連那陳耀文都要退讓他三分,而且這般被屈辱換做誰誰都忍受不了,即便是忍辱負重的丹神。
“哎喲,還不服。”
陳宇見狀:“軍爺,我們就來賣個藥,找個熟人,並沒有其他的想法,待我們賺了銀子,一定也會孝敬軍爺的。”
“這還差不多,趕緊滾吧,別誤了爺的好心情。“其中的一個士兵說道。
待士兵走遠,陳宇跟老乞丐說:“老先生,別生氣,眼下的當務之急是找到你口中的熟人,而且這些狗仗人勢的傢伙,我陳宇一定會讓他們付出該有的代價的。”
聽到陳宇這麼說,老乞丐消了氣說:“在往東走五十步拐角的小巷子裏便是我那個老熟人的家了。”
陳宇楚靈兒老乞丐三人順着馬路上走着,直到走到盡頭看到了一件破敗的磚瓦房。
“這便是了。”老先生嘆了口氣說道。
陳宇也明白老乞丐的意思,當年的那麼的輝煌,事到如今卻混成如此模樣,但自己何嘗不是呢,想到這陳宇也暗自的嘆了口氣。
“咚咚咚”
“誰啊。”
“老熟人,是我啊。“
門輕輕的被打開了。
只見這門裏的人滿頭白髮,滿臉皺紋,,渾身瘦的連衣服都撐不起來。
陳宇又環顧四周,見這屋子裏除了一張顫顫巍巍的牀,和一個外表古樸刀鞘刻着皇上欽賜四個大字的的刀便沒有一物了。
“哎呀,無念啊,你今天怎麼想到來我這了呢,平常可都請都請不來。“門裏的老頭打趣的說道。
“怎麼,就一直看着我們在這門外站着?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快,請進,請進。”老頭撓了撓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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