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看着周圍的老頭們,眼神蔑視,好像在看一羣螻蟻,故意氣這幫老頭說道:
“呵呵,一羣辣雞,都是弟弟。【】”
周圍的老頭們聽完陳宇的話,都快被氣炸了,很多老頭都捂着胸口,一個勁兒喊疼,畢竟都上了歲數,都經不起折騰,誰能受了讓一個小年輕的嘲諷。
此刻這幫老頭全都看着陳宇,怒目而視,一個個掐着腰,好像要罵街的小怨婦,看起來特別的有意思。
“哎呦!氣死我了,這個小犢子。”
“瑪德,他竟然說我們是辣雞!我想給他一拳!”
“可不是,還說我們是弟弟?瑪德,老子這麼大歲數當他爺爺都行了。”
周圍的這幫老頭全都快被陳宇氣死了,還有很多人比較理智,一個個抱着膀,在旁邊靜靜的看着,他們現在只等陳宇上去出醜,再好好的羞辱他。
“看見沒!這個臭小子馬上就要上場了,一會有他出醜的。”
“可不是,他不是什麼華夏的神醫嗎,看他一會兒怎麼辦!”
“就是,就是,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看出什麼門道來。”
這幫老頭們見在語言上佔不到什麼便宜,就想着一會兒,等陳宇看病失敗,再好好的羞辱他,玩弄他,踐踏他。
陳宇輕輕的瞟了他們一眼,冷笑一聲,小聲的說道:
“呵呵,一羣傻逼。”
說完,陳宇就走上了賽場,只留下一羣老頭在空中凌亂,一臉矇蔽,好像根本沒料到陳宇在臨走的時候還會再嘲諷他們。
只見,陳宇慢步走向了站在賽場中間的辛巴,此刻的辛巴正一臉絕望的站在那裏,也不在意下一位選手是誰,好像已經和他沒有什麼關係了。
就在辛巴的溜號的時候,眼神忽然瞟到了正在向自己走來的陳宇,心中不禁“咦”了一聲:
“這不是剛纔一直在看我的那個年輕人嘛?”
“我有中感覺,他或許能治療我身上的病,不知道爲什麼。”
辛巴心裏想到,不管如何,自己就再相信他一次,說着,辛巴也抬起了頭,整理了一下自己萎靡的精神,抬頭看着陳宇。
只見陳宇看見辛巴這時抬起了頭,衝他微微一笑,陳宇處於禮貌,也會給辛巴一個溫和的笑容。
就在這時,陳宇揉了揉眼睛,開始對辛巴的面相進行掃描式觀察,從眼睛到嘴,甚至他還讓辛巴伸出了自己的舌頭,通過觀察辛巴舌頭的舌苔來了解辛巴的身體狀況。
看完辛巴臉上的特徵,陳宇又特別注重了一下辛巴的手以及辛巴的指甲縫中的泥,點了點頭,做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就在陳宇瞭解完辛巴的情況,要去旁邊寫下辛巴的症狀的時候,突然辛巴一把抓住了陳宇的手,讓陳宇不由得一愣,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辛巴。
“小夥子,我知道全場只有你能看出我身上的不同,請問我還有救嗎?”
此刻辛巴一臉的渴望,看着陳宇的眼神裏充滿了對生活的希望。
陳宇看了一眼辛巴那滄桑的眼神,點了點,衝辛巴微微一笑道:
“放心吧,我必竭盡所能去治好你的病。”
辛巴看了陳宇兩眼,點了點頭,把拉住陳宇的手鬆開了,陳宇看着辛巴鬆開的手,衝辛巴眨了眨眼睛,轉身走到了桌子旁邊。
只見陳宇拿起鋼筆,就在紙上飛快的寫着自己的答案,看着陳宇寫字的速度,周圍的老頭也喫了一驚,不過很快更多的專家們便發出了嗤笑的聲音:
“呵呵,寫那麼快乾啥,着急淘汰啊?”
“可不是,他以爲寫的快就能通過啊?”
“哈哈哈,真是天真啊,就是太年輕啊!”
一羣老頭在下面時不時的便向陳宇發出嘲諷,不過這並沒有影響陳宇的寫字速度,很快陳宇就把辛巴的症狀寫在了紙上。
只見陳宇拿着紙條就走向了考官,伸手就把紙條遞了上去,一臉了無所謂,在他臉上看不到一絲情緒的波動。
周圍的那幫老頭們,看着陳宇面無表情就更加囂張了,紛紛指着陳宇笑道:
“看見沒有,那個小子已經傻了。”
“就是,就是,那個小子馬上就要淘汰了,還在那裝逼呢?”
“快點吧,我都已經等不及看見他被淘汰的樣子了。”
周圍的這羣專家們一個個幸災樂禍的樣子,被秦美麗看在眼裏也不禁手裏捏了一把汗,心中默默祈禱,陳宇,你這大傻子,一定能通過。
站在上面的陳宇,根本就不管這羣老頭如何叫囂,依舊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靜靜的站在那裏看着考官。
只見考官結果陳宇手中的紙條,停頓了三秒,再把紙條遞給了辛巴,其實考官心裏對陳宇也不抱什麼希望,畢竟前面那麼多專家學者,都是老前輩,一個毛頭小子就是再出色,也不可能比得過,從醫幾十年的那幫老油條。
辛巴接過考官手中的紙條,剛看兩眼,肩膀就不禁開始顫抖,情緒有些不穩定,一臉的難以置信,不禁驚呼出聲:
“找到了!我終於找到了!”
辛巴的喊聲,給周圍的這幫老專家們喊懵了,一個個相互對視一眼問道:
“什麼找到了?”
“他不是瘋了吧?找到什麼了?”
“一定是那個小子寫的太離譜,給患者都看傻了,一定是這樣。”
一羣老頭坐在地下互相議論,好像一羣猥瑣的大叔,在研究今天要約哪個妹子開房一樣,不過現在的辛巴可沒有心思去管,這羣老頭說什麼。
他仔細的看了好幾遍陳宇在紙條上寫的症狀,不禁仰天大笑,激動的看向陳宇,那眼神好像要給陳宇喫掉一樣,給陳宇看得不由得一陣冷汗。
此刻的辛巴也終於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失態了,便整理了一下自己激動的精神,從考官點了點頭,示意考官陳宇的症狀通過了。
就在考官看見辛巴衝自己點頭的時候,考官也不由得大喫了一驚,他沒想到,這麼多的專家學者都沒能答出的問題,竟然讓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夥子給答對了。
這真是太出人意料了,不過考官也就喫驚了一下,便回過身來,看了一眼陳宇,對着周圍的觀衆們說道:
“陳宇,通過。”
“啊?”
周圍的專家們剛纔還沉浸在看陳宇出醜的喜悅之中,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考官剛說完陳宇通過,在他們的腦海裏第一個反應就是聽錯了。
“什麼?”
“你再說一遍,剛纔沒聽清,這個小子怎麼的了?”
有些老頭剛纔沒聽見,以爲陳宇已經淘汰了,此刻連怎麼埋汰陳宇的話都想好了,就等着考官宣佈結果,好痛痛快快的損陳宇一回。
考官知道這幫老頭不敢相信陳宇通過的事實,不過沒辦法,辛巴已經點頭,說明陳宇寫的症狀確實是對的,無奈,考官只能再說一遍:
“我說,陳宇第一輪比賽通過。”
考官的話一說完,周圍的許多老頭好懸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就另一個世界見面了。
“怎麼可能!那小子怎麼可能寫對!”
“就是,一定是他作弊了!剛纔我看見了他和患者講話。”
“一定是這樣!這小子要是沒作弊,我直播喫屎!”
一羣老頭難以置信的說道,更多的人都是以一種憤恨的眼神看向陳宇,他們看見剛纔陳宇和辛巴交流,認爲陳宇和辛巴一定存在某種不爲人知的祕密,陳宇一定是作弊了纔可能正確答出辛巴的症狀。
“他作弊了!還我們一個公正的比賽!”
“對沒錯,他作弊了,不然他怎麼可能答出患者的症狀。”
“我們要嚴懲作弊者,取消他的考試資格。”
一羣老頭在底下紛紛舉手抗議,他們想聯合取消陳宇這次的考試資格以及考試成績,想讓他徹底消失在這次比賽。
這樣不管陳宇到底作沒作弊,他們都會消失掉一個有力的敵人。
秦美麗站在底下,看着周圍這羣無恥的老頭們,憤怒的說道:
“你們這羣老頭還要不要臉!臉呢?都讓你們喫了?”
“一個個都這麼大歲數了,連臉都不要了,呸!無恥。”
周圍的這幫老專家們,被秦美麗罵的老臉一紅,不過他們可不會因爲一個小姑孃的幾句髒話就退縮,依舊是舉着手,高聲抗議,有種不把陳宇拉下臺,他們就不罷休的樣子,看的考官也是一陣無奈。
此刻考官看着周圍的這羣專家們,清了清嗓子,抬起手邊往下壓,邊大聲說道:
“大家都靜一靜,大家都聽我說!”
“陳宇這次比賽並沒有作弊,我可以證明,所以我宣佈比賽正常繼續,陳宇第一輪比賽通過。”
周圍的這幫老頭,聽見考官說陳宇繼續參加比賽,可把這幫老頭氣壞了,一個個指着考官說道:
“你包庇!他一定是給你好處了。”
“沒錯!你包庇他,你倆是一夥的。”
“可不是,我說我們以前怎麼一直沒過,原來他們是一夥的,那咱們不寫什麼都不對了麼?”
此時的考官看見這幫專家們,又把矛頭指向了自己,頓時眼神一凝,語氣冰冷的說道:
“我有沒有包庇不用你管,不過,你們要是還這樣喊下去的話,我會以擾亂比賽秩序的名義,取消你們的考試資格。”
這羣老頭聽見要被取消考試資格,全都不出聲了,一個個就像霜打的茄子,順間就蔫了下去,看起來格外的搞笑。
站在上面的辛巴,知道考官只是暫時把他們壓了下去,心裏肯定是不服,便走到前面看着周圍的專家們大聲的說道:
“各位,我可以肯定的告訴大家,陳宇沒有作弊,大家肯定好奇我和陳宇說了什麼,我可以在這裏告訴大家,我剛纔對陳宇說,我信你,就這麼簡單。”
“如果大家還是不信,那我也沒有辦法,事實擺在面前,陳宇確確實實通過了第一輪的比賽。”
周圍的這羣老頭聽見辛巴說道的話,一個個也不再吱聲了,其實心裏已經信了七八分,畢竟這麼重要的比賽,要是能作弊,他們早就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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